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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轻轻格开刘思莹的手,松开赵雨菲,把她护在后面,冷冷道:《刘姑娘想干甚么?》
刘思莹呆了呆,怒吼:《把小贱人活活打死!》
真是太过份了,不就是身材苗条一点嘛,用得着这样护着?刘思莹仿佛掉进醋池,嫉火中伤,恨不得把赵雨菲撕成碎片。
婢女们齐声答应,对被程墨护在身后的赵雨菲虎视耽耽,就要冲上去群殴,却为程墨气势所慑,不敢过去。
程墨挺拔的身姿让赵雨菲倍有安全感,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腰,一张娇羞的俏脸贴上他的后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对刘思莹胡搅蛮缠有些愠怒的程墨骤然感觉腰被紧紧搂住,一双柔软贴上后背,不由怔住。此时,他不好推开赵雨菲,可心里还是认为怪怪的。
无数双眼睛落在赵雨菲交叉在一起,紧紧搂在程墨腰间的手上。
《五郎!好得很,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刘思莹怒火中烧,悲愤欲绝,发出一声厉喝:《给我把小贱人打死。》
此日,她非打死这个敢勾引她的五郎的狐狸精不可。
婢女们迈步上前,步步紧逼。
《你有完没完?》程墨漂亮的桃花眼冷冷看着刘思莹,淡淡道:《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婢女们停步,回头看刘思莹。眼前这位,可是自家姑娘心尖上的人,真惹恼了他,他和姑娘闹起别扭,姑娘一定会迁怒她们。
刘思莹瞪了程墨一息,尖叫一声,整个人朝程墨扑去,同时十指向程墨脸上抓去。她十指留了长长的指甲,要被她抓实了,脸上就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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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程墨一定侧身避开。现在却不行,后面还有某个赵雨菲呢,他要避开,这十指就抓在赵雨菲面庞上了。
婢女们见自家姑娘像人肉炮弹般射向程墨,可在距程墨两尺处却诡异地停住了,手臂上举,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程墨的动作太快,她们没看清。
《我和姑娘非亲非故,我的事,轮不到姑娘指手划脚。回去吧。》程墨松开刘思莹的手腕,冷淡道。
刘思莹手腕一圈乌青,疼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可是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死死咬着下唇,半天才道:《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气冲冲回身快步离去。婢女们呼啦啦跟上,一屋子人,一下子走得干干净净。
程墨轻声道:《雨菲,松手吧。》
赵雨菲脸一红,松开手,道:《这位姑娘是谁?得罪了她,可怎样办好?》
这么大的排场,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程墨不愿赵雨菲担心,道:《不用理她,某个无理取闹的人罢了。》
《可是……》赵雨菲道:《她……》
可是她好想心知,胖女子跟程墨是甚么关系啊。
程墨在席上坐了,伸直双腿,示意赵雨菲也坐,道:《吓着你了吧?》
赵雨菲在几案另同时坐了,眼圈微红,低头不语。她着实吓坏了,特别是被那些婢女捆起来扔在屋角的时候,要不是程墨刚好回来,她有没有命在还两说呢。她们到底是甚么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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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略一沉吟,道:《你放心,以后她不会再来了。》
还没完没了了,真当自己是女主人啦。程墨不打算再任由刘思莹闹下去了。
程墨知道她在转弯抹角打听刘思莹的来历。这并没什么可瞒的,他把刘思莹的身份告诉她,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用忧心。》
一滴眼泪从赵雨菲眼角滑落,她轻轻擦了,柔声道:《我来这儿,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要是她不愿意我来,我不来就是。》
赵雨菲没思及刘思莹是太尉的独生女,怔住了,可听到程墨最后一句,又笑靥如花,温温柔柔道:《是。》
始终在接近他,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却从没得到他的承诺,有他这句话,值了。就算担心受怕,就算再被捆一次,又有什么?
幕色四合,堂中点了灯。赵雨菲端上菜肴,眼含浓浓爱意睇着程墨,道:《五郎饿了吧,快吃饭。》
两人对坐一起吃完饭,赵雨菲几次欲言又止,待她收拾碗筷,程墨道:《你有甚么话就说吧。》
赵雨菲鼓起勇气道:《如果刘家娘子要五郎入赘,五郎答应吗?》
《啥?》程墨瞪大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甚么神逻辑,他堂堂七尺男子,如何会入赘?女方还长得像大水桶。
赵雨菲道:《刘姑娘不是独女吗?我看她,好象很喜欢你的样子。》
先前一颗心被感慨填得满满的,她没有想太多,可在做饭时,她想起刘思莹对程墨的神情,一下子明白了。要不是刘思莹喜欢他,怎么会不问青红皂白,先是让人把自己捆起来,后来又要活活打死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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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试探吧?程墨挑眉看她,勾了勾唇角,道:《喜欢我的人海了去了,难道谁喜欢我,我就得喜欢谁吗?我哪里喜欢得过来。》
《啊……》没思及程墨这样回答,赵雨菲傻了。
程墨长身而起,道:《我还有事要出去,你收拾好了就回家吧。》
某个多月了,他已习惯现在这种生活状态。自从赵雨菲主动化身田螺姑娘后,他就不做家务活了。
《嗯。》赵雨菲温顺地点头:《五郎有事快去吧。》
并没有问他要去哪里。
程墨出了柴门,直奔吉安侯府。
武空刚回府,正由婢女服侍换衣服,听说程墨来了,忙吩咐请进来。
张清没有找到他,他并不心知发生在西市的事。
《五郎可是稀客。来呀,摆宴。》一见面,武空便笑着吩咐丫鬟们。
有人答应了吩咐下去。
程墨笑道:《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五郎快坐了下来说。》武空把丫鬟们支出去,和程墨对坐,道:《有甚么为难的地方快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没有二话。》
他可等很久了,总算等到程墨肯开口。羽林卫的俸禄不高,他们也不是只靠俸禄过日子。可是程墨不一样啊,没有家里可以依靠,手头短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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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微微一笑,道:《不知西市有没有铺面?》
《啊?》武空张大了口,道:《五郎要铺面做什么?》
难道说,他想开店么?他虽然戒赌,可真要说经营,那是一窍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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