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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陌子鸣的观察,他能够确定王贵刚才刚说所说的关于身世的话并未说谎。
况且,王贵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毕竟他坦诚了杀人的事实,这与双方的身世无关。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疑问,王贵是如何知道这桩隐密之事的?
于是便冲着王贵询问:《你说知晓此事者只有四人,事隔多年,你父亲与汪氏早已亡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个下人远走高飞,你父亲的远房堂弟又聋又哑也无法泄密,你是从何处获知的?》
王贵长长叹息了一声,神情显得有些悲怆。
《说起来也是天意,仿佛冥冥中早已注定。
当时,王宝拓展生意身侧缺人手,便让小人去外地帮着组织货源。
有一次,小人与某个随从去了趟乡下,返回时,突然听到路边草从中隐隐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随从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赶紧回客栈。
但小人终究有些不忍,也有些好奇,便壮着胆子循声进去看了看。
结果发现是某个浑身沾满泥土与草屑的女子……她就是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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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得志不由愣了愣:《这么说是你救了她?》
《嗯~》王贵轻轻点头,继续道:《当时她很虚弱,见到有人接近,可能是精神到底还是松懈了,整个人晕了过去。
当时小人看了一下现场,判断她当是从山坡上挣扎着爬下来的。
而那山坡上……是一片乱坟岗。
随从很惊谎,说此女人是从乱坟岗爬出来的,多半是女鬼。
然而,小人当时还是坚持将她带回了客栈,并找郎中来替她治疗。
等她清醒之后,小人询问了一番方才心知她的身世很凄惨……
阿兰的娘亲当年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后来她父亲又续了弦,替她找了个继母。
好在,这个继母待阿兰不错,如亲生女儿一般。
但阿兰的父亲却是个烂酒鬼外加烂赌鬼,只要喝多了酒或是输了钱便会回家发疯,打骂她们母女。
阿兰被卖到青楼之后,挨了不少打骂,尝尽了各种苦楚,各种凄凉……
在阿兰六岁那年,她的父亲更是丧尽天良,亲手将女儿卖到青楼,得了八两银子。
后来有个富商看中了她,花钱为她赎身并纳为小妾。
阿兰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微微好过一点,哪知嫁过去之后,却成了正房的眼中钉,甚至连府中丫环都敢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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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熬了差不多一年,阿兰突患重病,卧床不起。
富商请来了郎中,却又被正房收买,压根儿没认真给阿兰治疗,有心拖死她。
阿兰卧床三日,到底还是一睡不醒……那正房以为她死了,当即命下人将她扔到了郊外的乱坟岗。
或许命不该绝,阿兰神奇地苏醒过来,求生的本能令得她一路爬下山……》
《原来是这样……》陈得志点了点头:《然而,你讲了这么多,与王宝的身世有甚么关系?》
《大人,这便是小人所说的冥冥自有天意。
经过数日的调养,阿兰渐渐地恢复了精神,她很感激下人,与小人聊了不少关于她的事。
有一天,无意中提到了她的继母,说她的继母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听到阿兰娓娓道来,小人越听越心惊,是以便忍不住详细询问了一番,结果震惊地发现,阿兰的继母竟然便是小人的娘亲……》
《竟然如何巧合之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得志不由一脸讶然。
王贵凄楚地笑了笑道:《所以小人才会说冥冥中自有天意。
当时,小人与阿兰相互印证了一番,确认她的继母与小人的娘亲真的是同某个人之后,不由得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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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小人便带着阿兰辗辗转转去寻找娘亲。
当时我们没抱多大希望,毕竟事隔多年,也不知娘亲是否还在人世。
经过一番打听,万幸的是我们终于找到了娘亲。
关于王宝的身世正是娘亲告诉小人的,她说,是我父亲有一次喝多了酒亲口对她讲的,并让她一定要严守秘密。
之后,娘亲又讲了她的遭遇。
当年那秦氏背着我父亲将她卖掉,她无力反抗,最终被迫嫁给了阿兰的父亲。
那烂酒鬼简直不是人,不仅卖了亲生女儿,之后缘于欠了赌债,竟将我娘作价二两银子抵给了另一个赌徒……
好在,那个赌徒还算有点良心,经过我娘一番劝导,倒也很少赌了,对我娘也算过得去。
两年前,那个男人去世了,留下我娘亲独自一个人艰难地生活着。
我与阿兰找到娘亲的时候,她的精神很差,但得知了我与阿兰的身世之后,整个人一下振作起来。
这其实是一种回光返照,也或许是心中的执念终于摆在了,数日后娘亲便安然动身离开了人世。
临终前,娘亲紧紧拉着我与阿兰的手说:既然老天让你们遇上,那就是缘份。以后,你们一定要相依为命,做姐弟也好,做夫妻也罢,总之,一定要照顾彼此。
当时,我没有一丝举棋不定,一脸凝重地告诉娘亲说,只要阿兰愿意,我愿意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娘亲一脸欣慰地看向阿兰,阿兰泣声说,只要我不嫌她的过去,她愿意厮守终身,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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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时,王贵真情流露,不由得热泪滚滚。
正应了那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陈得志与陌子鸣也不由相视而叹。
顿了一会,王贵抹了抹泪继续道:《安葬了娘亲之后,阿兰便始终呆在小人身侧,那段时间或许是我们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之后,我们一起回到王家,并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
其实在那个时候,小人便已经心有不甘,也曾在阿兰面前说过,说我才是王家的血脉,王家的继承人,结果却沦落至斯,处处看人脸色。
阿兰劝慰我说,她在不乎有金钱没金钱,只要能陪在我身侧,过得开心就好。
但我们俩还是太低估了王宝那样东西杂碎的无耻!
