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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温暖的包厢里,酒精和食物的味道飘荡各处,男男女女的欢笑声时刻不停。
徐道哲本来有点不适应这儿,但两杯酒下肚,就逐渐放开起来,这里除了豪华些许、酒贵些许、与会的人特别一些,跟平时的聚会没甚么两样嘛。
一旁的老同学不断给他介绍四周的人,除了赵泰晤之外,男的一个个衣着华丽,有的是隆-胸医生、有的是整容医生、有的是哪家的富二代,女的一个个妆容精致,基本上不是刚出头的小演员就是时尚界的模特,而徐道哲之是以能今晚加入这里,由头就是这儿举办的是某个收视率相当不错的电视剧的内部庆功会,徐道哲曾作为指导给剧中饰演警察的女主角些许帮助。
《滋啊~》
徐道哲又饮了一杯酒,砸吧着嘴巴,暗道高档酒味道是不错,然后,他随口跟赵泰晤说道:《赵公子,你们申智物产的房子建的不错,就是太贵了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话没说完,赵泰晤就噗呲一笑:《阿加西,你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么,现在一般不称申智物产了,应该叫胜进集团,申智物产现在归属在胜进集团麾下,早就精简了不少业务,建房子?十年前吧》
《哈哈》
赵泰晤身旁正在打闹的两个女人也跟着嬉笑,令徐道哲老脸微红,有些尴尬,这些所谓金融界的破事,他哪里心知得那么清楚,只能干笑几声,然后举起酒杯,言道:《失言了,我只是没想到还能跟财阀喝酒,之前还以为财阀会玩得不一样呢》
天可怜见,徐道哲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引出话题而已,但听在赵泰晤耳朵里却是莫大的讽刺了,劳资堂堂财阀三世,竟然被一个土鳖给嘲笑不会玩?!
只见赵泰晤瞬间脸色一沉,但他左右两边的女伴都没有察觉,还在互相打闹,赵泰晤猛地站起来,抓了一把冰桶里的冰块,二话不说,直接塞进右边女模特的内衣里,这还不算,又抓起一把蛋糕,直接糊在女模特脸上。
原本热闹的屋子里飞速寂静下来,赵泰晤却得意一笑,不断朝左边的女演员脸上丢蛋糕。
《够了!》
女演员抱怨了一声,赵泰晤却用力塞了一根香蕉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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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两个人近距离对视着,忽然徐道哲笑了,赵泰晤也跟着笑了,跳下台子,点头道:《我们徐警官看来不吃这一套呢,果然是精英,是老手啊!》
而后,赵泰晤冲徐道哲一笑,一把将面前桌子的东西扫走,紧接着他爬上桌子,爬到徐道哲面前跪拜低头,阴阳怪气的道歉道:《财阀就会这么玩而已,让您意兴阑珊了!》
徐道哲静静看着此乖张暴戾、喜怒无常的财阀三世,心里啐了一口,这他么就是某个神经病啊。
……
第二天。
赵泰晤打着哈欠赶往集团总部参加重要会议,各高管到齐了,却被告知,由于会长也就是赵泰晤老爸被检察官给盯上了,身缠官司,不能出席会议,会议便直接解散了。
在回自己地盘的车上,赵泰晤不断跟开车的车常务抱怨,眼望着回到了公司门前,却发现路边停着一辆货车,货车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某个孩子,拿着一个长长的标识牌,上面的字似乎是在写讨薪甚么的。
四周有几个公司的保安在劝阻,还围了些许行人,原本心情就不爽利的赵泰晤瞬间火了:《我不在公司,公司就不运转了么,这是怎样回事?!》
《这件事啊,我了解过,似乎就是些许泥腿子跟下属企业的劳动纠纷而已,我旋即叫人赶他们走》
车常务看了一眼,赶紧说道。
《不!》赵泰晤却眼珠子一转,《现在父亲被调查,集团正处于风口浪尖,对外形象不能败坏了,去,将那对父子找过来,我亲自解决这件事》
《是!》
没多久,眼下正抗议示威的裴报道父子就被一群黑衣保安给带进了赵泰晤管理的申智物产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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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幕,被街角处的余知行看在眼里。
嗯,看来得想办法混进去。
……
《裴司机,你儿子长的很可爱啊》
豪华办公区里的衣帽间,赵泰晤同时换衣服,同时冲后面被众多保安包围在中间的裴报道父子笑道。
裴报道没有说话,但身处这样的阵仗中,的确气势有点弱。
而后,赵泰晤走出来,靠在办公桌边上,看了看对面微躬着身子的全所长,说道:《裴司机这个事,你认为该怎样解决呢?》
全所长冲赵泰晤点头哈腰一笑,紧接着狠狠瞪了裴报道一下,言道:《我不是说了么,下个星期就给你钱,怎样闹到这了!》
《你没说过!》
裴报道反驳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
全所长一怒,没等骂出口,赵泰晤已经制止他,望向了裴报道:《裴司机,你应该知道,从法律角度上说,你根本不是我申智物产的员工,我们之间没有半分关系,只是…》
