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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已经结束,张云飞等人眼下正打扫战场,忽然听到枪声大作,连忙往这边赶来,当见到倒地两人愕然不已。
一旁的翠姑一边流泪还同时念叨着:《是我杀了他们,是我杀了他们……》
崔良方连忙上前检查,见他一脸古怪的样子,张云飞急忙道:《怎样样,死了没,还有救吗?》
《那个……那个……他们并没中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张云飞:《……》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旺才二人组每次不搞出点事情就对不起他们二货的本性,真是白担心了。
始终念叨着翠姑听说他两没事,立即头一歪,倒地板上晕了过去,这又晕了某个。
众人:《……》
驳壳枪连发性强,弹容量大,能够当成微冲来用,但是唯一的缺点是后坐力大,一般人还真无法掌控,所以准头有点差,而翠姑是女人,从前连枪都没拿过,幸亏他不是娇滴滴的女人,才能开枪没脱手,想打中人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她能打中任何地方,惟独不可能打中瞄准的目标,冲进来的旺才二人正是她瞄准的目标,于是完美的避开了所有子弹。
只是子弹梭梭的在身侧飞,这种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两人被吓晕过去就不奇怪了。
这一天尽出些许莫名其妙的事情,这帮伪军和侦缉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溃逃了,逃跑是有连带效应的,就算还有零星的抵抗也并不激烈,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胜利。
这一战的收获是巨大的,缘于伪军从一开始就是溃散的,有好多人连枪支都仍掉了,自然是便宜了张云飞的一排,不过弹药方面的缴获就没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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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张云飞都是懵逼的,人生如戏,现实真他娘甚么怪事都会发生,要不是见伪军逃的人数众多,穷寇莫追,怕他们狗急跳墙反咬自己一口,张云飞真想追击下去。于是只能生生的忍住了扩大战果的想法。
这一战中一排只有数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外,无一人阵亡,这算是好消息了,张云飞最怕的就是战后的伤亡报告了,可是王家村的百姓就没那么幸运了,受伤多达数十人,其中还有某个村民被流弹击中直接身亡的。
然而幸好安抚百姓的工作有翠姑此政工人才,女人有时候是很坚强的,那位翠姑刚刚看起算是彻底崩了,然而人家醒过来就又是一条汉子,不,是巾帼英雄,没事人似的开始了工作。
而旺才二人组就有点丢人了,死里逃生,整个人都有点懵,不过想想也正常,被心上人拿枪连射,受不了这个打击很正常。
旺才二人组给大家上了一课,别人举枪的时候别傻X往人枪口上撞,自己人也不成,人在不安的时候容易犯错,条件反射般的进行射击。
这种误伤事情,死了也白死,都没地方找人说理去
张云飞等人在战后清点和安抚百姓工作,而石沟据点中,鬼子军曹却没来由的感觉心中发慌,据线报说,王家村有八路军干部出入,所以渡边军曹带领大部分治安军前去围捕,可是从远方隐约传来的枪声不像是围捕,而是一场战斗,看来又要写一份大量平民被误伤的报告了。
治安军的外出,让这个据点防守空虚了不少,尽管根据侦缉队的侦查的情报显示,在该地区的土八路只有某个排的兵力,就相当于皇军半个小队的规模。
军曹多少懂些汉语,说可能存在一些问题,但能听懂简单的语句,是以他才被指派为驻石沟教官的领队,当然了,教官一共只有两人而已。
军曹在皇军中算是最普遍的军衔,能够担任班长,然而他们大多数都是负责军队训练,内部管理和日常管理等工作。
训练和指挥治安军也是他们工作之一,军曹也算是士兵的顶级军衔了,在往上的曹长和特务曹长晋升难度就要大的多了。
曹长和特务曹长一般都会从学历较高的士兵中直接选拔,是以军曹基本就成了战斗经验丰富老兵的最高军衔,
鬼子军队中是唯学历论者,等级森严,就是你甚么学历担任甚么级别的官,天大的功劳都不能提拔超过其学历限定的最高军衔。
看看鬼子的武器就知道了,歪把子和掷弹筒,没点技术学识还真用不好,掷弹筒八路军缴获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当摆设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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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鬼子要想升官,他娘的就要学习和考试,如此勤奋好学的军队,那些影视剧中把他们描写成奇蠢无比就有点侮辱人的智商了,虽说学习好不代表就一定能力强,只是同样不可能有多少蠢材,就连鬼子兵基本上都识字。
所以江口军曹其实他的军衔已经是最高的,被派到治安军中当教官,已经说明他其实并不受重用,想晋升曹长可能性几乎为零。
《江口太君,我们的人赶了回来了,他们遭到了八路的攻击。》某个伪军少尉慌张的前来报告。
《全……和……赖了?》
《没有,只回来很少的人,渡边太君也战死了。》这伪军也是个人才,连估带猜也能恍然大悟江口的意思。
《纳尼?》江口急切的道,不过说的急切,口音就不清楚了《不动,怪,扇贝。》(不对,快,战备)
《太君,我没动啊。》
《你的,怪,油炸。》(你的,快,有诈)
伪军排长就更加的一头雾水了:《太君,你说要吃油炸,可现在伙房早就熄火了。》
娘的这都什么毛病,听到战败了想到吃,难道江口太君和渡边太君有仇,听说他死了要大吃一顿庆祝,小鬼子的姓名也奇怪,他两这名字还真绝配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八嘎,怪,游咋,三杯……》(八嘎,快,有诈,战备)
《好,好……我这就去。》伪军少尉连忙的往营房的伙夫休息处跑去,小鬼子还真难伺候,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娘的还要喝酒,看来真的和渡边太君有仇,这真是要庆祝的节奏。
他根本没理解江口的真实意思是军队忽然溃败了,这其中有太多不清楚的地方,很可能有诈,要他提高战备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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