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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乔装假扮』 ━━
第二天下午夕阳西下,东离歌换回一身女子装扮,准备出城。
某家客栈的高楼上,林若风站在平台上,远远望着走向城门的东离歌。
一紫衣男子骤然走过来,右手搭上林若风的双肩,《你这样骗她,心里可曾愧疚。》
《你怎知,我骗她。》
《你若能出去,还需她去送信,那你既出不去,她被抓回东篱,你如何去救她,不是骗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若风听了只是默不作声。
紫衣男子轻笑一声:《这蠢女人,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林若风这才说话:《我说她被抓回去,定会救她,并非骗她,因为她不会被抓回去。》
紫衣男子拿下搭在林若风肩膀的手,背过身,打算走掉,却又转过身,回头说了一句:《南宫林,明明我能够帮你,为何不让。》
《南宫飞鹰,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去寻找我大哥,而不是在这儿说些与你无关的话。》林若风说完转身就走。
南宫飞鹰回身对着林若风背影说到:《南宫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若是你是来拆台的,随时恭候。》
南宫飞鹰看着逐渐走远的南宫林自言自语:《为何你信他,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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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歌刚走到城门口,便被禁卫队拦下,带头的某个士兵开始询问:《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东离歌冷冷的回答:《东篱。》
南宫飞鹰早就给士兵们打过招呼,凡事去东篱的不论男女,全数拦住。
带头士兵一听东篱,暗自一笑:《姑娘抱歉,南战最近有盗匪出现,王上下令全城搜查,不能放过任何某个可疑之人,是以你的包袱我们要检查一下。》
《我有东篱的鱼符佐证身份,怎样也是盗匪吗?》
带头士兵也有点小聪明,立马回到:《盗匪善于伪装,难说不会伪装成你这样的女子混出城,既然人都可以伪装,鱼符又有何不可。》
东离歌听完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说吧,到底要怎样,我才可以出城。》
带头的士兵想了想,将军只说拦住人,可没说怎样处置,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便对东离歌劝慰到:《我看姑娘还是转身回去吧,只要你不动身离开这儿,我们绝不为难,要是执意出城,那就先请将军府衙走一趟,是不是盗匪,要等我们将军,一一审问了,亲自发了我们南战的通行证,才可以出城。》
东离歌指着业已出去的那些路人。
《为何他们可以,我不行,他们也没有通行证啊。》
这时南宫飞鹰站了出来。
《姑娘,此城门,你出不去的,别白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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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
东离歌一脸不解。
南宫飞鹰也不想兜圈子,直接说明:《林若风能思及的,我也能思及,他以为他找个我不认识的人,就能够蒙混过关,不可能,离歌姑娘委屈你,跟在下走一趟了。》
这时候有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从旁边走过,东离歌一把抓住她。
《凭甚么,她也能够出去,就我不能?》
南宫飞鹰赶紧劝解:《缘于我业已抓到了可疑之人,那其他人自然可以通过。》
说着将东离歌得手,从斗笠女子身上拉下来,让人放行,而东离歌还在作闹,一点没有想让那女子走的意思。
斗笠女子不禁心中感叹,《这是多蠢的一个女人,路上这么多行人,拽谁不好,偏偏拽我,自己出不了城也就算了,还带我下水。》
《不让我出城也行,那后面的这些人也别想出城。》
东离歌想故意激起民愤,逼迫他们放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时斗笠女子开口说话了:《姑娘,我夫君还在城外等我送饭呢,这天快黑了,你一人走不了,不能为难我们这些辛苦劳作的老百姓啊。》
紧接着对着后面排队的人群,喊了一句:《大家说,是不是啊!》
后面的人群开始起哄一起说:《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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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鹰听这女子说话,总认为奇怪,便伸手去揭斗笠女子的面纱,斗笠女子一个回身躲掉了。
《姑娘,好功力啊!》
《官爷您说什么,小女子不会武功,怎样会有什么功力。》
说着南宫飞鹰就伸手去摘斗笠女子的斗笠,斗笠女子都一一躲过。
《还说不会武功?》
南宫飞鹰开始动真格了。
斗笠女子也不示弱,一把扔掉食盒,两个人开始大打出手,看的旁边的东离歌一脸目瞪口呆。
南宫飞鹰抽出鞭子,打在斗笠女子的斗笠边缘,斗笠女子某个闪躲,但还是被鞭子扯掉了面纱,斗笠女子用衣袖遮住面貌,准备逃跑,南宫飞鹰又一鞭子,这次却被对方躲掉。
这时人群中某个神秘人,掷出一颗石子,打掉了斗笠女子的斗笠。
