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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兵没多久就进来了,左手持刀,身上穿着朝廷的服饰,为首的一人展开手中的批文,开口说道:
《经人举报,商贾秦流云及其家室,涉嫌勾结支阳山盗匪,参加抗税斗争,违背朝廷法度,奉命缉拿嫌犯,封锁秦府。》
秦子雅望着这么多的府兵,猛地摇头,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她怎么也不会告诉曹皋的。
《江芷,你去,你嫁给曹皋,免了秦家的祸事,你是外姓,秦家待你足够好了,你自己摸着良心,你这么做过意的去吗?》
《你闭嘴,秦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莫玉兰说着,看了眼秦子雅,冷淡至极,此丫头竟然死性不改,到如今还不忏悔,所有的事情还怪到江芷身上。
《子雅说的的确如此,江芷,不管怎样说,既然能牺牲某个人,拯救秦家,你为何不去?你这是自私,曹公子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答应?》
秦子熏思索了许久,看着江芷开口问。
听到两个人的话,江芷抬头看着府兵,踏步走了两步,望着拿着批文的侍卫,开口说道:
《既然是被人举报,不心知举报人可有证据,不然府衙随便乱拿人,可是犯罪的。》
《自然是有的,前晚有人亲眼见到你骑马去了支阳山,彻夜未归。》
批文侍卫看着江芷,开口说道。
《这只能证明我是嫌犯,和秦家其他人无关,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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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海大人可到现在还在支阳山的盗匪窝内,你们知府大人若是不秉公处理,真的有可能会传到皇帝的耳中。》
江芷松了一口气,曹皋想要攀咬整个秦家,那是不可能的,真正能有关系的只有她和秦邦屏。
听到海瑞,那侍卫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江芷坦白的目光,不由得有些迟疑,真的捅到皇上的耳中,怕是他都不用混了。
《现因证据不足,除去江芷以外,秦家其余人暂时禁闭秦府,不得外出,待查实后再行定夺,把人带走。》
侍卫沉思了片刻,立即做出了判断,先把江芷压回去,其他人待问过了知府大人,再行定夺也不迟。
《江姑娘,得罪了。》
这名侍卫是和封辰还有秦邦屏认识,是以自然也是礼遇有加,倒是没有压着铐子之类的。
《外祖母,你放心,我最多就在牢房里面住两天,立刻就会赶了回来的,你别忧心。》
江芷望着有些老态的莫玉兰,心中带着愧疚的开口说道。
………
秦子雅跪在地板上,看着面容严肃的莫玉兰和站在一旁的秦临,抿唇不语,脑海中想着对策。
《母亲,秦子雅毕竟是我的女儿,是我的过错,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母亲就别因为此事恼火了。》
秦临望着莫玉兰,眉心微蹙开口说道。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莫玉兰揉了揉眉心,深深的看了眼秦子雅,随即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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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样做?》
秦临目光转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子雅,开口言道:
《将秦子雅从族谱上除名,把她和成姨娘逐出家门。》
话音落下,如一道惊雷炸裂在秦子雅的耳边,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小就没睁眼瞧过她的父亲,如今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那双深棕色的双眸,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影子,这本应该是秦子雅盼了多少年的梦,她本应该欣喜的。
可是她勾了几次唇角,却都失败了,原本水杏般灵动的眼眸眨了眨,硬生生的将泪水逼回了眸中。
眉间若蹙,眸中蓄着泪水,唇瓣被她咬的渗出了鲜血,轻颤着开口问:
《父…亲,你是认真的吗?你就这般……这般容不下我是吗?》
《身为我的女儿,不学习正途,却心肠歹毒,手段下作,谋害长姐亲妹,秦子雅,你和你母亲一样……》
《让我感到耻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临说着,一甩袖子,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晚,让他心海翻涌。
《耻辱?我是你的耻辱……呵呵,原来,原来父亲竟然是一直这么想的,难怪……》
秦子雅听完,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面上,再多辩驳的借口都不想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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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她只心知父亲不喜欢她,是以她就羡慕秦子熏,每次秦子熏因怎么会事情被夸奖,她立刻就会去学,而且一定会比秦子熏做的还好。
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半句夸奖,现如今她才心知,原来自己竟然一直都是父亲的耻辱,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仿佛就是个笑话。
一场笑话……
莫玉兰在上面望着,尽管认为秦子雅心肠歹毒了些,可是到底是自己的孙女,这么多年,自己儿子到底是愧对这个女儿的,便开口言道:
《也不必如此,把人关进祠堂,跪着抄五百遍家规,什么时候心知错了,再甚么时候出来。》
《错?不,我没有错,我没认为我做错了。》
听到莫玉兰的话,秦子雅也不跪着了,同时说着,同时立起身来身来,眸中满是不甘心。
《我哪里做错了?是你们错了,我心知你们都不喜欢我,缘于我母亲是姨娘,缘于我是庶女,所以你们都看我不顺眼。》
秦子雅同时说着,一边看着两个人,随即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
《可以,你们能够不喜欢我,因为我地位低下,秦子熏轻易得到表扬的事情,我都努力的去做好。》
《去讨好你们,像某个下等的丫鬟一样,我都可以接受,因为我命不好嘛,出身在姨娘的肚子里,对不对?》
《可是江芷呢,她是个甚么东西?然而是个和人私奔生下的野种,她才是秦家的耻辱,至少我还有父亲,姨娘也有名分,江芷有什么?》
《你闭嘴,秦子雅,你说的这是甚么话,你疯了吗?》
秦临再也忍不住了,将茶杯摔在秦子雅的脚边,面容有些阴沉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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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事实,你怎么会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们这么抬举她,比对秦子熏还好?怎样会?凭什么?她不是应该和我一样吗?》
秦子雅的脚被茶盅砸的有些发痛,却还是不住嘴,眼泪从脸颊流淌下来,她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比不上江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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