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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姨娘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她顾不上被长安侯踢得有多痛,连滚带爬的又扑到长安侯的脚下,《侯爷,妾知错了,妾再也不敢了,您饶了妾这一遭吧。》
长安侯面露恶色,退后了几步,竟然是一片一角都不想让白姨娘再沾倒。
白姨娘望着面前变脸如此之快的男人。
是谁曾经说不在乎她身份的?
是谁曾经说喜欢的只是她这个人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又是谁说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的?
男人都是如此的薄情薄幸,可叹她还寄希望于他的身上。
刘氏用帕子按住嘴角快要压制不住的笑容,长安侯的暴怒让她畅快极了。
秋老夫人在上首坐着全身气的发抖,没思及她竟然做了这样多的恶事,真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哟。
看看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吧,她只认为她此生业已无憾了。
女儿找了回来,贱人也快要有该有的报应了,她端坐在那儿,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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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头,看着外面黑黑的夜空,《哦,还有,你知道你怎样会只有这几个孩儿吗?都是你的心头肉怕你养不起,帮你解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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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陆五这样还不解气,面庞上带着肆意的笑,望着长安侯,说:《岳父大人,小婿这里还有不少证据,您要不要看?当初白姨娘要把阿若处理掉的经手人,还有她的那对‘养父母’,只要你想看。都可以……》
长安侯听了后目眦欲裂的看着白姨娘,脚下一脚一脚的用力踢着扑带他身前的白姨娘,口里不断的说着《贱人》
陈季凡见长安侯浑然不顾的踢着白姨娘,冲过去挡在她的身前,带着哭声哀求长安侯:《爹,求您放过姨娘吧,再踢下去,姨娘都要被你踢死了。》
《那就让她去死……》长安侯半点都没有压抑,想要把满腔的怒气都发出来。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陆五那肆意的嘲笑,他会养不起几个孩子?都是这个贱人。
他怒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声朝门外喝到:《都是死人吗?还不拖开二少爷。》
门外的下人被陈嬷嬷赶的远远的,然而还是隐约听到凄厉的哭声,咒骂声,长安侯这一声怒喝,自然也是被他们听到的。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意上前,最后有两个小管事硬着头皮进了正堂,只见白姨娘披头散发的跪在长安侯面前哭的声嘶竭力的。二少爷护在她身前。
长安侯见下人姗姗来迟,更是怒不可遏的呵斥下人,让他们把陈季凡拉开。
两个小管事见长安侯发这样大的脾气,也顾不了陈季凡的身份,七手八脚的把他拉开,牢牢的控制住他。
陈馨儿摇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厌恶的看着白姨娘,都是她,都是她,毁了她的未来,有某个这样恶毒的姨娘,陆四爷更加看不上她了。
她只认为万念俱灰,恨不能白姨娘就此死掉,死了一了百了。
陈菲儿更是吓的呆掉了,这还是那样东西疼爱她,对她有求必应的爹爹吗?
她不是说娘和夫人相比,差的就是一个身份吗?她和姐姐去外面参加聚会的时候,穿戴花用和那些嫡女也不差什么,那些不受宠的庶女某个个不要太羡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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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呆站着,傻了一样,此打击太大了。
她是不是在做一个噩梦?
