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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阿融她……》秋水见脸蛋扑红的阿融冲出游舟上的房间,不顾浑身湿透跳上旁侧的小舟,阿融这模样不大对劲,殿下在房中传出的嗓音带着怒气,不知二人在房中发生了甚么。
《无事,把舟靠岸,去云瑶阁,本殿下去看看瑶夫人。》秋水为锺离荀快速换上衣物,殿下一身金玉紫袍走出屋内,风流倜傥阴柔一笑吩咐秋水,仿佛刚才的落水和阿融的争执不曾发生。
《是,快划桨靠岸。》秋水对船夫说,观察锺离荀的神色,殿下明显业已掩下怒气,这段时日殿下一直刻意接近云氏姐妹,殿下已经准备对她们出手了。
春季的天空碧蓝如洗,湛蓝如宝石的天空上,一簇簇洁白的云彩在其间飘荡,形成或花朵或马儿或小鸟的图案,栩栩如生,让人旷然心舒。
《阿融姐姐,你看,风筝飞得好高啊!再飞高点!再飞高点!》小池边,后花园翠翠的草地板上,一个身着淡黄色侍女衣裳,身形窈窕的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欢快地奔跑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都是少女心性,天真活泼。妙兰开心地朝前面放风筝的阿融轻喊,可爱圆润的脸庞上挂着甜美的笑,大眼里闪着亮亮的光芒。
《哇~大姐你看,风筝好美啊!》路过花园的碧瑶赞叹地走过来,远远瞧见阿融和妙兰二人在放风筝,自己也心动不已,从前在太师府里也拉着姐姐去花园一起放风筝。
妙兰甜笑一声,瑶夫人年纪但小为人亲和,熏夫人为难阿融姐姐和自己时,很感激她帮她们说过好话,对瑶夫人充满友好,忙行了一礼:《涟夫人、瑶夫人安好。》
《这风筝像是燕子,又不像是燕子,样式很是新颖独特,是阿融亲手做的吗?》碧瑶眼睛定定地望着天际中翱翔的那只燕子,目不转睛,惊喜问道,这风筝可比自己以前买的或是做的好上太多。
妙兰颇为阿融姐姐的心灵手巧得意,眼中含笑:《回夫人,是啊,阿融姐姐做了好几天呢。》
《心思真是灵巧。》碧涟在一旁站着,也不由称赞,她始终知道看似默默不出众的阿融其实并不简单,不然太子也不会暗暗留意她。
《阿融,阿融!你快过来!》碧瑶也跃跃欲试,着燕子风筝轻巧别致,放飞在天上一定很有乐趣。
听到碧瑶在后面喊她,阿融回头笑着跑过来,她向碧瑶和碧涟行了一礼,碧瑶急忙对她说:《好姑娘,也给我们玩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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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融爽快地将风筝给了她,那只燕子又重新飞到了天上。风拂过远方的柳树,也带起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碧涟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妹妹碧瑶快乐玩耍,妙兰则在一旁拍手称好,阿融凝视着前方乘风飘舞的燕子风筝,不由感叹日子过得真快,一晃眼,在这府邸两月已过去。
《瑶夫人!瑶夫人!》这时不远处回廊小路传来小卫侍卫的声音,阿融心知小卫侍卫是赫风侍卫手下,为锺离荀当差,小卫过来一定是锺离荀的意思。
小卫绕过花坛,走到草地这边,首先恭敬地对碧涟行礼,然后笑着告知碧瑶:《瑶夫人,殿下吩咐,今晚还去云瑶阁,让我通知你一声,好做准备。》
碧瑶欣喜地笑了笑:《好啊,那碧瑶就等着殿下来。》
这半月锺离荀可谓是日日临幸云瑶阁,碧瑶和阿融交好,锺离荀吩咐人来找碧瑶已不是一次两次,阿融表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是不知是何感觉,她不心知自己怎样会讨厌锺离荀宠幸他的女人,于是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只是讨厌那个男人太过肮脏风流,每每强压下心底深处渐渐地浮现的奇怪感觉。
