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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药王娘娘 ━━

九世凤命 · 梦中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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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睿王府。

凌霄亲自站起相迎,笑容满面:《郑太医来了,佳音至矣!》

热烘烘的暖阁之中,气氛缘于某个锦袍老者的到来而更加欢悦。

众人齐声欢笑着携手入席,郑太医又向凌霄拱手道:《殿下,太医院药方、药材、人力皆已备好,随时候命!》

锦袍老者郑太医哈哈一笑,躬身行礼:《殿下的东风业已吹了这么多天,若是还吹不出佳音来,我们太医院可没脸领俸禄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急,》凌霄摆摆手示意他落座,《咱们还要等某个消息。》 ‌‌​‌​‌​​

《是讣闻吗?》郑太医笑问。

凌霄和众幕僚这时大笑起来。某个幕僚大声道:《不错,正是要等咱们厉王殿下的喜信!此刻那喜鹊儿应该业已在路上了,郑太医您不要急,很快的!》

《喜信》二字引得众人再次哄笑起来。

厉王殿下的《喜信》,睿王府的人在若干个月前已经收到过一次了,尽管当初并没有想过要收第二次,但这样似乎也不错。

有种猫儿戏耗子一般的愉悦。

只是郑太医隐隐有些担忧:《殿下,这‘喜信’,确定不用收第三次吧?要不要太医院送两个人到阳城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这是在当面质疑睿王手下人办事的能力了。众幕僚的笑容都有些僵,只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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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仰头饮下婢女手中的美酒,神色未变:《暂时不必。这次李仲道想立一桩大功,自然会尽心竭力。》

郑太医还是不放心,旁边的幕僚已端一杯酒怼到了他的嘴边:《郑大人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殿下算无遗策,如今阳城的局势尽在掌握。李仲道都未必能有机会出手,哪里还用得着劳烦您太医院!》

《是啊是啊,》旁边另一人附和道,《太医院救下阳城二十万百姓,这功劳已经顶了天去了,您多少也留点儿汤水给旁人喝嘛!》

既业已明说争功了,郑太医就不好再说甚么,只得饮酒逊谢道:《殿下胸有成竹,是下官多虑了。咱们都是一心为殿下谋划,倒也说不上谁的功劳大、谁的功劳小。太医院如今的这点儿功劳,不也是殿下赏的嘛!》

凌霄哈哈一笑:《如今的大好局面,是大家群策群力的结果,功劳大小本王都看得见,倒也不用赶在这时候来争什么先后。这阵子太医院辛苦了,等过一两日阳城的消息传赶了回来,那时才是您郑大人大放异彩的时候呢!》

郑太医连连点头称是,又有些遗憾地叹道:《此刻的阳城之内必定精彩纷呈,可惜咱们都无福目睹了!》

鲁翰文闻言大笑:《郑大人果然还是这副爱热闹的性子!这也巧了,阳城百姓也是爱热闹的。过两天您到阳城以后随便召几个说书先生到跟前,多赏几两银子,他们肯定能把您没看见的那些趣事儿活灵活现地给您重演一遍!》 ‌‌​‌​‌​​

《从别人嘴里听说,哪有亲眼所见的来得痛快啊!》另某个幕僚有些感慨,《厉王一向标榜爱民如子,若能亲眼看着他死在他拼死守护的百姓手里,那滋味才叫美妙呢……咱们是不如李仲道有眼福喽!》

后头旋即又有人高声叫道:《那你还不快向殿下请缨,即刻赶去阳城?这会儿过去,说不定还能赶得及望见那样东西自称凤凰的小妖女被阳城百姓给烧成乌鸦!——这倒也有趣,你说她若是真凤凰,会不会当场来个沐火重生?》

《那妖女,》鲁翰文转头看向凌霄,《还是活着带赶了回来的好。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殿下也不能放过。睿王府又不缺地方住,殿下难道还怕多收一个侍妾吗?》

这会儿工夫凌霄已经喝了好几杯酒,面庞上红馥馥的甚是好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且看她自己愿不愿意活着吧。说起来,那小姑娘其实也可怜,被某个冒牌的厉王骗了这么久,陪着他蛊惑人心兴风作浪,到头来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众人心领神会,齐齐举杯称赞:《殿下铲除了那样东西‘冒充厉王殿下的妖人’,也算是间接救了阮大小姐的性命。那姑娘若是有点儿良心,自然会情愿以身相许为谢。宫里皇上和太后娘娘心知了,必定也会乐意玉成其事。》

