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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北地迷雾 ━━

汴京梦华录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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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五年二月廿一,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马行街已开始了一日的喧嚣。



沈墨轩换了身锦缎长袍,腰间佩了块上好的羊脂玉,扮作江南来的富商模样,带着两个机灵的伙计,抬着口沉甸甸的箱子,径直往《北地轩》去了。

铺子刚开门,掌柜的见这架势,忙堆起笑迎上来:《贵客光临,里边请!不知是要看皮货,还是……》

《听说贵店有上好的白狐裘?》沈墨轩摇着折扇,语气随意,《要十领,送礼用。》

掌柜的眼一亮:《有!当然有!咱们北地轩的皮货,都是从辽国上京最好的猎户手里收来的。白狐裘更是稀罕物,一冬也收不到几领。十领的话……得从库里调,贵客稍坐,我让人去取样货来瞧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沈墨轩在厅中坐下,伙计奉上茶。他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四周——铺面宽敞,陈设考究,墙上挂着几张完整的虎皮、熊皮,柜台上陈列着各色裘皮、皮帽、皮手套。往来伙计有七八个,动作麻利,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确实像是在望风。 ‌‌​‌​‌​​

《掌柜的贵姓?》沈墨轩抿了口茶,状似闲聊。

《免贵姓陈,陈四海。》掌柜的笑眯眯,《贵客是江南来的吧?听口音像是苏杭一带。》

《陈掌柜好耳力。》沈墨轩点头,《在下姓沈,做些丝绸茶叶生意。这次来汴京,是想结交些北边的朋友,拓宽下路子。》

《北边的朋友?》陈四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笑道,《沈老板说笑了,咱们做皮货的,认识的都是猎户、皮匠,哪比得上你们江南丝绸商的气派。》

《诶,话不能这么说。》沈墨轩压低嗓音,《不瞒陈掌柜,我这次来,其实是想找个人——听说贵店有位萧十三萧老板,常往来汴京辽国之间,路子广得很。我有些货……想托他带往北边。》

陈四海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萧十三?咱们店伙计里倒是有个姓萧的,排行十三,不知是不是沈老板找的人。然而他就是个跑腿的,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那可否请来一见?》沈墨轩从袖中摸出锭银子,轻轻放在台面上,《不会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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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海看了看银子,又瞧了瞧沈墨轩,举棋不定片刻,对伙计道:《去把萧十三叫来。》

不多时,某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从后堂出来。此人身材中等,相貌普通,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沈墨轩注意到,他走路时脚步极轻,眼神锐利,不像是普通伙计。

《这位沈老板找你。》陈四海介绍。

萧十三抱拳:《沈老板有何吩咐?》

沈墨轩起身,凑近几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萧老板,我受朋友之托,有句话想问——腊月廿三矾楼之会,可还顺利?》

萧十三瞳孔猛然收缩,但面上不动声色:《沈老板说甚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沈墨轩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小块油纸——那是顾清远从俘虏鞋底找到的拓印,上面正是契丹文写的日期地点,《那这个,萧老板总该认得吧?》 ‌‌​‌​‌​​

萧十三盯着油纸,脸色到底还是变了。他沉默数息,突然笑了:《原来是自己人。沈老板,借一步说话。》

两人进了后堂一间密室。关上门,萧十三的神情彻底冷下来:《你是顾清远的人?》

沈墨轩心中一惊,面上却镇定:《何以见得?》

《梁从政那老匹夫临死前,抓了我们一个兄弟。》萧十三冷笑,《那兄弟知道太多,我们本打算灭口,没思及他被你们救了。他鞋底的密文,是萧监军亲笔,如今落在顾清远手里,对不对?》

沈墨轩不置可否:《萧老板消息灵通。》

《顾清远想查甚么?》萧十三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查谁在通辽?查军械走私案的幕后主使?还是查……宫里的那位?》

最后一句,他说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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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心中一凛,表面却笑着道:《萧老板既然这么清楚,不如直说。价钱好商量。》

《价钱?》萧十三哈哈大笑,《沈老板,你可知我们这条线上的,都不是为了金钱。萧监军是辽国皇族,他在汴京联络的人,地位之高,你根本想象不到。你以为顾清远查得下去?就算查到了,他敢动吗?能动吗?》

《总要试试。》沈墨轩平静道。

萧十三摇头:《看在你是自己人的份上,我劝一句——别蹚这浑水。顾清远在真定府立了功,见好就收,安安稳稳做他的转运副使,还能有个好前程。再查下去……哼,蔡确怎样死的,曾布怎样倒的,他心里没数吗?》

