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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宗门有仇不假,但此刻双方所为毕竟都落在所有人眼中,若是真的打杀了阴山弟子,双方可就彻底撕破脸了,那就不再是弟子间的纷争,而是不死不休。
《好吧,你们把玉牌交出来!》田铢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点头,随即恶用力盯着阴山诸人,冷声道。
九名弟子脸色微变,不过片刻后,都只得咬咬牙取出玉牌,望着上面的数字由十变成九,心中肉疼不已。
《我这一拳不好受吧?》陈圣蹲下身子,从阴魁怀中取出玉牌,得了积分,对着他冷笑道:《其实你们输的不冤。》
《呸,你烈阳宗只会搞这种取巧之道,仙门大会竟带了一名武夫,可耻。》阴魁声色俱厉,在他看来自己不是输在战力上,而是输给了烈阳宗的无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随你怎样说,期待下次再见!》陈圣无所谓摊了摊手,将玉牌抛回,淡淡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快走吧,否则无论遇到哪个宗门,都不是现在的阴山能够应付的。》
小天地外,阴山老祖望着陈圣的嘴脸,忍不住对身旁的老祖阴阳怪气道:《这便是你烈阳宗的弟子,简直狂妄至极!》
老祖抬起头,笑了笑,淡淡说道:《他说的并没有错,你阴山弟子两人重伤,不跑路等着挨刀?》
语气姿态,像极了陈圣。
《哼!》阴山老祖冷哼一声,闭上双目,眼不见为净。
《李师兄,咱们下一步去哪?》尝到一次甜头,烈阳宗诸人对李衡的手段更加佩服,争相问路。
李衡沉神感知过后,皱着眉头望向身后,眼角余光瞥见陈圣微微摇头,顿了顿,说道:《接下来,咱们跟着阴山的人走。》
闻言众弟子愣住了,旋即田铢一脸坏笑道:《没思及咱们的冷面李师兄,心底竟然如此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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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圣在一旁赞同道:《我真是看错你了,李师兄。》说着还拍了拍李衡肩膀,摇头叹气,剩余几名弟子也学着陈圣的模样,依次对他说:《我真是看错你了,李师兄。》
孙怀微看着如此逗趣的一幕,忍不住笑了,林间刹那多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等他们走后,夏挚带着人走了出来。
《大师兄,阴山的人未免也太废物了,竟会败给一个俗世武夫。》有弟子不屑道,修仙之人本就有种独特的优越感,方才陈圣出手并未使用任何灵力,自然被认为是一介凡人。
《不会如此简单》夏挚摇头,道:《跟上去,他们跟着阴山弟子,日后必定还会有战斗,我们静观其变。》
夏挚是个有野心的人,这并不代表他会被自己的野心所蒙蔽,相反的夏挚做事非常谨慎,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是以,在外界的眼中出现了一副神奇的场面,阴山弟子走在前面,烈阳宗居中,大罗宗外门最后,三者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郊游呢。
始终锁定烈阳宗视角的花青槐脸色阴沉:《此夏挚,竟敢无视我的命令,区区烈阳宗有甚么可怕的。》
......
茂密森林中,正午的眼光从树叶间隙中散落而下,配合着林间的微风,一颗古树下,一队弟子眼下正休息,十人看似一团和气,彼此间眼神中却能够看出心底的不服。
《各位看上去好大的火气,不如让在下为你们调解调解?》忽然有一道戏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众人脸色大变,抬起头瞧见一名红衣白发的少年,正是顾寻南。
有眼尖的弟子看清少年腰间悬挂着的大罗宗令牌,惊呼道:《是大罗宗弟子!》
《认识本少?》顾寻南轻笑,道:《也好,你们自己把玉牌拿出来,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
《哼,即便是大罗宗,我等也不会不战而退。》两名身材高大的弟子立起身来身来,后面各站着四名弟子,显然是两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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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参加仙门大会,他们自然也是弟子中的佼佼者,实力并不弱,当然也会有几分傲气,况且树上站着的仅仅只有五人。
《有骨气,本少喜欢。》树枝上,顾寻南满脸笑意,一双诡异的妖瞳紧缩,纵身一跃跳下去,对其中一人言道:《带着你的人离开,本少可以不管。》
闻言,另五人皆是脸色微变,若是他们离去,自己的胜算可就降低了不止一半。
《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人冷笑,道:《你是怕吃不下我们五个,是以想各个击破吧。》
《聪明!》顾寻南打了个响指,后面四人陡然掠出,旋即出现在四名弟子面前,手里孕育着强大劲力,如闪电般重击腹部,旋即身体爆射后退。
被击中的四名弟子口中喷出鲜血,倒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后没能成功爬起来。
《你看,这不就少了四个?》顾寻南挑了挑眉,淡然道。
《妈的,给我上!》同门被打,双方也顾不得争斗,皆一致对外,两名修为强些的弟子急掠上前,剑气凌厉,攻向顾寻南,在他们看来,只要先拿下了顾寻南,剩余四人自会忌惮。
顾寻南笑容依旧,不紧不慢的躲避二人进攻,也不还手,没过一会儿大罗宗四人便已将剩余弟子击败。
《二位,不妨看看后面。》顾寻南出手将两人击退,淡然说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闻言两人回头向后看去,瞧见瘫在地板上犹如一滩烂泥般的师弟们,如遭雷击,旋即颓然从腰间取出玉牌,递给顾寻南。
手里拿着十块玉牌,顾寻南冷笑着道:《早些拿出来不好吗?何苦遭这种罪呢?》
地板上十人皆是咬着牙,双目血红,默默忍受这番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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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玉牌上的数字由十变为二十,顾寻南面庞上浮现一抹潮红,旋即笑着道:《你们当庆幸,若非积分每天仅能被掠夺一次,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撑然而今天。》
《少主,东边还有两队。》一个青年将玉牌还给几人,看了眼手里的地图,对顾寻南道。
大笑一声,顾寻南手一挥,无人再次掠上枝头,迅速消失在树林中。
随着大罗宗的离开,那两名未受伤的弟子颓废了一阵后,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阴沉的起身,扶起地板上的师弟,依靠着古树疗伤,在伤势好了些后,竟然一言不发分为两队,各自走向不同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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