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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华脑子转得没多久,立刻就把这个《流浪汉》,定性成为离家出走的学生,把对自己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等等,先别动他!》季长江抬手示意,阻止了王政华的动作,《这小子不寻常啊!》
王政华看了看盘坐地板上的徐峰,又瞧了瞧脸色凝重的季长江,疑惑的问道:《季老的意思是?》
《你看他的呼吸,沉稳而有力,坐姿更是如蛟龙盘身,吞吐之间,月光明暗闪烁。能够直接凝练月华精粹的高人,莫非这是一位传说中的术法大师?》
季长江兴奋的说道,像是望见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鹰隼般的双眼熠熠生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术法大师?》王政华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不是你能了解的层面,总之这位先生是天才,世所罕见的天才,看上去不到二十的年纪,居然业已是术法大师,简直闻所未闻啊!》
季长江满脸惊叹,越说越激动。
《咳咳,咳咳咳……》
骤然间,他剧烈咳嗽了起来,像是一口气喘不过来,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季老,季老,你怎样了?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王政华顿时就被吓得惊慌失措,要是季长江这位老将军,在他的武岩县出了甚么闪失,别说是平步青云了,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头了。
《没事,老毛病犯了,我吃颗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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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江强撑着一口气,两手发抖的从口袋里掏出某个白玉小瓶,抖了颗灵丹就往嘴里吞。
咚!
就在这时,一抹寒光,瞬间就把季长江手中的丹药打飞了。
《若是不想死得更快,就别吃那东西!》徐峰盘坐在原地,不耐烦的说道。
若是不是这群人打断他的修炼,恐怕徐峰此刻业已冲击淬体期五重成功了,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区区的淬体期四重。
听到这话,季长江死死的盯着徐峰,目光深邃,似乎陷入了沉思。
《放肆,竟然敢对季老出手,你可心知他是谁吗?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严加审问!》
王政华一声令下,四周七八个黑衣人旋即就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瞄准徐峰。
《等等!》季长江摆了摆手,命令道,《小兄弟,我这九参血阳丹,可是泰国一位古医大师亲手调配炼制而成,专治我的老毛病,怎么会你说会死得更快?》
《你这是旧伤吧,少说也有三十年了,况且位置在肺部的左上方,应该是被利刃刺伤,从背后直插胸前。》
徐峰睁开了双眼,娓娓道来。
《继续说下去。》季长江略微吃惊。
《若是我没猜错,你当是一位武者,至少曾经是。以你的体魄,区区一处刺伤,根本无伤大碍。可是这道伤口,却纠缠了你三十年,可见当时那把利刃,是淬过剧毒。》
徐峰笑了笑,接着说道:《你手上的丹药,的确能够暂时压着体内的剧毒,至少七八天不会发作。可是一旦下次发作,只会更凶猛更狠毒。你心知为甚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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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先生赐教!》
听到这里,季长江拱手施礼,面庞上充满了敬畏之色。
他对徐峰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小子,再到小兄弟,如今甚至称之为《先生》。
只因为刚才徐峰说的每一句话,都切中了要害,说得丝毫不差,简直比那些顶级大医院的专家教授还要准确。
《因为你中的是蛊毒啊,你吃的九参血阳丹,根本不是在治病,而是在喂饱那条蛊虫。所以你每次吞服灵丹,就能安稳七八天,可是时间一过,反而病情加重。就是因为那条蛊虫被你越养越肥,越喂越毒!》
徐峰沉声说道。
啪!
季长江手上一松,白玉小瓶摔在地板上,叮叮当当的丹药掉的满地都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季长江像是一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苦笑连连,感慨万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三十多年前的他,乃是内劲巅峰的武道强者,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化境,成为武道宗师。可是,自从在那场镇南反击战中,被一个南国刺客所伤,他的修为就日渐倒退,况且每天都要饱受撕心裂肺般的折磨。
直到后来,他受人介绍,认识了一位泰国古医大师,靠着那位大师的九参血阳丹,才能勉强压着剧痛,七八天才发作一次。
直到此日,季长江才明白,那位泰国的古医大师,并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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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曾经金陵军区的副司令,第12集团军的掌门人,镇南反击战的战场杀神,这世界上有太多人想要他的性命了。
恐怕那样东西所谓的古医大师,根本就是和当年南国刺客一伙的,同属于某个组织。
《咳咳、咳咳……没想到我季长江纵横沙城,最后没想到遭在了小人毒手之上,可笑啊,真是可笑啊!》
老将军猛咳了几下,苍老发白的脸上,哭笑不得苦笑。
《那、那该怎么办?要动手术吗?我们武岩人民医院的技术,恐怕很难治疗啊,要不还是送去杭城市的省人民医院,或者海州市的大医院?》
王政华不安的言道,生怕再出现甚么意外。
《不用了,治不好的。这些年国内国外,我去了多少医院,请了多少名医教授,都是治标不治本。唉,也许这就是命吧,我这辈子杀孽太重,遭不住了。》
季长江负手而立,仰望星空,似乎在和老天爷对话。
《你这病,不难治!》
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打破了全场的寂静。
看似单薄的身影,站立在昏黄的路灯下,却有种不可撼动的坚定,如丰碑屹立,似泰山巍峨。
《这位先生,难道你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季长江疑惑的问。
看病和治病是两回事,其实曾经也有几位名医看出了些许端倪,只是无法确诊,更无法将其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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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下来,季长江差不多业已放弃希望了,现在的想法就是,活一天赚一天,活一年赚一年,早就不惧死亡了。
《不是有办法治好,而是我现在就能治好!》
徐峰淡淡说道。
《你确定?》
季长江问道。
毕竟徐峰的年纪太小了,哪怕有几分术法大师的迹象,哪怕能瞬间看出他的旧病,季长江仍然对徐峰有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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