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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拿她开刀 ━━
曲明嫣心口咯噔一跳，满眼担忧。
秦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接通了电话：《喂，你好，章总。》
电话那端传来章虹略显兴奋的嗓音。
《怎么样？办公室定在哪？我明天过去看看。》
秦素素噎了一下：《章总，工厂合作意向书，我们业已签好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嗯，我心知。我们法务部已经收到你们发过来的文件，况且已经存档了。
我明天去看下你们的办公环境。若是没问题，最快明天下午，我会让财务给你们打款。先想想明晚去哪里庆祝吧。》
相比章虹的兴奋，秦素素心口闷得厉害。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决定对章虹坦白：《章总，抱歉，我们这边出了一点小问题。办公地方是租好了，也搬好了……》
《什么问题？》章虹关切问，《这样，你和曲副总现在过来我办公室。我现在还在这边。我看看我们这边的团队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帮助。》
秦素素挂断电话，感觉又看到了希望，赶紧拉着曲明嫣往外走。
《我感觉此章总也不是没有一丁点人情味。》
曲明嫣点点头，跟着秦素素到了章虹的办公区。
秦素素和曲明嫣两人说不出话来，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学生。
章虹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紧锁眉头，训了句：《你们怎样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章虹打了公司法务部的电话，叫来几名律师咨询。
结果律师都摇摇头：《这种情况，屋主是没有责任的，更何况对方有断亲协议，还公证了。
眼下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起诉和报警。但这种情况，有时候要拖上好几年。》
《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章虹问。
律师们摇头。
章虹当下就雷厉风行道。
《那很抱歉了。秦总，曲副总，我务必终止跟你们的合作。
第一，你们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说明你们的处理事情的经验不够，办事能力不足。
而这会让我对你们产生怀疑，怀疑以你们的能力，是否足以应对日后某个企业运作过程中会碰到的各种难题。
第二，今晚十二点一过，就到了我们的合同期限。我和你们终止合作是合情合理且合法的。
你们需要在三天内，按照合同规定，把一百万预付款打到指定的账户上。》
说完，章虹几乎不给她们任何回绝的机会，直接起身握住秦素素的手。
《秦总，曲副总，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的秘书会接待你们。》
说完，章虹拾起西装外套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章虹这么一走，秦素素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魂似的，身子险些软了下来。
曲明嫣连忙扶住了她。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无所不能的师姐这般无助。
秦素素拍了拍曲明嫣的手，疲倦道：《我没事。》
章虹的抽身干净利落。
作为投资者、企业家，这样做无可厚非。
只是原本给了她们一丝希望，这会儿再掐灭，让曲明嫣和秦素素都有些难受。
秦素素咬了咬牙，一鼓作气：《房东不是给了我们两天时间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秦素素这个人什么都认，就是不认命！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认输。》
曲明嫣倍受鼓舞，轻微地点头：《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短短两天时间，秦素素和曲明嫣把除了商家和霍家以外，能想到的人和关系都用上了，也找不到临时能够腾退的地。
警局那边则让她们再等等，有屋主儿子消息，会正式通知她们。
而被起诉的中介和房屋经纪则想跟她们和解，表示愿意拿出五万块现金私了。
小吴告诉她们，就算法院判处连带责任，也很难要求中介集团赔偿全款的。
可这五万块金钱对她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
没多久就到了第二天的夜晚，秦素素把曲明嫣喊到自己公寓里。
她给自己准备了一打啤酒，给曲明嫣准备了一瓶橙汁。
《来，我们干一杯，庆祝我们的不容易。》
曲明嫣强压着心口的难过，举起橙汁，跟秦素素碰了杯。
《失礼呀，小师妹，师姐尽力了。
剩下若干个小时，师姐累了，不想努力了。》
其实她们都心知，若干个小时改变不了什么。
秦素素坐在榻榻米上，曲起一条腿，壕气灌了好几口啤酒，笑了笑。
《就认为挺对不起你的。是我不自量力，想要证明给商家的人看，我们普通人，也能跟他们肩并肩的。
曲明嫣看着秦素素这副模样，心口拧得厉害：《素素，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可……可创业真的太难了。小嫣，我最大的后悔是不该把你拉下水。》
秦素素苦涩一笑：《申请破产呗。还能怎么办？在那之前，先把能卖的东西卖掉，把员工的工资还上。回头重新找份工打。》
说着，秦素素揉了揉曲明嫣的脑袋：《不用这样望着我，我没事。
不少人创业失败，都能摆在架子去打工还债，我秦素素也能够。》
秦素素边说边猛灌自己酒，没多久就醉了，抱着曲明嫣某个劲地哭。
《小嫣啊，我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能力把你捞出来，让你还在曲家和霍家的水深火热里。》
《小嫣啊，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我不仅想证明自己，还想把你带离曲家，拯救你，还想让你站在我的双肩上，把那些人的脸啪啪啪都给打回去。》
《可到头来，我发现自己秦素素甚么都不是，屁都不是！》
曲明嫣紧紧抱住烂醉如泥的秦素素，感觉从未有过的艰难。
在过去，她们遇过无数的难题，但都没有这一次这么难挨。
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曲明嫣只觉得心口疼得跟着被人拿着刀一圈一圈搅着似的，疼到无法呼吸。
她轻拍着秦素素的后背哄着：《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哄了好半晌，她才轻手轻脚松开秦素素，让她躺在榻榻米上，给她盖了张毯子就离开公寓。
回到霍家，她给霍峥寒打了个电话。
《我同意你的条件，明天去医院拿掉孩子。》
秦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接通了电话：《喂，你好，章总。》
电话那端传来章虹略显兴奋的嗓音。
《怎么样？办公室定在哪？我明天过去看看。》
秦素素噎了一下：《章总，工厂合作意向书，我们业已签好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嗯，我心知。我们法务部已经收到你们发过来的文件，况且已经存档了。
我明天去看下你们的办公环境。若是没问题，最快明天下午，我会让财务给你们打款。先想想明晚去哪里庆祝吧。》
相比章虹的兴奋，秦素素心口闷得厉害。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决定对章虹坦白：《章总，抱歉，我们这边出了一点小问题。办公地方是租好了，也搬好了……》
《什么问题？》章虹关切问，《这样，你和曲副总现在过来我办公室。我现在还在这边。我看看我们这边的团队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帮助。》