再抬头时,果不其然传来碧涟有些不高兴的声音,碧涟始终排斥锺离荀宠幸碧瑶,然而阿融能感受到碧涟并非吃妹妹醋嫉妒,而是隐隐约约对碧瑶的不放心。
《碧瑶,这几日你不是身体不适?为何不和殿下说?》碧涟语气有些强硬,明显是让碧瑶推辞殿下的吩咐,碧瑶的身体并未大碍,这然而是她的借口,这半月来她只是不明白锺离荀为何刻意接近单纯的碧瑶。
《姐,我身体无事呀,你别忧心我了,今天夜晚我还要陪着殿下。》碧瑶轻微地摸了摸手里的燕子风筝,她喜欢和殿下相处,认为姐姐多日来的明里暗里的告诫然而是过度忧虑,于是将风筝笑着还给阿融,《阿融,风筝还给你,我和姐姐回去了。》
阿融也笑点点头,碧涟和碧瑶离去,余下三人回到倚梅殿时,阿融首先进殿去服侍,这时余在殿外的妙兰在殿外的台阶下忍不住转向小卫,拉过他到花坛边问:《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妙兰和阿融姐姐上次犯了错到倚梅殿做事不过短短几日,并不太认识此小卫侍卫。
而这几日殿下不但没有惩罚姐姐却将她们调到倚梅殿做事,对姐姐不闻不问又去宠幸瑶夫人,她无意听其他人说起殿下曾经宠幸和责罚姐姐的闲言碎语,殿下的行为实在让人费解,难道殿下是刻意为难姐姐吗?
不过上次阿融姐姐被殿下害得推到映波湖里一身是水回来,后来她追问才心知是殿下那日要非礼姐姐,姐姐无奈才跳湖。
姐姐近日心情不佳,自己也跟着不开心起来,忍不住找这个小卫侍卫一问。
小卫低头怔怔望着紧紧拉着自己的一只玉手,妙兰姑娘还是头一次这么亲密主动和他说话,顾自让妙兰拉着腼腆微红脸道:《嗯、嗯,妙兰姑娘请问,小卫心知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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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殿下为什么宠幸瑶夫人吗?瑶夫人才十三岁呀。》妙兰放开小卫的手,似是微微思索道。
小卫对妙兰骤然的动手有些愣然,看着妙兰可人的小脸惆怅,只想让她解去烦恼:《妙兰,我心知!是殿下在赌气!》
《赌气!?赌谁的气?》妙兰吃惊,小卫也给自己的脱口而出惊得有些口不择言,他只是猜测。
《你们在说什么?殿下在赌气?》秋月不知从何处走来,二人专心谈话竟未察觉。
《秋、秋月姐姐安。》妙兰和小卫心虚,殿下可不能随便议论。
《殿下然而是暂时宠爱瑶夫人而已,你们不心知就不要乱说话!》秋月颇恼怒道,姐姐说过殿下只是刻意接近瑶夫人,对瑶夫人不是真正宠幸!
《是、是!我们然而乱嚼舌根了,这就去干活!》妙兰和小卫奇怪秋月反应太过激烈,然而只能连连答应,忙匆匆告退。
是夜,熏华阁内灯光未熄灭,熏夫人披着艳红绣牡丹流金软纱丝绸睡袍倚靠在软榻上,目光盯着面前那盏灯犀利无比,咬牙切齿目光含恨。
紧接着,用衣袖一拂灯笼,灯中蜡烛点燃吞噬糊纸,菊秋吓得看一眼熏夫人忙拾起烧着的灯笼,以免引着寝殿和熏夫人的衣裳:《夫人息怒,这是殿下最喜欢的睡袍,要是燃着夫人又该心疼了。》
熏夫人听后怒气未减反而更甚,撕扯自己的睡袍:《殿下不来,穿着还有什么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菊秋立刻焦急喊侍女进来为熏夫人重新更衣,侍女们惶恐连忙上前,熏夫人却慌张拉住同样惶恐的菊秋:《菊秋,让你对付云瑶阁那贱人的东西你备齐了吗?》
菊秋连连点头,熏夫人才渐渐地瞪着眼松开菊秋的手,菊秋忙从宽袖中摸出从府外购得的毒药。
熏夫人眼睛一眯,盯着那鹤顶红:《好,没处置阿融那样东西贱婢,就杀了碧瑶那贱丫头!不仅三番坏我事,这段时间居然还得了宠,她也配!?那贱婢和她交好,杀了她,解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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