陆五在室内扫了一下,料就放这么多好了,其余的渐渐地算,端看侯府如何的处理了。
他看了看屋角的更漏,起身朝秋老夫人与刘氏告辞,《祖母,岳母大人,半夜打扰你们是明峰的不是,这就告辞了。》
秋老夫人抽抽嘴角,放炸弹的人说他是不小心放的炸弹。
只是谁让自家出了乱子呢?也怪不得别人。
她瞧了瞧上首秋老夫人僵硬的脸,还有暴怒过后直喘气的长安侯,似乎笑的这样开心不太厚道。
刘氏看此女婿是越看越满意,瞬笑容满面的对陆五说:《快回去吧,阿若和孩子还在家等你呢。》
她用帕子掩了掩,与秋老夫人说她送陆五出去。
陆五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更过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碧萝见陆五不在,就守在外间,防止杜若要喝水什么的。
恍惚间听到响动,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见是陆五,稳了稳心神,等到陆五进了内室。
她也起身抱着被子去了后罩间,她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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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在的时候,向来都不用守夜的人。
不过,她思及杜若在做月子,陆五还是睡在内室,也不知道靖安大长公主会不会反对。
陆五进了内室先走到床前,他亲了亲杜若窝在被子里的脸,这才去了净房洗漱,出来后,轻微地的躺到杜若的身侧,甚么不吉利?他怎样可能会信。
正月初五,是靖安大长公主怎样也爱不够,看不够的小娇娇,‘福儿’小姑娘洗三的日子。
也是她降临人世,第一个重要的日子。
靖安大长公主说,她的小娇娇与她娘都是有福气的,甚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平安来到此世上。于是,小姑娘的小名就这样定了。
杜若一早就醒了过来,她摸了摸身边,空空的,自从那晚陆五抱着她睡之后,就再也不肯去睡罗汉床了,推也推不走。
有时候还要抱着她亲亲摸摸,杜若只认为面头黑线,还好是冬日,否则某个月不洗头洗澡,看他如何的亲的下去。
她摸摸腰间的赘肉,唔,还有这肥肉,他竟然说抱起来才软软的舒服。
《你娘业已醒了,乖福儿和娘说一声‘早’好不好。》所见的是陆五正坐在罗汉床上,与襁褓里的福儿聊天。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望着面前这一幕,她的男人,她的孩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她的心涨的满满的,《墨曦,承蒙你,也谢谢我们的福儿。》她情不自禁的说到。
陆五抬头对她微微一笑,他亦是。
洗三的时候,刘氏这个外祖母自然是要来的。然而。奇怪的是秋老夫人并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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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诧异的问刘氏之后,只认为呆了。
没想到她的男人,就这样半夜的去放了一个大炸弹。把人炸的魂飞魄散。
她听了刘氏说了白姨娘的恶行,又兴奋的说到长安侯的怒气。不过,最后她惋惜的说只可惜把老夫人气病了。
杜若看她娘这样的兴奋,心里微微的酸了一下,这些年她确实被压的太惨了,只可怜了老夫人。
知道长安侯这样无情的,把白姨娘扔到偏远的庄子里,让她自生自灭的时候,她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当初宠成那样,说翻脸就翻脸。无情无义无耻之徒,说的大概就是长安侯这样的人吧。
《你祖母把白姨娘刚生没多久的那个小崽子,放到了她的院子里去了,她倒是想让我带,我才不带呢。》刘氏撇撇嘴,她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帮仇人带孩子。
杜若摇头笑了笑,等到晚上客人都散去之后,凌云院内室只剩两人时,杜若问陆五:《你是不是很久就开始查白姨娘了?》
陆五摇头,《没有,她的身份是明扬以前查到的。只觉得她也没妨碍到你,所以就扔一边了。谁心知这次她竟然胆敢伤害你。》
他没告诉杜若,当他心知陆明扬早就查清白姨娘身份,却没有说出来之后,他把陆明扬痛揍了一顿。
早说,他就会防范,阿若和福儿就不会受到伤害。
幸好,那小子也知道错了,乖乖的任他揍了一顿。
《墨曦,他们都说福儿像我,我却觉得福儿很像你。》杜若看着襁褓里熟睡的福儿,又看看身边的陆五,笑着说到。
陆五也探身过去看,这样的小,其实根本看不出来甚么,然而看她这样兴致勃勃的,也不好泼她冷水,《都说女儿像父亲比较好。等下某个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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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歪着头,觉得这样也不错,尽管生的时候痛,可是然而两三天,就忘记了生孩子时的疼痛,满心满眼只能看到眼前此小东西了。
《生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小混蛋怎么这样的折磨她娘,想着等她出生打她屁股,不过现在,哪里会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杜若不由的笑了起来。
陆五柔声的与杜若说:《辛苦你了,阿若。》
杜若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想到他当时那样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也不管身上有没有味道,抱着他的脖子,放软了嗓音说:《也承蒙你。》
