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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8 我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

刚好我要不爱你 · 陌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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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怎样?》战祁嗤笑出声,《他也这么碰过你吗?你在跟他做的时候,反应也是这么强烈?》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在她身上,宋清歌霍然睁开眼,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和轻蔑,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某个妓.女。

她看着望着,蓦地就笑了起来,《你错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反应比这要强烈多了。》

反正她在他心里的形象也不会再烂到哪里去了,还不如就干脆烂到极限,若是能因此摆脱他就是最好。

果然,战祁听了她的话便骤然变了脸色,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警告道:《宋清歌,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承担不起那样东西后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此女人真的和过去不一样了,如今竟然都敢用激将法来反击他了,看样子是他小看了她。 ‌‌​‌​‌​​

他的手劲儿很大,显然是真的动了怒,宋清歌被他掐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可是还是倔强道:《你打算怎样样?杀了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把我赶出去?可惜啊,现在的我已经哪个都不怕了!》

《你!》战祁额角的青筋都有些凸显,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怒火一触即发。

《然而话又说回来,其实我认为战先生人真的挺好的,如果人生能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他那样温柔细心的男人。》她说起战诀时面庞上满是仰慕,就仿佛是过去仰慕他的那个女人,可是话锋一转,她又怨恨的看向他,《而不是选择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

战祁的脸色随着她的话变得越来越阴沉,最后已经不能用一句难看来形容了。这种脸色她以前也是见过的,首次见,就是战祁声色俱厉的指控她害死白苓的时候。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居然还能这么成功的激怒他。

宋清歌甚至认为自己大概是被战祁逼得有些不正常了。如今的她越来越喜欢戳他的痛处,他越是不痛快,她就越是认为痛快极了。

《好,好,好得很。》战祁怒极反笑的看着她,眼中透着骇人的冷光,《他战诀就是温柔细心,我就卑鄙无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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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攥着身下的床单别开眼,可是却被他掐着下巴将脸扳过来。

《既然如此,那我怎样能辜负你的期望,放心,我一定好好让你看看我有多么卑鄙无耻!》

他低头欺近她的脸,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完这句话,接着便毫不留情的侵入。

*

疼,浑身都疼,每一根神经,每一根骨头都叫嚣着疼。

第二天清晨,天光都还没有大亮的时候,宋清歌便业已醒来了。

其实与其说是醒了,倒不如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战祁几乎折磨了她整整一夜,那业已不能算是欢爱,只能被叫做强.暴,以至于她到后来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用力咬紧嘴唇。 ‌‌​‌​‌​​

宋清歌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没有哭也没有恨,背后则躺着那样东西折腾了她一夜晚的男人。

她望着外面的阳光渐渐热烈起来,直到第一缕光线照进卧室里的时候,她才从床上坐起来。

拾起已经被他撕裂的衣服勉强穿上,下床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瞥见了素白的床单上有着淡淡的浅红,不由得有些愣神。

她想起做到最后,她那儿疼的几乎没了知觉,甚至疼到她都不能思考了,这样的经历过去也不是没有,凭着经验,她也心知大概是出血了,但没想到还真的是。

她对着那浅浅的血迹看了几秒,到底还是拖着酸痛的身体向外走去。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冽的嗓音,接着便听他加重语气道:《以后离战诀远一点,不要缘于他是战家最心软的男人,就妄图去勾引他,他然而是可怜你罢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甚么东西。一个离了婚还带着孩子的弃妇,也配惦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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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忽然就笑了,转过头的时候,发现战祁业已坐了起来,正沉着脸色望着他。

《你说的的确如此,我确实不配。》她笑着看着他,澄澈的眼中满是认真,《他那样优秀的男人,应该有更好的女人来爱着,你放心吧,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打算再爱任何人。》

在他的报复和折磨之下,她早就业已丧失了去爱某个人的能力,如今的她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别人了。

她的眼神那样平淡,甚至充满了无望,就像一汪死水一样,再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那样的眼神战祁是见过的,他带着弟弟妹妹躲避仇家的时候,曾经短暂的进过监狱。在看监狱里,他遇见了一个死刑犯,那时那样东西人的眼神就像宋清歌一眼,平静,漠然,死寂。

她说她业已不打算在爱任何人了,那么这儿面,是不是也包括他?

