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胡忧刚从栋梁上跳下来,脖子上就被一把明晃晃的刀给架住了。
原来黄金凤回到房中,越想这事,越事觉得不对劲,是以拿了刀,复又寻找,刚好看到胡忧从横梁上下来。是以直接给他来了个螳螂捕蝉,把这家伙给逮住。
这也是胡忧一直在心里想着黄金凤的病情,没有注意在周围的环境,这才被抓了个现行。不然黄金凤想抓到他,还得多费一番手脚。
黄金凤此时是脸若寒霜,想到自己的清白身子,可能已经让这个无耻之徒看了,她恨不得直接这一剑让他血溅当场。只不过她从未真正杀过人,她才强忍着怒火,准备另选它地,再想着怎样样处理胡忧。
冰冷的刀,让胡忧一下就醒了过来。寻思着小爷看来天生就是做坏事的人,这才刚想着做件好事,马上就出问题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胡忧长这么大,各种各样的事经历过不少,只是被人这么把刀架着脖子,还是首次。吓得脖子上的汗毛都收缩起来了。
胡忧吓得心里是直打颤,面庞上却还能保持镇定。多年行走江湖的见识,总算是没让他在美人前丢脸。
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绝对不能乱,不然这条小命,十有八九难以保住。强忍着心中的惊慌,这斯没想到能够很淡定的说道:
《姑娘,刀枪无眼,还请小心为妙。》
胡忧的话,让黄金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吃惊。她从没想过,此偷看自己出浴的人,被抓了现形,还能如此从容。
她哪里心知,胡忧现在心里不安得脚底板都湿了。
《你认为今天你还能活命吗?》黄金凤冷冷的说道。
《姑娘此话怎讲?》胡忧吃惊的望着黄金凤,像是骤然听到甚么不可思意的事。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你偷窥本姑娘出浴,辱我清白,难道不应该死吗?》黄金凤气得手中一紧,锋利的宝刀在胡忧的脖子上割出某个小口,鲜红的热血,一滴一滴的涌出来。
《误会,误会呀。姑娘,你这可冤枉死我了。》胡忧脖子上火辣辣的,却不敢稍动分毫。张口连连喊冤。
《冤枉,哼。你难道敢说你没有?别把人想像得那么蠢。走吧,我业已为你选好埋骨之地了。》黄金凤冷笑一声,手中用力,把胡忧给架出浴室。
《姑娘,你听我说......》胡忧开口道。
《闭嘴。》黄金凤手腕微动,胡忧的脖子上,立刻就又多了道口子。
胡忧疼得直吸冷气,心说这美女下手够狠的。
胡忧不心知黄金凤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无论是她亲自出手,还是把自己教给他人,总之自己是落不了好的。
《得马上搞定这个辣妞才行,不然大事不妙。》
胡忧打定主意,决定赌它一把。强忍着脖子上的疼,胡忧强行站定,一脸正气的说道:《姑娘,无论你相不相信,请听我把话说完。若是到时候你还是觉得我该死的话,不用姑娘动手,我自己就可以了断。》
胡忧这一站定,使得脖子上又多了一道口子,不过黄金凤也停了下来。黄金凤还是首次见到脖子上被划了三刀,还如此硬气的人。要心知这三刀伤口尽管不深,只是这血可没少流,一般人可能早就晕过去了,哪还能像他这么满脸正气的。
黄金凤也很好奇这家伙究竟要说些什么,防备着的退了一步,冷冷的说道:《好,我就如你所愿。我到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救自己一命。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胆敢乱说一句,或想搞甚么小动作,我直接就让你人头落地。》
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胡忧绝对相信黄金凤杀自己的决心。此地方实在是太不讲理了,杀人不犯法的。
《姑娘你是否会经常感觉到全身恶寒发烧,或头痛,肢节不适?》胡忧突然问道。
《嗯。啊,你怎样知道。》黄金凤吃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
接下来更精彩
胡忧看到黄金凤的反应,心中暗道有希望,故作神秘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说道:《那有没有寒热不退,全身酸痛乏力,月事提前?》
