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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上,宫葶已经跑完一圈了,最后一圈宫葶打算逐渐加速,跑在她后面的选手和她距离不大,宫葶打算逐渐加速拉开距离。
当宫葶跑到滕晓枫这边,紧跟着的那样东西女生突然全力加速冲着宫葶跑来,跑在第二跑道的她仿佛是故意跑偏,全力加速跑上去撞宫葶的右肩,她的冲撞力很强,导致宫葶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膝盖跪倒在地,紧接着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后面的选手和在场观赛的同学们都吓坏了,滕晓枫和黎曼立马冲了上去,整个比赛暂停。
宫葶捂着自己的小腿,不敢触碰流着血的膝盖,被撞倒在地的那一刻,膝盖火辣辣的疼。这一瞬间,宫葶认为有点儿孤立无援,慌张盖过了她的疼痛,双眸藏了一层薄薄的泪水,无助的望着四周。
滕晓枫比裁判还早到跑道里,望着宫葶流血的膝盖别提多心疼,立马抱起宫葶就往校医室赶。裁判和现场的各位老师看着滕晓枫抱着宫葶离开的背影还有点懵,只能先处理现场秩序了。
《别怕,有我在。》 滕晓枫望着受伤的宫葶,心里其实一团乱,嗓音都变得有些许哽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样东西,我其实还好,也不是特别疼,你可以慢点儿的。》 宫葶还喘着气,脸色有点苍白。
《少说话,我带你去看医生。》 滕晓枫一路小跑着朝校医室的方向去,他抱着宫葶觉得轻飘飘的,又看着宫葶受伤的腿心疼到不行。
刚进到校医室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医生望见了,《哟哟,怎样流了这么多血,快,躺病床上。》 校医看着都不安。
《医生,你一定要医治好她!》 滕晓枫慌张的语无伦次,声音还依旧哽咽着。
《啧,你干甚么呀!我又不是绝症,就擦伤了点儿,说的我好像时日无多一样…》 宫葶看着滕晓枫认为无语又好笑,某个向来冷静镇定的人居然也会有这么慌张的时候,宫葶转过头偷偷笑了笑。
《害!自己女朋友受伤了心疼了吧,放心吧,包扎后不要碰水,明天来换药。》 校医同时包扎一边抵挡不住笑意,看着现在的小年纪不大自己也是感慨很多。
宫葶一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红了脸颊。
我又没答应做他女朋友,他也没说喜欢我,我要不要澄清呢?别人是不是都误会了…这算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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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葶低着头内心和自己自言自语。
《那样东西,我们不是…》 宫葶还没说完,就被滕晓枫打断。
《医生,你看她的手好像也磨破了,一会儿也给她的手涂点药。》
若是不是滕晓枫这么一提,宫葶自己还真没发现自己手掌也受伤了。
《是哦,我手也受伤了,我都没发现。》 宫葶还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是吃惊于自己也能忽略了一处伤口。
《笨蛋。》 滕晓枫低着头望着她笑嘻嘻的样子,心里也没有这么慌张了。
《宫葶,你没事吧?》 黎曼气喘吁吁的赶来,《我方才在操场上给你做完登记就立刻赶过来了。》 黎曼来到宫葶面前,望着宫葶被绷带缠绕的膝盖,一脸心疼。
《没事儿,没什么大碍。》 宫葶拍了拍黎曼的手,《我不能比赛了,等一下回去看他们比赛吧。》
《你都受伤了还想着比赛呢,现在比赛都暂停了,中场休息。》 黎曼说。
《那就好,那等会儿还能继续看比赛。》 宫葶还认为庆幸。
《那个撞你的人被取消比赛资格了,等一下我还得找她算账,明明就是故意的,我猜她肯定是受程嘉卉的指使,你忘了你比赛之前程嘉卉说的那些话吗?》 黎曼内心积攒已久的不忿和怒火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是说那个叫程嘉卉找人故意撞伤宫葶?动机呢?》 滕晓枫在一旁听的有点不太恍然大悟。
《她这业已不是第一次来找宫葶麻烦了,莫名其妙,摆明就是玩针对!》 黎曼越说越气,还踢了一下病床的床脚。
《啊,别说这些了,现回去看看吧,医生都帮我包扎好了。》 宫葶有意想引开此话题,不想让滕晓枫心知她和程嘉卉之间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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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点,我扶你。》 黎曼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宫葶,生怕用力一点点会弄到她伤口。
《我抱你。》 滕晓枫说。
《不用了,我小心点走还是能走的,只是伤了左脚,右腿还能走路的。》 宫葶害怕被滕晓枫抱着出去又会招来很多路人的目光…
滕晓枫自动过滤掉宫葶的推脱,直接走过她面前把她一把抱起,《不许说不。》
