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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杜采歌登陆LL，打算和编辑聊几句。
刚登陆就看到编辑《钟意》的留言。
钟意：在不在？
恭喜你，本来下周给你安排的是频道内推荐，结果据说刚才上面的高层发话，说很看好你的书，主编临时将你下周的推荐位调整到首页。记得保持更新！
最近的剧情很好看，还有没有存稿，发点让我过过瘾。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杜采歌笑了笑，没怎么举棋不定，就将诛仙的存稿打包了某个压缩文件，离线发送过去。
对方没多久就接受了。
杜采歌挂着LL，继续搬运。
反正他用的是原主的LL号码，这个LL早已被清空，现在上面只有钟意这一个好友，也没有加任何群，并不担心被打扰。
过了一阵，钟意发来一条消息，问的是剧情方面的问题。
杜采歌快速回了，继续搬运。
杜采歌毕竟不是搞原创，而是做搬运工，对他来说，并不需要集中精神，这样搬运一会、再聊几句，反而让他没那么疲惫和枯燥，他也乐意和对方聊。
接下来，钟意时不时地会和他聊一两句剧情，有时也会扯一些和剧情无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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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钟意问：《和我聊天不影响你码字吧？》
杜采歌回道：《不影响。》
《你怎么不隐身，挂着LL，没别人找你聊天么？》
杜采歌回复：《不怕。我此号上只有你某个好友。》
钟意发了个笑脸：《你有若干个号啊？》
《就某个。》
钟意就没回话了。过了一会，她的头像也暗了下去。
……
到了晚上，杜采歌为了庆祝《诛仙》达成10万收藏里程碑，心中决定找个好一点的小饭店吃饭，于是扩大了搜索范围。
一边寻找饭店，一边寻思：地球那边，21世纪初就有《大众点评》了，但蔚蓝星还没有类似的华文网站，实在不方便。
以后如果自己写作成名，有了足够的资金，倒要投资一个团队来做此网站，然后在未来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做出相应的app。
不是为了赚金钱，只为了方便这天下和自己一样的老饕。
他走了很久，始终没有相中合适的餐馆，天色业已接近全黑，冷风吹得面庞上被刀刮一样。
杜采歌已经想放弃了，打算随便找家店吃一顿，这时他看到一个没挂招牌的路边小店面，昏黄的灯照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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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脏兮兮的落地玻璃，能够看到里面是小饭店的式样，摆着几张大圆桌、些许小方桌，人头涌动，几乎坐满了。
再一看，店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其中不乏豪车。
杜采歌心里就有点谱了。
别看这家店的装潢不怎样样，甚至连招牌都没有，但杜采歌对其菜品很有信心。按照经验，这样的苍蝇馆子味道绝不会差，而且往往会极其有特色。
走到门口，他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真香！
走入小店，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寻找座位。
可惜的是，此时店里业已客满，没有空余的桌子。杜采歌站了一会，也没服务员来搭理他。
若干个没有统一着装的服务员都忙得脚不沾地，用太空步快速地滑行穿梭着上菜、点单、提供各种服务，没人顾得上搭理他。
杜采歌四下张望了一会，见一张四人小桌旁，只坐了两个人，台面上摆着四道菜，一瓶喝了大半的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仿佛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菜尽管只动了一半，但已经不怎么下筷子了，酒也喝得不多，主要是在聊天。
杜采歌便小心地避开来回穿梭的服务员走过去，带着和善的笑容开口：《两位，可以拼个桌么？》
那两人之前眼下正聊着甚么，这时一齐回头，目光落在杜采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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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采歌看清，这两人看上去都颇有气质，穿着打扮很讲究，都是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样子，估计比自己这具身体年龄大一点，但也不会大太多。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相儒雅，头发较长，夹杂着些许斑白，一双眼睛深邃而淡定。
