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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爸爸造成了你爸爸的死亡,你大伯要恨的那样东西人也该是他爸爸,而不该迁怒到他的身上。》黄莉莎有些替许众辉打抱不平。
《我大伯的确是因为他爸爸的缘故而迁怒于他,但并不仅仅是缘于那起交通事故。》此刻车厢内寂静极了,只有安心的嗓音在缓缓流动,《就在那起车祸前,我们家正面临着一场破产危机。刚才我也说过,我爸妈离婚后,我爸就遭遇到了严重的资金问题,’安心之选’连锁餐饮被迫倒闭。这其中固然有我爸不善经营的问题,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原本用于店铺周转的资金都被众辉的爸爸盗用了。这是我大伯在做资产清算时才发现的,他说要是当时我妈没有和我爸离婚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为甚么这么说?》黄莉莎困惑道。
《我妈本身也学过些许财务方面的知识,她对账目管理很在行,别人要想在她眼皮底下动手脚基本不太可能。可是,自从她和我爸离婚后,便再没有人来监管那些账目,别人想在账目上动手脚就变得轻而易举。》安心顿了顿后,又补充道,《除此之外,我爸妈在离婚时进行过财产分割,我妈从我爸这儿带走了一大笔资产,这也是导致我爸在遇到财务危机时没有多余的资金可以周转的主要原因。》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责怪你妈妈呀?》黄莉莎说话时口气谨小慎微,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作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要说一点责怪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我刚从我大伯那儿得知这些信息时,我甚至一度很恨她。我觉得要是她不和我爸离婚,我爸就不会遭遇资金短缺的困境,他不缺资金也就不会半夜跑去找我大伯,他不去找我大伯也就不必着急往回赶,他不急着赶回家也就不会遭遇车祸,他不遭遇车祸也就不会去世,他要不去世的话至少我现在身边还能多一个至亲至爱之人的陪伴。这一切就好比是一个连环套,我妈是最初的那一环,因为她的脱节,我家最终上演了一场悲剧。》
《不管怎样说她毕竟是你妈妈,你不能太计较的。》黄莉莎安慰道,《再说,她也已经故去了,你就原谅她吧!》
《是啊!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惩罚吧!》
《若是是这样的话,你大伯就更不应该恨你姐夫了。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是无辜的。》黄莉莎又将话题绕回到了许众辉身上。
《他大概是认为’有其父必有其子’吧!》
《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面对黄莉莎愤愤不平的指责,安心不置可否。
《你姐夫是不是长得特别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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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莉莎没头没脑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安心有些莫名,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口。但是,车内的另两人仿佛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正竖着耳朵静待她的回答。
《还好吧!》安心勉为其难地开口道。
《我觉得一定不是还好,而是非常好的程度。那人肯定很帅,否则你姐怎样会不顾被你大伯赶出家门的境遇,也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呢?》黄莉莎犹自不信。
《其实安然是个挺可怜的人。》
安心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这么一句,黄莉莎和葛斌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安心向另两人缓缓道出了安然父女二人纠葛的原委:《安心的妈妈在她五岁时就去世了,大伯也在这一年抛下她南下谋生去了,她等是以在没有爹娘的环境里长大的。虽然,我爸妈待她如我一般,可毕竟隔着一层肚皮,总还是有些亲疏的。再加上,我爸顶替大伯接手了我爷爷的产业后整日里忙忙碌碌,家里时常就只有我和安然两人,我能感受她内心的孤独。她是个缺爱的人,很渴望他人的关爱,一旦遇到一个愿意关心她的人,她便会对那人掏心掏肺。何况,在她内心深处对大伯又何尝没有怨恨呢?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下,大伯越是反对的事,她越是要去做。两个倔脾气碰到了一起,谁也不肯做出让步,不知不觉间,便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
《可是现在你姐姐生病了,况且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程度,你大伯难道打算就这样将她丢在那破屋子里不管不顾了吗?》黄莉莎有些气愤。
《大伯并没有那么狠心,他只是拉不下脸,不愿主动服软而已。》安心进一步解释道,《安然生病后各种就医费用都是由大伯出的,他还给安然请了一位住家保姆,二十四小时地伺候她。只是,这位保姆也真够惨的,照顾安然不到一年时间就离世了。》
《她怎样了?》
《半年前的某个清晨,她在去菜市场的路上遭遇歹徒的袭击,被抢掉一对耳坠子不说,还送了性命……》
《等一下,你说的那样东西案子不会就是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敲头案’吧?》黄莉莎打断了安心的叙述,好奇地问。
安心想了想,颔首道:《应该是那个案子。》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黄莉莎拍着手,兴奋地嚷道,《你心知这案子是由谁经手侦办的吗?》
安心不太恍然大悟黄莉莎为甚么要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刚想出声反问回去,却不经意地窥见到了葛斌不太自在的面部表情,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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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葛斌?》安心故作吃惊地问道。
《可不?你说巧不巧?》黄莉莎才问完,忽觉不对,《不对呀!你肯定已经心知了是吧?你们在这个案子里一定见过面了,对吧?你们是故意瞒着我,在我跟前演戏吧?》
《没有,没有,我是真不知道。》安心一脸诚恳地回应道,《此日也是我们毕业十年后的头一次见面。》
《姑奶奶,我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在你面前演戏啊?我不要命啦!》葛斌也赶紧澄清道。
《你们当时查找被害人社会关系时没有找过安心吗?》黄莉莎这是在问葛斌。
《安心又不是被害人的直接关系人,我们怎样会去联系她呢?》葛斌有些好笑地反问。
《可你们一定会联系安然,向她询问保姆有关情况的吧?那时候安然卧病在床,无法回应你们,你们肯定就要去联系她的其他关系人,怎样会没有联系过安心呢?》黄莉莎仍旧一副不解的口吻。
《那时候的安然病情还没有那么严重,生活基本能够自理,还可以外出走动。》安心在一旁补充说明道,《况且那时候我人在国外,就算警方来找我,一时半会儿我也是回不来的。》
葛斌思索了一会儿后,肯定了安心的说法。
《我们通常只会联系被害人的直系亲属,只有在无法联系到直系亲属的情况下才会涉及到其他社会关系人。更何况当时联系被害人家属的工作是被交给了社区民警去完成,我们的全数精力都放在了追查犯罪嫌疑人的线索上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保姆出事后,安然病情加重,难道是缘于无人照料的缘故?》黄莉莎又开始了毫无根据的揣测。
《不是,保姆出事后,众辉立马新找了一位保姆来补上。》安心出声解释道,《安然之是以病情恶化,彻底是她自身的原因。》
《也是个红颜薄命的可怜人。》黄莉莎不甚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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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黄莉莎的一句感慨,车厢内的气氛顿时低落了起来。三人各自想着心事,都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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