《啧,这狗粮分量挺足啊!》 黎曼望着滕晓枫公主抱着宫葶的背影,忍不住在背后悄悄吐槽,转过头看着笑眯眯的校医,尴尬的笑了笑紧接着追了出去。
重返操场,宫葶看见那样东西撞人的女生和程嘉卉在和领导们谈话,四周围了很多学生,有好若干个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仿佛是围在那儿看热闹。滕晓枫抱着宫葶走了上去,到离他们不是太远的距离放下了宫葶。
《老师,我能够作证,她不是故意撞上去的,确实是她骤然加速紧接着控制不住,加上那样东西被撞倒的女生自己跑的不规范跑出了自己跑道,我全程望着她们跑的,这就是一次很常见的跑步事故,纯属意外。》 程嘉卉和裁判说话理直气壮,双手插着腰,说话的时候双眸都不看着裁判,完完全全大小姐模样。
《她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你口中所谓的意外根本就是你有预谋的策划。》 滕晓枫朝着程嘉卉径直行了过去,双眼可见的愤怒,自己都要小心呵护着的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居然敢伤她分毫,滕晓枫恨不得让她跪地道歉。
程嘉卉看着被包扎好的宫葶和这个明显和她一伙的男生,怒意复又席卷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想到今天自己不是某个人,趾高气扬的傲娇又回到她脸上,勾了勾嘴角,不屑的望着滕晓枫。
《怎样,你有证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这么不巧,我想录比赛结尾的时候恰好把您的朋友的有意撞跌行为给录了下来,您有兴趣,我能够现在就播给你看。》 滕晓枫低着头望着她,回以凶狠的眼神。
程嘉卉骤然听见滕晓枫这么一说,立马心虚了起来,眼神开始闪躲,仿佛在寻找撑腰对象。
《有意还是无意,无非就是个人判断,况且这位同学业已承认了比赛之前服用了药物,是以有冲撞也很正常,至于那位被撞跌的同学,她会承担全部医药费。》 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望着就很有领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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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哪位?》 黎曼望着这位大叔有种莫名的烦躁。
《我是程嘉卉的爸爸,也是都南的副校长。梁老师,你看这事是不是这样处理?》 中年男人随即转过头望着一旁默默不吭声的裁判,虽是一句听起来很和蔼的疑问句,但却是一句命令式的果断肯定句。
梁裁判两边左右为难,嘴里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声音,并不能构成明确的字词字句,一边是公正,一边却是领导…
四周的学生们看热闹也看的不敢出声,空气突然寂静了起来…
静不过三秒,又有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大叔闯了进来,打破了此刻的尴尬。
《你没事吧宫葶,哎哟,怎么会这个样子?你不是比赛五十米接力吗?怎样变成八百米了?》 宫叔叔听闻宫葶受伤了就立马赶来,不心知是不是年纪大的原因,连消息收的都比别人慢,但碰巧来的是时候。
《叔叔,我没事,业已给医生检查过了,你怎么在这?》 宫葶望着叔叔的出现有点吃惊。
还没来得及等叔叔回答,又有某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子从主席台上跑了下来。
《宫董事长,您怎样这么有闲情逸致来看校运会呀!您早通知一声,我们直接在主席台上给您安排座位呀!》 这主任一上来就是握着宫葶叔叔的手猛是拍马屁,然而他这一声《董事长》喊得基本上全场人都听见了,周围的同学都瞪大了双眸,大家都仿佛不约而同的看了会儿董事长,又转过头去看了会儿宫葶,似乎这场戏剧才刚刚到高潮。
程嘉卉一听到董事长这三个字,就立马心知了宫葶的身份,这一次,她心知自己是彻底输了,本以为可以一雪前耻,却低估了对手的身份...程嘉卉低下头不语,一股羞耻涌上心头,简直无颜抬头面对此糟糕的局面。
《董事长,您怎样来了?》 程嘉卉的爸爸看着宫葶叔叔,方才的气势立马蔫了。
《今天我侄女校运会比赛啊,我来看她比赛,她受伤是怎样回事?》宫叔叔立马变成了质疑的语气,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叔叔,我就是被撞了一下,没甚么大碍的。》 宫葶在一旁想把这一场看似无休止的问责给压下去,无奈现场人已经越来越多,仿佛操场上所有人都来围观了,校运会业已变成了追责大会,来看比赛的人也变成了看热闹...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吃瓜的吃瓜...今年运动会收获最多的估计就是旁边的吃瓜群众了吧,他们怎样也没思及自己看个比赛还能捞到这么劲爆的消息,都南的八卦论坛又找到某个永流传的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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