思及这里,战祁竟然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

可有时候恶劣的话却比心里的担忧来的更快,讽刺她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条件反射,下一秒,他便冷嗤道:《你有此自知之明最好。心知自己配不上别人,以后就别再想着招蜂引蝶。》

他说完,心里隐隐有些懊恼,可宋清歌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头便拉开门出去了。

《妈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战祁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床上。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临走前那是什么眼神?怨念,悲伤,凄凉,只是那样一个眼神,竟然让他的心都沉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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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祁的房间里出来后,宋清歌便快步走向浴室,她务必赶在知了醒来之前洗个澡换一套衣服,不然让孩子看到她这副模样,一定又会产生恐惧的。

昨日她被战祁拉走的时候还能听到知了的哭声,可后来就再也听不到了,也不心知孩子怎么样了,一会儿换了衣服得赶紧去看一看才行。

但是她刚走到浴室的门口。就被人拦在了走廊上。

姚柔顶着一张怨妇脸站在她面前,眼里的嫉妒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几乎能把人烧死一样。

昨天战祁拽着宋清歌上楼之后,她先是一个人怨念的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后来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趁着琴姨和小保姆去哄孩子,她便偷偷跑上二楼,趴在战祁的屋内外听墙脚。

她以为战祁或许会大发雷霆,甚至于能掐死这个女人才好,她不仅会鼓掌叫好,还会帮他埋尸。

结果呢? ‌‌​‌​‌​​

她竟然听到了男女暧昧的欢愉声!

她姚柔又不是甚么纯洁少女,对那种声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但这些还不是最让她生气的,最让她忿忿不平的,还是面前这个贱女人的吟叫喘息声!

尽管这房子的隔音好的惊人,但她仍然听到了女子一声接一声的低泣声,又媚又软,简直能酥到人骨子里似的,跟她在床上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她一个听墙根的都快有感觉了,更不要提屋里的战祁了!她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嗓音,心里又是恼火又是嫉妒,最后到底还是忿忿的转头去了别的屋子。

她是情场老手,心知怎么叫才能讨男人欢心,但不得不承认,其中也有装出来的成分。但宋清歌的反应却是最真实最纯粹的。

姚柔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宋清歌,娇嫩的脸上透着被男人宠爱过得粉红,脖子上,肩上还有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新鲜的齿痕,不用想都心知战祁昨晚有多凶猛。

思及这里,姚柔更是恨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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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演员出身,在一次酒会上遇见了战祁,当时就被这个男人的凛冽和强势所吸引,用了不少手段才留在他身边。为了能防止战祁身侧有别的女人,她甚至连演员都不做了,心甘情愿的给他当助理。虽然说是助理,但其实就是一端茶送水的丫鬟,但即便这样,她也乐此不疲。

原本以为她到底还是能得到战祁的垂爱,趾高气扬的入住铃园,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要先她一步住进这儿。

就是她,此女人出现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面前的女人始终都不说一句话,只是瞪着一双铜铃眼,气势汹汹的看着她,宋清歌终于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让开!好狗不挡道,不心知?》

她绕开碍事的姚柔便想走,却没想到刚抬起脚,头发就被人一把扯住了。

姚柔用力扯着她的头发,精致的脸因为愤恨都变得有些扭曲,《说!你到底是用甚么下贱手段勾引祁哥的!》 ‌‌​‌​‌​​

宋清歌疼的仰起头,皱眉斥道:《你干甚么!》

《你神经病啊!》

宋清歌咬紧牙挣脱她,恼火的对着她用力一推,姚柔一个不留神,以某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四脚朝天的跌坐在了地板上。

这五年来的困苦生活不是白过的,起码她的手脚都比过去强健的多了。面对战祁那样精壮的男人时,她或许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鱼肉,但这不代表什么人都能够随便踩她一脚!

