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每次扯到她身上，你就会变得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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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康急于向韩策证明他真的查到了有用的线索，所以他一点都不关心韩策所提到更加有用的发现，而是邀功道，《之前，我们调查王勤勉身边的人时，都是着重调查他们的银行流水，有没有借款贷款等细节，所以一直没有查出可疑的人。

但你昨天特意吩咐我调查付杰，我就真的特意调查了一下他的经济状况。他是个普通的保安队长，扣除五险一金，每个月最多拿五千块金钱。可是每个月只拿五千块金钱的他，却每个月花几万块金钱去打赏网上的那些美女直播。

以他的工资水平，就算他不吃不喝，也没办法每个月拿出几万块金钱去打赏女主播。但我查他的银行账户流水，除了工资流水之外，也确实没有别的可疑之处。这说明了他除了工资之外的其他收入都是现金收入。

什么样的收入只能用现金支付，自然是来路不明的灰色收入。所以我专门往这个方向去查，不查不心知，一查才心知这付杰自己表面上做着保安队长，私底下却在做皮条客。

他之是以舍得花钱打赏美女主播，也是为了用高额打赏吸引女主播的关注，从而搭上话，继而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然而付杰很低调，他的金钱都存在他父母的银行账户里，平时他也不露富，身上穿的都是普通牌子，吃的也朴素，还从没在别人面前花过大金钱，以至于他的同事们都以为他家境普通，自己也没挣多少金钱，所以对他特别关心。 ‌‌‌‌

我查过，他做皮条客很多年了，他牵线的对象也去全都是住在香风亭晚别墅区里的有钱人。因此他的灰色收入真不少。

王勤勉也因此常常帮他垫付水电费，可谁知道付杰竟然藏这么深？》

沈季康说了半天，却一直没说到重点，韩策忍不住打断他问道，《按照你的调查，王勤勉是有大把灰色收入的隐藏有钱人，他根本不可能会向王勤勉借钱，是以请问，他和王勤勉的死有甚么关系？》

沈季康继续道，《你别着急啊，我不是还没说完嘛。》

韩策想耐心地听下去，但沈季康卖关子卖得太久了，而他又急于去学校找许天宝，他便言道，《你废话太多了，你再不长话短说，我就挂电话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沈季康急道，《你别急啊，我已经找到了付杰的杀人动机了。你得听我说。

付杰做皮条客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搞不好他做这件事时被王勤勉发现了，紧接着为了自保，他就对王勤勉痛下杀手，顺便把当时也在屋里的蒋丽丽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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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策又问，《你有证据吗？》

沈季康肯定道，《我暂时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付杰东窗事发，被王勤勉发现了他私底下的那些勾当。但我现在正在追踪那些曾经和付杰私联过的美女主播，肯定还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听到这话，韩策只好说道，《行，你着手去查吧。》

他正想把电话挂掉，沈季康又悄咪咪说道，《对了，你心知吗？和付杰私联过的美女主播中，也包括前不久看上了你的那样东西主播方千觅。》

韩策表情微僵，抓住手机的手也变得僵硬起来了。

一大早，方千觅穿着单薄地守在他家小区门外，笑着向他打招呼的模样不自禁地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直觉告诉他，方千觅不会是和付杰私联，私下出卖身体的那种女人。 ‌‌‌‌

可是从沈季康嘴里听到这话，他依旧很诧异，是以他不由得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沈季康丝毫没有察觉到电话那端韩策的异常，依旧自信地说道，《方千觅是我们都认识的人，我决定从她身上开始下手查。说不定她就是一直被忽略掉的线索人物呢，不然她怎样会那么巧，刚好在蒋丽丽和王勤勉遇害之前打急救电话？

我想她必定知道了些内幕，是和付杰要杀王勤勉有关的。》

韩策微蹙起眉头，紧接着忍不住为方千觅辩护道，《我审问过她，她和王勤勉、蒋丽丽的死无关，你可以将调查重点放在别的主播身上。》

沈季康不服，《你那时审问方千觅一定没往付杰身上引导过，自然看不出她哪里可疑，现在我们有了调查方向，再找她审问，肯定能问点甚么来。》

思及沈季康这人会用甚么样的态度和眼神去审问方千觅，韩策的心情就有些郁闷。他确定方千觅与王勤勉和蒋丽丽的死无关，是以不愿意她被沈季康那样子对待。

好一会后，他轻声道，《方千觅就交给我去接近，你调查其他的女主播。然而在这之前，我需要带许天宝到化验所做血液分析，缘于我发现她爸爸许默始终有让她吃助眠的保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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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策顾左右而言它，《我只是不希望你乱猜测，坏了她的名声。》

沈季康丝毫不在意韩策所说的后半句话的内容，反而对他主动提出要去接近方千觅的话感到好奇和八卦，《我说，你是不是对方千觅有感觉啊？怎么每一次案情调查和她有关的时候，你都表现得有点奇怪？》

沈季康暧昧道，《你怎样知道她就是清白无辜的？她若不是清白无辜的，我坏不了她的名声。况且我确实查到她在直播软件上和付杰私下联系的记录，真没冤枉她。》

韩策不说话。

沈季康这才察觉到，气氛仿佛真的有点儿怪怪的。他暗暗想，不会真让他猜中，韩策这厮看上了方千觅吧？哎，真是没想到，他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

尽管方千觅长得清纯甜美，可那些做主播的，甚至红过明星的，有哪若干个是不走歪门邪道的？

想了想，沈季康便妥协道，《好，我听你的，方千觅也有可能是无辜的，那就交给你自己去审吧。》 ‌‌‌‌

他某个旁人再怎样佐证，韩策肯定都是不相信的。与其一昧地争辩，伤了交情，那倒不如让韩策自己去发现真相。

只有他心里门儿清了，才能看得出方千觅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