这话里的威胁,再明显然而。

沈墨轩却抓住了关键:《蔡确的死,果不其然不是意外。》

萧十三自知失言,脸色一沉:《沈老板,话说到这份上,你也该恍然大悟了。今日我就当没见过你,你回去告诉顾清远,就此打住,大家相安无事。否则……》 ‌‌​‌​‌​​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杀气,已说明一切。

沈墨轩心知再问不出甚么,抱拳道:《多谢萧老板提点。然而顾大人的脾气,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萧十三冷冷道,《送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走出北地轩时,沈墨轩后背已是一层冷汗。这个萧十三绝非普通商人,谈吐气度,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他口中的《宫里那位》,究竟是谁?

与此这时,大相国寺后巷。

苏若兰以《兰溪居士》的身份,拜访了古董铺《聚宝斋》。掌柜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清瘦老者,听说兰溪居士来访,亲自迎到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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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居士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周掌柜奉上茶,《不知居士想看些什么?》

《听说贵店前些日子收了一批辽国古玉?》苏若兰开门见山,《我对辽玉有些研究,想开开眼。》

周掌柜眼中闪过讶异:《居士消息灵通。那批辽玉是一位辽商带来的,总共十二件,都是辽国皇室的旧物。然而……业已被人订走了。》

《哦?可否告知是何人所订?》

《此……》周掌柜犹豫,《客人的身份,我们不便透露。然而居士若真想看,我倒能够拿出两件让居士鉴赏,只是不能出售。》

苏若兰点头:《看看也好。》

周掌柜让伙计取来两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两块玉璜,质地温润,雕刻着契丹特有的狼纹和云纹,确是辽国宫廷之物。 ‌‌​‌​‌​​

苏若兰仔细看了一会儿,突然道:《这两块玉璜,应该是一对。看雕工和沁色,像是辽兴宗年间的东西。不过……左边的这块,边缘有细微的修补痕迹,修补手法是中原的‘金缮’。》

周掌柜赞叹:《居士好眼力!不瞒您说,这批玉器送来时,有几件有损。那位订玉的客人特意请了宫中匠作监的老师傅来修补,用的正是金缮法。》

《宫中匠作监?》苏若兰心中一动,《能请动匠作监的老师傅,这位客人来头不小啊。》

周掌柜自知说漏了嘴,忙岔开话题:《居士若喜欢辽玉,我店里还有几件早年收的,虽不如这批珍贵,但也算上品。》

苏若兰却追问:《掌柜的,那位辽商……是不是姓萧?》

周掌柜手一抖,茶盏险些打翻:《居……居士怎样知道?》

果不其然。苏若兰心中了然,面上却淡然:《猜的。辽国萧氏是后族,出过不少收藏家。这批玉器既然出自辽国皇室,由萧氏族人带来中原,也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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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士博学。》周掌柜擦了擦汗,《那位辽商确实姓萧,单名某个‘策’字,三十来岁,说话带着幽州口音。不过他只来了两次,都是夜里,交了订金就走了,之后再没露面。》

萧策?苏若兰记下这个名字。大概就是萧十三的本名,或者是他同族。

《订玉的客人,是文官还是武将?》她又问。

周掌柜苦笑:《居士,您就别为难我了。那位客人……我真不能说。只能说,是咱们惹不起的人物。》

走出聚宝斋,她在巷口站了片刻。大相国寺的钟声响起,香客络绎不绝。这繁华表象下,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话已至此,苏若兰不再追问。又闲谈几句,便告辞离开。

宫中,慈明殿偏殿。 ‌‌​‌​‌​​

顾云袖以给太后请平安脉为由入宫,实则找机会见了王公公。这位左手有六指的老宦官,欠她救命之恩,向来有求必应。

《顾姑娘放心,太后凤体安康,只是这些日子睡得浅些,老奴已按姑娘的方子调了安神香,好多了。》王公公屏退左右,低声道,《姑娘今日来,不只是为请脉吧?》

顾云袖也不绕弯:《王公公,我想打听个人——匠作监里,可有擅长金缮修补的老师傅?》

王公公想了想:《有三位。最厉害的是陈师傅,六十多了,手法出神入化,专修宫中珍玩。然而……他上个月告老还乡了。》

《除此之外两位呢?》

《一位姓李,四十来岁,手艺也不错,常在宫内当值。另一位姓赵,三十出头,是陈师傅的徒弟,常被宫外些许达官贵人请去修补古董。》王公公顿了顿,《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顾云袖道:《我有位朋友,得了几件辽国古玉,想找宫中老师傅修补。听说有人请动了匠作监的人,是以来问问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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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恍然:《那就是赵师傅了。他手艺好,人也活络,常接宫外的活。然而能请动他的,都不是寻常人家——一次最少五十贯,还得看东西值不值得修。》

