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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目光死死的的盯着封辰,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我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全恍然大悟了,封辰,你是不是早就心知我在调查翡翠戒指的事情?》
封辰望着江芷,收回被打痛的手背,听到他的话,并没有言语,唇角始终带着一抹笑容,阳光的照耀下,温暖而灿烂。
《心知我去赌场,你也跟着去了,还帮着我闹,就是为了见宋濂,不对,是让宋濂见到我,注意到我。》
江芷不知道为甚么,心忽然有些发冷,为什么明明她觉得能够信任的人,突然就变得这么支离破碎了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知道宋濂要杀我是不是,所以你拿我当诱饵,你要做甚么?》
江芷越说,便越澎湃,望着封辰那张绝美的脸,再也没有欣赏的欲望,反而让她有些厌恶。
《丫头,你冷静点。》
封辰有些无奈的抓着江芷的手,将她带入怀中,轻微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柔的言道。
《你放开我,封辰,你放手。》
江芷鼻尖充斥着清凉的薄荷味,让她用力的蹙了蹙眉,挣扎了半响,却被越抱越紧。
片刻之后,江芷皱了皱鼻子,用力一脚,踩在了封辰穿着的银靴云纹的脚面上,生怕他不疼,还碾了碾。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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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辰疼的直皱眉,却也没有撒手,反而是直接抱着她躲到了树荫处,而在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一支冷箭斜斜的插入地面,箭羽还在微微的颤抖。
《宋濂?》
江芷紧盯着地面上的箭矢,抬起头看着封辰,嗓音冰冷的问道。
《光天化日,他还没这个胆子。》
封辰一边说着,拿起腰间的剑,将箭矢直接挡在了地上,转过身开口说道:
《元宵,照顾好小芷。》
元宵蹙了蹙眉,望着封辰的背影,随即转过身,开口言道:
《江姑娘,属下先送你回府。》
听到元宵的话,江芷抬起头看了眼和黑衣人厮杀的封辰,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既然能够拿她当成诱饵,为甚么还要这么拼命的保护她?
《江姑娘,我们快些走,黑衣人不少,属下怕公子支撑不住。》
元宵的话音刚落,江芷便听到剑刺入身体的嗓音,瞳孔微缩,迅速转过头看去,黑衣人手中的刀没入了封辰的小腿。
《封辰?》
江芷忍不住惊呼出声,却被元宵死死的拉住。
《江姑娘,你现在赶紧离开去找秦公子,属下去帮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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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说完,忙提着剑直奔封辰而去,心中如同坠着一颗大石,这些黑衣人究竟什么来路,竟然能伤到公子。
望着不远方的战况,江芷微微思忖了片刻,自己的身手的确不足以应对这些黑衣人,去找表哥帮忙才是正经。
《公子,你没事吧?》
元宵一脚踹开一名黑衣人,来到了封辰身边,嗓音难掩关切的问道。
《你怎样来了?小芷呢?你让她一个人走了?》
封辰忍着疼痛,眉心蹙起,好看的桃花眼盛满了愤怒的问。
……
江芷顺着胡同,直奔秦府后门,谁心知,刚拐了弯,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她想也没想,转身抬腿就是一脚。
《封辰?》
但是在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江芷便倏然停住,任由他跌落在自己的怀中,黛眉轻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望着那雪白的锦袍上满是血迹,心中一揪,抬手轻微地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开口嚷道:
《封辰,你还好吗?醒醒….》
望着眼眸紧闭,睫毛卷翘的妖孽男子,江芷咬了咬牙,用力的拖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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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刻钟才将人拖到了揽芷园,望着刚步出来的桃夭,江芷想也没想,一把将他丢了过去,开口言道:
《桃夭,快,帮我把他搬到榻上,这也太沉了点。》
《啊….小姐,你吓死奴婢了,这是甚么人啊,怎样浑身都是血,该不会业已…已经死了吧。》
桃夭带着一丝哭腔的言道。
《还带气呢,人没死,你快帮我把人抬到榻上,然后赶紧去请大夫。》
谁心知,手刚沾上皮肤,那双紧闭的双眸忽然睁开,江芷的手腕一瞬间就被死死的抓住,疼的险些眼泪流了下来。
江芷说着,用力的拖着人到了软塌上,见桃夭离开,她又拿着铜盆,沾了点水,擦拭着他带血的脸颊。
《封辰,你弄疼我了,松手。》
江芷忙开口喊道。
然而躺在床上的男子略动了动,那双桃花眼闪过一丝迷茫,一会儿之后便是冰冷,声音如二月冰雪般开口问道:
《你是谁?》
《封辰,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可是你脑袋也没有伤啊,怎么不想起了?》
江芷一边说着,同时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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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封辰,你到底是谁?那些黑衣人呢?》
男子的眸中涌动着冷冽的光芒,面上隐隐透着一丝铁血的问。
听到这话,江芷眨了眨眼睛,这才惊觉有些不同,封辰的眼中是始终带笑的,这人眸中是一层寒冰。
难道、难道她….认错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是封辰?》
江芷望着男子,嗓音冷了下来,开口问。
《当然不是,你能够叫我叶赫臻,封辰又是谁?》
叶赫臻望着江芷,双眸冷冽而又疑惑。
江芷豁然起身,若是这个人不是封辰,那现在真正的封辰岂不是还在和那些黑衣人缠斗,他会有危险的。
《桃夭….》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赫臻一把抓住江芷的手腕,眸中寒光点点,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甚么地方。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
江芷说着,抬手就将叶赫臻的头给按了下去,匆匆的出了门,她现在要去找找表哥,赶紧去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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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死女人,难道不知道我身上有伤吗,就不能轻点….》
叶赫臻揉了揉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头,望着江芷动身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的喊了句。
无论叶赫臻怎么喊,江芷是不可能听见的,她此时眼下正往秦邦屏的院子走去,时间紧迫,万一晚了,那封辰,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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