一开始,阿兰不敢跟我讲,她怕我找王宝拼命,所以也只能忍辱负重。
那家伙看中了阿兰的美貌,故意将小人支走,用卑鄙的手段占有了她。
后来小人到底还是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便质问阿兰,她方才哭哭啼啼对我坦白了一切……
当时,小人气愤不已,当下里便找了根木棒要去找王宝拼命。
阿兰拖着我,说万一出了人命到时还得偿命,不值当。
还说,若是我不嫌弃她的话,她愿意陪着我一起远走高飞,永远不回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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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屈辱小人怎样咽得下?更不要说,王家偌大的家业本就该是小人的,这一走,岂不便宜那样东西杂碎?
是以,小人当下里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出这口恶气,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于是小人便开始想尽办法,寻找机会除掉那杂碎,也好一了百了。
后来,无意中听到了某个江湖奇药的配方……
之后小人便开始策划对付王宝,但小人没对阿兰讲实情,假意说这个药只会让王宝失去男人的能力,以后便无法再欺负她。
也就是说,是小人利用了阿兰,她事前并不知情,还请大人网开一面,放过阿兰,一切罪责由小人承担……》
闻言,陈得志不由皱了皱眉:《如何断案,本官自有评断,行了,今日先审到这儿。》
回到内衙,陈得志便冲着陌子鸣问:《陌解元,你怎样看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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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鸣想了想道:《据小生的观察与分析,那王贵与阿兰的感情的确远比普通夫妻深厚的多。
他俩的感情比较复杂,既有夫妻之情,也有兄妹之情,还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互依赖与信任。
或许二人一开始真的只是想着能够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相依为命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但那王宝着实太过份了,简直就是个禽兽。
只不过,这仅仅是小生的一种推断,毕竟这一切皆是王贵二人所讲,大人不妨再暗中调查一番,以确认王贵所交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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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官这就派人去暗查。》
于是,陈得志当即唤来一个捕头,对之交待了一番,让他多派若干个人分别去王家,以及向附近的街坊打听。
捕头得令而去。
次日中午,捕头与一众手下经过多方打听返回县衙禀报,证实了王贵的说法。
除此之外,这家伙还是个出了名的奸商,以次充好,打压同行,欺压百姓……
不少老街坊纷纷说,一眼就能看出来王贵肯定是王星的种,但王宝就不好说了。
除此之外,王宝这家伙可不仅仅只是占有了阿兰,仗着财大气粗几乎将家里的丫环推了个遍,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毒打。
其实这些事,陈得志多少有所耳闻。
王宝曾经多少备上厚礼登门拜访,但陈得志始终避而不见。
自然,他针对并不只是王宝,城中富商他几乎都不与之交往,缘于他骨子里便看不上那些逐利为本的商人。
听完捕头的禀报,陈得志轻轻点头:《行,本官心知了!》
随之,又唤人将陌子鸣请到内衙,并将调查的结果详细告之。
听完之后,陌子鸣笑道:《陈大人,小生并非官场中人,这案子的真相业已水落石出,相信大人自有定断。》
《唉,不瞒陌解元说,下官现在真的有些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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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官个人的角度来说,那王宝实属死有余辜,但,从律法上讲,王贵与那蔡氏的确是有预谋的杀了人,触犯了律法。》
陌子鸣想了想,道:《小生不便干涉大人办案,不过倒是能够奉送大人一句话。》
陈得志面色一喜:《陌解元快快讲来,下官洗耳恭听!》
《律法不外乎人情,公道自在人心!》
闻言,陈得志愣了愣,喃喃重复了一句,随之眉头一舒,起身冲着陌子鸣拱手施了一礼:《多谢陌解元点拨,下官心知如何断此案了。》
《行,那么小生也就就此告辞了。》
陈得志挽留道:《陌解元何不多待几日?也好让下官一尽地方之谊?》
《多谢陈大人好意,这已经耽搁了几日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其实,陌子鸣不用留下来都能猜到,陈得志一定会网开一面。
果不其然不出所料,陈得志充分调动了他的智慧,硬生生替王贵与阿兰脱了罪。
经过多番明访暗察,到底还是又找到了一个知情人:汪氏在世之时身侧的一个贴身丫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丫环证实了王宝并非王星亲生的事实。
她是无意中偷听到了王星与夫人之间的对话,但她怕招来杀身之祸始终不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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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嫁了人,她也始终将这秘密藏在心里。