姚柔没想到她看起来弱不经风的,但实际上竟然这么有劲,吃惊过后便更加恼火和气急败坏。

《你!你竟然敢推我!》比起形象尽失,姚柔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气愤,《你不过是祁哥从外面捡赶了回来的某个二手货,竟然也敢对我动手!》

宋清歌听着她的话非但没生气反而是笑了,《我就算是二手货,起码也是做过战太太的二手货,你只是战祁找的一个替身罢了,说白了和充气娃娃也没什么区别,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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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她不止一次的被战祁身边的莺莺燕燕挑衅过,那时候她性格懦弱,遇到这种事只心知哭,甚至都不敢回嘴。因为只要她顶嘴,那些女人就会添油加醋的向战祁告状,如此一来她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责骂。

而现在,她再也不用忧心什么,自然也不会再去忍受这份窝囊气。

姚柔瞪大眼睛望着她,《你说甚么?》

这个死女人,竟然敢用充气娃娃来形容她……

宋清歌蹲下身平视着姚柔,眼中满是怜悯和同情,啧啧感叹道:《姚小姐,你大概还不心知吧,战祁之是以会找你,只是缘于你长得有点像他死去的初恋罢了,没有了这张脸,你以为你还有甚么可利用的价值吗?》

《你……你胡说八道甚么……》姚柔脸色倏然惨白,摇头道:《不会的,祁哥不会这么对我的……》

其实从她第一次见姚柔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过往战祁也找过女人。那些女人或许眼睛像白苓,或许鼻子像白苓,有的甚至只是姓白而已,都会被他留在身侧。 ‌‌​‌​‌​​

而面前的这位,显然还不心知这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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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笑笑,惋惜的摇摇头,《真是可惜啊姚小姐,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在战祁众多的女人之中,你是最不像白苓的一个。》她说完便立起身来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狼狈的姚柔,字字响亮的说道:《作为过来人,我也想请求你,不管用甚么手段,请你千万要留住战祁,不要让他再来纠缠我,缘于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一点关系!》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扇门就被人打开了,接着面色不善的战祁就走了出来,面庞上还带着不耐烦的愠怒。

《一大清早的,你们叽叽歪歪嚷嚷什么?要吵架滚出去吵个够!别来这里扰我清净!》他开口便是怒斥,说完了还有些气闷的看了宋清歌一眼。

这个女人方才说了甚么?

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一点关系,甚至还教唆别的女人来捆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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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祁有些郁结的攥紧了拳头,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看样子他给这个女人的教训还是太少了,日后还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能学乖。

四仰八叉的坐在地板上的姚柔,望见他旋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开始梨花带雨的哭诉。

《祁哥,你快来评评理啦,我方才不过是碰了她一下,谁知道她就像疯了似的对我动手,还把我推倒了,我现在腰还疼呢,要是受伤了,谁帮你冲咖啡啊……》

宋清歌扬起嘴角看着她恶人先告状。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战祁先是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姚柔,又转头看了一眼她,眼中有过一刹那的惊异。

听到姚柔说她推了她,他其实是有些吃惊的,原本以为她依然还是五年前那样东西受了委屈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经过这几年,她没想到也学会反击了。

墨眉不期然的一扬,他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愉悦。 ‌‌​‌​‌​​

见他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宋清歌,姚柔顿时更加忿忿不平了,气恼的一跺脚,拉着战祁的手臂可怜巴巴道:《祁哥!你得给人家做主啊,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跳舞的样子了吗,让这个贱人推了一把,我现在身上还疼呢,以后还怎样给你跳舞啊……》

她噘着嘴一副受了万般委屈的样子,战祁抿了抿唇,搂住她的腰道:《好了好了,何必跟这种人置气,走吧,咱们下楼吃早餐去。我让琴姨给你做美容的燕窝银耳莲子羹。》

《可是……》姚柔依然有些不甘心。

战祁挑眉,在她腰眼上掐了一把,勾起唇角道:《回头我就让阿城去把Prada那个限量款包包买给你,别生气了,嗯?》

听他这么一说,姚柔才算平息了怒火,撒娇般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嗲声道:《那你可不许忘了呀~》