《最近可有人请他修过辽玉?》

《这……》王公公回忆,《似乎有。月初的时候,赵师傅提过一嘴,说有位大人得了批辽国宝贝,请他连夜修补。具体是谁,他没说,咱们也不敢问。》

顾云袖心中有了数。能请动宫中匠人、出得起高价、还能让古董店掌柜讳莫如深的,必是朝中重臣。

《王公公,还有一事。》她压低声音,《您可知道,宫中有哪位贵人……与辽国有些牵连?》

王公公脸色一变:《姑娘,这话可不敢乱说!通辽是灭族的大罪,宫里头谁有此胆子?》

《我只是随口一问。》顾云袖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新配的养心丸,公公每日服一粒,对心悸有好处。》 ‌‌​‌​‌​​

王公公接过,神色缓和了些,举棋不定一会儿,凑近轻声道:《姑娘既问起,老奴倒是想起一桩旧事——去岁秋天,慈明殿走水那次,梁才人不是暴毙了吗?其实那晚,老奴当值,看见梁才人宫里的芸香,偷偷往宫外递过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甚么东西?》

《用油纸包着,巴掌大小,像是书信。》王公公嗓音更低了,《接东西的是个内侍,老奴望着眼生,不像咱们宫里的。后来查了记档,那晚宫门出入记录里,根本没有那样东西内侍的名字。》

顾云袖心中一震。梁才人暴毙,芸香被灭口,果不其然与宫外有联系!

《公公可还记得那内侍的模样?》

《个子不高,瘦瘦的,左眉上有颗黑痣。》王公公道,《对了,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疤,像是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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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特征很鲜明。顾云袖记下,又问了若干个细节,才告辞离开。

傍晚,顾府书房。

四人聚齐,各自说了今日所得。

沈墨轩先讲了与萧十三的会面:《此人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商人。他直言不讳地承认了与萧监军的关系,还警告我们不要再查。最可疑的是,他提到了‘宫里那位’,语气笃定,显然确有其人。》

苏若兰接着说了古董铺的事:《订玉之人能请动宫中匠作监,非富即贵。辽商萧策,很可能就是萧十三。掌柜的虽未明说,但暗示此人地位极高,他们‘惹不起’。》

顾云袖最后说了王公公的线索:《梁才人死前,芸香曾通过一个神秘内侍往外递信。那个内侍有特征:左眉黑痣,右手虎口有刀疤。宫门记录查不到他,说明他要么是假冒,要么……宫中有内应帮他遮掩。》

顾清远听完,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萧十三(萧策)、宫中贵人、神秘内侍、辽玉、金缮修补。 ‌‌​‌​‌​​

《这些线索,都指向同某个人。》他沉声道,《地位极高,能接触军机,能调动宫中资源,还能与辽国监军保持联系。此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会是谁?》沈墨轩问,《冯京?文彦博?还是……更高层?》

顾清远摇头:《冯京、文彦博虽位高权重,但都是旧党领袖,行事谨慎,不会轻易涉险通辽。况且他们反对新法,与辽国勾结对他们并无直接好处——辽国真要南下,第某个遭殃的就是这些北方世家。》

《那会是谁?》顾云袖皱眉。

苏若兰骤然道:《也许……我们想错了方向。这个人未必是纯粹的旧党。他可能既不满新法,又有自己的野心,想借辽国的气力,实现某种目的。》

《比如?》沈墨轩问。

《比如……皇位。》苏若兰声音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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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瞬间安静。此猜测太大胆,也太危险。

顾清远却陷入了沉思。不是没有可能。神宗年轻,尚无子嗣,若干个弟弟都已成年。若有人觊觎帝位,勾结外敌制造混乱,趁乱夺权……

《先查那个神秘内侍。》他最终道,《云袖,你明日再入宫,暗中打听可有符合特征的内侍。但千万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好。》

