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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猫终于露出了尖利的牙齿,朝着吉米咬了下去。再也顾不得多想了,吉姆一个垫步拧腰,《噌》,冲着大花猫扑了过去。大花猫眼下正洋洋得意呢,骤然觉得尾巴根一疼,《哎哟!》原来呀,吉姆咬中了大花猫的尾巴,疼得大花猫呀吱哇乱叫……》
尚算宽大的母子床上,宋清歌搂着知了,又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她讲故事向来都是绘声绘色的,能模仿各种各样的拟声词,而且声音又很柔软,比那些有声读物讲的都有趣,所以知了总是意犹未尽,缠着她讲了一个又某个。
宋清歌宠溺的笑了笑,又慢慢开口讲完了剩下的故事,知了听完了还觉得不满意,在她怀里撒娇:《哈哈哈,妈妈讲的真好玩,继续继续,我还想听~》
她摆在故事书,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好啦,时间也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知了小嘴一瘪,《可人家现在还不想睡,想听故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宋清歌有些哭笑不得的一笑,《那妈妈不在的那段时间,你都是怎样睡的?》
《爸爸哄我的呀,都是爸爸给我讲故事的。》
她微怔,问道:《那怎样不要爸爸给你讲故事?爸爸讲的不好听?》
《也不是啦,爸爸讲的也很好。很有耐心,而且会学野兽的叫声哦。但是我还是觉得妈妈讲得比较有趣,因为妈妈的声音软软的。》
宋清歌不由得有些诧异,战祁没想到还会给她学野兽叫?她以为那个男人讲故事的时候大概就像是照本宣科的念课文一样,一定是一板一眼崩大豆似的。她还真想象不出来他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的给孩子讲故事的时候是甚么样子。
知了拉了拉她的睡裙,《妈妈,再讲一个嘛~》
她收回思绪望向女儿,板着脸道:《那说好了,就讲最后一个咯。》
《嗯嗯,妈妈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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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翻开目录。刚想再找某个有意思的故事,手里的童话书却忽然被人抽走了,她抬头一看,战祁不知道什么时候业已站到了她们跟前,正脸色阴郁的看着她们。
他把故事书一合放在床头柜上,一板一眼的对知了说道:《此日就讲到这儿了,妈妈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知了缩了缩脖子,求救似的拉了拉宋清歌,小小声的叫她:《妈妈……》
宋清歌抬头望向他,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孩子还不困,我再给她讲个故事。》
《不行,现在业已很晚了。》战祁语气坚决的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伸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作势就要去抱她。
《战祁!》
宋清歌低喝了一声,一张小脸上满是隐忍薄发的怒火,她业已极力在忍耐了,要不是因为孩子在这儿,她不想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她一定会给他一巴掌。
她忍着火气别过头,冷声道:《你回去睡吧,我今晚在这儿和孩子一起睡。》
《不行,这丫头晚上睡觉太闹腾,你和她在一起睡不好。》
宋清歌忍不住发怒,《我和她一起睡了五年了,她甚么睡姿睡相我比你清楚得多!》
她这话显然是从旁提醒了战祁,他错过了亲生女儿整整五年的时光。心里蓦然一疼,战祁的侧脸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知了自然也看出来他们两个在争吵,有些惧怕的望着他们,小小声的叫了一句,《爸爸……》
孩子弱弱地嗓音拉回了战祁的思绪。他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状态,只扔出来两个字,《睡觉!》
说罢,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便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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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出知了的房间,宋清歌就直接开始动手推打他,咬牙切齿道:《你疯了?大夜晚的发甚么神经?》
战祁只是冷眼瞥了她一下,随即便抬起头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进去之后用脚跟把门一带,抱着她走向床边。明明他满腹的火气,要是放在从前,早就一松手给她做抛物运动了,可是现在他即便再生气,却都能强忍着怒火将她轻微地放到床上。
宋清歌显然还没消气,恼火的看着他道:《我方才说了,我要去和知了一起睡!》
《不行,你今晚就得睡在这儿。》
《我凭什么听你的?》
战祁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决然道:《就凭你下半辈子都归我管!》
《你!》宋清歌被他的霸道无理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生气。
其实战祁何尝不心知她是在躲他。
从她出院那天起,她就借着给孩子讲故事的机会,直接睡在了小卧室。起初他还能忍着,毕竟她刚出院,情绪不稳定,可是忍了几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宋清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直接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背对着他闭上眼。战祁叹了口气,轻微地的摇了摇头,也脱了鞋躺在床上,可是却只能对着她的背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侧身凝视着她的背影,看着那么消瘦的肩头和纤弱的身体,他心里顿时涌上了心疼,想要伸手揽她入怀,可是手伸出去一半,最终却又讪讪的收了赶了回来。
她现在那么反感他,他的触碰,怕是只能让她更加厌烦吧。
明明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那么亲密无间的距离,可是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样,怎么也跨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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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就思及了过去,那时他也总是这样无情的留给她某个背影,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打击她。可是她却总能鼓起勇气,在他呼吸平稳之后偷偷地抱上来。小脸贴在他的背上,有时候他的睡衣都会被濡湿,他知道那个时候她通常都是在哭。
若是那个时候他也能回身抱抱她,给她些许最起码的温柔,他们后来的路会不会不一样?