他笑了笑,转身走到办公桌后,《你既然想用威胁的手段拿钱,那我就解决这件事吧,对了,多少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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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四千七百万韩元,还有,这并不是威胁,而是正当报酬!》
裴报道面无表情地说道。
《呵呵》赵泰晤轻摇了摇头,忽然走过来,将两双拳击用手套丢到茶桌上,《要金钱很简单,像男人一样战斗吧,全所长,裴司机,看你们的了》
裴报道先是一愣,继而摇头道:《不,我来这里不是打架的,你们休想…儿子!你干嘛!》
赵泰晤根本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直接将裴报道的儿子抱到自己身边,裴报道下意识就想抱回来,却被保安们给隔档住。
《混蛋,你想干嘛!我…》
裴报道急了,正跟保安拉扯,但深知赵泰晤秉性的全所长已经戴好了手套,直接给了他脸颊一掌,裴报道当即倒地,嘴角出~血。
《阿爸!》
见此情景,裴报道儿子哭喊了一声,不忍看父亲这个样子,却被赵泰晤强制固定,非让他看。
是以,在赵泰晤兴奋的喊叫声中,裴报道单方面挨打,打得越狠,赵泰晤越欣喜,而作为狗腿子的车常务早就冲办公区里的摄像头挥手致意,并发送了短信,监控室的人看到,毫不举棋不定就关闭了摄像。
他们怎样会自己给自己留下证据把柄呢。
几分钟后,裴报道吐了一大口血沫,晃悠悠已经站不起来,赵泰晤便打了某个响指,四周的保安便将裴报道拉起来,让他坐到椅子上。
《裴司机,你当主动点的,无所谓了,我们算账吧》赵泰晤近距离望着鼻青脸肿的裴报道,将一张张现金支票放到他跟前,《这是你要的四千七百万,除此之外,这一千万是医药费,还有一千万,买点零食吃,不用谢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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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长椅上,小男孩静静坐着,低头等待,脸上泪痕未干,而他的父亲,此时眼下正卫生间清洗伤口。
咚!
看着镜子中浮肿而狼狈的自己,裴报道用力砸了一下镜子,脸上的肌肉一丝丝颤抖着,强烈的屈辱感让他迅速下了某个决定。
《儿子,乖,先回家,到了家让妈妈给我打某个电话》
裴报道将儿子哄上出租车后,便再一次朝申智物产走过去,只是,他并不心知,他儿子不远方就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赵泰晤办公区里。
裴报道不停的争执理论,控诉赵泰晤的恶行,把赵泰晤搞毛了,极不耐烦的踢了裴报道一脚,哪知道裴报道因为受伤,脚步不稳,直接被踢倒,头部重重磕在玻璃茶几上。
砰!
钢化玻璃碎成蜘蛛网状,伴随着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
包括赵泰晤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赵泰晤更是摊开手,先是陷入了短暂的茫然无措,继而眼神凌厉起来。
劳资绝对不能坐牢,劳资怎么可能会去坐牢?!
《车常务,发生这种事,你心知该怎样办!》
赵泰晤死死盯着车常务,言下之意不用明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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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常务也知道事情大条了,脸色变幻几番,忽然一咬牙,言道:《我心知了,你们,听我命令!》
而后,车常务让若干个保安架着不知死活的裴报道从侧门走到楼梯口,先用裴报道的手机编辑了一段悲观厌世的文字,发给裴报道的老婆之后,便一狠心,强令保安们将裴报道从楼梯间扔了下去,伪造自杀假象。
做事自然要做彻底,回到办公区,众人立刻清理各种裴报道留下的痕迹,同时赵泰晤一阵威逼利诱,对心知内情的所有员工下达了封口令。
《车常务,你做的很好》
赵泰晤有些后怕,对车常务表扬了一句。
《室长你放心吧,这儿是我们的地盘,所有人证物证都会指向裴司机是被殴打之后想不开才跳楼自杀的,而殴打他的则是全所长,跟您没有半点关系》
赵泰晤有些无力的躺在老板椅上,叹了一口气,不经意间抬眼一瞧,却发现天花板一角的摄像头分明是处于开启状态,那红色指示灯亮得如此刺眼,他猛地弹了起来来,尖叫一声:《怎么回事,摄像头不是关着的么,甚么时候开启的!》
车常务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如此,心头当即猛跳,冲周围人嚷道:《走,跟我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行人气势汹汹冲到监控室里,赫然发现里面四个员工或倒或趴,全数昏迷过去,再看监控,不但全开着的,况且录像带诡异的消失了!
车常务当即腿软,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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