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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裴宣抽出宝剑,一旁的史进早已经一跃而前横刀挡在了杜嘉前面,尽管他知道杜嘉现在的战斗力也很不简单,但是作为贴身护卫有危险挡在前面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也许是感受到了史进身上传出来的可怕杀气和决心,心知动起手来也讨不了好吧,裴宣冷哼一声把双剑又收回了,然而如临大敌的气氛却还没有改变。
杜嘉却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示意史进退会原位,然后对裴宣言道:《裴大人受惊了,忘记大人还是官场中人,不像我们这些草莽中人想说什么都能够,然而真的抛却了这些身份之分,大人认真想想的话,小生刚刚说的话可有说错?》
裴宣不答话,只是紧盯着杜嘉,半响才道:《草莽中人?我看你却像是个读书之人,敢不敢报上你的姓名?》
吴用笑着说道:《裴大人,小生刚才不是说过我现在是梁山上的军师么?其实这位就是小生之主,也是梁山的首领杜嘉,这次延平府捉来的人质就是他的父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裴宣又吃了一惊,他也没有想到整个延平府如临大敌要对付的贼首竟然是这么一个斯文少年——说他是个读书人远比说他是个盗贼更让人相信,然而他也是暗暗佩服杜嘉,竟然敢某个人就来闯这延平府,要知道这儿布下天罗地网为的就是对付他,要是被发现了那绝对是插翅难飞,必死无疑,光是这份胆气就绝极其人能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才说道:《杜嘉,本官佩服你的勇气,也罢,我就认准回答你的问题,不愁,现在的朝廷确实有许多问题,也很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无药可治了,只是这解决办法只能来自于内部,而不是你们这些只懂杀人放火的草寇,你们只然而是胡乱破坏罢了。
这就像是某个身患重病的病人,只是他依然有着许多不好的习惯况且自暴自弃,确实令人无奈,可是这也只能外靠良医治疗,内靠病人主观努力才有的救,而你们这些贼人们则像是那种只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庸医罢了,要是靠你们救人,恐怕还没救好这人先死了,怎样样,你还有甚么狡辩之言么?》
说完之后裴宣紧紧的望着杜嘉,也随时做好了喊人的准备,他打算只要杜嘉敢狡辩上一句他们做贼不是靠抢劫杀人而是为了救国,他马上就大喊,哪怕自己有危险也顾不上了,但是没有想到杜嘉只是微微一笑,却点了点头。
《裴大人所说不错,现在国家正如大人所说的病入膏肓一般,而丛生的盗贼们绝大部分都只是残害良民罢了,与国家并无一丝好处,更有淮西田庆,河北王虎,江南方腊等巨贼,更是心腹大患,但我梁山却和他们不同,也不瞒裴大人,小生原来也是秀才,家境也尚可,本来也可以去考取个功名做个官之类的,根本无须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但是我怎样会却要选这条路呢?正是缘于要救国救民,现在我们国家真的有大危机了,况且危急程度远在大人预料之上,若是我们不能有所作为的话,不超十年就要亡国了,到时候也别说朝廷还是盗匪,全数都是亡国之奴罢了。》
这一番话连吴用和史进两个人都傻眼了,吴用顿时忧心起来,杜嘉这话未免有点太过夸张了,尽管他是为了加深裴宣的印象,只是很可能过尤不足,最后起了反效果也说不定。
他急忙偷眼观察裴宣,若是他有所异动的话那只能先下手为强了,没思及裴宣却反而面色凝重的坐下了,喃喃自语道:《怪了,怪了,你竟然和那位大师说的话一模一样,难道真的不是胡乱搪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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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虽然聪明,消息也极为灵通,但是毕竟他不在朝堂,许多国家级别的内幕和机密却是无法得知的,只是裴宣不同,之前作为沧州的孔目,也算得上从四品的中级官员了,再加上他所在的派系在朝堂中更不乏高层,所以消息的灵通程度远在吴用之上,自然了,这并不是双方能力而是地位带来的差距。
是以他心知杜嘉并不是危言耸听,远的不说,那田庆,王虎等人带来的危害之深就根本是朝廷所无法承受之痛,那些人业已占据了许多府县,而派去的官兵却根本是围剿不得,但是由于那几个权臣当道,那徽宗皇帝还蒙在鼓里,以为天下太平呢。
尤其是几位言官御史冒死上书劝谏,结果那奏章还没到皇帝那儿,就已经进了太师府了,最后那些敢于说话的人无一不是被下狱就是流放,一连数次之后众官员也都是心灰意冷,只能装傻充楞了。
吴用一听话就心知有戏,这裴宣之前的傲气和官威全没了,称呼也变成‘下官’,而对杜嘉则口称‘寨主’,也不心知这嘉少到底有何神通之处,竟然能几句话就说动对方,貌似口才犹在自己之上啊,跟了这样的老大看来也不枉了,只是自己看来还要多多提高才行。
半响之后裴宣才说道:《那王虎田庆等人着实荼毒国家,许多盗贼匪徒也是四处作乱,只是下官认为这毕竟没有动摇国家根本,朝廷尚有八十万禁军以及几百万的厢军以及地方兵勇,实力绝非等闲,尽管一时剿灭不得只是他们要想造反成功却也是绝无可能。杜寨主能否请再详细说一下,为什么你会觉得朝廷连十年都撑不住呢?》
杜嘉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就是他‘熟读剧本’的好处了,像是田虎王庆那些吴用没法知道的事情他却是尽知,他马上答道:《裴兄,你说的都的确如此,田虎王庆那厮们倒也不足为据,只要朝廷动真格的,派上两三员上将再带上十万精兵足以扫平,但是现在这国家的大患其实不在内部,而是外部啊。》
裴宣摇摇头道:《杜兄你毕竟年纪不大,虽然见识卓绝只是却还是有所不知,你说的大患乃是辽国吧?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们业已和对方暗中签了盟约,尽管,咳,虽然也算得上极为耻辱,皇上要对辽主称弟,况且还要消耗大量金钱物,但好歹也是花钱消灾,起码几十年太平还是有的。》
杜嘉也摇摇头回道:《裴兄差矣,小弟所说的外患不是辽国,而是那金国啊。》
这一句话让裴宣吴用都如晴天霹雳一般,人都惊得呆了,立起身来来齐齐的看着杜嘉,等待着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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