黄金凤心中又是一震,心说他怎么会如此清楚自己身上的事,特别是最后一条,除了贴身丫环小玉外,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是不心知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黄金凤声音有些打颤的言道。
胡忧暗笑着道。怕了吧,让我再多吓你一吓,你就该跪下来叫爷爷了。嘿嘿。
《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姓胡名忧,乃一行医济世之人。前日在董家酒楼,我无意之中,见得小姐一面。当时就认为姑娘身患重证,命不久矣。
本想当面告知,奈何姑娘匆忙离去。经过多方打听,才获姑娘芳踪,此次冒昧前来,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胡忧这段半文半白的话,说得黄金凤有些头晕。然而她还是大概恍然大悟了胡忧的意思,最重要的,她知道甚么叫命不久矣。自己今年才一十八岁,没有这么红颜薄命吧。
《胡相公,你说我得了重证,是甚么重证?》不知不觉中,黄金凤的称呼给改了。这几年以来,她着实经常会无故会身恶寒,发烧,头痛,肢节不适,月事紊乱。
大夫术士都请了不少,可是就是没人能治好自己的病,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到。现在这个叫胡忧的年轻人,没想到能够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她自然想问个清楚。
《此......》胡忧故意瞄了一眼脖子上的刀。心说这个东西还不拿开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黄金凤微微举棋不定了一下,把刀放了下去,语带哀求道:《你请说。》
胡忧摆摆手道:《别急,稍等一下。》
胡忧说着把手放入衣袋里,装作从衣袋里拿东西,其实是从戒指里弄出瓶金创药,当着黄金凤的面,把瓶子打开,把药洒在脖子上。
继续阅读下文
胡忧这瓶金创药极其灵,一洒在伤口上,脖子上的血,立刻就止住了。
黄金凤复又瞪大了双眸,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胡忧的伤口虽然不深,可是无论是术士还是大夫,都不可能这么瞬间就能把血止住。此年纪不大人果不其然有本事。
胡忧在黄金凤崇拜的目光下,把金创药给小心翼翼的收好。如果让黄金凤心知胡忧那瓶子里的药是甚么东西的话,她肯定会飞起一脚,把胡忧踢出去,然后大骂装甚么13呀,不就是草木灰而已吗,弄得跟宝贝似的。
其实,胡忧刚才倒在伤口上的,就是草木灰,俗称灶底灰。是下午胡忧在厨房里偷东西吃的时候,顺手抓的。别看它不值钱,在止血方面,可是有其效的。一般的伤口,放上立止。
胡忧一番装模作样之后,就死盯着黄金凤的左乳不说话。直看得黄金凤脸色越来越黑,又想要提起刀来的时候,胡忧骤然一句话,差点没让黄金凤坐在地上。
《你的左胸之内,长了某个乳痈。这个乳痈靠近心脏,三月之内乳痈破裂,必死无疑。》
胡忧这话说得是半真半假,三月之内,乳痈破是肯定的,只是要说会死,那就有些夸大了。生过疮的人都心知,生疮是比较能受的,只是想要把它治好,第一点就是要想办法把她弄破。疮破是,里面的浓流出来了,也就好治了。
乳痈的道理和疮差不多,如果破了,里面的浓就会流出来,顶多也就是这个位子破像而已。然而这个地方破像,对于女人来说,也是相当可怕的事。人长得漂漂亮亮的,这个地方来个大疮疤,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对于性福的影响,深远无比呀。
黄金凤哪知道里面的这些道道,她的脸一下就刷白了。她虽然没有透视眼,看不到自己左胸里的情况,但是肉是长在她身上的,她能感觉这里面不对。可是没想会这么严重。
《先生救我!》黄金凤几乎是无意识的喊出这话。黄金凤今年只有十八岁,尽管从小学得一身的本事,只是从小被父母和三个哥哥及师父宠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哪里是胡忧这种坏**的对手。骤然而来的打击,来得太快,她已经彻底乱了方向。
现在胡忧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因为她看了那么多术士、大夫,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她的病证在哪里,而胡忧却能一语道破。
