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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几天就被放出来还是好的,可怕的是会关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那就真的...》
《哎呀,人间怎样那么多破规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怎样死啊!》白露生气了,她本来以为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却没思及居然这么复杂。
《你的法子不是最多吗?你在想想。》
《让我再想想。》白露脑袋飞速旋转,此刻真是恨不得再多看几本话本子。
流霰见白露想的正起劲儿,就跑到一旁翻起了书。流霰还是不明白书有甚么好看的,那么枯燥乏味,但是罗明怎么就看得那么津津有味,能从早晨一直看到晚上,甚至直接抱着书就睡着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其实罗明点着夜蜡烛等着小白赶了回来的那天晚上,流霰就曾恢复原身回去过一趟。
然后她就看到罗明没想到还坐在那儿看书,手上的毛笔还不停的在纸上写着字,流霰就没敢打扰他。
原本想着等他看完了,去到床上,她在蹦出来,却没想到罗明居然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这书...好似没那么好看。》流霰喃喃自语。
白露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思及了一个绝妙的法子,绝对绝对绝对绝对行。》
《你说。》流霰认真的听。
《在此地界有没有那种纨绔子弟。》
《甚么叫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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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平日里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目无尊法,惹事生非,不务正业就特别喜欢强人所难,强抢民女的人。》白露是根据平常看到话本子里恶毒的反派总结出来的。
流霰听她说了那么多,脑子里第一刹那蹦出来的就是齐小侯爷。
《倒真有某个。》流霰道。
《那就好办了。》白露总算找到了自信。
《你就找到这样的人,得罪他,始终得罪他,往死里得罪他,始终和他对着干。让他变得暴躁,让他讨厌你,让他恨不得杀了你。》白露说着说着就大笑出声,《哈哈哈,我这个主意好不好。既不会得罪神仙,也不会损害自己的修行。而且你只需要得罪某个人就行。》
《听着倒是不错。》流霰点头,《你说的这个的纨绔子弟,现实中他好像是喜欢我。》
白露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甚么?这又是甚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之前,我为了挣金钱去了宜春楼,之后我才知道那儿原来是妓院。》流霰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自己和纨绔子弟之间发生了事情的经过。
《我去!》白露发出一声怒吼,《那还死个屁呀,你就好好活着吧。》
《你别放弃。》
《不是我放弃,是你放弃吧!》白露啧啧出声,《这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你八成是死不了了。》
《我觉得还能再试一试。》流霰露出恳求的目光。
《前途一片光明,局势一片大好,怎么死?》白露反问。
《不如就试试你说的第三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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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喜欢你,怎样可能会杀了你呢?》
《总是会能让他从喜欢变成厌恶的吧。》流霰道。
《难,简直是太难了。》白露叹了口气,《你与其想办法让某个喜欢你的人讨厌到要杀了你,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
《就甚么?》流霰又像是抓到了一次希望。
《就去王母娘娘面前求求情,把这次任务收回去。》白露仿佛已经放弃了。
《我又不是没求过,只是不行。》流霰也觉得非常为难。
《要不就先把此任务放放,我们先来感受一下人间的美好。》
《你想做什么?》
白露一张口,流霰就知道,她就是想凑热闹,想玩,想不务正业。
也果真如流霰想的一样,白露仗着流霰口袋里还有不少金钱,从天亮始终逛到了天黑,把想吃到以前没钱买的小吃零食食物全数吃了一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眼看着街市上的店铺都要关门了,她这才拉着流霰去买话本子。
《听说这儿的话本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新的,仔细算算,我都业已有好几年没买过话本子了。》白露非常夸张的说。
《算的有多认真啊?我怎么记得天雷之前你就买过一本。》流霰直接拆了白露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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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就不能让我说的夸张点吗。》白露直接跑进了店铺。
好在书店里还有其他客人,老板也不急着关门。
白露以前都是先拿山里的花儿去卖,在哪卖花的金钱去买话本子。是以每次都只能买一本,极其拮据。
现在好了,流霰手里面有的是银子,白露也可以跟着大放手脚。
来回地走了几圈,居然发现这儿也有《诗经》。
白露挑话本子挑的极其认真,流霰也不打扰她,便自己看起了书架上面的书。
只然而是书的装潢不同,书店里的这本《诗经》的装订方式显然要比家里的那本更加牢固,更容易保存。
流霰伸手想拾起来看,刚把书拿到手中,就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
《小娘子喜欢诗经?》
流霰认得此声音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屡次三番救自己的罗明吗。
《你今日怎么没在家看书?》流霰问的实在是太自然了,自然到罗明都没反应过来她怎样心知自己当在家看书。
《我是来买书的。》罗明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反问道,《你怎知我当在家看书?》
流霰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总不能告诉罗明自己就是小白猫吧。
《我猜的。》流霰一下子也想不到好的理由,只能找了个最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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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笑了笑:《我这几日都不会再去衙门当差,是以小娘子就不要再惹事了,要不然衙门可没有人护着你。》
《我不是在惹事。》流霰嗓音平静如水。
《是我说错了,小娘子没有错。》罗明说的自然是第二次。
《我的确没有错。》流霰认的非常坦荡,她就是认为自己的确如此,更何况事实本就如此。
《小娘子最近过的可好?》罗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话。
《过的还不错,就是有些难题总是想不到办法。》
《可否告知?大概我会有办法。》罗明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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