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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子百家是对春秋战国时期各种先秦学术派别的总称,诸子百家之流传中最为广泛的是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杂家、农家、小说家、纵横家。
春秋时代王室衰微,诸侯争霸,学者们便周游列国,为诸侯出谋划策,到战国时代形成了"百家争鸣"的局面。
传统上关于百家的划分,最早源于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他在《论六家要旨》中,将百家首次划分为:《阴阳、儒、墨、名、法、道》等六家。后来,刘歆在《七略》中,又在司马谈划分的基础上,增《纵横、杂、农、小说》等为十家。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袭刘歆,并认为:《诸子十家,其可观者九家而已。》后来,人们去《小说家》,将剩下的九家称为《九流》。
自此,中国古代学术界都依从班固,百家就成了《九流》。今人吕思勉在《先秦学术概论》一书中再增《兵、医》,认为:《故论先秦学术,实可分为阴阳、儒、墨、名、法、道、纵横、杂、农、小说、兵、医十二家也。》
自有汉以后,到清朝封建的结束,一直存在朝堂的,不过只有儒家、法家、还有融合阴阳家转为神鬼之说的道家。三家两千年都一直影响着朝廷的走向,其中自然儒家影响最大,无人可撼动,法家次之,道家偶有皇帝成信徒时,就借国师之位,干预朝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时代的变迁,原先先秦孔子、韩非子、老子等的思想和初衷早被后人修改得面目全非。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是人他就有自己的思想,完全继承先人的思想,那是没可能的事情,包括现在的朱魁也是在张紘、陆纤的面前,大大讲解他所理解的儒、法、道的解释,彻底不同于他人。
《儒学主张的是《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的人本主义,它要求人们过着伦理社会的道德生活,遵守古代圣贤的遗训,克制自己的**,指导自己的生活,使自己成为社会上德行优良、理智坚定的善人。儒家的人生哲学,在自我方面强调修身,在政治方面注重德化,在人伦方面恪守礼法,期望人在一生中退可以齐家,进能够治国平天下。
《法家主张《道私者乱,道法者治》的规则主义,天道人道都有他自己的规则,言人性本利,这与荀子提到性本贪是一样的,认为历史是不断发展进步的,对于政治,主张改革和实行法治,强调制定了《法》,就要严格执行,任何人也不能例外,做到《法不阿贵》《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黄老之学以《先天地生》的《道》为世界的本源和心中决定万物兴衰存亡的客观法则,要求人们遵循它,广泛运用于社会、政治、人生各个方面。主张《无为而治》,将《循理而举事》的合理行为视为《无为》,从而将其发展为积极《入世》的治道,要求统治者节欲、惠民、行仁义,在政治上,将《法治》与《德治》相结合,是君《无为》而臣《有为》,是一种君主驾驭臣下的统治之术,因此这种《无为》又能够称为《无不为》。
由此可见,三者在最终目的上是一致的,希望百姓德教,后守法,君主垂拱而治不多加干扰,天下大兴。三家学说只然而实现目的的手段和方法不一样而已。
那么,以现今朝廷状况三者当如何融合?在甚么地方融合才能有助于社稷的振兴?对于某个朝廷来说,朝廷的需要,天下大兴的需要,就是两者当融合的地方。
大汉朝廷最需要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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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的绝对威严,令行禁止。
在皇权和相权有效制衡基础上的君权至上。
对天子和朝廷的绝对忠诚。
百姓安居乐业。
因此这治国之论分三部分。
第一、重德教,使天下百姓人人有德,使人彬彬有礼,非如蛮人,这是儒家学派所要做的;
第二、君主与士大夫们制订了《法》,之后便应一切《皆断于法》,而不应该《以私而废公》、《以我而释法》,贯彻这种不以一己之私利而废天下之公法的《公正无私》的思想。
第三、所谓道家的《无为》并非绝对《无为》,而是在《法令既明》前提下的君主无为(陛下垂拱)臣有为(参等守职,遵而勿失)。
《百姓重德,官员守法,君主无为把法儒两方联系起来,天下大治。但目前的经学死死守着《以德治国,德主刑辅》的治国理念,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说书郎的一番治国之策,犹如醍醐灌顶,让人豁然开朗……》张纮叹服道,《没想到小郎君的儒法道相融之策竟然是这么个办法,无论此策到底是否可行,郎君以小小年纪便可出说出这番言论,当胜于古之甘罗。》
不管朱魁所说那些治国针略是否可行。但张紘看来这么年纪,这么有看法,自己方才接连的轻视与人,太不当了,随即站起身来,以他大上一轮的年纪,稽首行歉,言道:《紘方才言语轻挑,还请小郎君不要见怪,小郎君出口成章,不知师承何处?》
