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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小年,朱玉英姐妹在李淑妃宫内承欢膝下,淑妃听说两个孙女在学琴,十分欣喜,玉英说出自己想要表演给朱元璋看,淑妃更是支持!还主动提出要把宫中的琴师叫来辅导两位郡主。玉贤人小鬼大,说王府中有专门的琴师,互相熟悉,教习更默契些。
于是我就被安排进宫了!
虽说我做锦衣卫也有八年,在京师呆的也多,时常在皇宫四周办案,却从未有权利与资格踏足皇城半步。
没思及……现在,我没想到以燕王府琴师的身份进宫了。
朱元璋乃是草根皇帝,马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是以简朴教训子孙,是以皇宫外尽管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内里却另有一番古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太监将我带到钟鼓司住下,刚刚收拾好,便有宫女来宣李淑妃口谕,宣我觐见。我整理了一下便跟着宫女去了。
马皇后逝世后,朱元璋发誓再不立后,东宫闲置。而李淑妃便代替马皇后掌管后宫,她住在西宫春和殿内。我现在就站在春和殿前,抬头看着这高楼庙宇,不禁有些寒意涌上心头。
《快进去吧,娘娘等着呢。》宫女儿笑盈盈的言道。我冷眼看她,一番举止也是娴雅恬静,比一般的大户人家小姐气质还要好。皇宫深院,果然不同。
进殿之后,穿过外间,到了里面暖阁,只见某个珠圆玉润的绫罗妇人坐在软榻上,正闭着眼睛听着小曲儿,手上还抱着一只圆滚滚的波斯猫。一看就是李淑妃娘娘了。
弹曲儿的人正是朱玉英姐妹。
一曲完毕,李淑妃睁开双眸,我连忙上前跪下请安,《淑妃娘娘万安。》
李淑妃眯着双眸问道,《这就是英儿贤儿说的琴师了?》
还没等我回话,朱玉英就站起身欣喜地回道,《是的皇祖母,这就是赫连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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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低低答道,《草民便是赫连漪,玉英玉贤二位郡主的琴师。》
我起身上前,李淑妃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起来,《倒是俊的很,看起来也温文尔雅的,贤儿本宫不操心,英儿是个爱闹腾的,你要好好管束。》
李淑妃朝着我招了招手,笑着道,《你过来,本宫瞅瞅。》
我连忙应道,《两位郡主,英郡主活泼,贤郡主贞静,都是极好的女儿,淑妃娘娘有福!》
李淑妃听了我的话,满脸悦色,《你这话倒是不错,就是怕逞了她们的脸!》
朱玉英扑倒她怀里撒娇道,《皇祖母何必要贬低我们姐妹,难道所有人都没有允炆哥哥强吗?》
李淑妃抿嘴笑着,也不答话,只是指着我说道,《赫连,她们都说你琴弹得好,来一曲本宫听听。》
我弯腰退到琴旁,问道,《不知娘娘爱听甚么?》
《本宫年纪大了,爱热闹,那些个高山流水是听不惯了,凤求凰吧。》
我点头应许,戴上玳瑁做的假指甲,在脑海里理了一下谱子,吐了一口气,这才开始弹奏。一曲终了,李淑妃忍不住鼓掌道,《吾孙诚不欺我,你弹的很好!赏!》
我受宠若惊,伏身在地,《谢娘娘谬赞。博得娘娘一笑,赫连很是欢喜,然而赏赐赫连不敢收。》
李淑妃温和的对着两姐妹笑道,《你们学学人家,德言容功,样样不落。关键时刻也是不卑不亢。云华挑人的眼光倒是有些。》
宫女儿早业已托着个盘子到我面前,我抬头一看,所见的是是某个通透水灵的碧玉镯子,心里煞是喜爱,终究还是推辞道,《赫连不敢收娘娘这样重的赏赐。》
宫女儿捂嘴笑着道,《你也是太小心了,娘娘玉口既开,岂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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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李淑妃,她也笑眯眯的点头,我只得两手接过玉镯,戴到腕上,又是一番谢恩才立起身来身来。
《燕王妃到!》就在这时,门外太监高声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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