××××。
转眼到了福儿的满月宴,杜若也要月子了。
出月子那天,她换了三次水,才认为把这一个月没洗的污垢给洗干净了。
陆五那天正好休沐,见杜若沐浴完出来后。还不断的像小狗一样,在身上闻来闻去,嘴角不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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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见他这样,不由自主羞红了脸,嘟囔到:《我都觉得臭了,你怎样还能抱着睡了某个月。》
她走到陆五身侧,想去看看摇篮里的福儿,却被陆五长臂一搂,抱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呼吸炙热的烫在杜若的颈窝处,让杜若不由的偏了偏头,他把她的头给转了过来,张嘴就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啃咬。
杜若软软的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扣住了手。《等会还要见人呢……》
《还早呢。》他吻向她的唇,肆无忌惮的在她唇舌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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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只听一声响亮的哭声,杜若反射性的推开陆五,所有的缱绻都被这一推给推没了,陆五懊恼的望着杜若抱起孩子哄,随即又欲求不满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杜若。
他也很需要被哄啊。
春晖堂里,靖安大长公主抱着福儿不撒手,一会和林嬷嬷说,《看,我们的小娇娇鼻子这样好看。》一会又说:《哎呦,这小嘴粉嫩粉嫩的向花瓣一样。》
总之,就是怎么看,她的小娇娇怎样都好。
是以,她通常一大早来凌云院看看孩子,看完孩子又到杜若那里溜一圈,最后才回去春晖堂。
这段时间以来,靖安大长公主舍不得把她抱来抱去,吹着风。
林嬷嬷见她精神抖擞的样子,也就随她折腾了。
杜若坐在靖安大长公主的身侧,笑意盈盈的望着祖孙俩。
因着杜若不想大办满月宴,是以靖安大长公主只请了交好的人家过来吃酒。
陈馨儿坐在下面看着上首春风得意的杜若,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地自容,姨娘被送到了庄子里,爹也不在爱护他们。祖母病了。
幸好,嫡母是个宽容的,并没有苛待他们。可是,下人最是跟红顶白,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你难受。
可是,她的大姐姐,原本然而是某个孤女,却能嫁给靖安大长公主之孙,夫婿爱重,靖安大长公主爱护,生活过的无忧无虑,可谓是万千宠爱集一身。
她对父亲是不抱希望了,她现在唯一能求的就是杜若了。
终于,杜若去净房的时候,她也跟着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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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在净房望见陈馨儿进来,脸色微微变了变,还是笑着说:《二姑娘你先来?》
陈馨儿摇摇头,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大姐姐,我知道姨娘做了不少坏事,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姨娘。你……你能不能和爹求求情……把姨娘接回府里。》
杜若匪夷所思的看着陈馨儿,这样的话她如何的说得出口。
不说她差点被白姨娘杀死,就冲这次白姨娘对她下催产药,她就不可能饶恕她。
陈馨儿还能来参加福儿的满月宴。那还是缘于她看在祖母,还有不想刘氏太难做的份上。
她可真能想。
当即,杜若直视着陈馨儿的眼,慢慢道:《二姑娘,你是不是还嫌现在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还是以为我是傻子?》
陈馨儿听了一楞,可是杜若就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务必抓住,她一把拉住杜若的手《大姐姐,求求你发发慈悲吧。你不是活的很好吗?你的孩子也平安生下来了,你就不能放姨娘一马吗?》
如果不是姨娘,她怎么可能嫁到这样的好人家来。
杜若不知道她后面想的,若是知道。估计会抽她某个巴掌,她用力的抽回手,抚了抚袖子,《你怎样有脸求我帮白姨娘求情?我不落尽下石业已是仁至义尽了。》紧接着出了净房。
她感激上苍让她遇到了陆五,让她有了福儿,所以,她不愿意,也不屑再去做什么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害人,终究要害己。
陈馨儿听了,大冬天的,额上却是冷汗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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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睁睁的望着杜若从她身侧走过,却无可奈何。
陈馨儿心神不宁的同刘氏回到长安侯府。刚回到院子里,陈菲儿就飞奔了过来,拉着她的手,问:《大姐姐答应了吗?》
陈馨儿沉默不语,陈菲儿焦急的追问,《她没答应吗?她怎么会不答应?》
陈季凡靠在门边,无语的望着两人,她们真的以为别人都是傻的?求一求就会帮忙?