《放心,一定忘不了。》

两人说着,便动作亲密的向楼下走去,临走前,战祁还侧过头用余光瞥了宋清歌一眼,然而她却根本没什么反应,反倒像个局外人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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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当着她的面宠溺别的女人,甚至还给别的女人物质奖励,她怎样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先前心里那种忿忿不平的感觉顿时又涌了上来,战祁有些气闷的回过头,而宋清歌也敛起表情回身走向洗手间。

只是谁都没有留意到,姚柔眼中那抹浓重的阴毒和狠厉。

*

宋清歌洗了澡换了衣服之后便下了楼,战祁业已吃完早餐带着姚柔走了,餐厅里只剩下知了,望见她来了立刻跑过去抱住了她。

《妈妈……》小丫头委屈的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问:《你昨天去哪里啦?那个坏叔叔有没有欺负你?》

宋清歌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妈妈没事,别哭。》 ‌‌​‌​‌​​

琴姨告诉她,昨日她被战祁拉走之后,知了先是一直在哭,甚至还要上楼去找她,她和小保姆两个人拦着才没让知了上去。哄了好半天,小丫头才算停止了哭泣,洗了澡之后就睡觉去了。

《谢谢您啊,琴姨。》厨房里,宋清歌帮着琴姨一边洗碗同时道。

《说甚么谢不谢的,都是应该的。》琴姨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她,《当年先生那么对你,我们也没出手帮一下,失礼啊……》

宋清歌毫不在意的笑笑,《没事的,我都能理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收拾完之后,宋清歌便准备带着孩子去上学了,出门之前,琴姨又忽然担忧的对她道:《大小姐,我看那样东西姓姚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得要小心些许,别被她钻了空子。》

谁都有私心,他们毕竟也都年纪大了,在宋家做了一辈子工,再出去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留在这儿着实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他们当年如果真的暗中接济她,恐怕非但没有帮她,反而还会把自己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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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点点头,《您放心吧,我会留心的。》

*

战祁刚一到办公区门口,坐在外面格子间的许城便迎了上来,面色凝重的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二爷来了。》

战诀?

战祁眼中涌上一抹诧异,有些奇怪他怎样会一大清早就跑到集团里来,但还是点头道:《嗯,我心知了,他现在人在哪儿?》

《在您办公室里。》

《去泡一壶银针过来。》 ‌‌​‌​‌​​

交代完毕之后,战祁便推门进了办公室,果不其然一个颀长的身影正负手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听见足音,战诀这才回过头,淡淡一笑,《早。》

《早。》战祁脱下外套往椅背上一扔,随口道:《小叔怎样这么早就来看我?》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繁琐的礼节和称呼。》

战祁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掏出一支烟点燃。又抽出一根递到他面前。

《你忘了?我不抽烟。》

《哦对,不好意思。》战祁笑笑,揶揄道:《您这大钢琴家注意养身,戒烟戒酒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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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诀也不反驳,反倒是意有所指的言道:《以后就不戒了。》

他也不知说的是哪某个,战祁点烟的手一顿,不由自主的认定了是《色》。

难道他真的对宋清歌……

他越想就越是觉得不安,心里甚至有冲动想要问他最近跟宋清歌走得那么近到底是为了甚么,但是话还没出口,反倒是战诀先说话了。

《对了,下个月我在大剧院有场演奏会,演出结束后还有回国的接风宴。》战诀说着便掏出两个红色信封递到他面前,微笑着道:《到时候带着女伴一起来吧。》

女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战祁低头望着那两个艳丽的红信封,脑中第某个闪过的女伴人选竟然是宋清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如梦方醒的望着她惊讶道:《接风宴?你打算回国发展了?》

