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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采歌仔细看了不少微博留言，得出这样某个结论：其实大多数普通路人网友，根本就不认识《林可》。
小部分对《林可》稍有了解的网民，对《林可》的评价是正面的，至少是中性的。
对于一般路人网友而言，尽管林可的私生活很乱，风评很差，但林可又不是偶像艺人，甚至从没在任何节目中出过镜。
这样一个幕后音乐人，只要音乐写得好就行，人品有什么用？能吃么？
甚至有许多网友开玩笑，说林可造福了大众，那些摄影作品，让他们能看到许多心目中女神的果照，实现了他们的人生梦想，他们都欠林可一个感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反感林可的网友自然也有，但都是些什么人呢？是些许和林可闹过绯闻的女艺人的粉丝，比如苏曼芫的铁杆粉丝，有一个算某个，几乎全都是林可黑。
然后还有女权主义者，此群体几乎天然都是林可黑，不可避免。
也就这些了。
是以认真分析的话，会得出这样某个结论：真正黑林可的人并不多。
可是当前在网上，针对林可的恶意讨论却初步形成了排山倒海之势。
这绝对不是自发的，肯定是有营销号在带节奏。
杜采歌的微博粉丝一上午就狂涨了一百七十多万，粉丝总数突破200万大关。
估计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黑粉，专门为了骂他而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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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早就是99+，杜采歌已经懒得去看。
在一片声讨之中，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在尝试为杜采歌辩解。
比如华宇娱乐，比如小姜，比如……好吧没有比如了。
至于段天后所在的大华紫天，最多保持中立吧。
成为众矢之的，杜采歌的心态并没有崩。
毕竟那些并非他造的孽，他只是替原主背锅。而且那许许多多的罪名，有多少真的发生过，有多少又是纯粹的带节奏，消费网民们的智商呢？
杜采歌看了些许营销号的发言，先是列举被林可伤害过的那些女性，当年摄影丑闻的女主角们，要求她们站出来表态。
然后进攻林可的人品恶劣，态度嚣张，言行粗鄙。
然后就开始怀疑林可取得的成绩，言之凿凿地说林可的些许歌曲涉嫌抄袭。（好吧，这点还真的说对了……确实是抄袭的，只然而是从地球抄的。）
紧接着慢慢地就开始把一顶顶的帽子往林可头上扣：什么操纵金曲奖评选，潜规则一些参加歌手选秀的女歌手，甚么利用自己的身份强行打压有天分的年轻音乐人……
只要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些粗制滥造、临时编出来的段子有多么离谱。
有很多只是将别人身上的事，改个林可的名字，原封不动地抄过来。
然而这样粗劣的谎言，却引起了网络的一场饕餮狂欢。
杜采歌呢，觉得自己绝对不算是弱者，自认为心理承受能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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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还是有点小心脏承受不住。他没那么强悍。
他只能自我安慰：就当他们在骂原主，与自己无关吧。
好吧，这有点鸵鸟的意思了。
但还能怎样样呢？
他又不可能跑去和别人对骂，这不是他的作风。
紧接着就关掉微博，又通过ll软件让李喆团队不要回应，只对那些吵得太凶的人进行禁言等操作，静待事态冷却。
因为有不少人海明威，新关注他的那170多万网友中间，有许多在他的微博下破口大骂，杜采歌更新了一条动态：《你们骂的是林可，关我海明威何事？》
接着便把头埋进沙子里，专心专意地当起了鸵鸟。
然而到了下午，情况却愈演愈烈。
小姜、范哥、唐业执、段天后、宁悦蓉等朋友，甚至余鱼这样新认识的都忧心忡忡地联系了他，问他有甚么好主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杜采歌能有什么主意？他从来都不擅长这些。
术业有专攻，让他把某个电影镜头打磨得很美，让他用若干个镜头来表现某个人的心理，他都很擅长。
但在网络上和人对喷，真的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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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许多人已经跑到了《诛仙》和《鬼吹灯》的评论区去骂杜采歌，开始对这两本书的读者造成影响，动摇他的基本盘。
但杜采歌仍然一筹莫展。
……
傍晚。
段晓晨结束了舞蹈练习，从练功房匆匆步出，同时用毛巾擦着汗，同时说：《晋哥那边有甚么消息？》
助理蒋娟摇摇头：《我方才跟他通过电话，他说还没彻底弄清楚，只心知有好几家集团出手了。》
段晓晨咬咬嘴唇，目光中有着忧色，《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有好几家公司这时出手，才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问题是，究竟是哪些公司？他们为甚么要这么做？杜哥业已隐退这么久了，再大的仇也该淡了吧！》
蒋娟偷看段晓晨一眼，见她表情冰冷，不敢卖萌，老老实实地说：《晨姐，我和晋哥会跟进这件事，然而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把演唱会的筹备工作办好，不要太操心了行么？》
《我怎样可能不操心！想让我不操心，你们把事情办好啊！》段晓晨语气有些烦躁，像吃了火药一样呛。
蒋娟平时和段晓晨关系很亲密，没甚么尊卑之分。但现在她知道段晓晨有多烦恼，是以虽然委屈，这时也不敢顶嘴，而是委婉地劝道：《晨姐，你和晋哥合作这么多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多给他一点时间，给他一点信任吧。》
段晓晨无奈地点头。
她也会幻想，像言情中的情节一样，抛开一切跑到杜采歌的身侧，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去给他慰藉。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哪怕她是歌坛天后，要是敢这么任性，不顾大局，也会引起后面集团、资本的不满，对她正处于上升期的事业会造成难以弥合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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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又不是杜哥的甚么人，以什么身份去慰藉他呢？杜哥未必需要她的慰藉，这一点段晓晨也认识得很清楚。
自然，如果仅仅是以上两个理由，她还是有可能冲动一次。
是以，若是是温柔的女人，此时当旋即跑到杜哥身侧，送上香吻和温暖的身体；若是是聪明的女人，此时应该默默地与杜哥保持距离，想方设法弄清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缓解杜哥的压力。
但她更是知道，若是此时候，自己去探望杜哥，被曝光出来，那个时候自己的一些粉丝也会加入声讨杜哥的行列，只会带给杜哥更多困扰。
段晓晨决定做一个聪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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