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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家里骤然多了某个来自古代的人,是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大事。但是只用一顿饭的功夫,池家所有人都接受了此设定。
池砾家的房子是普通的农村用房,没有浴室,便在屋旁建了一圈矮墙,修个排水沟,在里面放了某个自加热的洗澡神器,充当浴室,夏季天热的时候能够用来洗澡。
池砾将谭玉书领过来,拿起花洒,面色冷淡道:《开关在这,能够调节温度。》
谭玉书接过去,学着池砾的样子扭动阀门,望着自动喷出来的水流新奇极了,伸出手碰了碰,烫烫的,顿时想再摸摸。
池砾一把将他的爪子拍下来:《不要开那么大,想烫死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哦,多谢池兄提醒。》谭玉书乖乖的缩回手。
池砾偏过头不去看他,继续道:《此是洗头膏,头发沾湿后抹在头发上,搓完用水冲掉。》
谭玉书看向池砾掌心的一小团乳白脂膏,鼻尖飘过一团无法形容的缠绵香气,不由凑过去嗅嗅。
望着凑过来的雪白鼻尖,池砾一僵,将掌心的液体恶用力的冲掉,别过身去皱眉道:《离我远点。》
谭玉书眨了眨眼睛,明显感觉到池砾对他的防备与抗拒,便知趣的退后一步,微笑着道:《抱歉,谭某失礼了。》
但是池砾看着他脸上无可挑剔的笑容,心底却更加焦躁,强按着暴躁的性子将各种东西的用途讲一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院里池父池母把谭玉书带来的骡车卸掉,放在同时,紧接着稀罕的喂着那匹骡子。
他们家没养过这种东西,没有草料。只是自从《池家故意换孩子》的谣言愈演愈烈,他们家的瓜就越来越难卖了,烂掉的瓜便被拿来喂猪,现在正好一起喂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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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父在旁边看着骡子咔嚓咔嚓的啃着瓜,又勾动了心事,唉声叹气道:《这么好的瓜,真是可惜了了。》
叹气容易传染,池母也跟着叹起气:《此日少装点进城吧,反正多了也卖不掉。》随后又忍不住咒骂道:《那些缺德的周家人!》
池父也很气闷,然而却毫无办法,周家是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几辈子也够不到的存在,打落牙也只能往肚里吞,只能嘟囔道:《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怎么咱们这样没做过甚么伤天害理事的人家却要遭这个罪,而周家那么缺德,却能大富大贵呢?老天爷甚么时候能开开眼,让他们遭报应!》
池砾听到这番话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与其指着老天爷报应他们,倒不如自己来。
他走过去对池父池母道:《卖不出去就别卖了,明年不要种瓜了,我养你们。》
池父池母一愣,很快心底涌起巨大的暖流。
他们前半辈子都在为那个生病的孩子奔波,只求孩子平安长大就好,从不敢奢望其他。现在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来养你们》,怎样能让他们不感慨。
池母当即就抹起了眼泪,池父眼眶也红了:《你有这份心就好,爸身体还好着呢,还能干好些年,到时候给你攒钱娶个媳妇儿。》
池砾:……
他只是画了个饼,还什么都没干呢,至于这样吗?这么好骗,难怪会被周家人耍的团团转。
另同时,谭玉书将头发拆开,慢慢的浸润在水流中。
在家里沐浴时,要劈柴烧水,三四个小厮忙活半天。而在这里,水加进那个奇怪的小桶里,不一会自己就热了,并从这个莲蓬一样的东西里流出来,还能够调节温度,真是简便了不知多少。
好奇的将洗头膏挤在手上,凑到鼻尖,不由露出一丝笑容,真的好香,比之皂角水好闻多了!
按着池砾教的揉在头发上,洗发膏出泡没多久,那种感觉前所未有。谭玉书伸出手望着满手的泡泡,轻微地的合掌又分开,感受着掌心柔滑又带着些许斥力的触感,眉眼弯弯,似乎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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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书专心的玩着泡泡,但是池家的院子不算大,池家人交谈的声音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他的耳朵。天地良心,这可真不是他有意窃听!
然而听起来,池家似乎得罪了某个很厉害的恶霸,遇到了一些麻烦?
