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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59章 这回真是撞上大运了! ━━
不如伸手够得着的——那房子,就在胡同口拐角,推开窗就能看见她家晾衣绳。现成的,不用争,不用等,只要咬住不松口,说不定就成了。
《你要房子干啥?咱家缺房住吗?》贾张氏立马急了,《我要的是现金!真金白银!》
《妈!》秦淮茹赶紧挽住她胳膊,《您细想想:棒梗、小当、小京,仨孩子长大结婚,哪个不要单立门户?咱们这屋,加个厨房都转不开身!将来亲家来串门,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
她其实早盘算好了——前些年就瞄上了一大爷那屋,还惦记过何雨柱家偏房,图的就是给棒梗留条后路。
以前是做梦,现在梦快照进现实了,哪能松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对呀!房子是实打实的家当!不赔钱,房子也得给!他把我儿子害没了,我儿子走了,一家子的指望也跟着埋进土里了!》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把遗像往胸膛一贴,嚎开了:《我苦命的东旭啊——你死得冤呐!死得惨呐!你在底下睁睁眼,保佑妈和你媳妇,一定把这笔债讨回来!不然你躺得都不踏实啊——!》
哭声又尖又长,跟当年送殡那天某个调调。
秦淮茹抹了把眼角,转向警察,声音软中带韧:《警官,麻烦您费心帮我们递个话,上面怎样判都行,钱也好、房也罢,我们全都认。只要能有个说法,我们全家就念您的好。》
警察点点头:《我们会上报,后续安排也会及时反馈。先别急,耐心等消息。》
《承蒙警官!真谢谢您!》秦淮茹连连鞠躬。
虽没当场点头,可这句《会上报》,就像黑夜里透进一丝光——哪怕微弱,也够他们攥着喘口气了。
门前看热闹的街坊早围成一圈,嗡嗡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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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回真是撞上大运了!》
《要不是警察查出来,他们怕是一辈子蒙在鼓里。》
《现在有了名分,不管最后拿金钱还是拿房,都是白捡的!》
《可不是嘛——天上掉下来的饼,烫手也得接着啊!》秦淮茹抹了把脸,起身就走了。
贾张氏还在那儿拍大腿嚎呢,嗓子都劈叉了。
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抽抽搭搭地掉眼泪,眼皮肿得像馒头,眼圈乌青,整个人蔫头耷脑的,望着就让人心疼。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几句,见没新戏可看了,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院里慢慢静下来,连蝉鸣都显得格外响。
《建业!快过来——有爆炸性消息!》
后院门口,许大茂扒着门框,一见李建业推着自行车进院,立马跳出来喊。
《啥消息?》李建业刚摘下安全帽,顺嘴就问。
许大茂咧着嘴直乐:《易中海!一大爷!又翻车了!这回是真栽了底朝天!》他凑近点,压低嗓音,《你肯定还不心知吧?》
《真不心知。》李建业摇摇头。他刚踏进四合院大门,裤兜里的饭盒还热乎着,哪顾得上听八卦?
他心里还嘀咕: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要是真扯上我,派出所早来敲我家门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好几年前,贾东旭不是在厂里‘触电’没了嘛?嘿,那根本不是事故!是易中海亲手干的!自己人说杀就杀,心比铁锅还冷!报纸上写的那些变态杀人犯,怕都没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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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贾东旭……也是他下的手?》
李建业一下子站直了,手里的搪瓷缸差点脱手。
这消息跟闷雷似的,砸得他耳膜嗡嗡响。
他真没思及,事儿没想到能捅到这份儿上。
可转念一想——也对。贾东旭当年亲眼撞破过易中海的事,嘴又漏风,天天喝酒吹牛,哪守得住秘密?
易中海要想活命,只能让他永远闭嘴。
典型的杀人灭口啊!
这老家伙,下手真不留情!
如今又背上一条人命,还是亲徒弟,死得明明白白。
脸彻底撕烂了,名声臭到胡同口都能闻见味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以后出门,连打招呼的人都没有——社会性完蛋!
那边许大茂正唾沫横飞讲得带劲,何雨柱人还在老太太屋里坐着。
《一大爷赔李建业一万块》的风声,早顺着晾衣绳、灶台边、煤堆缝儿传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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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攥着蒲扇直喘粗气:《哼!那小兔崽子倒捡了大便宜!》
一听这数儿,她血压都往上蹿,差点把炕沿拍裂:《我还想着等易中海回来,当面啐他一脸!结果人家直接判了死刑——人没整垮,反被送上了断头台!》
《更气人的是,李建业屁事没有,钱拿得哗哗响,房还收走了,一根毛都没留给你!》
何雨柱耷拉着眉毛,愁得额头起褶:《唉……您也别气了,事儿都定死了,再提也没用。》
老太太一捶膝盖:《老天不开眼啊!好人短命,坏人蹦跶!易中海多老实某个人?转头就被整进大牢;李建业祸害咱们全院多少年?结果日子过得油光水滑,公平吗?!》
何雨柱叹口气:《一大爷……我真是不想多说。平时看着沉稳持重,谁知道底下全是坑。》
《傻柱!这话你可不能瞎讲!》老太太立刻打断,《记住喽——易中海才是倒霉的那样东西!李建业才是黑手!法庭上认罪?那是被逼的!谁坐牢里不认?你让他硬扛试试?他就是含冤死的!》
《妈呀,这话可不敢乱说!》何雨柱猛地坐直,《咱可没证据,警察办案靠的是实打实的东西!您这要传出去,别人咋想?是不是嫌公安查案不力?那可是大事!》
老太太摆摆手:《我心里恍然大悟,只跟你唠叨,不会往外秃噜。》
顿了顿,她又放软了嗓音:《傻柱啊,易中海行刑那天,你一定得去。火葬场那儿,你把他骨灰盒捧赶了回来。他媳妇不在院里,咱们就是他最后的亲人。丧事……咱得办,体体面面地办一场!》
何雨柱眉头《唰》地拧成疙瘩:《老太太,您等等!》
《一大爷是死刑犯,您还张罗葬礼?谁敢来吊唁?连街坊看见都绕道走!再说金钱呢?他家底全抄了,您拿啥出殡?租灵堂?买纸扎?雇唢呐?都得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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