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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该如何节流 ━━
云初一声令下,小厮们立即抬着长凳走进院子。
谢世惟被小厮按在凳子上,他拼命的挣扎:《母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母亲放过我这一次……》
云初冷眼道:《开始吧。》
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各站同时,手中拿着厚厚的长木板。
《啪!》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用力一板子打在谢世惟的屁股上。
他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住手!》
穿着青色下人衣裳的贺氏突然从院子外头冲了进来,一把将打板子的人推开。
她低头藏起焦急的神色,走到云初面前,屈膝道:《夫人,动用家法是了不得的大事,夫人是不是该问问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而且,二少爷年纪小,怕是撑不住二十个板子,要是打坏了,老太太追究起来……》
云初轻轻笑了:《怎样贺妈妈似乎比我这个母亲还疼惟哥儿,就好像贺妈妈是亲娘,而我此嫡母反倒像是后娘一般。》
贺氏的脸色蓦然一白:《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担心老太太怪夫人打伤了二少爷……》
《主子的事,轮不到你某个下人忧心,退下去!》云初嗓音极冷,《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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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厮走上前,啪的一声下去,谢世惟发出连连惨叫。
贺氏咬住了下唇。
果不其然不是亲生的孩子,是以一点都不心疼。
她回身,朝安寿堂跑去。
云初淡然看着小厮打板子,一下两下三下,最开始谢世惟还能发出惨叫,后面声音越来越微弱。
到第十板子时,直接晕了过去。
《惟哥儿!》
老太太拄着拐杖姗姗来迟,看到这场面简直吓坏了。
《快,快去请大夫来!》
她老人家慌张的不行,让人赶紧抱着谢世惟回房去。
《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打死惟哥儿!》老太太盯着云初,一字一顿,《一只蟋蟀而已,死了就死了,再去买一只不就行了吗,至于把孩子打成这样吗!就算要罚,也有一百种方式,谁允许你动用家法,你这是要惟哥儿的命啊!》
谢世安上前一步:《曾祖母,这是我的意思。》
老太太错愕。
贺氏气喘吁吁跑来告状,说初儿要打死惟哥儿,她还以为是初儿命令人上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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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竟是安哥儿?
《世惟这性子,着实该压一压了,不然还不心知以后会闯出甚么大祸!》谢世安开口,《父亲调任在即,惹怒了平西王府的人,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二十大板,世惟必须得受。》
老太太捏紧了拐杖。
平西王,那是当今三皇子,战功赫赫,很是受宠,是他们谢家做梦都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可,孙媳妇却结识了平西王府的小世子。
云初垂下眸子:《不管是罚安哥儿跪祠堂,还是罚惟哥儿打板子,老太太总担心我伤了孩子,说到底,就因为我不是孩子们的亲生母亲,或许,我以后只能宠着纵着,要甚么给甚么,才能家宅安宁吧。》
老太太有些语塞。
这几日,她好几次找初儿质问,事实证明,每一次都是她错了。
《初儿,这若干个孩子记在你的名下,那就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要打要骂,都是你的权力,我某个隔代祖母,着实不该多加干涉。》她老人家叹了一口气,《走吧,回安寿堂。》
站在老太太后面的贺氏抿紧了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太太都不管了,太太更不可能管,那她的几个孩子岂不是任由夫人磋磨?
可她一个下人,能说什么?
在她步出玉笙居时,听到云初命令下人:《还剩下十板子,等惟哥儿身子养好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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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院子里的姨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云初挥扬手,让他们都下去了,唯独将谢娉留了下来。
《母亲。》
谢娉有些发憷。
从前的她认为母亲极好相处,但现在的她可不敢这么想了。
她站在云初身侧,一副乖巧的模样。
云初让陈德福再去买一只更好的蟋蟀送去平西王府,然后教谢娉看账本。
谢娉也读过书,认识字,会写字,就是不太会算账,听霜手把手教她怎么算清楚。
对于读过书的人来说,只要有人教,这事儿其实一点都不难。
谢娉没多久就学了个七七八八,她拿去年的账本算了下,震惊道:《真没想到,咱们谢家这么小的门第,一年的开支竟然这样多,若是光靠这些铺面,一大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风,幸好有母亲在。》
云初放下手中的事,温声道:《是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开源节流,你某个闺阁小姐不懂开源,那不如帮母亲想一想如何节流?》
谢娉有种被重用的感觉,她信心满满点头:《母亲放心吧,我定能拿出某个主意。》
整整某个下午,谢娉就留在云初偏厅里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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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初上时,她兴奋的朝云初道:《母亲,咱们谢府粗使婆子共有二十余个,这些婆子每日下午都安排了茶水点心,算在每人头上差不多十几文金钱,一天下来就是两百多文金钱,某个月都接近十两银子了,若是将这笔支出省下来,那一年能节省至少快一百两银子。》
云初笑着道:《虽然一百两不算多,但若是多找几处节流,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银子了,娉姐儿,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能办好吗?》
谢娉受到了鼓舞:《我会努力办好的。》
云初点头:《你年纪小,就算是办错了也不要紧,有甚么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谢谢母亲。》
谢娉斗志昂扬。
世安世惟连着受罚,只有她得到了母亲的赞扬,她一定能办好母亲吩咐的事。
她抱着一大堆账本回到自己院子继续研究去了。
云初扯唇,继续低头看账本。
她看的不是谢家的账,而是她自己的铺子庄子的账目。
谢家的事做做样子就行了,最要紧的是得好好规划自己手上的营生……
始终忙到天色彻底黑透了,听霜轻声提醒她该用晚餐了。
饭菜刚摆上桌,听雪从外头进来道:《夫人,陈伯方才回府,说平西王府的小世子不愿意要那只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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