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讨个恩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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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宁如烟微微的挑眉，《为了甚么啊？》

《具体的奴婢不知道，但是知道个大概。》琥珀露出了某个讨好的笑容，《将军搬到了松竹院居住，赵姨娘就经常过去问安，就在昨日，将军夫人过去松竹院的时候，遇到了，听说是……》说着顿住，偷看了一眼宁如烟，最后还是压低了嗓音，《大日间的就勾着将军……》

宁如烟的嘴角抽了一下，这话也能信？就蒋长功那身子板，还能干啥？

《此日，赵姨娘就被罚去了祠堂，要抄一百遍女戒才能出来呢。》

《你能跟赵姨娘说上话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奴婢跟赵姨娘身边的巧杏曾经在一个人牙子手里待过，相对比较熟悉。》 ‌‌‌‌

《那你没事去找巧杏聊聊去。》宁如烟说着示意了一下，《女孩子家家的，吃了零嘴买个花儿的，都不要吝啬。》

白芷就塞给琥珀五两银子。

琥珀高兴的应下了，紧接着磕头行礼后退了出去。

《大小姐，她真的能实心实意的做事儿吗？总觉得她眼珠子转的太快。》白芷忍不住吐槽。

《就没想过她会做甚么。》宁如烟笑了一下，《而且，赵姨娘根本就不值得我关注。》然而是给琥珀找点事儿做罢了，免得闲着难受。

祠堂里，赵姨娘一肚子怨愤，可惜却无处发泄，只能认命的抄写女戒。

《姨娘。》快中午的时候，李嬷嬷过来给她送饭，还带了一件大衣裳，《快穿上，这儿凉，别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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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赵姨娘顿时委屈了，《你说她凭什么啊？将军也是我的丈夫啊。》

《哎。》李嬷嬷叹口气，《姨娘太着急了，伱别忘了，大少爷已经没了，以后整个将军府可就是咱们二少爷的，你说你……》

《可是我担心他会让梧桐院那位过继孩子。》

《过继的也不是自己的血脉。》李嬷嬷压低了声音，《而且，梧桐院那位可是给那位有了首尾的。》说着还指了指外面，那意思不言而喻，说的就是宁愿人和江衍有苟且了。

赵姨娘皱眉。

《那位还年轻，肯定不甘心没有自己的孩子的，我琢磨着，她肯定是要走下家的，将军府可留不住她。》

《你说的也是。》赵姨娘平静了下来，《就那位那姿容，我是男人我也把持不住。》 ‌‌‌‌

《所以姨娘，以后咱们就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夫人没了儿子，也不可能再生了，等以后，还不得指着二少爷给他举幡摔盆？》

《那我该怎样做？》

《忍过去，出去后，跟梧桐院那边能够适当的走动走动，她就某个人，肯定也是愿意找同盟的，而咱们一旦有了江大人的背景，将来二少爷说不定也能得益不是？》

《李嬷嬷，幸亏有你，我都没思及这些。》

《我的好小姐，只有你和二少爷好了，老奴才能好呢。》

《知道了。》赵姨娘点头。

皇宫，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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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和夏文帝对坐在棋桌两旁，黑白子厮杀的正激烈。

《哈哈，阿衍，你输了。》夏文帝落了一字后，忽然笑了起来。

江衍扫了一眼整个棋盘，却并没有认输，反而又落了某个字，竟然将刚才的必死的局面给扭转了过来。

《你……》

《皇上，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江衍勾了一下嘴角，《这一盘，平。》

夏文帝看了几眼棋盘，最后只能将棋子扔下：《你这个脾气，就算对着朕都不会让一下？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你。》

《微臣是皇上的刀，不需要别人喜欢，况且，皇上英明，让子是对皇上的侮辱。》 ‌‌‌‌

《起来吧。》夏文帝摆摆手，忽然有些感慨，《可是，有若干个人能真正的说实话？又有若干个帝王能真正的愿意听实话呢？》

江衍没说话。

夏文帝也没想让对方回答，随即转身到了龙案后面坐了下来：《朕此日叫你进宫，除了对弈，还有某个事儿，你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成家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皇上，我爹都不着急，你怎么还着急上了？》江衍的笑容里带了一丝苦笑。

《护国公老糊涂了，朕可没糊涂。》夏文帝皱了皱眉头。

江衍沉默，毕竟子不言父之过，就算他那样东西爹再差劲儿，皇上说得，他却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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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此话，也是太后的意思，你心知的，她老人家始终拿你当亲孙儿看待的，别让她老人家失望了。》

《臣谢过太后陛下。》江衍抬眼，《那微臣能讨个恩典吗？》

《说说看。》

江衍跪了下去：《当年护国寺的善存大师就曾经预言，说微臣杀戮太重，将来恐不得善终，所以，微臣对亲事实在是没什么想法，可是，太后娘娘对微臣恩同再造，是以，微臣也不想让娘娘失望，只希望将来若是遇到了想娶的女人，还希望皇上能让微臣自己做主。》

夏文帝却皱了眉头：《江衍，你的烟雨阁都快赶上朕的后宫了。》

江衍低头：《微臣惶恐，但是微臣就这么点爱好了，况且，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微臣不屑强迫。》

《你……》夏文帝被气笑了，《你简直……行吧，倒是实诚。》 ‌‌‌‌

《微臣在皇上跟前，向来不撒谎。》

《朕姑且信你，不过，你这是有看上的人了？》

《还没有，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看上了准备强抢？》

《大夏的律法不允许。》

夏文帝被噎了一下：《你竟然也有怕的啊？朕还以为你胆大包天呢。》

《微臣不敢。》江衍再次单膝跪地，《微臣是大夏国的臣，在大夏国主子跟前从来不撒谎，都是有甚么说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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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起来吧。》夏文帝摆摆手，《现在望着你朕都头痛。》

江衍谢恩后起身。

《朕准了，只是有一点，需要对方心甘情愿才行，朕不希望自己的臣子是强盗，若是弄出上吊抹脖子的事儿，朕可不会轻饶你。》夏文帝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谢主隆恩。》江衍复又跪下磕头。

《滚吧。》夏文帝摆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