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流霰藏在暗处观察着形势,为什么要请道士呢?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还是发现了后院那七具尸体都不对劲。
流霰一时间想不明白,只能在暗中继续观察。
所见的是那倒是装模作样念念有词,手中拿着桃木剑,把符咒甩得哗哗作响。
紧接着猛的喷了一口酒,闭上眼睛,神神叨叨的掐着手指,不心知在算着什么。
流霰离得有些远,只能极其费劲儿倒仔细的去听。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好像是在念咒语,咒语念完了,道士满意的轻轻点头,摸着自己的胡须,一派的仙风道骨。
流霰思及白露跟自己说过,但凡是这种人模狗样装的,挺像回事儿的,一般都是个冒牌的假货,其实什么都不懂。
认真想想,妖要想闭关修炼成人少说也得三百年的光景,要想飞升,成仙少说也得一千年的光景。
要是勤奋点,到说不定一百年就能闭关修炼成人,七八百年就能飞升成仙。流霰当然是属于后者,非常勤奋的那种。
是以啊,妖要经历这么久才能够成为神仙,才能够获得力量。
人短短几十年的寿命,即便再如何勤奋好学,又怎能和妖相比。
虽然人的修炼远比妖来得容易,人几十年就有可能达到妖几百年的修为。
但那也是极其少的极少数。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更何况,人需要排除的欲念实在是太多,所以这世上没有若干个是能够和闭关修炼了几百年的妖相比的人。
是以那些能够斩妖除魔的道士大多数都是招摇撞骗,缘于此世界没有那么多厉害的道士。况且就算真的有那么多厉害的道士,他们也都不以捉妖为主要目的,都是以闭关修炼为主要目的的。
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修炼成神,捉妖只然而是其中的一个爱好。并不会把这个当做挣钱的本事。
是以流霰下了断定,眼前此道士绝对也是招摇撞骗的。
可是令流霰意外的是,那道士没想到拿着浮尘挥了挥,就指向了后院的方向。
《邪祟就在那儿。》
流霰心头一惊,难道面前此道士不简单。
流霰忍不住又认真的打量起面前的道士,留着胡须,穿着道士服,戴着道士帽。眉眼之间的确有几分...与旁人不同的气质和和善。
难道此真的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厉害的道士?
流霰暂时还摸不清对方的实力,便只能继续的远远的跟在后面。
流霰庆幸自己已经经历了天雷,身上的妖气已经不复存在。要不然说不定还会被眼前的道士识破。
道士领着众人来到了后院,正是昨日晚上流霰和罗明进去的那间院子。
《邪祟全都在这间院子中,怨气冲天,可谓是积怨已久,已成浓重的妖气。若不尽快消除,恐会祸及主人。》道士只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如此的判断。
流霰更加认为双眸的道士绝对不一般,可既然这么不一般,为什么就不深挖一下,难道他就不好奇这里怎样会会有那么多邪祟吗?
接下来更精彩
流霰当然不心知到道士在想什么。
所见的是众人又是一阵忙碌,齐小侯爷在旁边连连点头,眼神露出凶恶:《有没有什么办法斩草除根。》
《只要消除弥漫的妖气,使她们不能聚集,便再也无法伤害主人。》道士捻着胡须道。
《我是说一劳永逸的法子,比如将这儿面的东西挫骨扬灰!》齐小侯爷脸上带着奸邪的笑。
流霰觉得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她怎么看到道士的脸一僵。
《挫骨扬灰...实在是...有些有违伦常。》道士说话居然磕巴了。
可齐小侯爷显然是没有在意那么多:《人都已经死了,甚至都已经凝练出妖气要伤害人了,还管什么伦常不伦常!今天我请你过来就是要彻底解决这些祸根的。》
道士没想到露出为难的表情,也没了刚才的自信,有些为难的挫着自己的胡须:《若真的要这样,估计还得等些许时日。》
《等?等到什么时候?》齐小侯爷心里那叫某个着急,《你是不是觉得金钱方面有点问题,你放心,只要能彻底解决了,多少金钱本侯爷都拿的出来。》
道士摊开手,打住了齐小侯爷的话:《不是金钱的问题,只有月圆之夜,阴气浓重之时,我才能将她们挫骨扬灰,以消除她们所有的怨念。若不是月圆之夜,就没有那么浓重的阴气去压制她们的怨气,恐怕不仅无法消除,不仅不能挫骨扬灰,还会让主人遭到反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齐小侯爷自是最信这位道士的,这些年只要自己有个头痛脑热,睡不着觉的,都是找这位道士做法,紧接着就舒坦了。
是以齐小侯爷听了他的话,连连点头:《那就等三天之后的月圆之夜。》
《嗯。》道士依旧保持着仙风道骨的模样,捋着自己的胡须,轻微地点头。
继续阅读下文
可流霰就是认为道士尽管表面装的淡定,但实际上似乎是松了口气。
灵机一动便思及了白露,白露没有经历过天雷,身上还有妖气。
流霰一时间无法判断道士的真伪,也无法去了解对方的真实水平。
倒不如去拿白露试一试这位道士的真伪。
道士在侯府住了下来,况且是住在了离齐小侯爷最近的一间厢房里。
道士尽管来了不少次,但还是第一次在这儿住下来。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情况,棘手到不是一场法事,一点安魂香就能够解决的。
齐小侯爷缘于昨天的梦有没有此日的事,好像把流霰给忘了,一直没有去找流霰。
而府里的其他下人,自然也是忙着道士的事儿,也没有去给流霰送饭,仿佛流霰被所有人遗忘了。
流霰用自己和白露之间特殊的联系方式把白露叫了过来。
《所以你这么着急的找我过来,是让我去试探那样东西道士的水平!》白露问。
《对,我得知道他到底要做甚么。》流霰道。
《那你就不怕他是真的厉害,紧接着把我给收了。》白露问。
《你这么机灵,我不怕。》流霰摇了摇头,但是看到白露有些失落,又觉得不忍心。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