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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表情,难道是认为我在痴人说梦话?》
——《傻瓜,我把这么重要的真相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不相信啊。》
听到方千觅的心声,韩策忍不住问,《你说你昏迷了,也还能听到身旁的人说话的嗓音,那么,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也都听到了?》
方千觅点头,《自然听到。》
方千觅急于证明自己说的话都是实话,便实话实说道,《你方才说,你想和我做朋友,还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有主动撩过异性,问我名字是首次撩妹子。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听到方千觅完全将自己刚刚说的话表述出来,韩策的表情相当吃惊。一个人在麻药作用完全昏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听到身侧的人说话的声音?
然而,方千觅身上的神奇之处又何止这一点?
韩策反而一下子释然了。
他说,《你别着急,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你详细一点说。》
方千觅把自己听来的事情一一说给韩策听。
韩策整理了一下,《所以,一开始付杰和许默约定好了交换杀人,王勤勉和蒋丽丽是许默的目标,李一良是付杰的目标。
而今晚,你和李一良见面,中途李一良出去见许默,你追出去,许默在路边看到你后,先是用麻醉针将你迷晕了,紧接着再故意穿上你的衣服装扮成女人的样子去杀李一良,好误导警方以为害死李一良的凶手是女人。
事实上,许默和李一良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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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千觅点头,《对,就是这样!许默实在是太变态,太凶残了,家暴,杀人,还妄图侵犯我,简直就是人间恶魔,你一定要找到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方千觅所说的内容,和他本来推测的案情相一致,只是他没料到假扮成女人的凶手会是许默。
看来这两个案件能够合并调查。而调查的着手点就是先查清楚付杰想杀李一良的动机,只有清楚了动机才能更好地去找证据。
方千觅又说道,《据许默所说,李一良被杀害之前,其实已经心知了付杰替许默杀害王勤勉和蒋丽丽的事情。
我认为,以李一良狡猾的心计,他知道了付杰和许默之间这么重要的秘密,不可能会无动于衷,他很大几率会将此把柄记录下来,留一手以备将来能够用来要挟许默和付杰。
韩刑警,你应该去李一良家里彻底搜查一番,说不定能找到些许影像资料,又或者文字笔记,将付杰和许默杀王勤勉、蒋丽丽的细节记录下来。》
韩策正想说话。
方千觅又继续言道,《对了,付杰和许默其实是打算在李一良三天后出差时害死他的。你们可以查一下李一良原本的出差行程,说不定也能查到线索。》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还有一个细节,我也差点忘了告诉你。许默穿着我的衣服去行凶的时候,还围上了你那天留给我的羊绒围巾。
我心知你那条围巾是名牌限量版围巾,价格不菲,以许默那抠门性格,自己肯定舍不得买,从我这儿拿了,说不定还舍不得还给我。
我猜现在围巾当还在他随行的包里藏着,这也是重要的线索吧?》
韩策望向方千觅,即便刚经历了差点被许默侵犯的可怕经历,她没有表现出半分脆弱,反而一门心思扑在案件上。
是该夸她坚强,敬业,有正义感?还是该夸她神经粗?心思没那么重?
他望着她努力帮他想线索的认真模样,越看就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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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欣赏的喜欢,也是一种有区别于欣赏,隐含心痛的喜欢。情动之下,他忍不住伸手轻微地揉了揉方千觅略显得乱糟糟的头发。
还在努力回想有没有遗漏掉任何细节的方千觅,被韩策骤然的举动给惊扰到了。
她愣了一下,困惑地望向韩策,缓声问,《你……在做什么?》
貌似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能够摸头发的程度吧。
——《正谈着这么严肃的事情,他摸我的脑勺是怎么回事?》
韩策露出很温柔的笑容,他重重看着她略微有点呆的可爱表情,低声道,《你刚经历过这么可怕的经历,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查案的事情,让我们警察去做就可以了。你给我的线索业已足够多了。》
方千觅摇头,《我不累。况且我方才才睡了一觉醒来,哪里还需要休息?查案这种事情分秒必争,我认为你应该立刻带着我此证人去和许默对质,然后同时派人去搜查证据。》
——《你一个花瓶警察,你让我怎么放心就这样交给你去查。》
——《我得盯着你啊,许默这种人渣,我不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这辈子都不会过得安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听到方千觅心里所想,韩策心里微微有点失落。在她心里,他的查案能力就这么糟糕吗?
他信誓旦旦地向方千觅保证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部署了,是以你不用操心太多,听我的,好好休息,相信我,我一定会让许默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他这张脸,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他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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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他就算再怎么差劲,也是一名刑警,我可不能以貌取人,一开始就认为他不行。》
系统适时地提醒方千觅:《宿主,你没有被许默侵犯,是韩策的功劳,你当对他有信心。》
《不行》这两个字眼在韩策听来,特别的刺耳。男人最介意的就是女人嫌弃他不行。是以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用事实向方千觅证明,他到底行不行。
他继续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办完案子再来看你。》
方千觅旋即摇头,《你不用来看我,我现在就出院回家,我身体没事,但要是继续住院让我爸妈心知了,他们肯定又会各种忧心,他们年纪大了,不经吓。》
她说着就径自从病床上站起来。
但是她头脑尽管是清醒的,四肢却缘于长时间蜷缩在车后座内而麻痹得不行,所以她刚准备立起身来,人就突然向前倾倒。
还好韩策手疾眼快,第一时间伸手将她抱住。
方千觅的脸撞在韩策结实的胸膛上,她听到了他的心脏在快速地跳动着。
——《这心跳声跟擂鼓一样,快得我耳膜都差点要被响穿了。他这是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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