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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来的文字总比说出来的繁杂。》罗明笑的和善。
流霰手印儿都快按上去了,可还是谨慎的多问了句:《你让我试什么?》
罗明无可奈何的只能多解释了句:《你既然按了手印儿,如果以后还想死,有找死的行为,死成也就罢了。死不成,那你就得在牢里待一辈子。》
《那我不按了!》流霰立马撤回了自己的手,幸亏多问了一句。
她可是要死三次的,万一死成了,又碰见了这个小捕快,那岂不是就死不成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你就继续在牢里蹲着吧。》罗明见她如此抗拒这份契约,便非常爽快的打算再将她送进牢里。
《那你到底要关我多久!》流霰真的是受不了这么耽误时间。
《两种选择,一你父母来保释的时候,二签此契约的时候。》罗明将契约认真的叠好塞进了怀里。
《那你就关我一辈子吧!》流霰冲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从鼻子里发出怒哼。
然后便极其自觉的,主动的朝着关她的牢房走了过去。
罗明在后面摇头叹息,满心不解:《望着也不像是为情所伤的,干嘛非得要死。》
雌雄双煞看着罗明把流霰带走,又看着流霰复又被罗明关起来,也是一头的雾水。甚至雌煞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教学能力了。
《怎样回事儿,撒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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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流霰冷静下来,想想自己方才撒娇的行为,觉得非常可耻。
自己如此高傲,如此高贵,如此傲娇,怎样能跟一个凡人撒娇,而且还没成功。
《要不...》
《别跟我说话。》流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其他人纷乱的话语。
还是别想那么多歪主意了,最管用的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变回真身,溜出去。
罗明从牢房走到大堂,在大堂庭院里休息的捕快纷纷围了上来,打听流霰的消息。
毕竟在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小娘子进过大牢,况且还是和土匪有牵连的,他们当然好奇。
《难道那小娘子真的和土匪有关系?》张二麻望见罗明并没有把流霰带出来,不由惊讶的问。
张二麻尽管名字叫张二麻,可他的面庞上没有麻子,只是长得非常瘦,像猴子一样。是以比起叫他的名字,大家更喜欢叫他‘瘦猴’此外号。
《不能吧,我看那小娘子不像是和土匪有勾结的人。那一声清冷傲娇的气质,倒像是大富人家的小姐。》李叔道。
李叔就是绑流霰的那样东西捕快,他虽然年纪是最大的,但做捕快的时间并不长,他是接了他父亲的班。
《和土匪没有勾结,她只是不想走。》罗明道。
《这是什么道理,还有进来就不想走的?这小娘子可真是奇怪。》胡巴道。
胡巴留了两缕小胡子,倒是极其趁他此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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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她了,那些土匪县老爷说怎么办了吗?》罗明回来之后收拾一下,就直接去大楼里提审流霰了,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回禀这件事。
众人听他这么问,都有些漠然。
罗明还等着有人给他回答呢,却没想到都闭了嘴。
《总得有个说法。》罗明追问。
《还能有甚么说法,还是和以前一样,先关着,等他们把钱交够了,再放了呗。》瘦猴道。
罗明握紧了拳头,可又没有办法改变此事实。
县太爷是个名副其实的贪官,况且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贪污的行为。
按照律法来说,这些土匪被抓到了就是要斩首的。可是县太爷却明目张胆的收取贿赂,放了他们。
他们这些在县太爷手底下当官的小捕快也没有办法。况且,这么多年下来,这好像业已成为了约定俗成的规矩。
每年抓赶了回来不少土匪,上供银两之后就会被放。紧接着这些土匪就会消停一段时间,不会再骚扰百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况且这些土匪的实力不容小觑,官府也不敢和他们硬碰硬,所以这到成了某个不错的选择。
《罗明,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可都过去那么久了,一直都是这样,对百姓也没甚么大的伤害,还就继续这样吧。》李叔看出了罗明的不甘心。
罗明在他们心中的确是年纪不大有为的少年,从小就饱读诗书,又精炼武艺,不过十八的年纪就已经当上了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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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算下来,罗明是在十六岁那年接了他父亲的班,两年的时间就当上了捕头。
可若是在这个时候,他触及到了县太爷的利益,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两年的时间,罗明的确做了不少事,但好在这些事都没有触及到县太爷的利益,甚至是在为百姓谋福祉,是以才能升迁如此快。
罗明也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也只能说一句:《那就先关着吧。》
有时候某个政策的变化不是仅凭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完成的,况且县太爷势头正盛,不能硬碰硬。
古人云,大丈夫能屈能伸。罗明深以为然。
夜深人静,万物无声,只余下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枝头。
流霰刻意发出几声巨大的声响,一会儿咳嗽,一会儿敲敲木门。把铁链晃得叮当响。
她认真的观察着其他牢房里人的动静,他们都是有些不耐烦地晃了晃身子,继续酣睡。
看来是都睡着了。流霰谨慎的检查过后,便变回了原形。
流霰的原型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单从身姿就可以看出其高贵,双眸还是碧蓝色的,宛如一汪清泉。
牢房里的木门都是有缝的,人钻不出去,但猫轻而易举的就能够钻出去。
只是坏就坏在流霰是一只白色的猫,而不是一只黑猫。
在这夜深人静的黑夜,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走在路上,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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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也不知为何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脑子里始终在想着流霰某个弱女子大夜晚的在牢房里会不会被人欺负。也许是流霰的确长得好看,将她某个人放在牢房里实在是不安心。
今天又正好赶上他值夜,既然辗转反侧都睡不着,又担心流霰。他便索性抱了床被子,就朝牢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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