她总以为他不心知他做的那些小动作,可事实上他的睡眠很浅,基本上她每次抱他的时候,他都会醒过来,可是却没有一次回身去回抱她。
战祁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可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如果?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也终于轮到了他看着她绝情而又冷漠的背影。甚至连偷偷抱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禁想起小七走的时候,同情的看着他,让他去听一首叫《手放开》的歌,里面的一句歌词他想起尤为清晰,《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
想必就是他现在这样的处境了吧。
可是他给她最后的疼爱却绝对不会是放手,兜兜转转这么久,他好不容易才认清了自己的心,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她的幸福,只能由他给,别人给的。他不放心,也不同意!
*
辛恬来看她的时候,宋清歌正坐在书房里画画。
她业已好久没有画过素描了,现在手都快生了。
辛恬被琴姨带到了书房,看她的精神变得好了一些,她自然也是高兴的,走上去站到宋清歌后面,笑了笑,《你这水平还是跟以前一样,画什么像什么。》
宋清歌只是摇头笑笑,《比不上当年了。现在的水平直线下降。》
《哪有,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反正我觉得挺好的,谁的画都比不了你画的。》辛恬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她的画,思绪有些飘远的说:《你还记不想起,上学的时候我总是喜欢用课本夹着漫画看,后来有一次我买了一本漫画书被你借走了,结果你上课偷看的时候被老师发现没收了,只是漫画的结局我都还没看。你一直特别内疚,所以就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凭着记忆给我把结尾画出来了。快放假的时候,老师把那本漫画还给我,你和原作画的竟然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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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也想起了那些年少时的小事,忍不住弯了唇角,《是啊,当时我们俩还不是很熟,我第一次找你借书,没想到就被老师没收了,别提我有多内疚了。》
辛恬忍不住笑起来,《你不心知,当时你把那厚厚的一叠素描纸给我。一脸抱歉的和我道歉的时候,我就认为这姑娘是不是傻啊,书没了再买一本不就得了,还至于画一遍。》
宋清歌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我爸爸当时不允许我买漫画书嘛,是以我只能凭着记忆给你画了啊。》
辛恬对上她的双眸,认真而真挚地说:《后来我就一直觉得,你这么单纯美好的女孩儿,我一定要和你做朋友,想好好保护你。》
《恬恬……》宋清歌的眼圈有些红。
辛恬心里也阵阵刺痛,仰头吸了吸鼻子。又佯装淡然的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既然你家伙什都这么齐全,不如就给我画某个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从来没给我画过画呢。》
《自然没问题啊,那你搬凳子坐了下来来。》
辛恬转头取了个凳子坐到她几米开外的地方,翘起二郎腿摆了个随意又慵懒的姿势。宋清歌则换了一张画纸,开始一点一点勾勒她的画。
一边画,宋清歌同时随口问道:《对了恬恬,你现在还和战峥在来往吗?》
辛恬怔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事,就是想到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家庭了。若是你真的喜欢战峥,就和他商量一下是要结婚还是要怎样样,你总不能始终单着啊。》
辛恬忽然就垂下了眼,脸色变得有些黯然。
她差点都忘了,宋清歌一直都不心知她其实已经结婚了。然而这样也好,若是让她心知了她嫁了人,况且还是嫁了纪淮安那种心理变态,宋清歌一定会心疼她。若是再让清歌知道她嫁给纪淮安的真相,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内疚的要死。
清歌给了她那么多温暖和关怀,她不想让心存愧疚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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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说话,宋清歌叫了她一声,《恬恬?》
《嗯?》
辛恬猛的抬起头,开口准备想回答她的话,可是刚一张嘴,只认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急忙捂着嘴起身向外冲去。宋清歌有些错愕的望着她夺门而去的身影,旋即跟了出去,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前,就听到了辛恬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宋清歌也被她此样子吓得不轻。急忙走上去为她拍背,担忧的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午吃坏了?》