《是,国内的爱乐乐团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团队,我考虑了一下之后,心中决定接受此邀请,回国发展,振兴祖国的音乐事业。》他说着便眨了眨眼,狡黠中透着一丝孩子气。

不知过了多久。

战祁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宋清歌形容他时候的那句话,温柔体贴……

这样平易近人的男人,恐怕是个女人都会喜欢吧,也难怪宋清歌那个女人也对他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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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走神,战诀笑着揶揄道:《怎样,不欢迎我回国?》

《自然欢迎,怎么能不欢迎。》战祁收回思绪扬了扬唇角,佯装叹息道:《只可惜啊,你就算回国了也不来公司帮我。》

《你明心知我对经商不在行,而且所有的重心都放在音乐上了。》

《是啊,我自然心知,是以您老先生倒是开心的做起了甩手掌柜,我还得天天忙得跟狗似的。》

战诀笑笑,《战家的事业交给你才是最正确的,要是交到了我手上。恐怕早就毁的连渣都不剩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榕城的人都知道,有黑色背景的战门只有战禄和战诀兄弟二人,战禄中年的时候就因病离世,弟弟战诀又对家中的产业毫无兴趣,一心扑在自己的音乐事业上,是以最终便由战家老大战祁扛起了此家。 ‌‌​‌​‌​​

而事实上战禄的选择也确实没有错,战祁在经商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再加上他的铁腕作风,没几年就洗白了战门的涉黑背景,渐渐地地走上了寻常企业的道路。

不仅如此,战祁之下还有四个弟弟某个妹妹,这么庞大的某个家族,却从来没有出现豪门之中兄弟反目争夺家业的戏码,反而弟妹们个个都极其敬重他战祁这位大哥,家庭环境非常和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该说的都说完了,战诀耸了耸肩,便道:《那就这样,我演奏会那天可别迟到。等会儿我还要去排练,先走了。》

他说完便向外走去,身后的战祁忽然又叫住他:《战诀!》

《还有事?》他闻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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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战祁低下头想了想,沉吟了一阵,还是忍不住问:《你最近,似乎跟宋清歌走得很近。》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也就是说,他只是在陈述某个自己已经知道了的事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战诀脸色沉静的望着他,没有一点心虚或者躲闪,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的确如此,我是跟她走得很近。》

战祁蹙起眉,对他的态度有些不解,《为甚么?你明心知我和她之间……》

战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敛去神色,漠然道:《战祁,这算是我的私事,抱歉,恕我无可奉告。》

他说完便径直向外走去,战祁看着他的背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嫉恨的情绪,大声道:《难不成你爱上那样东西女人了?》 ‌‌​‌​‌​​

战诀的脚步猛然一顿,战祁感觉到了他的迟疑,自己的心也不由得悬了起来,生怕他下一刻就会点头承认似的。

但是一会儿之后,战诀才云淡风轻的言道:《我只是想保护她而已,以后,我会站在她这同时,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说完,转头看了战祁一眼,一字一句的笃定道:《战祁,就连你也不行。》

*

日渐西斜,窗外的世界已经被夕阳染成了金色,战祁坐在窗前目不转睛的望着外面,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自战诀离开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坐在这儿,业已不知道坐了有多久了。

许城抱着文件进来一趟又一趟,他台面上业已被堆得满满的,可是面对那些冗长的文件,他却只觉得心烦至极,某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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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始终不停回荡着战诀动身离开时的那句话——

《我只是想保护她而已,以后,我会站在她这同时,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战祁,就连你也不行。》

他心里隐隐有些酸楚和刺痛,战诀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认真坚定,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战祁越想越觉得头痛,闭着眼仰头靠在椅背上,常常叹息了一声。

他战诀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话的呢?

宋清歌的前小叔? ‌‌​‌​‌​​

怜悯她的好心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亦或者是……喜欢,甚至暗恋她的男人?