谭玉书眨眨双眸,若是如此,他承蒙池家人热情款待,自然不应袖手旁观。
谭玉书的意外到来着实耽误了一些时间,然而就算家里来了个古代人,日子还是要过的,池父喂完骡子,就准备拉着西瓜继续试试散卖。
若是还不行,就只能降价处理了,那些拒买他瓜的批发商,说白了就是打的此主意。
只不过他们家种的是《沙瓤瓜》,比之市面上常见的瓜个头小、产量低,靠的就是高价赚金钱,降价和赔了也没甚么两样。算了,池父心下叹气,要不就向李老板低头,能少赔一点是一点吧。
见他要走,池砾熟练的跳上车,池父见状劝道:《天太热了,你就不要去了。》
池砾只是冷淡道:《我想去看看。》
相处一段时间,池父也心知这孩子性子倔,只能妥协,但还是劝道:《你还年纪不大,能够找个技术含量高的好工作,不要学我做这些没出息的营生。》
池砾淡然听着,不置可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突然间,一道声音插进来:《等一下!》
池父怎样好意思让刚来的客人干活呢,就从车窗探出头来,高声道:《不用了,你在家歇着就行。》
就见谭玉书捉着头发跑过来:《二位是要出去做事吗?让在下跟着去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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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砾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谭玉书,他厚重的长发散开来,尾端绕在手中,带着清凉的湿气。来时穿的那套厚重冬装自然是不能再穿了,是以就换了一身池砾的衣服。短t恤遮不住颈间深深的骨窝,湿漉漉的黑发侧搭在颈侧,仿佛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
池父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是去干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只能推脱道:《车上坐不下那么多人了。》
池砾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回头对池父说:《让他去吧。》
池砾看了他爸一眼,淡淡道:《那爸你下去吧。》
池父:……?
a大是a市最好的大学,在全国也排得上号。
恰逢没课,宿舍里的老三、老四、老五都嫌天热懒得出去,窝在宿舍里玩。骤然间电话响了,老三懒洋洋的按下接听。
《老六啊,怎样了?》
《什么?你买了六个西瓜?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行吧,行吧,我们这就去。》
电话挂断,老四老五凑过来问:《怎么了?》
《老六在校门前买了6个西瓜,让在宿舍的人帮她搬一下。》
《啊?她买那么多西瓜干什么?》
《我也这么问她的,她就说让咱们先过去,算了算了,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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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不情不愿的顶着大太阳出门,结果就发现校门口的西瓜车上竟围了一圈人,顿时三脸懵逼,怎样滴,西瓜搞促销了?
然而没多久她们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西瓜车的边缘,正坐着一个一袭轻薄绿衫的古装公子,发间用绿色丝带松松挽个发髻,万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抬起手腕,袖子顺着手臂滑落一段,露出一截白皙骨感的手腕,两手捧着竹笛放于唇边,一串清脆明快的音符便流淌开来。
此时此刻,三人不约而同的想起古人那句形容美男的经典名诗:《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原来世上竟然真的有好看成这样的人啊!
明明盛夏骄阳当空,蒸腾的空气宛若静止,站在一旁看的人却认为有清风从那人的衣衫袖间拂过,吹的一颗心醉醺醺的。
三人顿时忘了来干甚么的了,晕乎乎的凑过去,捂着乱颤的心问道:《这瓜卖吗?》
谭玉书摆在笛子,垂眸道:《卖的,四块钱一斤。》清冽的声音宛如流淌的水波
居然连嗓音也这么好听!几个花痴当即不行了,澎湃道:《给我来6个!》
谭玉书:……
《瓜果乃易腐之物,这么多,几位姑娘能吃的完吗?》
天啊啊啊!他还叫我姑娘!若干个花痴瞬间被这道酥酥麻麻的声线撩的耳根子都软了,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一脸姨母笑着道:《没关系,我们宿舍有六个人,她们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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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书:……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道:《姑娘这话,听着倒真是耳熟……》
一旁的老六终于窜出来:《没错帅哥,她们就是我那几个特别能吃的舍友!》然后挽住她们其中一个的胳膊,难抑兴奋道:《不用了,此日份的我先买了,你们挑瓜吧~》
自然话中真实的意思是:姐妹们,我够意思吧,特意叫你们来看帅哥!
噫~
其她几人瞬间秒懂,你可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手挽手《矜持》道:《原来我舍友业已先买了呀,那帅哥你帮我们挑挑,好不好嘛~》
《呃……姑娘恕罪,在下第一次卖瓜,不太会挑~》
《没事~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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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书:……
其实在此之前,他就业已很局促了。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满大街都是穿着半袖短裙的女孩,对于现代人来说是很常见的景象,对于来自古代的谭玉书来说却是大为震撼。
是以谭玉书只能放空眼神,垂眸自视,以免唐突失礼,却不想这儿的姑娘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谁能想到他这样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有朝一日也能体会到被《浪荡子》调戏的滋味……
望着谭玉书被《调戏》的双颊泛红,若干个女孩顿时更来劲了:你害羞啊,你越害羞我越兴奋嘿嘿。
而这时一道低沉的声线插进来:《付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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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孩一抬头,就见另一个带着妖异纹身的大帅哥,正神色阴郁的看着她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左某个古代温润佳公子,右某个现代冰山酷哥,甚么时候卖瓜的内卷成这样了!
于是不仅没被池砾冷酷的态度吓退,反而更澎湃起来。
只不过有内卷的地方总有人受到伤害,a大校门口卖瓜的小贩不少,现在顾客都被那样东西《卖艺》的抢走了,不由气的肝疼:你卷nm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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