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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狄闪身避过,求饶道:《师姐手下留情,小弟可经不住花山第一美人的一招半式。》
岳蒙珑道:《你不是和叶长老学了花心神掌么,我正好领教领教,看看你这花心神掌功夫练到甚么境界了?》说着一掌向秦狄前心击来。
她有意考较秦狄功夫,这一掌已用了内劲。秦狄向后飘退数步,却不接招,岳蒙珑道:《你为何不接招?》
秦狄说道:《岳师姐武功远胜小弟,小弟可不敢自讨苦吃,更何况这么干巴巴的交手,实在太也无趣,师姐若是真想考较我功夫,那便和我打个赌如何啊?》
岳蒙珑道:《你和我打赌?难道你不怕输么?》秦狄道:《我既然敢赌,又如何会怕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岳蒙珑道:《你口气倒不小,那你说你要赌甚么?然而事先可要说好,输了可不许耍赖。》
秦狄道:《哈哈,我秦狄哪里是耍赖之人?咱们便立个赌约,若是我胜了岳师姐,岳师姐你便要以身相许于我,若是岳师姐侥幸胜了我,那么小弟便以身相许于你,如何?》
岳蒙珑见他脸上一本正经,只道他当真说个什么赌约,心中满怀期待,哪心知他竟是说以身相许之约,不由得脸上一红,又羞又恼,叫道:《好小子,你消遣我。》纵身而上,粉拳向秦狄暴打而来。
秦狄向后飘退,哈哈大笑言道:《好师姐,小弟哪里消遣你了?这场赌约公平合理,谁输了谁便以身相许,你不同意,也不必动手啊。》
岳蒙珑叫道:《你还说。》又是一掌击到。
秦狄嘻嘻一乐,生怕岳蒙珑恼羞之下,当真对自己下重手,自己虽不惧她,但若是失手伤了她,未免欠妥,叫道:《岳师姐手下留情啊。》说着身形一转,几个起落,逃之夭夭了。
次日秦狄辞别岳蒙珑,与苏瀚然径向蝶恋峰而来。那蝶恋峰在百花峰之南,两峰相距不过数里。到得蝶恋峰下,秦狄抬头仰望,但见这蝶恋峰虽不及百花峰巍峨,但山势险峻,三面皆是绝壁,唯北面山势较缓,峰腰树木葱郁,繁花锦簇,较之百花峰另有一番气象。
二人沿峰北上峰,蝶恋峰峰北地势虽非绝壁,但山路亦是险峻难行,秦狄轻功不高,但在苏瀚然提携之下,倒也攀援甚快,不到一个时辰,二人已来到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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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数间大石屋依山而建,周围花树环绕,流水潺潺,数十只巨型蝴蝶翩翩飞舞,吸花采蜜,秦狄见那巨蝶或红或绿,双翅展开之际,如磨盘大小,不由得吃了一惊,心道:《卧槽,这蝴蝶吃甚么长大的啊,这么大?》
苏瀚然见他一脸惊异,微笑道:《这蝴蝶很大吧?》秦狄点头道:《是啊,我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蝴蝶,不知这是什么品种?》
苏瀚然道:《这蝴蝶唤作抱菊蝶。》
秦狄心中一凛,跟着菊花一紧,脱口说道:《抱菊蝶?》
苏瀚然点头道:《不错,这抱菊蝶嗜好独特,乃是蝶恋峰所独有,其他地方绝难见到。》
秦狄更是心惊:《嗜好独特?抱菊蝶,抱菊蝶,难道这蝴蝶还会抱人菊花不成?》问:《难道这抱菊蝶喜欢抱菊花?》
苏瀚然露出讶异之色,点头道:《不错,你小子懂的还不少,还知道抱菊花?》
秦狄脸现不好意思之色,说道:《弟子尽管才疏学浅,但这抱菊花之类么,还是心知些许的。》
苏瀚然奇道:《这可奇怪了,你如何会知晓?啊,不错,一定是岳侄女告诉你的对么?》
秦狄闻言,差点喷饭,心道:《你此老家伙为老不尊,这种话也说的出来?》面庞上微微一红,言道:《这个不是岳师姐……是弟子听旁人说的。》又想:《难怪我昨日邀岳师姐同来,她一脸羞恼之色,莫非她吃过这抱菊蝶的亏?》忍不住问道:《苏长老,这抱菊蝶体型如此巨大,又有如此嗜好,宫长老和其他师兄尽管武功高强,但难免会有疏忽之时,这抱菊蝶若是趁人不备……抱那个……那不是危险的很么?》
苏瀚然道:《你小子不必忧心,这抱菊蝶只喜欢采花,不会伤人的。》
秦狄更是吃惊,说道:《它采的可是菊花,还说不会伤人?》
苏瀚然指着远方一朵巨碗大小的彩色花卉说道:《它采它的花,谁也不会去打扰,它又为何要来伤人?》
秦狄一怔,指着那花问道:《你说它采的花是这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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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瀚然道:《不错,这花便唤作抱菊花。》
秦狄恍然道:《苏长老说的抱菊花,原来说的是此花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样东西……》
苏瀚然奇道:《你以为是甚么?》
秦狄不好意思一笑,言道:《啊,哈哈,没什么,弟子也以为是花,咱们说的是一回事,哈哈。》
便在这时,只听得有人朗声言道:《苏师弟、秦师侄,你们到了。》
二人闻言向嗓音来处望去,只见不远方三人快步走来,为首那人长须紫袍,正是大长老宫九阳,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他的两名弟子。
苏瀚然与秦狄快步上前,秦狄躬身施礼,说道:《弟子秦狄,拜见宫长老。》
宫九阳哈哈大笑,说道:《好小子,你不必多礼,你这时候才到,老夫可是等得心焦了,来来来,这便给我演示你那套刀法。》说着拉着秦狄便要走。
苏瀚然道:《宫师兄,你急什么,咱们这一路可是口干舌燥,久仰歹让秦狄喝口茶水再演示刀法也不迟啊。》
宫九阳道:《你还不心知我么?我可等不得这许久,这样吧。》回身向一名弟子说道:《你们先带苏师叔入内奉茶,再泡一壶上好的龙须茶,拿到那边树林里,我与这小子便在那儿研习刀法。嗯,泡那盒最好的龙须茶。》说着也不等那弟子应声,拉着秦狄便向不远方树林而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两名弟子躬身领命,然后对苏瀚然道:《苏师叔,请。》
苏瀚然叹了口气,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宫师兄,此毛病终究是改不了。》自随那两名弟子入内品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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