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王校尉是个爽快人,率先开口,声如洪钟,《今日一战,你小子可是让老子大开眼界!东面先是一阵猛攻,打得我们焦头烂额,压力忽然就小了下去。》
《后来才知,竟是西面承受了主攻,被你和羊翠芙硬生生挡住了!》
张都尉也抚须点头,《若非你牵制并大量杀伤其精锐甲士,东城墙能否守住犹未可知。此战,你当记首功!》
李老爷淡淡开口,听不出情绪:《后生可畏。》目光在周晦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
楚成阳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欣慰,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那位黑蛇武馆的代表,则只是冷冷地瞥了周晦一眼,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王校尉大手一挥:《军中赏罚分明!周晦,你立下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田亩,只要不过分,本将都可应允。》
周略一沉吟,《多谢将军厚爱。金银田亩虽好,但如今城外大敌当前,小子更想提升自身实力,方能多斩敌寇。听闻军中功诀刚猛凌厉,小子想求一本适合近身搏杀的功法。》
此言一出,帐内几位军方将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王校尉指着楚成阳,对周晦笑道:《你小子,真是守着金山要饭吃!》
《楚馆主在此,他成阳武馆的《破军九式》可是从边军百战刀法中演化而来的顶尖近战功诀,刚猛无俦,最重杀伐!比起军中的大路货色不知强到哪里去了!哪还用得着我们给你?》
楚成阳闻言,嘴角微露一丝笑意,淡淡道:《你若想学,回武馆后,自可来找我。》
周晦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喜,立刻向楚成阳行礼:《多谢馆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张都尉点点头:《既然功法有了,那我军中便赏你一把趁手的兵刃!你既求近战之法,日后是想用何种兵器?刀?枪?剑?》
《刀。》
刀乃百兵之胆,势大力沉,最擅破甲杀敌,也最符合他目前的需求。
《好!》王校尉爽快应下,《正好前几日缴获了一批贼酋的兵刃,其中有一口百炼青锋刀,颇为锋利沉重,便赏予你了!望你以此刀,多斩敌首!》
《谢将军!》周晦郑重抱拳。
领赏已毕,周晦知道大佬们还有军务要议,便识趣地告退。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军营后勤处领了那口王校尉亲允的百炼青锋刀。
刀入手极沉,刀鞘古朴,并无太多装饰。
他抓住缠着防滑麻绳的刀柄,慢慢抽出一截,帐内昏黄的灯火下,一抹凝练的青光流淌而过,刃口锋锐异常,带着一股沙场兵器特有的肃杀之气。
周晦手腕微抖,感受着刀身的重量与平衡,心中颇为满意。
此刀正合他用。
回到西城小院,周惠芳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一口一看就非凡品的战刀,更是欣喜。
夫妻二人简单说了会儿话,周晦便让连日担惊受怕的周惠芳先去歇息。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周晦却没有睡意。
接下来更精彩
他点亮油灯,认真检查了家中的米缸和存肉的瓦罐。
蟒肉和熊肉已然见底,仅剩的些许也只够明日一顿吃食。
破境血沸境后,他对肉食药膳的需求反而更大了,寻常糙米根本无法补充气血的消耗。
《坐吃山空不行……》周晦眉头微皱,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猪鼻山方向。
如今流民围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城墙攻防之上。
李府的私兵家丁想必也多被抽调协防或收缩守护核心庄园。
此时山中防卫必然空虚。
他想起从李府家丁身上搜刮来的那张简陋地图,上面标注的几处猛兽巢穴中,似乎就有一处是《吊睛猛虎》。
虎骨、虎鞭、虎血皆是壮大气血的大补之物,价值远超寻常野兽。
《风险虽在,但机遇更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晦心念电转,迅速做出了判断。
趁此时机进山,猎杀那猛虎,不仅能解决肉食短缺,更能为后续闭关修炼积累资源。
周晦心中一凛,手握住了刚得来的青锋刀柄,沉声问:《谁?》
继续阅读下文
就在他打定主意,准备收拾弓矢刀具,连夜出发时,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两下克制的叩门声。
《是我,齐阳晖。》
周晦略感意外,上前打开门。
所见的是齐阳晖独自一人站在门外,一手提着个酒坛,另一手拿着本薄薄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线装书册。
《齐师傅?这么晚了,您这是?》
《怎样,立了大功,当了英雄,就不许我来沾沾光,讨杯酒喝?》
齐阳晖笑着晃了晃酒坛,也不客气,径直走进院内,目光扫过周晦放在台面上的青锋刀,点点头,《刀不错,军中那帮杀才虽然粗鄙,但挑兵器的眼光还是不差的。》
他将酒坛和那本书册放在台面上:《喏,答应你的。《破军九式》的前三式图谱和运劲口诀,师父让我先给你送来。这酒嘛,算是我私人贺你破境的。》
周晦心中微暖,拱手道:《多谢齐师傅,有劳馆主费心。》
《少来这些虚礼。》
他拍开酒坛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他倒了两碗,推给周晦一碗。
齐阳晖摆摆手,自己拉过凳子坐了下来,示意周晦也坐。
两人对饮一碗,火辣的酒液入喉。
周晦放下酒碗,看着齐阳晖。
精彩继续
夜色下,这位平日里爽朗不羁的武师眉宇间仿佛藏着一丝难以化开的疲惫。
《齐师傅,》周晦斟酌着开口,《您的伤势,究竟是怎样回事?以您的修为,绝不至于拖延至今吧?》
齐阳晖举碗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面庞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仰头又灌了一口酒,目光投向院外沉沉的夜色,沉默了一会儿。
《嘿,就心知你小子眼毒。》他咂咂嘴,语气变得有些含糊,《陈年旧伤了,没什么好提的。练功出了点岔子,伤了些根本,渐渐地将养便是。》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周晦明显能感觉到他在闪烁其词,似乎不愿深谈。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