师承?朱魁想到面前的张紘、陆纤他们都是士族,算党人一员,说出师承当没甚么大碍,便说道:《魁自小由同村叔祖王访公启蒙,后败在江夏八骏的张俭公门下,最小的入室弟子。》
王访、张俭二人之名,张紘都有耳闻,以那江夏八骏张俭,更是如雷贯耳,只不过受党锢之害,被迫逃往中,难道隐居在江东?遂问道:《原来是符节先生(张俭)弟子,难怪不同一般,有如此见识,不知先生如今可是隐居在江东。》
朱魁摇摇头,他并不准备说出张俭又跑回江夏去隐居的事情,托词道:《几年前先生不过途径秣陵县,教习弟子一段时间,就动身离开了,至于如今避居何处,魁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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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紘听后,遗憾的叹了一声,说不出相信还是不相信,朱魁这么杰出的弟子,张俭不会不重视,不告诉他自己的行踪。易地而处,若朱魁是他张紘的弟子,定然会留下联系的方式,以期今后为这杰出的弟子铺铺路。
在汉代弟子的成就,代表的就是老师的成就。
酒宴结束,朱魁留言道:陆公子你们陆家若商量出了结果,请到丹阳郡治,宛陵县飘香分楼寻我,敬候佳音。》
说完,马钧与他两人告辞而去。
却说今日这一番谈话,张纮离去后,四处所于好友听,秣陵朱魁之名一下传遍整个江东,与《说书郎》不同,那是一种绰号,而这次是以才学闻名。
《张兄,你怎么看此事?》陆纤问道,他请教的乃是方才马钧透露出那白虎寨地址的信息。
《什么怎样看?我只是个庶家子,要不是母亲所求,此番也不会接手这家族之事。》
原来张纮乃是世家庶子,看他样子早年定是在张家多受责难,才会有此怨气。现在人就有了名望,成了名士,这才有掉头来巴结,要谈祖归宗的,自然让张紘反感不已。
《张兄此言差矣,如今你也算名满天下,何必耿耿于怀那旧日小事。跟汝从弟子布那般,家族为其举孝廉竟拒之不受,要知这一代张家你那嫡传兄弟皆纨绔之辈,你二人若不帮衬,眼见将来张家衰落乎?》
《是嫡是庶都为张家子,万事要以家族为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二人相交多年,陆纤善意的劝解道,以张家在江东的地位,设法为一弟子举荐孝廉,那是简简单单之事,不过张紘连连推辞,后实在是他名气在江东够大了,州府自行分配了一个茂才给他。
《我等四大家族共据江东,一向都是同气连枝,这严白虎始终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心腹之患,若不是他手下众多,盘旋老巢,与之相拼,得不偿失。否则早就各家联合私兵,进姑苏山铲平了他。》
《我也恍然大悟这次若答应高家寨在刺史大人面前保举招安,有些被当枪使的感觉,但毕竟利大于弊,不仅能够剿灭白虎寨,我四家在江东的商路必定畅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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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众多藏宝,小弟若说不眼红才怪。》
陆纤不愧是陆家当家掌舵者,连那在庐江当太守的陆康在家族中也要低他一等,皆因陆纤事事都以家族至上已到骨子里去了。
《贤弟心中不是早有定计了吗?何况这些事情你应回豫章郡跟那张家主去谈,不过看在你我交情,就说说看法吧。》
陆纤所说的道理,张紘业已听他母亲说了无数遍了,出生决定命运,这是无从改变的事实,虽无奈,但也无法,不得已也给张家出过几次主意。
《你不见那朱魁早就胸有成竹,他方才说白虎寨被高家水寨打了全军覆灭,那严白虎重伤而走,以白虎寨在江东的凶名,严白虎岂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
《一定再次聚集人马,出山报仇,这代表什么?恍然大悟的告诉我们那严白虎定然会被其引了出来,届时老巢空虚,再加上那高家水寨献上的地图,那朱魁业已明恍然大悟白告诉我们,破灭白虎寨已是铁板上的事实,除非我们这江东四姓无心此事,那他朱魁任有智计,也是无力量对抗?》
《而你陆纤公子,显然业已被说动了,这也都是他所料中之事,可怜那纵横江东十载的严白虎竟给一未冠少年所缚。》张纮仿佛望见了严白虎的结局,同情之色溢于面庞上。
《那番治国之论显然是长时间日夜深思熟虑的所得,加上他本本小说,暗藏无数计谋兵法,没有想到一个寒门子弟竟有如此见识和才华,这让我等世家子弟汗颜。》
那陆纤一听张紘的解释,这才倏然起来,自己过人不如张紘机敏,这朱魁和马钧一系列话语中暗藏的信息,然而转瞬间就能透彻的明恍然大悟白,自己若是给了两三天时间来考虑,也是可以明白的,只是这两三天的时间,就说明了这其中的差距。
陆纤看了那张紘一眼,思及:《这事还是去一趟豫章,知会一声那张家主,合两家的私兵,迫使张紘一起谋划一番,这事才稳妥。》
总的来说,朱魁建议的招安,业已完成大半,理论上算是差不多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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