《没……没事……》辛恬冲她摆了摆手,刚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宋清歌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辛恬吐完了漱了漱口,这才在宋清歌的搀扶下回到书房,坐到了沙发上。
《恬恬,你脸色不大好,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
宋清歌满目忧色,辛恬抬头看了她一眼,举棋不定再三。还是小心翼翼的说:《清清,我……可能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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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甚么?怀孕?》宋清歌猛的提高了声调,瞪大眼睛望着她,好半天才不可置信的问:《此孩子……是战峥的?》
辛恬咬了咬唇,轻微地点头。
宋清歌还是不愿意相信,又不死心的问了一遍,《你确定?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清清,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而且我自己就是医生,怀孕这种事,我绝对不会搞错的。》
宋清歌忧虑的望着她,《那……战峥心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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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例假时间一向很准。自从上次和战峥分开之后已经有小两个月了,这段时间她的例假始终都没来,而且她自己也给自己号过脉,很明显就是怀孕的脉象,只然而她还没敢去做最后的检查。
辛恬摇摇头,《他还不心知,我也没告诉他。》
她现在还不知道战峥对她到底是甚么态度,所以此孩子也始终瞒着他没有说。而且现在比起战峥,她更忧心纪淮安,毕竟纪淮安根本就不能人道。她怀孕的事情一旦传出去,纪淮安肯定心知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那样东西男人如果心知她怀孕的消息,发狂了之后大概能亲手把她的孩子打掉。她不敢拿这种事去赌。
《那你打算怎么办?》
辛恬抿了抿唇,《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已经做好心中决定了,等她去医院做了最后的检查,确认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就去向纪淮安提离婚。无论如何,她都想把此孩子生下来。
《你疯了?》宋清歌豁然起身,又气又恼的望着她,《辛恬,你和战峥现在非亲非故的,你拿甚么身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单亲妈妈的滋味我体验过,太艰难太痛苦了,你别傻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只是……我真的很想把此孩子留下来。》辛恬殷切的拉着她的手,像是想感化她一样,《毕竟此孩子是战峥的啊。你以前也爱过战祁,你心知想为自己爱的人怀孕生子的感受,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她自然清楚那种感受,但她也心知为某个不爱自己的人生孩子有多么绝望。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不想辛恬重蹈她的覆辙。
《恬恬……》宋清歌语气沉沉的开口,刚想说什么。可是却被辛恬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她掏出电话看了一眼,嘴角立刻划开某个甜蜜的笑,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复了一条消息。
因为离的很近,是以宋清歌清楚地望见了她屏幕上的字。
信息是战峥发来的,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想你了。》
而辛恬回的也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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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宋清歌担忧的望着辛恬,她脸上那种小女人的表情她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很久以前,她就是用这种眼神望着战祁的。可是她也很清楚,战峥绝对不会是辛恬的良人。
送走辛恬之后,宋清歌心里就始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甚至有些喘然而气来。
她不想望着自己的朋友陷进某个泥沼里,可是又想不出甚么有用的办法来帮辛恬。
难道她就只能去求战祁了吗?