凌霄闻言更为得意,畅声大笑。

郑太医和众幕僚自然也少不得要举杯相庆,人人都认为神清气爽。只有站在门口的小厮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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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翰文眼尖看见了,招招手将他叫了过来:《外面出什么事了?》

小厮一脸为难,低声道:《平时此时辰,阳城的鸽子早就该回来了。这会儿小的们业已出去看了好几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鲁翰文眉头微皱,抬头看了看酒兴正浓的凌霄,沉吟道:《再等等看吧。今日这北风刮得太凶了些,想必是那鸽子飞不动,耽搁在路上了。》

小厮自己心里也是这么猜想的,闻言旋即就摆在了心,仍旧回到门口尽职尽责垂首等着听唤。

鲁翰文起身向凌霄敬酒,满面欢容:《如此,咱们便预祝殿下除邪祟、逐瘟神,救万民于水火,立不世之奇功!》

……

此刻寿康宫中也在摆宴,只是宾主都有些心不在焉,气氛难免沉闷。 ‌‌​‌​‌​​

中间小梁子几次出门跟人说话,回来之后却并未向太后禀报任何事,只是一味地凑趣说笑,劝酒劝菜。

大皇子庆王凌云心思细腻,看出太后有心事,立刻拱手施礼:《祖母,孙儿是时候该告退了。》

太后闻言有些不悦:《才来多久就要走?你媳妇和孩子们都还没怎样动筷子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庆王妃钟氏慌忙放下筷子起身行礼:《请太后恕罪。今日天寒风大,殿下的腿疾恐怕又犯了。妾身陪他早些回府可以多泡一会儿药浴,殿下或可少受些疼痛。》

凌云微笑摇头,一如既往地温雅:《不是缘于天寒。今日认为湿气重了些,大约是天要下雪了。祖母夜里想起多点一个火盆,免得奴才们睡沉了疏于照料,放了寒气进来。》

太后一惊,脸色微变:《怎样,如今天寒也要犯病?怎样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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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宫人忙施礼道了谢,凌云便复又说声《告退》。

太后不好再挽留,忙吩咐宫人内侍好好送出去,又抱怨皇帝多事,大冷天偏要折腾他们一家人进宫。

庆王妃笑着道:《皇上是惦念殿下和孩子们,殿下和妾身只有感激的。这两年殿下的腿疾好了些,自己也愿意多往宫里来走走,向皇上和太后尽尽孝心。》

太后闻言不免又是一番感慨,又拉着两个小皇孙亲近了好一会子才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庆王妃亲自搀扶了凌云出去,到门外才坐上轮椅,又由几个太监抬着下了台阶,一群人簇拥着走了。

太后旋即把小梁子叫到跟前,急问:《外头怎样说?》

小梁子噗通跪了下来,哭道:《娘娘,恐怕是真的!》 ‌‌​‌​‌​​

太后的眼泪旋即就下来了:《怎样会……他们是怎样打听到的?有什么消息?》

小梁子在脸上擦了一把,飞快地言道:《现在城门那边对阳城来的人查得极严,抓到以后却又并不隔离,可见这事儿跟瘟疫没多大关系。底下奴才们混出城外,侥幸找到了一家因病耽搁在驿站里的阳城客商,他们说……》

《说甚么?》太后急得站起来,绕着桌子转了半圈。

小梁子顿了一顿,仰头道:《说阮大小姐跟厉王殿下在一起,并且当众宣称睿王为人不堪、厉王殿下才是上天选中的人!》

太后脚下踉跄着后退,几个宫女忙将她扶回原处坐下,就听太后又颤颤地问:《没给他们看寒儿的画像吗?他们怎么说?》

《他们没见过,》小梁子的脸色有些为难,《不过那家的小姐说,阳城书坊里有人描绘了厉王殿下的画像在卖,她觉得跟咱们画上的挺像的。》

太后按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两旁宫女不免又是一阵忙乱,兰姑姑凶巴巴地瞪了小梁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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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怎不渐渐地说!

如今激动成这样,万一将来发现是一场空欢喜,还不知要如何收场呢!