如此一来便验证了王贵所言非虚,他才是王家唯一的继承人。
再加上一众街妨以及王家下人纷纷指证汪氏以及王宝当年欺凌王贵母子的一桩桩事实,王家的死,反倒令人拍手称快,认为其罪有应得。
不过,为了不让人垢病,也为了应付上司,陈得志还是将王贵夫妇拘押了半个月,并罚银二千两。
王贵如今继承了家业,二千两银子倒是拿的出来,而这银子往上面一交……那还不是皆大欢喜?几方得利的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陌子鸣离开县城之后,一路南下,次日里便来到了兴平府。
一进城,便见不少百姓围在布告栏边议论纷纷,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大声念着布告内容。
《兹有妖邪在沧云山中作乱,频频祸害过往百姓,现寻访高人出手平息妖患,赏银一百两……》
听到这里,一众百姓顿时沸腾起来。
《一百两银子?这岂不是发财了!》
《发财?棺材的材吧?》
《听说沧云山那边最近死了不少人,现在连官府都在悬赏,看来是真的。》
《唉,要是我会捉妖就好了,一百两……这辈子怕是都挣不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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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梦就能赚到了……》
毕竟,一百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陌子鸣下意识问旁边的人:《这位大哥,沧云山在何处?》
《后生,外地来的吧?沧云山在城东,离城有八九十里地。》
《哦,多谢……对了,再问一句,府衙怎样走?》
《哟?后生,你不会是想去捉妖吧?顺着这条街走到头,再往南始终走,过两个路口再往东就看到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多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陌子鸣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大约行了一柱香的时间,便望见了府衙。
不知过了多久。
陌子鸣上得前去,冲着门子言道:《烦请通报一声,在下是为沧云山的妖祸而来。》
因为陌子鸣怎么看都像个书生,在门子想来,会捉妖的一般不是和尚就是道士,自然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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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此话,门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陌子鸣一阵,讶然道:《你会捉妖?》
《会一点点,现在过来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这……好吧,你稍等一会,我去禀报。》
《有劳了。》
过了一会又走了出来,冲着陌子鸣一抬手:《随我来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穿过两进院落,来到了一处厢房外。
门子在外吆喝了一声:《丁师爷,人到了。》
《让他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
门子应了一声,随之冲着陌子鸣道:《进去吧,丁师爷在里面。》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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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鸣回了一句,紧接着走进厢房内。
桌前坐着某个身着深蓝衣衫的老者,见到陌子鸣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不由得起身笑了笑着道:《看公子的模样,想必是个读书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小姓陌,是个秀才。》
陌子鸣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是陌秀才……听门房说,你是来接悬赏捉妖的?》
《嗯,还请丁师爷行个方便,提供一些详细的情况。》
不瞒你说,方大人派了三批人手去沧云山实地查看,结果去的人离奇失踪了四人。
丁师父叹息了一声:《这个没办法,我们所了解的也很有限。
唯一的收获就是带回了两具遇害百姓的尸首……》
《尸首?》陌子鸣心里一动:《那能否让在下去看看?》
丁师爷点了点头,随之走到门口唤了个衙役带陌子鸣去查看尸首。
来到停尸房,陌子鸣一看,不由眉头紧皱……
死者乃是两个壮汉,一个二十来岁,某个年约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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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死状一样,身上无明显外伤,皆如干尸一般。
查看了一会,陌子鸣动身离开停尸房,又向那衙役再次打听了一下沧云山的位置,随之离开府衙出城而去……
同一时间。
内衙一处小花园内,某个微微发胖的中年男子一脸愁容,背着手来回踱步。
此人名叫方文榆,乃是兴平府知府,上任尚不足半月。
公务尚未理顺,便接二连三接到报案,说沧云山闹妖。
对于某个刚上任的官员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是以才会及时悬赏高人捉妖,也好尽快平息此事。
《大人,刚有人接了悬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哦?什么样的人?》
《不太清楚,不过那人去找过丁师爷。》
