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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昏暗的下午,高考分数下来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分数与本科是遥不可及的,只是母亲还是很希望我能成才,是以我就报考了一所民办大学。
这所民办大学说是在济南市,根本不需要什么高考分数,学费又出奇的便宜,最重要的是仿佛没若干个报,我就顺利地进去了。
报名没几天,就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付了火车票,上面的时间写着晚上七点钟从青岛出发,列车需要运行三个小时,我可以在10点钟到达济南。
到了火车站,灰黄的太阳业已落入海的里面,整个青岛沉浸在黑暗里。我在约定的地点站了一会儿,看到若干个学生围在一个举着牌子的男子身边,那牌子上写着:济木学院。颇为土气的名字,但的确是自己报的学校。
是以我也走过去把报名单交给了那个男人,那样东西男人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长长的裤子,裹得严严实实,由于天黑了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并不喜欢这趟列车,完彻底全是那种老式的,座椅很旧,很脏,车厢里还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烟尘味。晚间车上没有多少人,但还好有同学陪着,大家有说有笑,但那样东西长衣长裤的老师却很沉默,坐在我们后面,无声无需。
我们这若干个学生中,身材较壮实的刘威和我挺合得来,尤其一点是我们都爱听鬼故事,闲谈中,不知不觉就讲到了鬼故事,刘威肚子里的故事似乎很多,一连说了好若干个,惹得几个女生怕得不得了,尤其是娇娇,尖叫一声,仿佛真的望见了鬼似的。妙妙的胆子就大多了,没那么娇气。她俩的名字差不多,我们问她俩是不是姐妹,她们说不是。
困意袭来,好想睡觉,看了看表,才只有晚上7点半,刘威也困了,他打了某个哈欠,说:《那么困,睡会儿。
于是,四个人两两依偎着睡了。
朦胧中,老师把我们叫起来,说是到了济南了,我们望了望窗外,黑糊糊的一片,甚么也看不见。
火车的速度渐渐减慢,过了一会儿,有灯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看来是进站了。等车停稳当了,在乘务员的呼声下,我们起身拿了行李,准备走出车厢,吴老师,也就是那样东西带队的男人,此时回过来说,快点,别拖拖拉拉的。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面孔,灰色的双眸分外无神,脸在昏惨惨的灯光下一团阴郁之气。
只想起和吴老师一路走着,在黑夜里一个跟着某个走着,学校好像不远,要不然吴老师不会不打的的。一会儿娇气的娇娇就怨声载道了,说:《老师,还有多远?》
吴老师头也不回,念叨着,就到了,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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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我估计不出走了多长时间,总之当复又的疲乏涌上心头的时候,视线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栋颇为破落的建筑,正门还算宽敞,右手边门框从上到下写着《济木学院》四个字,让人有些失望,却不得不步入去。
我们若干个跟在吴老师身后从正门进去,走过了还算挺拔的教学楼,又穿过一条窄小的游廊,一个静谧的花园就呈现在面前,花园里有一棵大得让人惊叹的树,那弯曲的虬枝,张牙舞爪像四面八方伸展开来,仿佛要伸入建在两边的红色学生宿舍里。
《你们两个男生的宿舍在201,你们女生的也在201,去吧。》吴老师说。
男生与女生宿舍相对,中间距离不远。我和刘威一同走进男生宿舍,娇娇和妙妙向相反的方向而去。走之前,妙妙望着吴老师的背影说:《老师好沉闷的某个人。》
我们目送着吴老师,吴老师消失在黑暗里,不知到哪里去了,估计也是回宿舍了吧。
宿舍的房间还算不错,十个平方对两个人来说很是宽敞了,都是分立式的床位,不用受上下床的折磨。书桌很干净,地面也很干净,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外面摇曳的树枝,那奇形怪状的生命,在夜里让人生出恐惧来。
我回头看见刘威把衣服放好后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顶。
《不困啦?》我问。
《不是,我在想事情。》他说。
《甚么事啊?》我问。
刘威说:《怪,你们都没有注意,只有我看得真真切切,他,走到那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谁呀?》我问。
《吴老师啊。》
我挠挠头,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又问:《走到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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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威说:《大树那里。》
《哦》。我点点头,想不出个是以然,就宽慰他:《别多想了,快睡吧。》
《不行!》刘威骤然直起身子,《咱们得看看去,我觉得怪怪的,这里死气沉沉,门前连个看门的老大爷也没有,咱们别受骗了。》
我想也是,就同他一起去了。
我们尽量轻微地走在校园里,不发出一点嗓音,我和刘威决定找找教师宿舍,看看吴老师在干什么。首先我们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没有甚么异常,紧接着去寻找教师宿舍。
学校仿佛不小,我们走在时而狭窄时而宽阔的学校柏油路上,路上路灯稀少,因此整个校园沉浸在黑暗里,我们像两片影子一样在校园里乱晃。
学校也没几座楼,我们最后站在了一栋只有两层的楼前,想必这就是教师的宿舍了,空地板上还有晾晒的衣服,不知是哪位老师的。楼里没有一扇窗边是亮着的,都睡了吧?毕竟业已半夜了。
《你们在干甚么?》
背后响起某个声音。
我们这时回头,是吴老师,明暗参半的环境下,依然看出他脸上的不悦。其实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们没事,随便逛逛,新学校嘛,我们好奇。》刘威说。我也急忙点头附和着。
《快回去睡吧,翌日再看也不迟。》吴老师说。
《哎,好的。》刘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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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转身回去,一刻也不敢耽误。
