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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2章 简直天上掉馅饼！ ━━
《许大茂，你真不怕我去纠察队报信？》秦淮茹嗓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地上，《就说你家床底下压着娄家的黄货——他们来了，翻箱倒柜，搜出东西来，你猜，你是蹲号子，还是抄家游街？》
许大茂脚下一顿，僵在原地。
《这事儿我早心知了，一直没说。当年娄家被抄，二大爷他们前脚走，你和娄晓娥后脚就把好东西往自家后院运——我亲眼瞅见的。》她语气平静，《现在我实在扛不住了，才来找你。你不帮，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呵，行啊秦淮茹，学会拿刀架我脖子上了？》许大茂猛回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淮茹摇摇头，嗓音骤然哑了：《我不想这样。这么多年，我提过某个字吗？找过你一回吗？没有。今天真不是吓你——是没活路了，才把老底儿翻出来求你。》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着，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微微发颤。
许大茂望着她，喉咙动了动，长叹一声，慢慢走回来，压低嗓音：《金条能够换……但只收现钱，十块一克，五十克一块，五百块，一分不能少。》
他认了——不认不行。万一她真去举报，他全家得跟着喝西北风。
《五百块？我拿不出。》秦淮茹摇头，《你也知道我家啥光景，这一百块，是我东拼西凑、翻箱倒柜攒出来的全数。》
《一百块就想换金条？你当我是卖糖葫芦的？》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可我就这一百块，你要命，我现在就给你！》她抬脸望着他，眼神又亮又硬。
许大茂沉默片刻，一咬牙：《行，钱不够，人补上——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甚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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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甚么傻？》他往前凑了半步，呼吸放重，《我喜欢你，你心里不清楚？别等翌日了，就现在——一手交金钱，一手办事，我只要你一百块，剩下四百算我亏的！告诉你，这玩意儿扔黑市，没人敢低于五百！你挣了，真挣大发了！》
秦淮茹旋即摇头：《不成，现在不行。金条没到手，我啥也不会依你。你先把金子拿来，我立马兑现，你想干啥都行。》
许大茂愣住，胸膛起伏半天，终于点头：《好，我应了——明儿中午，老地方，金条、金钱、人，三样一起到位。》
《成。》秦淮茹一点没含糊，当场应下。
两人约好了时间地点。
回家后，秦淮茹只告诉易中海一句话：《许大茂开口要五百块，换一根金条。》
五百块——够买半间房了。
易中海听了，脸都白了。
可为了救傻柱，为了将来有人端汤送药养老，他咬着后槽牙，把存了多年的五张《大团结》掏了出来，递到秦淮茹手里。
她接过金钱，手指微微发烫——倒手就赚四百，简直天上掉馅饼！
《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会儿该急疯了吧？》
车间里，李建业叼着半截烟，心里冷笑。
他早看出俩人不对劲——一上午偷偷摸摸对眼、压低嗓音说话，脸都皱成了苦瓜。
傻柱被纠察队铐走的事，他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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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是他去捅的篓子。
何雨柱祖上明明是雇农，三代履历却改得歪歪扭扭，连户口本都像是临摹出来的。
既然是假的，举报起来，自然毫不手软。
《呵呵，等着吧，游街牌子一挂，批斗台一站，看他脸往哪儿搁！》李建业眯起眼，越想越爽。
傻柱倒了，易中海的靠山就塌了；秦淮茹家的顶梁柱没了，日子马上就得往下掉一层楼。
下班铃一响，易中海匆匆收拾工具准备回家。
虽说金条明儿才到手，傻柱还没救出来，但他越想越不安——怕就怕，晚一步，人就没了。
可这事，再急也没用，只能等。
刚踏进大院，三大妈迎面冲过来，话音都劈了叉：《一大爷！出大事了！一大妈被警察带走了，说要‘协助调查’！》
《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易中海脑子《嗡》一声，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地板上。
天塌了——就这一瞬间。
他原以为立案只是虚惊一场，警察查无可查，案子迟早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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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思及人家根本没停，顺着线一直摸到了他枕边人身上……
人，业已进了派出所。听说一大妈被警察带走了，易中海脑子《嗡》一下全乱了。
差点当场栽倒！
身侧接二连三出状况，他连喘口气都顾不上！
眼下最揪心的是：一大妈嘴巴松不松？万一她竹筒倒豆子，把不该说的全抖出来，再让警察顺藤摸瓜捞到实锤——那他可就真栽进泥坑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一大妈是刚下班那会儿被抓的，起初就两三个人撞见，谁也没敢声张。可等大伙儿陆陆续续踩着点回院，消息像撒了酵母似的，《噗》一下全发起来了。
院里立马炸开了锅。
《喂，你听说没？一大妈被警察拎走啦！》
《真事儿！我亲眼瞅见的——俩穿制服的进门，话不多说，直接架胳膊带走，说是‘配合调查’！》
《查啥啊？一大妈平时骂人归骂人，可没干过犯法的事儿啊！》
《八成跟李建业他妈喝药那档子事沾边！俩人那天吵得脸红脖子粗，转头人就咽气了！》
《可保卫科不是早下结论了吗？验了尸，明恍然大悟白写着‘自服毒物致死’，跟吵架有啥关系？》
《依我看啊，是李建业憋屈好几天了，趁这工夫偷偷告状！估计举报信写得挺狠，警察才又翻出老黄历！》
《对对对，准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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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儿仨一堆、俩一伙地扎堆唠嗑，唾沫星子都能溅到隔壁墙根上。
李建业一踏进院子，耳朵就灌满了这些话，立刻恍然大悟了——一大妈真被带走了。
《呵，警察终于动真格，找上易中海两口子了！》他心里直哼哼。
这消息，他等得太久了！
这不正中下怀嘛！
说明他写的举报材料没白费，字字都砸在点子上了！
现在人进了派出所，只要撬开一大妈的嘴，哪怕漏一句半句线索，也能钉死易中海！
他越想越亮堂，连晚饭都多扒了两口，就等着听后续——好消息，迟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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