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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偷工减料 ━━
薛老太太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指着侍女说道:《先把她给我抓起来!》
侍女慌张地解释:《老太太,奴婢真的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
直到张妈妈打开某个匣子,倒吸一口凉气,飞快跑了出来。
张妈妈在屋内翻箱倒柜地找,侍女额上的冷汗越冒越多。
《老夫人,您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薛老太太把匣子接到面前,只看了一眼,腾的站了起来。
《我的银子呢?!》
这一匣子之前装的都是她的私几,原本是满满的一沓银票,现在只有上面几层是银票,下面则是一堆废纸。
薛老太太颤着手,呼吸急促摔坐在椅子上。
张妈妈大骇:《老太太,老太太!您没事吧!》
《去、去找人,把此贱婢给我打死!打死!!》
薛老太太抓着张妈妈的衣裳坐起身,冲婢女吼道:《老身的银子都到哪里去了?!》
《老太太,老太太饶命啊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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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再撑不住了,头磕得砰砰响,哭着言道:《是二爷让奴婢拿的银票啊!是二爷让拿的,不是奴婢自己拿走的啊老太太!》
《蟾儿?》
薛老太太捂着心口低喃,是了,若真是她自己偷的,也不敢偷走这么多。
《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快把他给我找来!》
薛老太太本是不介意给儿子孙子补贴些,但薛蟾拿走的银子,少说也要到五六万两,那可是她的毕生积蓄。
小厨房给熬了一碗醒酒汤,薛老太太前脚喝完,后脚薛蟾就来了。
薛蟾也猜到大约是暴露了,到了就给薛老太太跪下。
《祖母,孙儿错了。》
《你要用银子就用吧,怎样能用出去这么多!你都做什么了?!》
《祖母也知道,年末官场打点,吏部考核,处处都要靠银子打通,孙儿实在没有银子,所以才……》
《打通官场用得了五万多将近六万两银子?》
《还有四妹的嫁妆,丧葬和陪葬的东西,还有您寿宴时的东西……》
薛老太太听得头皮发麻,合着她寿宴上用的东西,都是从她自己身上拔出来的。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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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太也是管过家的,她深知这些银子还远远不够数量。
薛蟾眉头紧锁,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还有的事,我不便和祖母说。》
《你还有瞒着我的事。》
薛老太太看了眼屋内的张妈妈,张妈妈忙俯身退了出去,还带走了那婢女,将门合了起来。
薛老太太在屋内喊:《都走远些!》
等外头没了动静,薛老太太才说:《你那些银子都花在哪里了,你说出来,若对你和侯府有用,以后无需你偷偷摸摸的,老身直接拿给你。你若不说,这五万两是祖母半辈子的积蓄,你都得给我还回来。》
《祖母!》
薛蟾咬了咬牙,脑中艰难斗争了须臾,起身走上前,伏在老太太耳边呢喃了几句。
薛老太太眼睛瞪大,身子往后一倾,《你怎么敢在这种事上偷工减料……你、你若是被查出来。》
薛蟾蹲在薛老太太膝前,轻声道:《万佛寺虽是国寺,但皇上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了。祖母心知这一遭我能从中捞多少银子出来吗?而且我们也并非全数偷工减料,只有偏殿一点,即便皇上去了,也不会去偏殿,不会有事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薛老太太呼吸有些急促,许久才问:《当真,没问题?》
《肯定没有。》
薛老太太闭上双眸,重重轻微地点头,抓着他说:《这件事不许你再告诉旁人,心知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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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放心,我早已找好了替死鬼。即便此事东窗事发,我也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
另同时的饮绿轩。
毓秀将谢见微叫醒,说起薛蟾被薛老太太连夜喊去的事。
谢见微问道:《薛老太太问他要金钱了?》
《奴婢也不心知,但看二爷出来的样子,并不像是被逼着要了银子的样子。》
谢见微略有些吃惊,她本以为以薛老太太的性子,绝对会要回这五万多两。
她直觉思及其中有事,叫毓秀点了灯,坐在炕上书案旁默默计算起来。
毓秀取来寝衣给她披在肩上。
谢见微算了两刻钟,拧着眉道:《银子的数目对不上。》
《对不上?》
毓秀凑上前,谢见微算出来的空缺足有三万多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二爷能拿这笔银子做什么?他怎么一次都没和夫人您提过!》
谢见微眯了眯眸,问她:《南街那边可有盯出甚么名堂?》
《暂时还没有,裴温说二爷每次只去待两个时辰,期间不会动身离开郎中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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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等他再去的时候,你让裴温先来告诉我。》
《奴婢知道了。》
谢见微下炕上了床,毓秀将烛灯熄了,屋内黑漆漆的。
谢见微望着床顶的图纹,心中思绪万千毫无睡意。
前世的雪患让北越元气大伤,事后边关战事频起,她印象之中,薛蟾在此后连连升官,最后坐到了工部尚书的位子。
而他升官的垫脚石,源于工部尚书因贪墨下狱。
谢见微提了提锦被,想着想着竟睡了过去。
时间一日日过去,这天趁着雪小了些,谢见微乘着马车来到谢府探望谢夫人。
《母亲,府上囤积的东西可还够吗?》
《你只管放心,多亏你之前提醒得及时,屯的那些粮食棉被炭火,足够支撑过此冬天了。》
谢夫人拍拍她的手,谢见微听了才放心,问起其他姐妹。
大哥和兵将去扫雪,二哥和其他高官子弟帮忙去了,五妹和小姐妹一道去赏雪,问起老四谢梨,谢夫人轻叹了一口气。
《她前几日刚和正在相看的,国子监司业的公子闹翻,眼下正伤心呢,躲在房里不肯见人。》
谢见微想起前世也有发生这么一件事,尽管心知内情,她还是顺势问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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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道:《那司业公子不是个好东西。之前昌隆街有某个女学,你可还记得?》
《想起。》
《前不久那女学让人给挤兑关门了。你四妹从小就喜好诗书,之前还偷偷给那女学捐了许多桌椅学堂,本还跟我说,女学缺夫子,也想去当个女夫子,我这儿正琢磨呢,那女学就关门了。》
《你四妹一直在查是何人搞的鬼,最后就查到了那司业公子的头上!》
谢夫人气愤道:《真是畜生!竟然缘于看不惯女子读书,就找人砸了学堂,将夫子也全都吓唬跑了。看你四妹的意思,恐怕他叫人砸学堂,也是看不惯你妹妹总是往那儿跑……》
《哎,怪我,眼光不行,给她挑了这么个夫婿。》
谢见微默默垂眸,虽然她改变了些许事,但许多事还是在按着之前的轨迹走。
《母亲,我去看看四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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