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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老是喜欢骤然出现在别人的身后的?》六耳一脸厌恶的言道。
《怎么,你不喜欢?》
《切!鬼才喜欢!》
六耳一脸不屑,转身就走。
《仗义出手,拔刀相助。你对于那样东西小和尚来说,可是一位英雄。怎么,你不忧心他在屋中在被人欺负?》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忧心甚么,他自愿的,管我什么事!这天底下受欺负的人多了去了,多他某个不多,少他某个不少。再说,我也不是什么英雄!》
六耳说着,扛着棒子摇摇晃晃的走远了。
金蝉子一笑,朝着不远方的天蓬和黑风招了招手,道:《走吧!时辰再晚一点,这早饭可就吃不上了。》
金蝉子说着,快步离开。
在来到山门的时候,骤然止步了脚步,转回身,朝着大院凡方向望去。
《师父,你怎样不走了?》
《呵呵,看来那个小和山超度成功了!》金蝉子嘴角一翘,面露喜色。
天蓬顺着金蝉子的面相看去,只见小和尚虚空从院落中走了出来,整理了僧服,朝着另外一家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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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有点意思啊!此小和尚,到是挺执着。有点像……》
天蓬话未说完,便停住了。
《有甚么话,就说么,你不就是想说,有点像我么!呵呵,明知是苦,偏要为之,确实有点像!》
金蝉子说完,踏上台阶,向上走去。
通往观音寺的石阶,都是汉白玉堆砌的。两旁的围栏,也都鎏着金。
不过,经历昨日一场大战,白玉变成了碎石,鎏金围栏,也损毁殆尽。
道路极为难行,尤其是背着行李,牵着白马的黑风,不能使用神通,只能步行。
原本片刻便可登顶,却用了半柱香的时间。
等到了寺门前,黑风问道:《师父,您为何不让徒弟施展法术呢?这一步一步的上来,累到不累,着实急死个人啊!》
金蝉子笑着道:《我们此行为了证道,证道者心也!施法得道,实乃淫威,何以证道?》
《哦!弟子牢记了!》
黑风其实没太听懂,这之乎者也,对于一向喜欢直来直去的妖王来说,跟那看不懂的天书没甚么区别。
金蝉子说完,抬头面向着院门。
院门损毁严重,就连之前挂在上面的《观音寺》三个大字的牌匾也被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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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摇了摇头,轻声道:《天蓬,你去扣门!》
《是!》
《噗噗噗……锵喨……吱嘎……咣当》,接连数声,大门向内倒塌,溅起了阵阵灰尘。
天蓬手中拿着门环,回头尴尬的看着金蝉子,一咧嘴。
《师父,我,我没使劲啊!》
金蝉子点了点头,向前金走了几步,起手道:《呵呵,这位是我的徒弟,猪八戒!是我佛门弟子,不是甚么妖怪,诸位师父不必惧怕!》
金蝉子朝着尘埃起手说话,这让天蓬和黑风二人倍感不解。
一会儿,一阵风起,几个大和尚正用力的挥舞着衣袖,驱散着尘埃。
天蓬这才看清,原来院内站着十几个手拿僧棍和尚,惊悚的看着自己。
这些和尚形象比较逗,不是缠着胳膊,就是白布抱着头,僧衣也较为残破,一个比某个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和尚们聚成了某个团,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和尚,手中拿着僧棍,颤颤巍巍的问:《他不是妖怪,那后面那两个呢?》
《哦,后面的这一位是我的三弟子,名叫黑风,也不是妖怪。》
《啊!黑风……那不就是黑风岭的黑风大王么?那可是某个大妖啊!连他都是此瞎和尚的徒弟了……此瞎和尚究竟有何能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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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经常在这一带走动,所以,名声较大,使得一众和尚一个个无不心惊胆战。
金蝉子望着吃惊的老和尚,接着说道:《那边的那只猴子是……》
金蝉子话未说完,六耳便插话道:《我不是他的徒弟,只是同行罢了。对了,我是妖!》
六耳说话时,故意使坏,獠牙探出,眼中煞气四现,用力的看着那名老和尚。
《诶呀妈呀!快,快点准备!》
老和尚望着六耳的眼神,随即打了一个冷战,不安的叫喊,指挥着身后的僧人,用棍棒对准了六耳。
金蝉子看着六耳道:《他们业已很惨了,你这猴子真是多事!》
《嘿嘿,无聊,找点乐子么!》
金蝉子轻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他尽管不是我的弟子,只是,他也不是害人的妖怪。诸位师父,不必多虑!》
其实,用不着金蝉子解释,在这些僧人眼中,猴子、野猪和黑熊,不是妖,那还能是仙么?在他们心中,早已认定了。
然而,这佛鞋镇人修或是妖修,经常出没,僧人们习以为常。要不是因为昨日被屠城一事,僧人们也不会如此害怕。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为害寺院也就行了。
老和尚看着金蝉子面善,说话之间,神态祥和,这才摆在心来,问:《哦,是这样!那不知大师如何称呼,来我观音寺有何事啊?》
《小僧法号玄奘,东土大唐金山寺出家,去往西天灵山,普度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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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一句话,寥寥数字,语气平和,却让寺院中的众僧人愣住了。
《师父,他,他说甚么?要去西天证道?他疯了不成!》
《就是啊,某个瞎了眼的和尚,没想到想上灵山佛祖面前,卖弄佛法,真是岂有此理!》
《哼,还说是什么唐朝和尚,我看就是某个行脚僧。想趁着咱们寺院败落,趁机捞点好处吧!》
西天灵山对于佛门弟子来说,那是心中圣地,不容任何人轻视亵渎。哪怕是言语妄议,也会引起公愤。
要不是昨日遭到了难,再加上金蝉子身后站着三个大妖,这些僧人早就上前,将其捆绑,押送到戒律堂治罪了。
老和尚听了金蝉子的言辞,也是十分气愤,然而毕竟参佛多年,还算有些定力。
《恩,你等不可多言!》
众弟子听后,面面相窥,收了声。
《灵山证道,呵呵,出家人不打诳语,玄奘师父,此言未免太过了吧!》老和尚面色一沉,盯着金蝉子问道。
金蝉子一笑,道:《呵呵,佛理源于道法,道法源于天地,你我即处于天地之间,生是天赐,亡归地府,本就是一体,又有何不可说的呢?》
《这,这……佛门虽晚于道宗,只是,佛法无边,早已超脱三界。我佛如来,更是以至‘无心’境界。你我既是佛门弟子,岂能不顾体统,妄议佛门。你究竟有何佛理,难道也达到了‘无心’境界?不然,仅凭你一双盲眼,又有什么资格证道呢?》老和尚被金蝉子反问,先是一愣,随后气愤的言道。
老和尚认为自己所言句句在理,认定了金蝉子无言以对,等着看其窘状。
金蝉子轻摇了摇头,回道:《我观师父参禅悟道也有四十余年的光景了,怎么至今还沉迷于面前之物。‘无心佛法’,忘却了所有,心中只有佛。敢问,无怒、无喜、无哀、无乐,真的就是极乐世界了么?要是那样的话,贵寺被毁一事,你们为何又要哀叹,这岂不与你所修佛法自相违背么!你看我眼盲,可我看你是心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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