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2 宠物美人斗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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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一紧，差点让她岔了气，云歌愤怒地抬头看向赵见慎，不心知他又发甚么疯。

面具下的‘唇’角上勾，明明当是在笑，云歌却觉得一阵心寒。算了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跟坏蛋计较了。

却听赵见慎开口道：《白公子身侧朱碧双姝绝‘色’成双，亦是琴艺不凡，今晚盛会，必让在下等不虚此行。》

英挺公子客气道：《乡野陋‘色’，难及沈先生爱妾万一。》

一群只把‘女’人当玩具的‘色’狼！云歌心里愤愤怒骂的这时，也深刻意识到在此世界里‘女’子的地位如何低下，这些身为妾婢歌姬的姑娘们，在男人心中就是可以拿来炫耀应酬的一件东西而已。虽然云歌隐隐觉得赵见慎并不是这样看待自己，只是身处在这种场合，还是感到极为屈辱愤怒。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抬眼望见始终不屑于与这群‘色’狼应酬搭话的黑衣大汉，忽然发现此人形象明显高大了很多——虽然长得比较粗糙，只是心灵美！ ‌‌‌‌

一群人移师到府里池塘边的霜月楼举行晚宴，带来的美人们也一个个娇滴滴地依偎到自家主人身侧，方才厮杀完的男人们不管现在心境如何，面上都一副兴高采烈的神‘色’，拉着美人谈笑风生，充分体现出输人不输阵的竞赛‘精’神。

白公子身边果不其然站了一双美人，一着绿衣一着红衣，竟是一对双胞胎。两个美人尽管作丫鬟打扮，只是气质大方，比起闺阁千金也不遑多让。

童老板后面站着三名少‘女’，大概就是方才提到的据说嗓音极为美妙的歌姬吧，说是歌姬，却跟丫鬟一样小心翼翼的替童老板布菜倒酒。童老板坐下不久就充分显示出‘色’狼本质，一把拉过其中某个少‘女’搂在怀中肆意轻薄，少‘女’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同时还不忘递杯送食。

彭老板身边几个美‘女’大发娇嗔：《哎呀，老爷这是嫌弃我们姐妹哪！》

一旁左拥右抱的彭老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向着童老板的歌姬大流口水：《还是童老板调教有方……》

云歌觉得自己受不住了，借口去更衣（上洗手间啦），快快动身离开了此‘色’情场所。

茅房离霜月楼不远，云歌不想这么快回去，半路上就对领路的丫鬟道：《我想透透气，你若有事就不必陪我了，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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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诧异地看了云歌一眼，劝道：《姑娘还是快回去的好，免得你家主人怪罪。》她在司徒府多年，还是第一次望见这么自作主张的姑娘，看来那位沈大老板一定极其宠爱她。

云歌叹口气：《没事的，你要跟着便跟着吧。》说完转身走上池塘边的九曲桥。小丫鬟看云歌不听劝告，只好扁嘴跟在云歌后面。

此时月亮已经出来，星星不算多，初‘春’的夜晚寒意沁人，云歌拢拢身上的衣服，清冷的空气令人‘精’神一振，低头看看脚下平静如镜的水面上倒映着自己脸戴面纱的身影，看上去熟悉又陌生。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除开始那次，之后几乎没有好好看过自己，每次偶然从镜中水中看到，都觉得浑身不舒服，自己原本那样东西身体长什么样子，已经有点模糊，但也心知是远远不如现在个皮囊的。

只是皮囊再好看又如何，总觉得不是自己的，现在只看到自己的一双眼睛，慢慢与记忆中的自己重合，难怪说双眸是心灵的窗口，同某个灵魂，皮囊再怎么变化，眼神不会改变。

《姑娘要顾影自怜，是不是该把面纱摘下比较好？》

扭头一看，说话的是白公子身侧的红衣丫鬟，她不知道甚么时候也跑到外边来，见云歌站在池边出神，忍不住上前搭话。 ‌‌‌‌

《姑娘见笑了！》云歌心情不好，没甚么聊天的意愿。

红衣丫鬟偏偏不肯放过云歌。刚才在霜月楼里，那些大老板们看似在与各自的美人嬉戏调情，其实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偷偷打量云歌，连自家公子也不例外。都是好奇这个‘女’子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能让传说中不近‘女’‘色’的沈剑爱不释手，甚至谈生意时都要带在身边，莫非面纱下那张脸美到了倾国倾城的程度？

红衣丫鬟几步拦在云歌身前，笑盈盈道：《小‘女’子名叫朱儿，不知姑娘芳名？》

云歌只想清静一下，却被此‘女’子缠住，哭笑不得道：《我叫云歌，姑娘还是赶快回去伺候你家公子吧，免得白公子挂念。》想不到刚才小丫鬟对她说的话，这么快就能让她抄袭一遍。原因无他，只为赶人，希望旁边的小丫鬟不要怪她盗用版权，好歹她也改了些字眼的。

朱儿有些举棋不定，自己‘私’自逗留在外，若是公子怪罪了，那可不好，但又不舍得这么个刺探《敌情》的机会，

眼下正僵持中，一名司徒府的丫鬟走了过来，行礼道：《两位姑娘请回，白公子与沈老板方才问起姑娘们的去处。》

这下没甚么好说了，只好跟着往回走，路上朱儿还是忍不住偷偷上下打量云歌，直想把她的面纱瞪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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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回到厅上，见大厅中间空出好大一块位置，仿佛准备作表演。赵见慎一见她赶了回来就把她拉到身边，宠溺的拧一下她的鼻尖道：《一刻不盯紧你你就到处‘乱’跑。》

云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不敢反抗，赵大老板的眼神明恍然大悟白写着《敢‘乱’来回去有久仰看的》。

席上几个‘色’狼见此，又嘻嘻哈哈地打趣一番。

要表演的原来正是童老板带来的歌姬，白公子还答应让朱碧双姝伴奏，一时间厅上人人翘首以盼，云歌也被勾出点兴趣来。

三名歌姬着实歌声曼妙，朱碧双姝的琴箫合奏也仿如仙音，只是云歌听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看大厅上的人都业已听得一脸痴‘迷’，寻思，难道是自己审美趣味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