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张清刚进门,就被叫到安国公书房。安国公一脸严肃,道:《你天天跟北安王在一起,可曾听到甚么风鸣?》
《甚么风鸣?》张清一脸莫名其妙,最近天气热,供暖局没甚么事,他确实多数时间呆在北安王府,可父亲问的是什么事?
安国公焦躁不已,骂道:《混帐小子,你天天忙甚么?这么大的事,竟不知道?》
他得到消息,急匆匆回府,为的是儿子跟在程墨身边,有甚么消息肯定第某个心知,了解得比别人清楚,现在看来,儿子竟是不长进到这地步啊。
张清好长时间没挨骂了,不仅没挨骂,反而常受父亲夸奖,简直是见人就夸,夸得他都不好意思。此日是咋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安国公见张清一脸懵逼,更加生气,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道:《我是你父亲,你连我也瞒?外头都传遍了。》
张清吃痛,怪叫一声,道:《父亲是说富豪榜的事?早说啊,怎么,您也想参加吗?》
安国公气得又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张清十分不服,道:《事情那么多,我哪心知您说的是哪一件?您也不说清楚。》
《还有甚么事情,快说说。》安国公又扬起手,大有你不说,我再打的样子。
张清哭笑不得道:《一件归一件,您要说富豪榜,那我们就说富豪榜。这件事是真的,五哥说了,抽调人手,调查京城中各色人等,看谁家资巨富,排出前五十名,五十名后,就不排了。到时,名单会呈到陛下御前。》
关键在最后一句,如果能排进前五十名,名字有可能被皇帝望见。别小看这么某个小小举动,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引起勋贵们热议的原因。
有某个词叫简在帝心,就是说皇帝心知有你这么某个人。只要能让皇帝知道有你这么某个人,便足够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常在皇帝面前晃来晃去的,也就那么几人,能简在帝心,已是莫大的殊荣,像程墨这种,皇帝以兄弟相称的,则是怪胎了。
《真会呈到御前?》安国公眼睛瞪圆了,看来外间传的没错啊,又一巴掌拍在张清脑袋上:《这么大的事,你怎样不跟我说?我养你这么大,连外人都不如,真真岂有此理,我打死你这混帐小子。》
说着,四处张望,寻打趁手的家伙,要揍儿子。
《父亲,你到底要做甚么?你以为你能排进前五十名?》张清认为父亲疯了,随时准备逃走,赶紧到北安王府避难是正经。
安国公寻摸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家伙,一转头,见张清窜到门口,喝道:《回来!》
《哦。》张清焉头搭脑回来,道:《父亲,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国公虽是勋贵,又会钻营,但自刘询继位,却一直被边缘化,一直赋闲在家,没谋得差事,要见皇帝一面更是难如登天,只在每年的正月初一大朝会,皇帝皇后接受文武百官朝贺时,才能远远见一面。
大概皇帝是没瞧见他的,黑压压一大片人,哪会注意到他?
他老当益壮,还想发挥余热,再风光一把呢,北安王奏请皇帝弄这么一个富豪榜,肯定大有深意啊,若能把名字递到御前,皇帝看他这么有金钱,或者会派他一个差事也说不定呢。
安国公往椅上大马金刀一坐,道:《为父想参加。》
武帝后期,为了筹集钱财以作军饷,不也明码标价,卖过官么?保不准皇帝学武帝,也来这么一出呢,什么富豪榜,那是在摸底呢。然而,只要能有一个好差事,出些银两,又算得甚么。
张清双眸同样瞪得滚圆,道:《您想参加?您怎样参加?!您知道要排进前五十名,得多少银两吗?》
这是京城排名,不是勋贵圈中的排名啊,京城藏龙卧虎,豪富无数,就凭您这么一点产业,能排进前五十?前五百也排不进好吗?
安国公道:《你去想办法。》
接下来更精彩
《父亲,您不能这么坑啊。我上哪想办法?这都是要算名下产业,每年收益的,你当做得了假?》
安国公的手又扬起来。
张清侧头避开,道:《您再打我,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去找五哥说说?》
还是得五哥治你,你才老实。张清心里暗笑,安国公有些势利,见到程墨便一副长者风范,慈爱无比,哪像见自己,二话不说扬手就打?
能够想像,他一定会在程墨面前吃憋。
安国公想了想,道:《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在北安王跟前,多看多听,学着点,你总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哆哆嗦嗦训了半天。
张清表面做温顺挨训状,实则想像老父吃憋的画面,暗爽。
好不容易等安国公训完,道:《备马,跟我一起去北安王府。》这件事,他得跟程墨说说,先给他留一个名额。两家是通家之好,程墨和张清交情非比寻常,这个面子,程墨一定会给。
他风风火火拉着张清去找程墨了。
同样的画面,在勋贵圈中不时上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日一早,不知从哪传来的风鸣,北安王程墨要弄某个富豪榜了,这个富豪榜还是皇帝陛下同意的。前天刚有两个朝臣因为非议程墨挨了廷杖,听说一直高烧不退,还没从阎罗王那儿抢救赶了回来,况且因为是廷杖,太医们推托不肯诊治,只好去请郎中。
而倒霉的荆州王刘泽还在诏狱蹲着呢,可说十死无生,和他走到一起,叔侄相称的程墨,又有新玩法。连谋反都动不了北安王,可见他在皇帝心中的份量,若是因为这件事,和他搭上线,岂不是多了一层护身衣?
勋贵们都动起来了,有的像安国公一样,图的是复又进入皇帝的视线,有的想借此和程墨走动,目的不一样,行动却是相同的。
继续阅读下文
是以,勋贵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变了:《老张,你去和北安王说了吗?》
《正要去。你呢?》
《我也正要去,一起走吧。》
《走走走。》
这一次,和供暖不同,在自家府中装供暖设备,可是自己仰仗人家北安王,若自己有钱,北安王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岂不有利用价值?有时候,有利用价值也是资本。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