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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风因的那波黑衣人,武功底弱,以抵挡为主,目的就是为了拖住风因。
派去追杀怜筝的那波人虽少,以攻势为主,倒比风因这边要难解决的多。
这波黑衣人分不清到底是谁要置怜筝于死地,仿佛从她来了桃林镇起便有不对了。
黑衣人没多久就追了上来,将阮怜筝和姜女围成了圈。
为首的头领蒙面张望,举了刀架在两人面前:《说,谁是阮怜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怜筝目光乍变,将姜女护在后面,唇边露出冷嘲:《不知是道上哪位要寻我,竟是如此大的阵仗。》
《既然是你,那便随我们走上一趟!》黑衣人手腕轻收,刀锋已顺着冽势朝怜筝舞来。
竹林密处,忽然听见几声落叶的刮擦。
人影蹬着竹节快速飞跃而来,所见的是他腰间白光乍现,刺风破月而来,若干个穿刺,便将怜筝护在了后面,他微微侧脸:《走!》
他挡在怜筝身前,遮了一地的斑驳。
怜筝也不客气,转身拉住姜女,扭头便跑。
没等跑几步,前方的竹林上攀附着黑影滑落,抵剑拦住了怜筝的去路。
只听见身后冷器交锋的刮擦,怜筝拽着姜女,拼了命地朝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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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想伤筋动骨,最好束手就擒。》
眸光沉沉,怜筝显然业已分辨出了这是两拨人马。
此处设伏截她的黑衣人,和前几日试图劫走她的完全不是一拨人马。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怜筝微微挑眉:《告诉我,我自是会随你走。》
对方闻言一愣,显然是没有思及这女子的问话,几个人面面相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听见为首主领的怒喝声远远传来:《蠢货,立刻给我抓赶了回来!》
黑衣人顿惊,数剑朝怜筝齐刺。怜筝衣角微动,忽的从袖中掏出粉末,朝黑衣人全撒了出去,白色粉尘顺风而上,极快地沾上了他们的衣物。
黑衣人大惊,纷纷避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头认真一瞧:《面粉?》
《你!》黑衣人皆停下手上拂袖的动作,倾身举刀欲砍。
怜筝推开姜女,趁风势一来,回身捂鼻再度甩袖,袖中整包白色粉末铺天盖地而去。
黑衣人依旧大惊,避风退开,粉末落在地上,依旧毫无反应。怜筝险险避开攻势,再试,从另外的袖口掏出一包丢在半空,被一跃而起的黑衣人一举劈开,粉末顺势炸裂,肆无忌惮。
第三次,黑衣人显然都不当真,抖落几下,就朝怜筝冲去。
可没等跨出那一步,纷纷摇头晃脑地倒了地。
姜女怔住,面庞上余惊尚未褪去,却忍不住笑起来:《你怎的又玩这招。》
怜筝嘴角微扬:《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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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言:《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第一回是面粉,自然是戏耍他们的,第二回还是面粉,还是耍着他们玩的,只等他们羞恼,再撒上第三回,自然要少了些许防备,只要露出空隙,那便能得手。
转身看方才交手的人,业已游刃有余地解决了大半。
《怜筝!》姜女骤然发出尖叫声。
等怜筝一回头,姜女已然被人束在胸前,脖颈架了一把刀。怜筝皱眉:《你要抓的是我。》
《抓不住你,至少要抓个替死……》鬼字还没有说完,那人后颈一计重压,便倒下了。
风因扶住瘫软的姜女,朝怜筝一挑眉:《这下,你又欠了我的情。》
十三从元九那边施以援手,解决了全部的黑衣人,这才听见他们叽里呱啦的说着话过来,确切来说,只有十三某个人在重复不停地说话。
说了半天,都没句回应,十三恼了:《元木疙瘩,你跟我说句话会死吗?》
《会。》元九看了眼十三,倒是难得对他说了个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风因对十三已是不管不顾,他望向沉稳的元九,道:《清理干净。》
莫要留下活口。
《是,主子。》他朝风因低头,得到示意,快速跃入竹林,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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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怜筝都看在眼里,她虽然猜不透风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只是能够随身佩带武功高强的随从,也绝非是简单的人物。
可越是这样的人物,就越是危险,接近了,也并无好处。
怜筝不答话,从风因的手上扶过姜女,上下估量了两眼,确认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莫不是真有人要抢了你做山寨夫人?》
风因看了眼姜女,她大抵是吓着了,连连打嗝。
姜女被他一瞧,整张脸窘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她忙捂住唇,可越紧张,越是止不住。
怜筝从姜女的背包里取出水壶,喂给姜女,依旧不回话。
若干个人一时静了下来。
十三可憋不住安静,蹲下身去扯蒙面人的面罩,再翻找着黑衣人身上的线索,忽的就翻出一块金牌,咣当落地,引来了怜筝的注意。
风因一眼就瞧见了,冷眸轻睨,十三动作倒快,利索地收了金牌。
下手的人竟然是宫里人。
怜筝听着姜女低头一咳,转身递上了手帕,动作一气呵成,倒像是并未注意到。
风因微微皱眉,那一瞬,他竟是有些判断不出来,她究竟是瞧见还是没瞧见?
《尽快赶路吧。》怜筝收拾干净手头上的东西,抬眼朝风因看:《我撒的只是额外加了几味的蒙汗药,稍稍重了些,没有伤及性命,这些人还会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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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费吹灰之力,短短几下,就弄倒了这么多人,倒比他们舞刀弄枪省事了。
风因挑眉,也不多话,点了头,便跟在她们后面走。
《主子,那些个儿……》
十三朝后面努了努嘴,她是弄晕了一部分,可大部分的都业已是死人了。
风因回身,不做解释,抬腿跟上:《走。》
这些醒来的人,他们自己会处置妥当,这是那人的规矩,轮不着他多此一举。
十三看着风因的身影渐行渐远,仓惶收了若干个人的东西,塞进怀里,匆匆忙忙地追上,嘴上却没个消停,私下嘀嘀咕咕了一路,可谁也不搭腔。
走了两个时辰,到了北县外城办理路引的地儿。
好端端地排了队,验了人,进了县城,胆颤心惊了一路的姜女,这才缓了一口气。
怜筝笑着摇头,温柔瞧她:《没事儿,那里虽偏僻,却也难寻。我在那儿自在,比不得热闹的地方,于我也熟悉。爹爹的棺还在宅子等我处理,若是好了,我定去寻你。》
怜筝将她送到城门下,姜女回身拉住了怜筝的手:《怜筝,方才那些人不知是甚么来路,近日你要不要随我一起住四方街,人多热闹,也安全。》
《那你必得要来,明姑后日办宴酒呢。》姜女见怜筝复又点了头,这才松了怜筝的手,羞怯地看向风因和十三,道:《此处业已是北县城外,两位公子可是要一同进城,我家住在四方街,有间云归客栈,许是……》
十三更是疑惑了,他们不是要去寻客栈先住下的吗?
风因微懒伸腰,那容颜的笑意让姜女看得不甚真切,他笑道:《姑娘不必客气,我们自有要事处理,在此处分别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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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姜女藏了眼里的失落,掩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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