另一个粗看上去有些凶，但细看的话会恍然大悟，他只是法令纹太深了，其实眼神很亲切，不是坏人。然而之前杜采歌听到他说话的语速极其快，机关枪一样，估计是个急性子。
两人看了杜采歌几眼，那个看上去很凶的人说：《兄弟自便就是了，没那么多讲究。》
《承蒙！》杜采歌低头找了找，寻了张没有靠背的小塑料凳，拖过来坐了下来。
那两人业已又聊了起来。
没多久就听恍然大悟了，那两人在讨论几个导演的拍摄风格，听他们的语气，似乎他们的身份是一家什么音乐集团的中层小领导，准备物色某个导演来拍几首歌曲的MV。
还没有服务员过来招呼杜采歌，他有点闲，况且那两人没有避讳，说明聊的不是什么私密事，他便听了几句。
杜采歌饶有兴致地听着。
上一世他其实也拍过音乐的MV，不过那是在兜里没金钱、等米下锅的时候。
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也不太允许个人风格发挥的东西，他小有名气之后就不再沾手了。
此时听这两人聊着，这是从另某个角度去看待、理解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倒也有趣。
过了一会，服务员终于拿着油腻腻的菜单过来让杜采歌点单。
杜采歌看了一会，点了两个招牌菜，然后耐心地等待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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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子似乎一直在偷偷观察他，只是当他回望过去的时候，那样东西男子就会挪开目光。
这让杜采歌有点在意。再一回忆，似乎之前自己提出要拼桌的时候，这个男子也始终盯着自己。
难道是遇到了原主认识的人？
思及这，杜采歌就低下头。
然而他的情绪也没太大波动，对方没有开口招呼，说明对方和原主很可能不是很熟，不敢确认。
是以，就算真的是原主认识的人，那又怎样？既然不熟，自己彻底能够自由发挥嘛。
就算没发挥好，大不了坦白说失忆了嘛。
他只是有点好奇，原主会甚么会和这种身份的人认识。
自然，其实也有可能是对方看他面熟，其实是认错了人。这也很正常。
他同时等着上菜，同时继续听对方讨论。
自然，他并没有去接受拍这几部MV的念头。
并非觉得逼格太低，有辱他10亿俱乐部导演的身份。
而是缘于在此世界，他根本没有导演的资历，别人凭什么答应让他拍啊？拍摄不要金钱的啊？场地、灯光、美工、化妆师、演员、器材……哪一样不要钱？
凭什么给他这么一个没有导演资历的人来练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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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店子虽小，顾客尽管多，上菜却是挺快。
等两个招牌菜上齐，杜采歌迫不及待地挑了一筷子，便停不下来。
太好吃了！
他吃得很快，也不怎么在乎吃相。
吃得油光满面，他松了松皮带，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决定翌日一定要拖着杜媃琦再来光顾一次。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小口。
刚吃完饭喝太多茶水会伤身，所以只抿一点点。
这时他才注意到，刚才光顾着吃饭品菜了，没留意间那两人业已不是在讨论导演、讨论MV了，而是开始讨论女歌手段晓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杜采歌对段晓晨不了解，但仍然想起春晚时此人那惊艳的嗓音，至今还回味。
段晓晨的江湖地位很高，而且并非属于这两人的公司。
杜采歌随意地听着，打算稍稍休息两分钟就结账走人。
结果骤然听到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说：《我觉得她不是状态不好，而是新专辑本身就有点问题，感觉是公司请的制作人思路上存在问题，风格不适合她。》
而那样东西看上去很凶的人点点头，《你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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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接着用很感慨的语气说：《让我想起她刚出道时的那张专辑，真的惊艳啊，《Di Da Di》，《星语星愿》，《记事本》，《短发》……首首经典，百听不厌。》
杜采歌认为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歌名，是巧合么？
还是说，段晓晨其实也是个穿越者？
而生出此念头后，杜采歌猛地惊觉：还有那首《海阔天际》！自己刚穿越过来时，在一家饭店里听到了《海阔天空》！
究竟是蔚蓝星也有人原创出了一模一样的歌曲，还是有另某个穿越者在享受穿越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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