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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商靳之在左，霍铮寒在右 ━━
《你说呢？》霍铮寒一记刀眼射过去，嗓音沉了几分。
顾司渊唇瓣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某个年龄在二十岁出头，穿着棕色道袍，皮肤白皙，面若桃花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道袍松松垮垮披在他身上，露出性感的锁骨、心口若隐若现的胸肌和线条流畅的小臂。
一进包厢，他就拼命嗅嗅嗅空气。
《我的肉肉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已经吩咐厨房去烤了。》顾司渊揽住他的肩头，往沙发上坐，《半桶水，你来得正好。给阿寒算一卦。》
《算什么卦？》小道士侧眸看着顾司渊，《不是……顾司渊，你记得吩咐厨房要多加辣椒，多下蒜头和葱花！这样烤出来的肉肉才好吃。》
说着，男人忽地顿住脚，认真纠正：《还有，我不叫半桶水，我是道号半桶。
月满则亏懂不懂？半桶的意思是永远不要装得太满，要用半桶的心态去学习道法。》
《那不还是半桶水吗？》顾司渊下结论，《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算的卦，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
《行行行，要问甚么，我来算算？》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只乌龟壳，摇了摇。
霍铮寒径自抽烟，白了顾司渊一眼：《无聊。》
嗓音落下，霍铮寒夹着烟的手抖了下，烟灰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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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渊倒是来劲，对面若桃花的小道士说：《你给霍铮寒算算，曲明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小道士撸起袖子，摇了摇龟壳。
龟壳里的铜板发出《哒哒》的撞击声。
口中念念有词后，小道士把铜板倒了出来，微眯着眸子研究卦象。
好半晌，他说了句。
《这孩子姓霍。》
此时，角落里那名漂亮、一直默不作声的病秧子少爷噗地一声，差点就喷酒了。
顾司渊无语白了小道士一眼：《霍璟川也姓霍，霍铮寒也姓霍。孩子的父亲是这两人之中的某个，肯定姓霍了。说你半桶水，你还真的是半桶水。》
小道士古怪地研究着卦象。
这卦象着实有点诡异的，显示是时机未成熟。
他呢喃自语，但有些自己还没整恍然大悟的，就没说出来，只是笃定地望着霍铮寒。
《不过卦象显示，你以后会给这名女子伺候月子和带孩子。》
《噗~》角落里那名漂亮的病秧子少爷又喷酒了。
顾司渊一整个无语住：《半桶水，往阿寒心口扎刀，也不是这么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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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的孩子，还得伺候月子和带孩子，这是甚么人间疾苦啊~》
霍铮寒嘴角戏谑上勾，仿佛没有否定此说法。
但顾司渊不知道他没否定的是自己会给曲明嫣坐月子，还是没否定《人间疾苦》这四个字。
小道士还想说什么，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叫。
他连忙推脱道：《肯定是肚子饿，能量不足。等我啃个大鸡腿，我再卜一卦。》
嗓音落下，服务员正好把烤鸡腿、烤鸡翅、烤羊排端了进来。
面若桃花的小道士眼睛骤然一亮，撸起袖子就拿了个大鸡腿啃了起来，一副好吃到要哭的模样。
《呜呜呜~到底还是吃到我心心念念的大鸡腿了~》
《你们都不心知……我每天都吃豆腐、腐竹、香菇和生菜，吃得都要发育不良了。》
《呜呜呜~况且我外公那道观，还规定不能下葱花和蒜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凭甚么啊？凭什么我爸当年要娶我妈，就得让我替外公继承道观啊~！》
说着，面若桃花的小道士狠狠咬了一口鸡腿：《我明明是百亿豪门的继承人，我为什么要吃这份苦哇~》
抱怨了一通后，小道士边啃鸡腿，边卜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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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卦，又看看霍铮寒。
《不对啊，这卦象显示，曲小姐和你堂哥没有夫妻关系啊~一般来说，结阴亲，我是算得出来的。》
霍铮寒讥讽一笑，把手里的洋酒一饮而尽。
顾司渊看着小道士：《半桶水，算你还有点料。和霍璟川拜堂那天的女人，其实不是曲明嫣。》
《甚么？》小道士诧异。
不仅是他，角落里一直不出声的大佬和病弱少爷也是眸底闪过几分意外。
顾司渊给众人解惑。
《要拜堂那天，阿寒使了点手段。本来是想阻止曲明嫣去跟牌位拜堂的。
但曲明嫣态度非常坚决。阿寒没办法，就只能用了另外的方案。
让某个身材跟曲明嫣差不多的女人，穿着龙凤褂，盖着盖头去跟霍璟川的牌位拜堂。》
《那曲小姐能不清楚？》小道士困惑地问。
《她也盖着盖头，捧着牌位拜堂了。只然而……》霍铮寒吐了口烟，云淡风轻地说，《她捧的是我的牌位。》
顾司渊叹气：《不愧是你，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霍铮寒戏谑勾了勾唇：《无所谓，反正这辈子她务必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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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渊还是心疼霍铮寒：《你怎样会不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她？或许，你们之间能解开误会。》
霍铮寒抽了口烟，自嘲笑了笑：《当年她死活要跟霍璟川走，你让我告诉她真相，是想让她同情我？顾司渊，我也有我的骄傲。》
顾司渊恍然大悟。
不是霍铮寒不愿意告诉曲明嫣当年那些事情。
而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必须等到确定曲明嫣的真心后，他才能重新交付出那份沉沉的真心。
能给曲明嫣三年自由，能不用强硬的手段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皮肤奶白的小道士不懂这些情情爱爱。
他抓起一根羊排，边啃边思考卦象。
总觉得这两卦都有点蹊跷。
可又说不出具体……
顾司渊其实是想霍铮寒这位老友早日能得偿所愿的，就分析起来。
《你说，会不会……曲明嫣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爱霍璟川？》
霍铮寒撩起眼皮睨他：《那她为什么死活要嫁给他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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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为了查出霍璟川被绑票撕票的真相？》顾司渊推测。
霍铮寒讥讽地扬起嘴角：《那还不是缘于爱他？》
顾司渊想想也是，就彻底闭嘴了。
已经干了两只鸡腿，三根羊排的小道士寻思，是肉肉不香吗？
是撒葱花撒孜然粉的肉肉不香吗？
怎样会要谈情情爱爱的。
小道士打了个饱嗝，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江岩带着橘百万走了进来，汇报方才在小巷子里发生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干个流浪汉，我审了。那些人招了，说是朱家人雇他们来报复曲明嫣的。》
话还没说完，霍铮寒就笃定道：《不是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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