《去,唤丁师爷过来。》
《是,大人!》
过了一会,丁师爷匆匆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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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参见方大人!》
《嗯,丁师爷,之前有人找过你说要捉妖?》
《回禀大人,的确有人找过小人,是个秀才……》
闻言,方文榆一脸讶然:《秀才?》
《是的,他自称姓陌,是个秀才。据小人的眼光来看,那个陌秀才仿佛有些与众不同……》
《等等,你说他姓陌?》
《是的大人,他说会点捉妖之术……》
听到这儿,方文榆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澎湃起来:《难道是他?》
丁师爷小心翼翼问:《大人莫非知道此人?》
《这也是本官猜测的,丁师爷,你可曾听说前几日凤县平安镇的奇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听说了,说是一只夜叉冒充河神,结果被高人识破了,将那夜叉给灭了。》
听到这儿,丁师爷不由失声道:《大人所说的莫非是江南才子陌解元?》
方文榆抚须笑着道:《据本官所知,那个高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乃江南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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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不知过了多久。
《难怪……小人当时一看便感觉此人气度不凡。说起来,还真有可能是他,最近城里有不少关于陌解元的消息,说他就在附近游玩,还留下了不少诗句。》
《本官曾听某个同僚讲过,说陌解元不仅仅是个才子,更是个高人,捉鬼降妖不在话下。
如若真是他,沧云山闹妖之事恐怕很快就能解决……》
……
沧云山,绵延百余里,乃是兴平府一带通往东边的交通要道。
虽说出了闹妖事件,但依然还是有人来来往往,毕竟还得讨生活。
陌子鸣抵达之时,正好遇上一支商队准备一起过山。
这些人并非一伙人,而是几方人马自发汇聚到一起相互壮个胆。
其实就算没有闹妖,平日里不相识的人结伴一起过山也是寻常之事,毕竟山里还有野兽,甚至强盗什么的。
人多一点,终归要安全些许。
《大家不要怕,在下特意从高人那儿求来了辟邪镇魔之护身符,数量不多,每张一两银子……》
某个年约三十余岁的壮汉颇有点脑子,从身上摸出几张符纸开始卖力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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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还真有人买。
毕竟这群中有不少行商,一两银子权当买个心安。
不久后,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陌子鸣慢悠悠跟在后面,沿途观察着动静。
一路走到天黑时分,总的来说还说顺利。行到一处河谷时,领头之人停了下来,说在此扎营休息。
于是乎,有人放马、有人支帐篷、有人拾柴生火、有人跑到河边洗脸、有人取出干粮啃……
陌子鸣则坐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取下腰间的葫芦慢悠悠喝着酒,这时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一众人吃饱喝足,安排了若干个人轮流值夜,随之一个个躺下休息。
而这时候,陌子鸣却不见了人影……
两个负责值夜的伙计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结果喝嗨了,二人竟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两道人影骤然出现在河对岸,并轻飘飘踏水走了过来。
火堆还在燃烧着,借着火光可以望见这是两个玉润妖饶的女子,走起路来全无声息,比猫步还要轻,哪怕是松软的泥土,也未留下一丝痕迹。
其实,就算有些许足音恐怕也不太可能惊醒这些睡的正香的汉子。
一来赶路赶累了,一个个睡的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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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现场此起彼起的呼噜声某个赛过一个响,就算有足音也能轻易盖过。
不知过了多久。
望见现场这么多壮汉,两个女人相视而笑,随之分别开始寻找目标。
很快,那个穿绿裙子的女人便找到了中意的目标……
那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伙计,睡在帐篷外面,但他自己却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铁定是梦到了好梦。
《此不赖!》
女人喃喃自语了一声,抬起手指轻轻一弹,紧接着微微变腰,竟然像拎稻草人一般将那伙计拎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多久,又让她发现了一个,如法炮制,又拎到手中。
没过多久,二女便动身离开了营地,轻微地松松拎走了四个汉子,复又踏水而过,消失在对面的山野中……
大约过了一柱香工夫,二女如飞猿一般攀上一处陡峭的山崖。
距离地面大约二十余丈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上面还长着一株老树。
谁也不曾思及这儿还隐藏着一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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