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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下,官帽椅的合法性得到承认,华掌柜欣喜疯了,三步并作俩赶到程府,道:《东家,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做了。》
程墨眼皮没抬,道:《你以前没有放开手脚吗?》
生产力全开好不好,木匠和漆匠加起来好几百人,还在不断招人中。
华掌柜满脸褶子如菊花盛开,只是笑,哪里说得出话。这些天围绕官帽椅的坐法是不是箕踞,朝中重臣争得厉害,程墨很淡定,他却提着心,就怕有一天不让生产了。
程墨道:《你挑一批人,在若干个大郡开分店,官帽椅就地生产。人要挑信得过的,保证质量,不坠宜安居的名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终于要开分店了!华掌柜激动,道:《是,我这就回去挑选,翌日把名单交给东家过目。》
东家看人可比他准多了。
程墨道:《名单交给我做甚么,把人挑齐了,送过来我瞧一下。》
《哎哎,我这就去。》华掌柜急匆匆走了。
他刚走,赵雨菲过来了,笑吟吟道:《陛下可真圣明。》
命都差点被五郎弄没了,还下旨为五郎说话,可真是明君。
程墨道:《你笑什么?怎样笑得那么怪异?》
这一问,赵雨菲再也端不住了,笑得直不起腰,道:《外面都在传五郎陪陛下赏花,差点把陛下的阳寿给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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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家里也常开赏花会,只是没人有程墨这么大胆。那可是皇帝啊,怎么能拉着皇帝去赏花呢。赵雨菲心里还是很骄傲的,也就她家五郎干得出这样的事,别人哪敢呢。
程墨想起昭帝的身体,叹了口气,道:《我真心为他好,他自小身体不好,还天天在宣室殿坐着不动,长此下去,身体一定会垮。可惜他不听我的劝。》
赵雨菲住了笑,讶然道:《外间都在说,陛下是傻子,你说甚么都信,难道不是?》
程墨点了点头,昭帝的情况确实让他忧心,只是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难道竟是身体不好,才会听从五郎的意思,去御花园?
刘病已下学的路上听人说了程墨的事,大惊,到王婆的菜园见了许平君,没说上两句话,急匆匆赶来。进门直冲后院,道:《大哥,外间都在说……》
程墨步出来,淡定点头,道:《我没事。》
见到程墨的一刹那,他松了口气,整个人酸软无力,靠在墙上,只是喘气。听到这件事,可把他吓坏了。
程墨扶他进屋坐下,道:《怎样了?》
《大哥可想过后果?要是陛下因此而崩,程家满门……》刘病已后怕极了。
此程墨倒没想过,细想,还真有这种可能。他着实鲁莽了,怎能置程家于不顾,置身边人而不顾呢?他人真道:《以后我会小心的。》
刘病已恳切道:《大哥做事全凭一腔热血,原是好事,只是从不细思后果。以后切切不可如此。》
他自襁褓便在狱中度过,直到五岁才得以离开,破家灭门这种事,没有人比他体会更深了。程墨对他这么好,真拿他当兄弟相待,他真心不想程墨出事。
程墨笑着轻拍他脑袋,道:《学会教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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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病已低下头,道:《不是。只希望大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皇帝赏不赏花,真的不关你的事啊。
《真哆嗦。》程墨道:《先生教了甚么,说来我听。》考较起他的功课。
刘病已人聪明,学习又认真,已会背论语了,当下摇头晃脑背给程墨听。
同一时间,上官桀的书房,陶然已气呼呼走了。上官桀和谋士们商议好半天,心中决定名下家具店开始制作官帽椅,和宜安居争市场。官帽椅是小事,霍光永远压在他上头,把朝廷搞成一言堂才是大事。
可惜了,孙女年纪还小,不能和昭帝圆房。且再忍耐两年,待两人圆房,孙女生下一男半女,他便有话语权了。
《还要再等两年啊。》他食指扣在几案上,轻声自言自语。就让程墨这小子再得意两年吧,两年后,看他还能不能得意。
被他惦记的程墨被武空一群兄弟簇拥着,来到醉仙楼。醉仙楼的掌柜迎出来,道:《客官们来得不巧,小店要打烊了。》
话刚出口,程墨一张银票递过去,掌柜马上换上一张笑脸,道:《客官里面请,小二,快快上酒。》
财神爷来了,得好生侍候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众人在二楼坐了,张清埋怨道:《五哥要是嫌松竹馆花销大,小弟请就是,何必非要来这醉仙楼。》
光喝酒,没有舞没有曲,有什么乐趣?
程墨不好说不想见顾盼儿,一本正经道:《松竹馆有什么好的?舞跳来跳去就那几只,要听顾盼儿唱曲还得做诗。哪有这样喝酒聊天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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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三哥笑道:《你不是怕了顾盼儿吧?》
他可听说了,顾盼儿特地跑去程府,就为求新诗。
众人都哄笑起来,道:《要听新鲜曲儿还不容易,你给顾盼儿写啊。》
《来来来,喝酒。》程墨招呼道:《大家放开了喝,不醉不归。》
张清振奋道:《正是,不醉不归。五哥太牛了,不仅赢了上官太仆,连陛下都听他的话,我们不把他灌醉怎么行?》
众人纷纷响应,不由分说,齐向程墨敬酒。
程墨道:《这样胡喝一气有什么意思,不如猜拳,输了的喝。》
众人不答应,道:《猜拳有甚么意思,过两天就是一月一次的小比了,你不喝也行,只要能在小比上赢了罗十八就成。》
罗安箭射得好,十次小比倒有八次夺了头名,他们心里不服,却拿他没有办法。
《赢了罗十八?》程墨摸摸下巴,道:《这有甚么难的?》
罗安自从被他罚去校场跑二十圈后,远远见了他便避着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遇见他了。
众人大笑,道:《还没喝呢,这就醉了。》
程墨道:《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好。》张清笑着先和程墨击掌,道:《五哥,咱先说好了,要是你输了,可得请我们去松竹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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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放话了,只要程墨去,不管他写不写诗,都让顾盼儿为他们抚琴唱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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