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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0章 这事关键就在这儿！ ━━
李建业摆摆手：《别跳脚，我带你儿子去，不是让他挨处分，是让他当个‘活见证’！我不会提偷鸡这茬儿，只求你待会儿对着警察，一句假话不说，一句含糊没有，全照实讲！》
对秦淮茹这种嘴上抹蜜、心里藏刀的女人，不能信一半，得留一手。
只要棒梗还在自己手上，她就得咬紧牙关说实话——把当年贾东旭亲眼看见易中海推人下井那档子事，原原本本倒出来！
这事关键就在这儿！
要是李建业自己站出来说，没人信；可换成秦淮茹亲口讲，又有丈夫临终前亲口转述作铺垫，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人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就算贾东旭人没了，可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又经秦淮茹反复确认，哪还有假？
警察顺藤摸瓜一查，易中海连嘴硬的机会都没有！
这年头，杀人就是死罪，没缓刑，不拖拉——
法庭上念完判决书，当天就押赴刑场，一枪解决！
《真……真不牵连棒梗？》秦淮茹半信半疑，手指头捏得发白。
李建业盯着她眼睛：《我骗你图啥？就怕放了他你改口！是以先栓着，等你说完实话，立马松手！偷鸡那事我烂肚子里，谁都不提，也不追究，就当此日啥都没发生！》
秦淮茹沉默两秒，点点头：《行，那……咱这就进去。》
横竖躲不过，硬扛只会更糟，只能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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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推门进了派出所。
一进门，李建业径直走向值班窗口——那里坐着的正是办他父母案子的老肖警官。
他早摸清了：案子归谁管、人坐哪儿、几点来、穿啥衣服……
这些日子他没少蹲点打听，可惜始终找不到铁证，案子卡在死胡同里。
现在，总算等到突破口了！
《肖警官，我们来报案！》
李建业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报案？》老肖抬起头，扫了一眼李建业，又看看秦淮茹和蔫头耷脑的棒梗，眉头一皱，《出啥事了？》
《关于我爹那起旧案。》李建业语气沉稳，《听说是您在跟进？》
老肖点点头：《没错，立案几年了，但时间太长，线索断得差不多，一直悬着。你突然来报，是不是心知些甚么？》
李建业重重一点头：《有重大线索！我爸不是失足掉井，是被人害死的——动手的就是易中海！》
《哦？！》老肖身子往前一倾，双眸立马亮了。
此案子他头疼很久了：证据没了，人证也没了，再拖下去只能结为意外。
没思及此日，被害人家属竟带着邻居母子一起上门，说是《有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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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黑屋子里突然裂开一道缝，透进光来了！
李建业侧身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别发愣，就在这儿，当着肖警官的面，把你刚才跟我说的，某个字不落说出来！》
秦淮茹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末了，老肖摆在笔，直视她：《秦淮茹，这话你敢拍胸脯保证？》
她把当年丈夫酒后亲口告诉她的经过，仔仔细细、一句不落地复述了一遍。老肖听得极认真，笔尖沙沙写个不停。
她点头：《敢！一字不假！我男人说得明恍然大悟白，还反复问过细节，他那时虽喝了点酒，可句句清醒，绝不是醉话！一大爷亲手推人下井，他就是杀人犯！请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再藏着掖着，就是害自己。
她现在唯一盼着的，就是易中海被押走、被判刑、被正法。他这回彻底栽了，就算心里恨透了她，也动不了她家一根汗毛。
《帮》就帮个彻底——把真凶亲手送进局子！
《肖警官，您全听见了吧？现在有活人指证，我爸就是被易中海害死的！赶紧抓人，别等他跑路！》李建业嗓音发紧，手心全是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肖警官点点头：《建业同志，你先稳住，这个线索太关键了，算铁证！但我得立刻汇报领导，不能自己拍板。你们千万保密，别让对方察觉，一露风声，人就跑了。》
《恍然大悟！我们某个字都不往外吐，您快点办！》李建业用力点头。
又聊了几句细节，肖警官回身向上级汇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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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警官拍拍他肩膀：《这么大的命案，咱们公安能含糊？查实了是他干的，板上钉钉要负法律责任——他想躲？门儿都没有！》
李建业和秦淮茹一起走出警局大门。
《建业，那……我能接棒梗回家了吗？》秦淮茹小声问。
李建业嗯了一声：《带回去吧。但记牢了——随时等警察传唤！你要敢改口、瞎说，或者偷偷跟人通风报信，棒梗那事我就兜不住了。到时候录音一放，谁都救不了他！》
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个小盒子，黑乎乎的，像台老式收音机。
可这不是听广播的，是能录嗓音的录音机——他这几天亲手改装的。
他早想着：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比刀还管用，所以天天揣着。
从抓住棒梗那会儿起，机器就没停过。
不防不行啊。
在易中海蹲大牢之前，秦淮茹的话，他不敢全当真——人心难测，她哪天突然反悔，一口咬定《我瞎说的》，那前面所有力气就白使了。
现在，棒梗就是拴住她的绳子。
秦淮茹瞄了一眼那台小机器，垂下眼：《行，我随时配合，话还是原来那些，某个字不改。》
《走吧。》李建业挥扬手。
《棒梗，来，跟妈回家！》秦淮茹一把拉起孩子，脚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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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转身回轧钢厂。
下午照常上班。
他、秦淮茹、易中海，三个人都在同某个车间里干活。
此刻的易中海，还蒙在鼓里——压根不心知秦淮茹已经捅了刀子，把他藏了几十年的命案底细全抖给了警察。
天快塌了，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正琢磨怎么收拾李向东呢。
老婆《一大妈》刚被抓，他满脑子只剩某个字：恨。
《易中海，你完蛋了！警察立刻来铐你！》
李建业远远盯着他，指甲掐进掌心，心里狠狠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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