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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说道:《阿娟,是我啊,你的堂哥姜海,前几天我还给你打过电话的,你想起吗?》
电话那头的语气轻快了几分:《是堂哥啊。我记得,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姜海憨憨地解释道:《是这样的,你堂哥我带了些许太阳岛的特产来给你尝尝鲜,我现在就在你公司大门口这边。》
《行,堂哥你等一下,我哦很快就下来。》
很快。一个身穿黑色工作制服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四下张望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望见姜海父子两。带着笑脸走了上来:《啊海堂哥,咱们得有十几二十年没见过面了。》
《可不是嘛,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大学刚毕业了,想不到现在都变成成功人士了!》姜海笑着感慨道。
《堂哥,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现在还不是帮别人打工的嘛,上班时间也不太自由。》
《哎,大企业都这样,稳定的工作时间和收入,那得多好嘞,不想我们渔民,看老天爷给饭吃》
《要是姜生能像你这样有个稳定的工作就好了!》姜海羡慕滴说道。
李娟苦着脸笑笑不再说话,她把目光放在了一直没说话的姜生身上:《唉,此是姜生吧,都变成大小伙子了,大学毕业了吧!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穿着开裆裤了!》
《岁月不饶人啦,姜生长大了,而咱们这代人也老了!》
还没等李娟感慨完,某个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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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你又上哪鬼混去了,还不快滚回来上班,上班时间不见人影,是不想混下去了吗?》电话那头是尖酸刻薄的叫骂声。
《主管,我在洗手间了,你放心,我没多久就赶了回来了!》李娟向电话那头的人讨好谄笑道。
对方严厉地呵斥道:《限你三分钟,给我滚赶了回来。》
等挂了电话,她不好意思向着姜海父子说道:《堂哥,姜生,要不你们就跟我上去到休息室歇会吧,舟车劳顿的也挺累的,半晌午咱们聚一聚,这么多年没见了!》
姜海摇了摇头,摆摆手道:《阿娟,我觉得还是太麻烦你了,我和姜生找个地方歇一歇唉,等你下班再联系我们就好了。》
《有甚么麻不麻烦的,堂哥多年未见,生分了,是不?跟我上去吧,我半晌午就下班了。》李娟丝毫不给姜海拒绝的机会,一把夺过姜海手中的海鲜箱子,大喇喇地往前走。
姜海父子两只好跟上。
姜海同时走还一边四处打量道:《阿娟,还是你最有本事,可以在这种大企业上班,上学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人,就阿娟你的成绩最好!》
李娟闻言顿了顿脚步,没多久又恢复了状态说道:《哪有,堂哥你这尽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表面上光鲜,实际上……远远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美好!》
想了又想,李娟又开口言道:《其实,若是时间能够重来,我一定选择回到渔村工作,起码人活得轻松一点,自在一点!》
那熟悉的夺命连环铃声又响了起来:《我说李娟。早几分钟前说出来,出来,现在呢?人在哪里,不会掉粪坑去了吧!还不赶了回来,你立刻给我收拾包袱走人!》
《不会,不会,主管,我业已在路上了。》李娟说完转了个身,指着一间房子说道:《姜生,堂哥,这是我们公司的休息室,你们在这坐会,我下班后再来找你们。》
就在李娟踏出休息室门前的一霎那,那样东西电话中骂骂咧咧的嗓音在大厅响了起来:《我说李娟,你太厉害了。上个厕所能上半天,整天干些偷懒的事情,要不想干,趁早滚蛋,给一些新同事机会,整天的占者茅坑不拉屎!》
休息室里的父子两人都被这侮辱性极强的话语刺激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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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主管我不会了,我这就回去工作。》
透过窗的缝隙,姜生清楚的看到李娟对着某个堆满肥肉,画着浓妆的女人唯唯诺诺地说话。
那样东西浓眉大妈旁边立着某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所见的是小姑娘问:《主管,为甚么你对着我们这些九零后的人那么客气,温文尔雅的,对着李娟姐就……》
肥大妈主管刘莹惬意地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口红,在她那张本来就不堪入目的嘴里继续涂抹着,这才张开她的血盆大口道:《小花,你这就不懂了,像你们这样的小年纪不大,若是我的哪句话语气说的重一点,你们还会在这儿待着?》
刘莹又拾起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悠悠地说道:《李娟这样的中年妇女就不同了,家里开销大,孩子刚刚好是花钱流水一般的年纪,就算怎么骂,她都得打碎牙给我咽下去。》
《要不是找不到能够解雇的理由,我早就把她给炒了,只不过顾忌这那笔无故解雇的失业金,就她那丧着的一张脸,我真的是受够了。》
本来还极力想儿子进这家大企业,大公司工作的姜海,听着外面毫无人情的话,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躲在窗边后边听她们讲话的姜生,早就忍耐到了极致,正想冲出去跟那个肥婆理论,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那样东西人不是谁,正是那个嘴唇叭叭叭,机关枪一样的大妈主管刘莹。
《你来了正好,我正想找你了!》姜生冷冷地盯着来人言道。
大妈主管一时惊艳姜生的英俊的外貌,还没反应过来,骤然听到眼前这个大帅比看着自己不善的眼神,姜生的偶像光环也彻底地碎掉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哈,我说你这乳臭味干的臭小子,你可知这是甚么地方,我还没问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休息室,你到好,倒打一耙!》
《我们是李娟的亲戚,我说妹子,你的态度也太差了点。》姜海在后边微微欠身言道。
《哦豁,我说是谁,敢和我攀亲戚,谁是你妹子,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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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听到动静后,很快从后边小跑进来:《主管,这是我家的亲戚,他们此日进城来看我,我等一下下班后会带他们出去的。》
李娟诚恳地言道。
《李娟你无视集团规定,随意将些许垃圾随意带进公司,扣除你这个月的奖金,以示警戒。》
《甚么垃圾,你说话放尊重点,还有我爸称呼你一声妹子是基于礼貌的层面上,枉你还是集团的主管,看来你们公司的用人标准很是随便呀,什么垃圾也敢往里面招,恶心到人也不知道。》
肥大妈刘莹再也忍不住她故作斯文的姿态,开始用她狰狞的面孔,讲着粗俗不堪的话:《小伙子,别以为你长着一张鸭子王的脸蛋,就可以随意放肆,看在你这张小妖精的脸蛋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今晚在富力酒店XX屋内洗干净等我。》
《不然,我就让你的此亲戚滚蛋。》刘莹指着李娟,自以为施舍的态度,一脸邪恶的表情望着姜生言道。
望着她那张毫不掩饰的垂涎地望着自己的眼神,姜生一阵恶寒地一脚把面前的大肥猪踹出了几米之外。
《咳咳,呸,什么玩意,李娟,赶紧的给我滚出公司,不用来上班了。》刘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掐着腰指着李娟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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