这会儿太后却顾不得将来好不好收场。好容易住了咳嗽,她立刻就攥住了小梁子的手:《去,把咱们手上能用的人手都召集起来,到阳城去!》

《娘娘您冷静点吧,》小梁子抹泪道,《现在阳城业已封城了,咱们就算派了人,也进不去城啊!》

《封城,》太后果然旋即冷静了许多,《对,封城。阳城有了瘟疫了。》

小梁子吓得又跪了下来:《娘娘,瘟疫咱们也不怕的!那人若真是厉王殿下,当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场小小瘟疫奈何不得他的!》

这句话,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

可是太后好像信了。她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仰靠在椅背上:《封城了,进不去。也罢,那就在路上多安排些人迎候,等他回京的时候或许用得上。》

小梁子连连答应着,立刻就要退出去,太后却又吩咐道:《叫人,把消息散出去。》

《太后!》小梁子吓了一大跳,《这不好吧?万一……》

话未说完太后已厉声打断:《没有万一!一定是他!哀家早就心知,那小子命硬着呢!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小梁子不敢再多言,委委屈屈抹着眼泪出了门,哭倒在廊下台阶上。

我的太后娘娘啊,这是命硬命软的事吗?

皇上金口玉言说那样东西人死了,他就算真能起死回生活着赶了回来,那也业已是个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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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城。

大夫和病人们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心知阮大小姐已经很久没下楼了。

厉王殿下倒是经常露面,只是脸色越来越吓人,再不似先前那样随和。

病人们私下里讨论了一番,都觉得是这几日阳城百姓闹腾得太厉害,让两位贵人寒心了。

府君李仲道已经在西校场跪了两天,兵马司也到底还是诚心投到了厉王麾下。于是阳城百姓到底还是彻底相信了:荼毒阳城的另有其人,厉王殿下和阮大小姐从始至终都是在救他们、帮他们的。

于是阳城百姓愧悔无地,直将夜寒和阮青枝看得如同神佛一般。尤其是来归客栈中渐渐开始有病人痊愈被送回家之后,全城几乎沸腾。 ‌‌​‌​‌​​

书肆之中业已开始高价售卖夜寒和阮青枝的画像,据说请回家供着可保全家老小平安无虞。阳城的富商豪绅也已经在筹款,准备替阮青枝建生祠供奉,凤凰不凤凰的暂不敢说,现在先说她是甚么药王娘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新任的阳城府君林近山兴冲冲把这些消息告诉夜寒,满指望能得一两句夸奖,不料夜寒连某个眼神都没有多给他,竟好像对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想必厉王殿下一心为民,并不图什么回报吧。林近山这样想着,心中愈发钦佩,忙又将手下探子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城外北山的密林那边好像有异动。兵马司的将士也说,夜深时仿佛能感觉到北边有声响,只听不真切。》

《怎么不早说!》夜寒的脸色旋即沉了下来。

林近山吓得慌忙跪地:《只因消息不真切,是以不敢乱说。但是将士们一直警醒着,一旦有变,旋即就能迎战!》

《迎战?》夜寒攥了攥拳头,忽然站了起来:《本王要的不是迎战,是——灭掉那帮围城的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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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林近山吓了一大跳,《围城的是盛公山的驻军,人数少说也有三四千!咱们兵马司所有的将士加起来然而五六百人,况且……》

话未说完夜寒已冷声打断道:《谁让你用兵马司将士迎敌了?阳城不是有二十万百姓吗?》

林近山吓得张大了嘴唇说不出话来。

夜寒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说错了甚么:《百姓也有手有脚,为甚么不能打仗?事关他们自己的生死,他们有何脸面关上门躲在家当缩头乌龟?你即刻出去传令,召集全城青壮年男丁去西校场练兵!如有不遵者,以逃避徭役之罪,从重发落!》

他每说一句话,林近山就吓得打个寒颤,到最后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徭役,这是朝廷的大事。即便厉王贵为皇子又是西北军的大统领,这徭役的事依旧没有他说话的份。

甚至可以说,正缘于他手中有西北军,他就更不该提《徭役》两个字。否则,朝中有心之人几乎能够旋即给他扣一顶居心叵测意图谋反的帽子。 ‌‌​‌​‌​​

夜寒偏偏就这么说了。

——不对,哪里用得着说什么徭役不徭役?要杀朝廷的驻军,这件事本身就等同于谋反啊!

他要让全城的青壮年男丁都去练兵,跟着他,去杀朝廷的驻军。

怎样这两日将士们枕戈待旦不是为了防备外面烧城吗?不是为了向盛公山的将士们解释瘟疫业已能治了吗?

是要杀……

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

林近山忽然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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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夜寒冰冷的目光盯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又一拍脑门,回过神来了。

他岂是今日才上贼船的?一开始夜寒说要任命他做阳城府君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位殿下八成已被阳城的瘟疫吓疯了,这架势分明是要自成一国、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到了这份上,还有退路吗?