他只怪自己当初没有把知道的都和祖母说出来,否则也不会有姨娘给大姐姐下药的事情了。
她真的以为大姐姐难产,没了后,陈馨儿就能嫁给陆四?做梦吧。
陈菲儿见杜若也不肯帮忙,不禁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起来,她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到从前,父亲每天都笑呵呵的望着她,娘还好好的呆在馨园。
陈季凡无声的抱着陈菲儿,拍拍她的背。这就当作成长中的一道坎吧,只希望以后姐姐妹妹能收敛脾气。
嫡母人不坏,更何况还有祖母在,不说高门权贵,她们还是能嫁个平凡的好人家的。
×××××。
等到把最后一个女客送走后,杜若认为腰酸背痛,真是有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从前挑着箩筐摆摊一天,都没有这样累。
她捶捶腰,带着碧萝回了凌云院,奶娘早业已把福儿哄睡了,她亲了亲福儿的小脸蛋,洗漱沐浴后躺到床上就睡了。
不过到半夜的时候,就被人弄醒了,她醒来的时候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扒光了,下面只穿了一条亵裤,只望见一颗黑色的脑袋埋在胸前。
同白日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不同,他的头发是披散着的,散着的头发有丝丝拂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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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都比不上轻捻慢咬的滋味来的酥麻。
见她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低哑的说:《醒了?》
他在她的唇上落了某个吻,被杜若躲开了,《唔,你喝了多少酒?》
他没说话,脑袋顺势在她脖颈上渐渐地的啃咬起来。
杜若忍不住捶了他一下,这样重的酒味,这样的热情,肯定是喝了不少。
不过想到林嬷嬷的吩咐,杜若在他身体紧绷,坚硬抵着她小腹的时候,曲起腿抵住了他。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抬起头。温润雅致的面庞上布满微微的薄汗,一双双眸雾气蒙蒙的,让杜若都要忍不住扑向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然而杜若还是残忍的说了出来:《林嬷嬷说,最好是再过一个月。》
陆五失望的翻身躺在床上,哀嚎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
杜若在同时偷偷的抿着唇偷笑,让你半夜把我弄醒。
不过,她还没偷笑完,只见陆五某个翻身,抱住她,拉着她的手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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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抽都抽不赶了回来,是以,又跟着他颠狂了一回。
待到云消雨收后。杜若反而精神的很,于是也没睡,缠着陆五聊起天来。
《和四哥他们喝酒吗?怎么喝了那么多?》杜若问他。
陆五搂着她,闭着双眸说,《本没有喝那么多,是十儿,把你酿的桂花酒拿了出来,我怕他们喝多了,就替他们喝了。》
那几坛桂花酒是年前桂花盛开的时候,指挥春晖堂的丫环把规划收集起来,晾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酿酒前用筛子筛去梗,用纱布稍稍蘸水打湿纱布。在桂花上轻轻按压,捻去尘土。
用少量冰糖先把桂花腌制一下,紧接着装到坛子里,最后把喜欢喝的烧酒倒入到坛子里,封坛。
她还酿了一坛放了枸杞的桂花酒给靖安大长公主,让她招待女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五的声音听起来平淡,倒是把杜若惹笑了,明明是小气别人吃她酿的酒,想要多喝点回来,却把自己给喝高了。
她一不小心笑出了声,陆五睁开双眸,羞恼的看了她一下。杜若也没收回笑容,说到:《那个我留了一坛好的,下次我们俩喝。我保证不多喝,都给你喝。》