秦素素挂断电话，感觉又看到了希望，赶紧拉着曲明嫣往外走。
《我感觉此章总也不是没有一丁点人情味。》
曲明嫣点点头，跟着秦素素到了章虹的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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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素和曲明嫣两人说不出话来，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学生。
章虹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紧锁眉头，训了句：《你们怎样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章虹打了公司法务部的电话，叫来几名律师咨询。
结果律师都摇摇头：《这种情况，屋主是没有责任的，更何况对方有断亲协议，还公证了。
眼下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起诉和报警。但这种情况，有时候要拖上好几年。》
《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章虹问。
律师们摇头。
章虹当下就雷厉风行道。
《那很抱歉了。秦总，曲副总，我务必终止跟你们的合作。
第一，你们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说明你们的处理事情的经验不够，办事能力不足。
而这会让我对你们产生怀疑，怀疑以你们的能力，是否足以应对日后某个企业运作过程中会碰到的各种难题。
第二，今晚十二点一过，就到了我们的合同期限。我和你们终止合作是合情合理且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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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章虹几乎不给她们任何回绝的机会，直接起身握住秦素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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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曲副总，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的秘书会接待你们。》
说完，章虹拾起西装外套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章虹这么一走，秦素素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魂似的，身子险些软了下来。
曲明嫣连忙扶住了她。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无所不能的师姐这般无助。
秦素素拍了拍曲明嫣的手，疲倦道：《我没事。》
章虹的抽身干净利落。
作为投资者、企业家，这样做无可厚非。
只是原本给了她们一丝希望，这会儿再掐灭，让曲明嫣和秦素素都有些难受。
秦素素咬了咬牙，一鼓作气：《房东不是给了我们两天时间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秦素素这个人什么都认，就是不认命！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认输。》
曲明嫣倍受鼓舞，轻微地点头：《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短短两天时间，秦素素和曲明嫣把除了商家和霍家以外，能想到的人和关系都用上了，也找不到临时能够腾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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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那边则让她们再等等，有屋主儿子消息，会正式通知她们。
而被起诉的中介和房屋经纪则想跟她们和解，表示愿意拿出五万块现金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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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五万块金钱对她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
没多久就到了第二天的夜晚，秦素素把曲明嫣喊到自己公寓里。
她给自己准备了一打啤酒，给曲明嫣准备了一瓶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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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嫣强压着心口的难过，举起橙汁，跟秦素素碰了杯。
《失礼呀，小师妹，师姐尽力了。
剩下若干个小时，师姐累了，不想努力了。》
其实她们都心知，若干个小时改变不了什么。
秦素素坐在榻榻米上，曲起一条腿，壕气灌了好几口啤酒，笑了笑。
《就认为挺对不起你的。是我不自量力，想要证明给商家的人看，我们普通人，也能跟他们肩并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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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创业真的太难了。小嫣，我最大的后悔是不该把你拉下水。》
秦素素苦涩一笑：《申请破产呗。还能怎么办？在那之前，先把能卖的东西卖掉，把员工的工资还上。回头重新找份工打。》
说着，秦素素揉了揉曲明嫣的脑袋：《不用这样望着我，我没事。
不少人创业失败，都能摆在架子去打工还债，我秦素素也能够。》
秦素素边说边猛灌自己酒，没多久就醉了，抱着曲明嫣某个劲地哭。
《小嫣啊，我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能力把你捞出来，让你还在曲家和霍家的水深火热里。》
《小嫣啊，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我不仅想证明自己，还想把你带离曲家，拯救你，还想让你站在我的双肩上，把那些人的脸啪啪啪都给打回去。》
《可到头来，我发现自己秦素素甚么都不是，屁都不是！》
曲明嫣紧紧抱住烂醉如泥的秦素素，感觉从未有过的艰难。
在过去，她们遇过无数的难题，但都没有这一次这么难挨。
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曲明嫣只觉得心口疼得跟着被人拿着刀一圈一圈搅着似的，疼到无法呼吸。
她轻拍着秦素素的后背哄着：《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哄了好半晌，她才轻手轻脚松开秦素素，让她躺在榻榻米上，给她盖了张毯子就离开公寓。
回到霍家，她给霍峥寒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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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你的条件，明天去医院拿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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