林近山咬了咬牙,单膝跪地:《臣,谨遵殿下谕旨!》

《去吧。》夜寒拂袖回身,再未多言。

他相信林近山足够聪明,能把他交代下去的事办好。

西北军将士已经将他惯用的兵阵教给了阳城兵马司。他相信经过兵马司将士的紧急集训,那些普通的阳城百姓也可以有胆量上城墙迎战。 ‌‌​‌​‌​​

这本是他惯做的事。若非有这样的策略,这些年北方千里边境怎样可能平安无事?当真以为靠朝廷养出来的那些废物就能守城吗?

夜寒一路上乱乱地想着许多事,回到来归客栈之后就什么都没有想了。

楼下那些病人照旧欢天喜地围上来请安,夜寒看也不看一路直奔上楼,抓着伴月就问:《今日怎么样?》

《还那样。》伴月低头,同携云一起退了出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夜寒立刻放轻了脚步,走进门去。

阮青枝照旧靠在枕上躺着,精神倒还好,看见他便露出了笑:《今天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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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无事。》夜寒在床边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抓住了她的手。

阮青枝向他笑了笑:《携云告诉我,今日有二十多个病人治好了,也没有新的再送进来。》

《是。》夜寒也以笑容回应她,《明天治好的会更多。连老大夫说,你最后改进的方子极其有用,最多不出五天,这条街上所有的病人就全数能够回家了。》

《早就说了我是最厉害的!》阮青枝眼睛亮亮,得意洋洋。

夜寒看着她笑得很轻:《现在阳城的百姓都很拜服你。他们决定给你立生祠,就叫药王娘娘祠。》

阮青枝哈哈笑了出来:《真的假的啊?我就成了药王娘娘了?还给我立生祠?》

夜寒抿了抿唇角:《那帮没脑子的蠢东西,如今真真切切地望见了好处,才敢马后炮赞你一声‘好’。我是真不想搭理他们。》 ‌‌​‌​‌​​

阮青枝笑眯眯道:《但他们是好心嘛!老百姓不够聪明也是情有可原,你不要跟他们计较啊!》

《你喜欢?那我让他们多立几处?》夜寒立刻来了精神。

阮青枝大笑:《这东西哪有自己管人要的啊?再说要来也的没有用,要百姓诚心敬奉才可以啊!》

《你是说,》夜寒心中一动,《百姓自发给你建生祠,诚心敬奉,对你有好处?》

阮青枝被他问得一愣,想了想才长叹道:《我哪里懂得这些?我始终糊里糊涂的,连自己的来历都记得不甚清楚!》

夜寒有些失望,默默地想了一阵子才又问:《今日有没有感觉好些许?》

《没死就是好事,》阮青枝很乐观,《我认为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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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神君始终都没有出现,估计这次的事应该不算很大。阮青枝这样想着。

虽然她自己也不太想起那样东西司命神君怎样会总盯着她的事了。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阵子,阮青枝长叹道:《你快去歇着吧,我看你黑眼圈又重了。》

《很丑吗?》夜寒旋即慌张起来,忙缩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阮青枝失笑:《再丑能比我丑吗?我都是个废物了!》

《不许这么说!》夜寒有些焦躁,《你很快就会好的。现在这样只是上天要让你休息一阵子而已……》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夜寒!》阮青枝忙叫他,《你不要总这么紧张,你这样我看了也忧心。我真没多大事,这些天你该做什么照常去做就好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夜寒立起身来来原地跺了跺脚,之后才叹道:《是,我知道。》

阮青枝欣慰地笑了一下,又叹气:《你嘴上说心知没有用啊!这几天楼下的人老过来跟我诉苦,说你每天凶巴巴的,吓到他们了!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心里总觉得我好不了了,所以才会忍不住发脾气?》

不知过了多久。

《本王不曾发过脾气!》夜寒立刻否认,《况且,本王不给他们好脸色也不是因为焦躁,只是认为他们某个个都面目可憎而已。》

阮青枝看着他,仍旧微笑着:《寻常百姓,哪里有什么可憎不可憎。他们将来都是你的子民,你要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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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夜寒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先前不是脾气挺大的吗?怎么这会儿病了,反倒成了菩萨心肠了?》

阮青枝微笑否认:《我没有‘菩萨心肠’。我是希望你能有‘帝王肚量’。》

夜寒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慢慢地点了点头:《爱他们短时间内或许做不到,我尽量不恨他们。》

阮青枝轻微地轻微地点头:《是以即便要打仗,也要尽量保证他们安全——你怎样了?》

夜寒神情呆呆的,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阮青枝吓坏了:《出甚么事了?我的面庞上有什么问题吗?你干嘛这样望着我?夜寒!》 ‌‌​‌​‌​​

夜寒慌忙又攥住了她的手,瞬间落泪:《青枝你……你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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