《沈兄,你继续盯着北地轩,看看萧十三与哪些人有来往。但不要再接触他,此人太危险。》

《明白。》

《若兰,你以鉴赏辽玉为名,多去几家古董铺,看看还有谁心知萧策和那批辽玉的事。文人圈子消息灵通,或许能拼凑出更多线索。》 ‌‌​‌​‌​​

苏若兰点头。

分派完毕,夜已深。顾清远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摊开纸笔,开始梳理这些日子的所有线索。

漕运案、永丰粮行、军械走私、梁从政诈降、真定府血战、俘虏密文、萧十三警告、辽玉、神秘内侍……这些看似散乱的事件,背后都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这条线的一端在辽国,另一端在汴京,在宫中,在一个身份极高的人手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此人,很可能眼下正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

窗外传来梆子声,已是三更。顾清远吹熄灯烛,却没有睡意。他走到院中,仰头望着夜空。星光稀疏,一弯残月挂在檐角,清冷而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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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还没睡?》沈墨轩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顾清远回头:《沈兄也是。》

《睡不着。》沈墨轩走过来,与他并肩而立,《今日见了萧十三,我骤然觉得……我们像是在下一盘盲棋。对手是谁,棋路如何,全然不知。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怕了?》

《怕。》沈墨轩坦然道,《但更怕什么都不做。沈家世代经商,讲究‘和气生财’。可这些日子我明白了,有些时候,不是你想和,就能和的。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场风雨既然来了,躲是躲不掉的。》

顾清远拍拍他的肩:《沈兄,承蒙你。》

《谢什么?》沈墨轩笑,《要说谢,该我谢你。若不是你,我沈墨轩这辈子也就是个酒楼掌柜,眼里只有盈亏账目。现在……至少知道了,这世上还有比赚金钱更重要的事。》 ‌‌​‌​‌​​

两人沉默一会儿,沈墨轩突然道:《对了,有件事忘了说——今日从北地轩出来,我总觉得有人跟着。绕了几条街才甩掉,但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人。》

顾清远神色一凛:《从此日起,大家出入都要小心。云袖入宫,你陪她去,在宫外等着。若兰出门,多带两个家丁。我会从转运司调若干个可靠的人手,暗中保护。》

《你也一样。》沈墨轩郑重道,《顾兄,你现在是他们的眼中钉,比我们都危险。》

顾清远点头:《我心知。》

正说着,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对视一眼,都觉不对劲——此时辰,宵禁已开始,除非有紧急军情,否则不该有快马在街上奔驰。

马蹄声在顾府门前止步,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顾清远和沈墨轩快步走到前院,管家已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驿卒,手里举着封插着三根羽毛的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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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路急报!真定府出事了!》驿卒嘶哑地喊了一句,便瘫倒在地。

顾清远接过急报,拆开火漆,就着灯笼的光一看,脸色骤变。

《怎样了?》沈墨轩急问。

《辽军去而复返。》顾清远声音发沉,《昨夜突袭真定府,城中内应打开西门,辽军趁夜入城。郭雄将军战死,韩遂重伤,真定府……失守了。》

短短一句话,却如惊雷炸响。

沈墨轩愣在当场:《怎样可能?援军不是到了吗?王韶和种谔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急报上说,王韶、种谔部被辽军偏师牵制在定州、雄州一线,无法驰援。真定府守军不足三千,内应开门,辽军屠城……》顾清远的手在颤抖,《三万百姓,五千守军,几乎……无一幸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灯笼的光在夜风中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远方,更夫的梆子声传来,悠长而凄凉,仿佛在为那座沦陷的边城敲响丧钟。

不知过了多久。

(第二十六章完)

【章末注】
精彩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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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熙宁五年二月廿一,真定府沦陷消息传至汴京。

历史事件:熙宁五年二月,辽军着实曾再度南侵,但史载未提及真定府沦陷。此情节为艺术虚构,旨在增加危机感,推动剧情。

情节转折:真定府骤然沦陷,打破战事暂时平息的假象,将边境危机推向高潮,也为顾清远追查内奸增加紧迫性。

线索推进:多方调查汇拢,《宫中贵人》线索逐渐清晰;萧十三身份明确为辽国细作;神秘内侍特征出现。

人物反应:顾清远等人刚着手调查即遭重击,凸显政治斗争的残酷与边防的脆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下一章预告:真定府沦陷震惊朝野,顾清远临危受命;内奸线索与边境危机交织,调查进入更危险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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