战家那若干个兄弟一向都很听战祁的话,若是她开口去求一求战祁,让战祁说服战峥对辛恬负责,那是不是代表辛恬还有一线希望?
尽管此时候她实在是不想和战祁有甚么瓜葛,只是为了自己的朋友,她还是心中决定试一试。
很奇怪的是战祁这天夜晚赶了回来的很早,况且一回家就去衣柜里挑了一身衣服准备换上。
宋清歌抿着唇走进步入式衣柜,站在门前局促的看着他,《你……要出去吗?》
大概是缘于太长时间没有和他好好说话了,现在她开个口都认为费劲,浑身都有些不得劲。
战祁对着镜子正在打领带,《嗯,等会儿有个饭局,要和战峥一起去见个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和战峥一起?》宋清歌的双眸一亮,旋即问道:《那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去。》
战祁打领带的手一顿,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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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出事以来首次主动向他提出要求,而且还是和他一起去应酬。要心知不管是重遇前还是重遇后,她最讨厌的事就是应酬了,现在居然会主动向他提议,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吃惊。
《嗯,在家呆的有些闷了,想出去转转。》宋清歌随口找了个说辞,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道:《你能带我去吗?》
《自然能。》战祁几乎是毫不举棋不定的答应下来,轻快的语气还有一丝愉悦,《你想去的话,去多少次都能够。》
他的眼睛都有些亮了,宋清歌还是有些不适应他这样热忱的反应,别过眼淡淡的说:《那我去换身衣服。》
她最终选了一件很简单的裙子,头发披散在肩上,有些慵懒又很随意。去酒店的路上。战祁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看得出来他心情真的很好,可是宋清歌却对他这种态度有些无所适从,只能一直把视线投向窗外。
战祁转头看了她一眼,裙子太白了,称得她脸上更加苍白,不由得心疼道:《以后还是少穿白色的衣服,称得你脸色不大好看。》
宋清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甚么。
车子很快就在六合饭店门口停了下来,一下车战祁就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宋清歌下意识的想挣脱他,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等会儿或许还会有求于他,尽管心里很排斥,可还是强忍住了。
一进酒店,立刻有侍者主动走上来引着他们朝楼上走去,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宋清歌才忽然想起了甚么,问:《对了,此日要和甚么人吃饭,我跟着没什么影响吧?》
《没有影响,就是普通的见面而已,是和战峥未来的未婚妻还有她父亲一起吃顿饭。》
《未婚妻?》宋清歌陡然提高了声调,话音还没落,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接着她便望见了坐在里面的几个人。
一身西装,神色漠然的战峥,还有他身旁那样东西穿着斜肩小礼服的漂亮女孩。除此之外同时则是一对中年夫妻,望着应该是那个女孩儿的父母。
战祁拉着她步入去,对着中年夫妻道:《抱歉,温总,温夫人,我来晚了。》
《战总客气了。》温兆东起身笑了笑,有些好奇的望向旁边的宋清歌。《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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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那样轻松随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然而的事实一样,可是却像一颗鱼雷投到了宋清歌心里,炸的她思绪一片混乱,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战祁直接将宋清歌搂进了怀里,面色淡但是又平静的介绍:《宋清歌,我太太。》
他的话音一落,宋清歌立刻瞪大双眸望着他,可战祁却根本没有和她对视,只是继续介绍道:《清歌,这位是温潇潇,不久之后她就要和战峥订婚,成为他的未婚妻了。》
温潇潇起身朝她浅浅鞠了一躬,笑眯眯的说道:《战太太,久仰。》
宋清歌根本没怎么在意她那句《战太太》,只是一动不动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战峥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搂着温潇潇。
女孩儿年纪不大俏丽,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可爱的梨涡,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真真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忽然就想起了先前在辛恬手机上望见的那条战峥发来的信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说:我想你了。
而现在,他却在和另一个女人相亲,甚至在谈论他们的订婚宴要在哪里举行,请甚么人。
不知过了多久。
那辛恬怎么办?
那个怀了他孩子,甚至傻到想要把孩子生下来的傻女人,她该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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