《别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另找一地,相互探讨一下病情再说。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胡忧一副道貌岸然,悲天悯人悲天悯人的样子。此时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无比的高大。
黄金凤认为胡忧说的是个道理,于是把他领到一栋两层高的绣楼里。胡忧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的捏开了一颗蜡丸。蜡丸里封的是龙延香,乃飘门三大至宝之一。
飘者飘也,指漂泊不定之意。飘门是江湖八大门里最杂的一门。这门之中有卖艺唱曲说书打花鼓讲相声的,也有替人写字作画的,更有设赌行骗,骗吃骗喝骗财的。龙延香就是他们最为至胜的秘宝之一,设赌行骗必少不了它。
精彩继续
胡忧之是以会知道龙延香的制法,是因为他师父在早年间,曾经救过某个飘门之中辈份极高之人。那人身上的龙延香被他师父获得,强行破解其中之秘,加上那人有意无意的点拨,才制成出来。胡忧缘于此行的目是为得黄金凤的好感,特意赶制了这个龙延香。
不过因为异界的药名与原世界是有很多出入,这儿尽管也有药店,但是胡忧并没有能把这龙延香的材料配齐,效力方面,比正品弱了很多。所以他必须要等到一处不太通风之地,才拿出来用。
其实胡忧并不心知,他曾经吸收过雪里红的精华,蛇乃阴邪之物,其精华更甚。他只要知道运用之法,他的身体本身就可以散发出不下于龙延香的特殊气味,让人对他有好感。
山洞一难脱困之后,吸收了光影果和雪里红精华的胡忧,可以说全身都是宝,可惜他自己并不知道。
绣楼里的布置很雅,墙上有画,坐上有琴。一层是客厅,二楼才是黄金凤的闺房。黄金凤亲自给胡忧泡了茶,两人这才在厅中落坐。
《先生,现在能够告之小女子祥情了吗?》黄金凤恭敬的问道。
胡忧安慰似的笑了笑说道:《我先来问你,你的左胸附近,以前是不是伤过。》
《我的......》黄金凤有些脸红的言道:《以前跟师父练功的时候,曾经被同门师姐打中一掌,然而那业已是五六年前的事的。》
《你师父当时没有给你处理过吗?》胡忧问道。
《自然并不很疼,直到第二天,才疼得厉害。不过那天师父出去了,她赶了回来之后,我已经不疼了,是以就没有说这事。》黄金凤回道。
胡忧一拍大脚道:《根就在这儿了,你当时业已受了内伤,没有及时调理。后来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痛上一会。》
黄金凤的脸更红了,嗓音轻微地的说道:《后来出师赶了回来之后,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我跟母亲说过,她说......她说......》
黄金凤说道这儿,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她是不是说女孩子发育都会这样的。》胡忧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一片严肃的言道。
翻页继续
《嗯。》黄金凤红着脸点点头,有些不太敢看胡忧。
《唉......》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脸色沉重,没有再说话。
《先生,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黄金凤喏喏的问。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我得具体看看,才能心知。》
《还要看呀?》黄金凤的表情变得扭捏起来。自己可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么隐私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看去。
《能看当然最好,不然盲人摸象可治不了病。》胡忧理所应当的言道。
《哦。象是甚么东西?》黄金凤眼神有些迷离的问。
《那是一种JJ长在脸上的动物,咱们不要管它。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讨论病情。》胡忧随意的摆摆手,把方才利用过的大象丢到了太平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龙延香眼下正渐渐地的发浑着作用,黄金凤的防御力正一点一点的变弱,对胡忧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