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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鉴波突然皱眉道：《这是个空降的，林凡，国际特工。头儿，他顶不顶得住啊？国际特工，哼，名字取得这么好听。还不跟我们一样，都是差佬！丢！》
黄启法摆手道：《哎，肥波，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样说啊？》梁鉴波气哼哼道，《国际差佬，名字是好听啦，但我担心水土不服啊，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黄启法耸肩，哭笑不得道：《怎么说人家也是国际刑警，多少给点面子啦。我知啦，你是缘于他上来就是高级督察，心里不爽，可这上头的意思，我也只能照做。》
某个地方有某个地方的规矩，黄启法绝对不算有能力的，但他跟梁鉴波同年从警校毕业，十几年过去，梁鉴波还是某个小小的高级警员，而他已经升到了总督察的位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靠的不是才华，而是……颜值。
呸！
才怪。
靠的是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段，以及段位极高的情商，简单来说，就是拍马屁。这让他不仅搞得定下面，顺便又搞得上司也很舒坦，上下全都和和美美，这种人不升职，谁升？
梁鉴波跟他比，就差远了。
哎，这么说，溜须拍马好像也是一种才华，那黄启法就只是业务能力不咋地。
对，就是这样。
至于梁鉴波对林凡本能的排斥，也很正常。姑且不说林凡上来就做到高级督察，简直让他想杀人，警察内部都有圈子，他们对空降这种事极其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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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外人抢占了原本属于他们此圈子的资源，自己人争得头破血流没关系，可非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便宜外人。
《先别说了。》黄启法脸正了正，道，《总之，杨小姐就交给你们了，我一大堆麻烦事要处理，新记、和联胜、号码帮……大大小小，几十个社团要处理，哪顾得上这种小事。对了，杨小姐在哪儿？》
梁鉴波捅了阿强一下，头一转：《喂，问你啊，杨小姐在哪儿？》
阿强：《……》
梁鉴波道：《我靠，不是吧，你明心知赵国强要杀她，现在连她在哪儿都不心知？》
阿强委屈道：《波哥，她要去中心购物广场买衣服，说不需要我们保护，黄sir又说要开会，我就赶了回来喽。》
《靠！你个王八蛋，她说不需要，你就回来了？别等黄sir发怒啊，旋即滚啊！》梁鉴波不住朝阿强使眼色，虽然小打小闹地让阿强背锅，却也没想让他受多大委屈。
《哦，立刻去，马上去。》阿强赶忙道。
黄启法无语摇头，暗道丢，咱俩什么关系，以为你在演戏我看不出来，哼。
这就是黄启法和梁鉴波的区别了，是以现在黄启法是总督察，梁鉴波是高级警员。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他微笑接了电话：《林sir啊，你已经到了，我在警署，要不要给你接风洗尘啊……也是，对，工作为先，工作为先……杨小姐现在在中心购物广场……好，那预祝你马到功成，等案子结束，接风宴、庆功宴一起搞。》
电话挂断。
梁鉴波道：《那家伙来了？》
《是啊！》黄启法猛地提高了声音，指着梁鉴波、阿强道，《给你们机会，你们抓不住啊，好好学学人家吧，看什么看，这儿不需要你们，赶紧走啊，别第一天就让别人看笑话，认为我们香港警察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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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区，中心购物广场。
杨倩儿眼下正一家国际品牌服装店试衣服，店门前和四周布满了十来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梁鉴波、阿强这时才赶到，保镖们认识两人，就放两人进去了。
杨倩儿手里抱着七八件衣服，正要往收银台走。
阿强双眸立即亮了起来，很狗腿地跑上去，接过衣服，道：《杨小姐，我来。》
杨倩儿从小到大，遇到的这种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拾起一件衣服，阿强赶忙道：《就要这件是吧，明白。》
杨倩儿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道：《就这件不要，其他全包起来。》
阿强咽了一口口水，这尼玛有金钱，这一件衣服至少一万五，比自己某个月工资都还多，一次还买七件，不，是一家店，哎，真不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
吃了个瘪，只得灰溜溜拿去收银台包，结账，十三万六，缘于是老顾客，还特么打了九折。
《杨小姐，两个证人都意外死亡，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证人，真的很危险。赵国明肯定会再次出手，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能待在别墅，直到出庭。》梁鉴波苦口婆心地劝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杨倩儿不耐烦道：《拜托，现在是法治社会，这儿是市中心，赵国明怎样敢乱来？再说，这儿还有十几个保镖，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那倒也是，事情闹大，全港都关注，对赵国明更不利。》梁鉴波没想到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瞧了瞧四周，问道：《杨小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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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倩儿指了指阿强，不解道：《他不就在哪儿吗？》
《不是，上边又派了一个，级别很高，还是国际差佬，他叫林凡，还没来吗？》梁鉴波解释道。
杨倩儿摇头道：《没有啊。》
梁鉴波嘿嘿一笑：《那没什么，没什么了。》心里却暗道，丢！电话里说得响亮，原来只是放空炮，搞飞机啊搞。
埋单后，杨倩儿同时往外走，一边道：《梁警官，你们要是惧怕就先走，反正我有他们保护。我在家里都闷了两个星期，此日一定要好好shopping啦。》
保镖自动围了上来，将杨倩儿围在其中，三个人在前开路。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三道枪声骤然响起，三朵血花溅出，前边三个保镖应声倒地，浑身抽搐起来。
顿时，整个购物商场陷入大乱，从一楼到七楼，到处都是尖叫声。
蚂蚁似的人群，轰的一下崩开，朝四下溃逃。
《保护杨小姐！》三名保镖被击毙的同时，保镖队长立刻惊呼道。
宋世昌乃是香港有名的富豪，虽然排不上前十，但前三十还是没跑的，根本不差金钱，请来的保镖全是退役军人，素质极高。
保镖队长一声惊呼，立即有两名保镖挺身挡在杨倩儿身前。
杨倩儿此时已吓得双腿发软，双手抱头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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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梁鉴波暗骂一声，立即拔出点三八，击毙了一名杀手。
那些杀手极其精明，一击不中，旋即混入慌乱四逃的人群，梁鉴波枪头一转，却哪里还找得到，《干！》
枪声不断响起，保镖不断倒下。
我在明，敌在暗，杀手的骤然袭击，将所有保镖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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