斗笠掉落的瞬间,南宫飞鹰也是一惊,他以为这人会是南宫林,本想着偷偷放走他,谁心知那个蠢女人,东离歌不依不饶,随着斗笠女子的开口,南宫飞鹰心知了此人不是南宫林,看着众人的起哄,他也没办法当众偏袒,结果他看到斗笠女子脸的那一瞬间,气到想要杀人。
南宫飞鹰一字一顿的怒喊:《南…宫…景……》
原来这斗笠女子,乃是男人假扮,而假扮者便是南宫飞鹰的亲弟弟,南宫景。
南宫景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看到自己这身女子装扮,还不得杀了自己,是以拔腿就跑。
南宫飞鹰愤怒的朝地板上甩了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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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抓住他。》
士兵们听到这声命令都跑去追南宫景了,只剩下两个小兵守门。
东离歌刚想出城门,突然什么东西从自己眼前一晃而过,都没看清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是自己眼花?》
南宫飞鹰隔老远喊着:《关城门,抓住那个女子,别让她跑了。》
东离歌很是郁闷,《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就成功了,林若风,失礼,我尽力了。》
小兵们赶紧用力关城门,任东离歌跑的很快,却还是没跟上关门的身法。
此时的林若风早已经在城外了,原来东离歌刚才眼前那一抹幻影,就是林若风,趁着混乱,林若风利用自己的‘疾步前行’,出了城。
守门的士兵被分散了注意力,怎样也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小殿下业已不在城中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林若风怕是早业已策马奔腾,离南战十万八千里了。
南战将军府,南宫飞鹰正一鞭子,一鞭子抽着跪在地上的人,南宫景忍着鞭子击打在身上的疼痛,无论南宫飞鹰怎样用力,都默不吭声。
南宫飞鹰被气的越抽越狠。
《为何不认错?》
南宫景只是咬紧了牙关默默承受着,就像没听到一样,倔强不肯服输。
一旁的女子实在看不下去,过来阻拦。
《大哥,跪也跪了,打也打了,够了吧,再这样打下去,二哥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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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鹰听南宫柔这么一说,心里也很是心疼。
自从父母过世,他这个弟弟,不务正业,结交狐朋狗友,不是喝酒就是逛妓院,此日居然还扮成女子模样。
大庭广众之下,真的是丢尽了人,一向注重家风的南宫飞鹰,真的是气过头了,一时竟下了那么重得手,等他恍惚过来,想用手扶一下南宫景,却被南宫景一把甩开,南宫柔瞧了瞧南宫飞鹰,终也是没说什么,扶着南宫景回了屋内。
南宫柔给南宫景背上,轻微地的涂着药: 《二哥心知大哥脾气,怎就不能服软一次,这一身伤,没若干个月是好不了的。》
南宫景有气无力的回着:《柔儿,你还小,有些事不是认错服输就可以解决的。》
南宫柔知道无论自己怎样说都无济于事,不少事情解铃还需系铃人。
南宫飞鹰跟南宫景的事情,除非他们自己想解开,其他人根本帮不上。
南宫柔是最想让他们和好的人,可也是有心无力,只好默默的涂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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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南宫景身上的鞭痕,南宫柔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这么多年,二哥跟大哥的矛盾不断增加,二哥也没少挨打,浑身的伤痕,记录的都是他犯的错,也或者说是他的倔强和傲骨,兄弟两个闹成这样,都业已是南战民间乐坊,争相说唱的传奇了。
南宫景心知南宫柔在为自己哀伤,也安慰她: 《没多久就好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疼,不要担心。》
南宫柔也心知二哥一向如此,无论多疼,他都会装出一副,一点都不疼的样子,他越是这样,她才更是心疼,她年龄小,但也心知,二哥这样都是缘于一个人,只是那样东西人已经不在此世界了。
自从那样东西人死掉,南宫景始终将自己关在房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以酒度日。
无论家人怎么劝他,怎样努力,他自己不想步出来,别人再怎么样替他忧心,也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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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双亲去世,再也无人管他,南宫景便开始更加放肆,除了喝酒,还流连于妓院乐坊之间,南宫飞鹰便长兄为父,担任起管教弟弟的责任,可此弟弟却不是那么好管教的,几乎每天都要给他惹点事出来,也正因为这样,兄弟俩的仇怨,也越积越深。
南宫柔上好药,嘱咐二哥好生休息,便默默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南宫柔看着明月当天,慢慢将双手合十,对着月亮祈祷,愿二哥的伤能早点好,也祈求他跟大哥的关系能早日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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