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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孙氏禁足 ━━
账房和几个府库管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
薛老太太来了火,《好啊,都在这儿装死是吧!那就全都送了去!告诉顺天府尹,大刑伺候!务必给我问出实话!》
《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小的真的不清楚啊!》
《我们哪里敢换府上的东西!老夫人明鉴!少夫人明鉴呐!》
几人哐哐磕头,连声喊冤。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期间只有一人表现极为不自然,谢见微直接将人点了出来。
《林账房,你上前来。》
林账房身躯一震,垂着的眼底满是恐慌和畏惧,磨磨蹭蹭的走上前。
谢见微点着账簿,《账上记着上上月八号,两副纯金长命锁项圈,并三副纯金手镯,到上月期间都是不曾有人动过的。但这月初忽然就少了一副项圈两套镯子,记了鎏金铜制的,下头的批账人是你,你来说说怎样回事。》
《我……我……》
林账房支支吾吾,额上很快就冒了汗,拼拼凑凑编不出一句话来。
薛老太太一拍桌案,《好啊!居然是你!你也算我薛家的老人,竟干出这等手脚不干不净的事来!还闹出这些争端!来人啊!把他给我打二十板子丢到顺天府去!拿着证据告他!我要他去充军!》
林账房年纪不轻了,听到这话当场就摔坐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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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嚎着往上爬,《老太太,老太太您开恩啊!小的此年纪挨了打,充军路上必死无疑啊!您就开开恩,饶了我吧!我再不敢做了!再不敢了!》
薛又宁恶狠狠瞪着他,口齿不清地说:
《饶了一个,以后下头人看着以为偷换了东西也没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曾祖母,母亲,要我说,就该打死了他解气!》
家丁闯进屋里就要拖林账房下去。
林账房眼看要完,再不敢扛着,大声嚷道:
《老夫人,这都是大太太让我干的啊!项圈镯子都给了大太太,小的是受人指使,并未获利啊!小人冤枉!》
《什么?!》
广阳侯府这一夜可谓是热闹至极。
林账房供出了孙氏,好巧不巧地,又查到林账房家里和孙氏的陪房有亲戚关系,这下连栽赃都没法圆回来。
孙氏还不能下床,就让薛老太太叫人一路拖到常青园。
事情一说,孙氏神情惶恐,下意识张口喊道:
《栽赃!他这是栽赃!》
林账房磕头如捣蒜,事已至此甚么都说了。
《对不住了太太,小人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啊!老夫人,太太之前欠公主府五万两银子,不想自己掏金钱,又心知少夫人在病中不能看账,所以叫小人做了假账,从公中套走了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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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太瞪大了双眸。
哆嗦着嘴唇,半晌才吼出声来:《你再说一遍!》
谢见微立即吩咐:《快叫人去账房核实,剩下的两万两还有没有!》
没多晌人便赶了回来了,哆哆嗦嗦地说:《账上写的两万多两,只剩下不到两百两了……》
孙氏怕了,磕磕巴巴道:《母亲,母亲您听我解释……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公主,公主她欺人太甚……》
薛老太太猛地站起身,身子摇晃了两下,倒头栽在了椅子上。
闹剧持续了一夜,谢见微一夜都没合眼,天亮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饮绿轩。
毓秀给她倒了水递过去,担忧地说:
《如今账上就剩两百两,这月还有各房欠下的债,并花销一类,一定是不够的。老太太偏要夫人您盯着,指定是再想动您的嫁妆……》
《放心,动不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见微早有应对,并不慌张。
她先叫毓秀帮她收起了花环,又点人去府库新备了一套没有错漏的赔礼,让给安盛侯府送了过去。
忙完这些到晌午,薛蟾来了饮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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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紧锁,道:《昨夜的事我都听说了。》
爷们儿第二日都有公务,昨夜的风波倒是没牵涉到前院去,今早广阳侯和薛蟾几人才心知出了事。
孙氏让薛老太太关了禁闭,用度削减,不准人探望。
薛蟾重重看了眼谢见微,叹息声道:《又要辛苦你了,晏晏。》
谢见微微笑说:《二爷与其说这些,倒不如想想,如何填补此窟窿。》
那两万两肯定是要不赶了回来了,现在公中亏虚,薛蟾倒是半个字不提。
他咳嗽了声,含糊道:《年下了,各处用银颇多,晏晏,还是要你想想法子。》
《啊,对了,昨日宴上,我看你头上骤然多了个草编的花环……说来也巧,我在园里看太子殿下的小儿子拿着,怎会到了晏晏你那里?》
谢见微嘴角一垮。
薛蟾竟然看见了。
她淡淡道:《殿下心善,随手送于我的罢了。》
薛蟾笑道:《两个殿下很是可爱,也到了开蒙的年纪,听说宫内正预备给两个殿下,选伴读书童,咱们季哥儿正好,晏晏你说呢?》
季哥儿,是薛蟾第四子薛季,是府上赵姨娘的儿子。
整日在府上招猫逗狗无所事事,堪称第二个薛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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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去做小殿下的伴读?
谢见微道:《伴读是殿下选,又不是我选,能不能去,看他自己的造化。》
《说是这么说,只是晏晏你若是和两个小皇孙,有过接触,兴许他们会更喜欢咱们的孩子,是不是?》
《我累了,昨夜起还没休息,二爷先出去吧。》
薛蟾知道是逐客令,有些不悦。
但看她眼下青黑,忍了忍没说什么,起身走了。
接连几日,广阳侯府风平浪静。
安盛侯府那边接了赔礼和琥珀膏,的确没再追究此事。
谢见微忙了起来。
广阳侯府虽然产业不多,也不怎么赚金钱,但府上的人都是个顶个的会享受。
例如侯府附近就有个园子设着,园子里专门是放花卉和珍奇树木,鸟兽一类的,专门设来作宴。
这一日,园子里的管事摸到薛老太太这儿,哭天喊地:
《老太太不好了,少夫人要把逍园里的姚黄、魏紫,菊花、杜鹃一应花卉全都卖了啊!您快阻止少夫人呐,那花可都是府上新催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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