回到宿舍后,我们很快就睡着了。窗外的树叶沙沙响,将我们催眠,推向梦境的深渊。
走了一段路,我偷偷回头看了看,早就不见了吴老师的身影。
梦境中,我和刘威依然走在校园里,这时听得有人叫我们,似乎是娇娇和妙妙的声音。我们寻声望去,就来到了那个花园,始终呼唤我们的嗓音不见了,我们认为无聊想回去的时候,花园中那棵巨大的树有树叶掉下来,一根粗壮的枝干抓了过来,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像蛇一样一圈圈越缠越紧,我的身子被缠到离开地面,向高高的树顶靠近,我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看见了娇娇和妙妙。她们早就被吊在这里了,本来迷人的双眸变得像玻璃珠一样又僵又硬,失去了色彩。两根纤细的树枝分别插进她们的脊椎,吸食她们的血液和骨髓,她们的皮肤毫无血色,像石膏一样冷硬发白,她们已经死去多时了。刘威惊恐的嗓音响起,我低头一看,他也像我一样,被缠上来了。我俩也会和她俩一样,将被吸食殆尽、、、、、、
梦却也在那一刻醒了,我微微睁开双眸,心脏跳得厉害,梦里的内容把真实的我也吓到了。我业已睡不着了,看了看电话上的时间,午夜2点多。四周寂静得可怕,刘威安静地睡着,打鼾声微微传来。然而一个梦而已,我的心脏渐渐平复。我呆呆地盯着天花板,静静的夜里,这双双眸独存。
不久时,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嗓音,很轻很轻,但我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那是一种悄悄的丝丝的声音,犹如蛇的信子,忽然我就联思及小孩用吸管吸食果汁的动静。不过,嗓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我直起身子,寻找嗓音的来源,似乎是窗外,又似乎是隔壁,又似乎是房顶,反正我怎样也分不清。
眼下正我疑惑时,窗户上有影子闪动,在月光下,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外面大树的枝叶,然而,似乎没有起风呀?我纳闷极了。
《咚咚咚。》
有人敲窗!
吓了我一跳,我紧盯着窗边,没有看见有人的影子,只有枝条在闪动,想必是树枝刮蹭玻璃的声音。
《咚咚咚。》
又一声。
不对,若是枝条刮玻璃,怎么可能有这么有规律的频率?是有人!
《谁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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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音,只有《咚咚咚》的嗓音回复我。
我下床来,穿好鞋子,准备去开窗,我渐渐地走向窗户,当我的手就要触到窗边时,触电般缩了赶了回来,这可是二楼啊!
我吓得不敢出声,悄悄走回去,来到灯开关旁,想打开灯就不害怕了,可是当我的手就要触到开关时,又缩了赶了回来,不行,灯一开,室内就什么都被看清楚了,敌在暗处盯着我,我在明处,想想就可怕。
我放弃了开灯的念头,来到刘威床前,轻轻推醒了他。刘威揉着眼睛,说:《什么事啊?》
我小声说:《有鬼。》
《什么?》刘威一下子清醒过来。
《是啊,有人敲窗户。》我说。
他朝窗边瞅了一眼:《哪有?》
《刚才有。》我说。
《你睡懵了吧?》他说。
《真的,我听得真真的。》我说。
《会不会是学长搞鬼吓唬我们呢?》刘威说。
《你确定是人?这可是二楼。》我说。
《对呀!》刘威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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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有一种感觉,这学校其实就我们四个人,我、你、娇娇、妙妙。哦,对了,还有那个吴老师。这学校空荡荡的,咱们会不会是进了鬼宅了?》
刘威点点头:《对,我一开始就觉得怪怪的,这下你相信我的灵感了吧?》
我说:《你听见了吗?有吸吸管的嗓音。》
我们说话的时候,那种蛇信子的嗓音一直都在。
刘威侧耳听了听:《还真是,这是咋回事?》
《咱们要不要离开这里?现在就离开?》我说。
刘威点点头:《对!动身离开!离开这鬼地方。》说着就要下床来。
正当我们准备收拾东西时,楼下传来了足音,嗒嗒的皮鞋声,和女人的高跟鞋不同,这个嗓音很钝,一听就是男人的脚步声。足音缓慢而沉着,从一楼升到二楼,当来到二楼走廊时,速度更慢了,那是渐渐地靠近猎物而不惊动的审慎的步调。那是朝着这个方向走来的,越来越近了,脚步挪动着,最后停在我们寝室的门前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和刘威惊慌地盯着门板。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我的心脏颤抖了一下,我想刘威也一样。
我打开了灯,和刘威一齐向门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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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门开了,门外站着某个人,是吴老师!
吴老师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他的除此之外半张脸分明有着树叶一样的脉络,里面流淌着绿色的液体,就连那只眼球也绿莹莹的。见到我们,他笑了,嘴角向上,直咧到耳根处,那半张脸上的液体涌动起来,由于笑容的挤压而鼓起来,他说:《你们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和刘威同时惊叫一声,转身向窗户跑去,我们要跳窗逃出去。
可是、、、、、、当我们打开窗户时,两条疯狂扭动的树枝,以疯狂的身法向我们袭来,分别缠住了我和刘威。紧接着像蛇一样,一圈圈缠绕我们,越缠越紧,把我们提溜到窗外,向高大的树顶靠近。在那里,我们望见了娇娇和妙妙,她们和梦里的一样,变成了干尸。
在我生命就要消亡殆尽的时候,我看见吴老师站在树下,然后围着树干转了一圈,消失在其中,和大树融为一体、、、、、、
天终于亮了,一切那么平和正常,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几个小孩子跑进来玩,又跑出去、、、、、、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他们在树下发现了我们四具干尸,被吸食殆尽的我们被抛下来,横陈在地面上。
不止四具,在男宿舍和女宿舍的一楼,每个屋内,都有两具干尸。
一楼的窗户都打开着,那老树的枝条就这么伸了进去,那蛇信子般吸吸索索的声音、、、、、、就是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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