陆五压住她,《小东西,你是想我不顾林嬷嬷的嘱咐,现在就把你给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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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忙用手掩住嘴,眼睛眨了眨,《不笑了。》
陆五压着她惩罚性的凶狠的吻了一通,才不甘心的放开她躺回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说你那个妹妹来找你求情了?》陆五忽然问到。
《嗯,嗯?你怎样心知了?我拒绝了。》杜若昏昏欲睡中反问到。
陆五拍了拍她的背,《拒绝的好。下次再这次。直接不要让她上门。》
杜若也没听清他说甚么,只听到说拒绝的好,就放心的睡着了。
×。
福儿的满月宴后,陆五又开始了在御林军当值生涯,还有正式接手陆四以前手中的事情。
陆四按照陆大的安排,去了一个六部衙门做一个不起眼的小吏,以前手中的事情都交给了陆五。
这样竟然让陆五时常忙的半夜才回家。
福儿越大越像陆五。然而却是个好脾气的,不哭不闹,饿了吃,困了睡,让杜若喜欢的要命。
杜若则是在家照看福儿,偶尔帮余大成校对他的食谱集合,有时候空闲了,也下厨做两个菜送给靖安大长公主用,或者打包起来,让暗夜送到陆五那里。
四月芳菲尽,温度正正好,天气最是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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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杜若与陆五成亲已经一年,孩子也已经出生。
靖安大长公主趁着陆五休沐,抱走了福儿,把小夫妻俩赶出去游玩了。
美名其曰:《阿若带孩子辛苦了,明峰你带她出去松快松快。福儿就放在我这儿。还有奶娘呢。》
杜若是非常感激靖安大长公主的,她不用掌中馈,只需要看孩子就可,就这样靖安大长公主还时常把福儿抱去春晖堂,就怕她累着。
杜若谢过靖安大长公主,跟着陆五去了栖霞山看桃花尾巴。
而杜若去年婚前曾来栖霞山烧香许愿。现在生活过得无忧无虑,自然是要去还愿得。
她与陆五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各种吵闹的声音,忍不住掀开帘子往外看,她出来的次数还是太少了。
她开心的看着外面的景象,忽然她双眸定在一处,马车走远了。她还伸出脑袋去看外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陆五一把把她拉了进来,问她:《怎样这么不小心,你把头伸出外面去,万一伤到怎么办?》
《我好想看到了小苗,她正被人推搡呵斥。》杜若喃喃的说到。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她望见小苗面庞上长长的一条伤疤,正被一伙人推来推去。
《上次你说小苗把自己的脸给伤了,后来怎样样了?》杜若抬起头问陆五。
《她与你师兄在郊外租了破房子,她摆摊卖一些小食,你师兄被赵王伤的很严重,之是以没动身离开京城,还是想给你师兄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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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五细细的说了小苗两人的情况。
《赵王怎么会这么坏?有权有势就能这样肆意妄为吗?》杜若愤愤的说到。
小苗与师兄是她认识的人,是以她才心知状况,那些她不认识的人,又不心知有多少人被赵王欺压。
陆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杜若也不心知该如何是好,师兄受到惩罚她很欣喜。只是小苗也失去了她的容貌。
那样东西她曾经待如亲妹的姑娘。
陆五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一样,《你不用可怜她,人总要成长才行,她现在不是照样过的好好的?》
杜若听了,纠结了一会就没再想了,既然她都能硬气的不来找自己帮忙。
那她又何必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觉得这是在炫耀呢?
这样相忘于江湖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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