他懊恼的按了按发痛的眉心,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下去。

再这样瞎想,他怕他会对战诀产生怨念,甚至会影响他们叔侄的关系以及破坏整个战家的安定。

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许城便推门走了进来,谦恭的言道:《大哥,时间差不多了,需要现在备车下班吗?》

战祁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黄昏,叹了口气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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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怪他先入为主的认定了女伴人选就是姚柔,毕竟这个女人是留在战祁身侧最长时间的,战祁对她的宠爱也是全集团上下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前几天又被特赦入住了铃园,甚至业已有传言说她肯定会毫无疑问的当上战太太。

穿好外套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又瞥见了桌上放的那两个红色信封,想了想,还是言道:《对了阿城,下个月有二爷的演奏会,替我准备好礼服,再备一份大礼,除此之外……》他抿了抿唇,面庞上闪过一丝不扭捏,《再挑选一件漂亮一点的礼服裙,不要太张扬太暴露的,最好能优雅端庄一点。》

许城认真地在心里记下,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句,《是给姚小姐准备的礼服吗?》

既然如此,那么她自然也就是女伴的不二人选了。

但是战祁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却道:《是给宋清歌准备的。》

门外,一双眼睛已经充满了怨念,就像是淬了毒一样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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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繁忙之下其实反而会活的比较轻松些许,缘于越是忙碌,就越是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情反而会更好,人也会充实不少。

比如现在的宋清歌。

自从被战诀委以为他设计礼服的重任之后,宋清歌便每天都不停地啃资料,想作品,生活中业已除了这件事,就是工作和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虽然她还不心知自己最后是不是能圆满的完成任务,也不心知能不能将这一事件变换成为她人生的转折点,但就如战诀所说,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就应该努力去奋斗。

缘于想着这些,宋清歌也懒得再去和战祁闹些许有的没的,通常都是吃完晚饭后便借口教孩子功课就上楼去了。

回到屋里她自然就放松了许多,知了或者是玩玩具,或者是看书,而她就做自己的设计,倒也还算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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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战祁不傻,他自然看得出宋清歌是在找借口躲避他,只是又不能戳穿她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

戳穿她,就代表着他在关注她,在留意她,说明他很在意她的想法。

真是可笑至极,战祁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嗤之以鼻,他怎样会在意她怎么想怎样做?

当初想方设法的把她弄回战家,也然而是缘于他认为自己骤然对此女人有了点兴趣,更多的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因此才会这么做。他想等他玩腻了,看够了,就会把她甩掉了。

既然如此,她怎样想怎样做,跟他又有甚么关系?

是以形势就变成了,吃完晚饭后宋清歌便带着孩子上楼,而姚柔则借机缠着他,让他陪她看那些没营养又低智商的电视剧。 ‌‌​‌​‌​​

每当这个时候,战祁甚至都有点后悔把姚柔接到铃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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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几天,直到某天许城给他送文件的时候,忽然随口言道:《对了大哥,您参加二爷演奏会的礼服业已准备好了,清歌的礼服也准备好了,您要不要抽空去试穿一下。》

《好,你去安排吧。》战祁头也不抬地说。

许城点点头,察觉到他还没走,战祁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也不是甚么大事……》许城挠了挠头,有些扭捏的说道:《就是……您的礼服,为什么不让清歌设计呢?》

战祁有些莫名,《为甚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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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前几天我找二爷的助理商量礼物的事情时候,他的助理说二爷这次的演出礼服是由清歌来设计的,而且前段日子二爷还让他给清歌送过一些材料。》许城干笑了两声,《所以我想……既然清歌都给二爷设计礼服了,怎样会您不干脆让她也给您设计一套呢?》

他只是自顾自的再说着,却彻底没有注意到战祁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他握紧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因为太过用力,《啪》一声脆响,金闪闪的笔尖便劈开成了两半。许城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之后,便连忙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

墨眸微眯,战祁咬紧了后牙,嘴角划开阴厉的冷笑。

给别的男人设计礼服,却对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好,宋清歌你真是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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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

晚餐的饭桌上,宋清歌吃完自己的饭便立起身来了身,一旁的知了见状也急忙扒拉完自己碗里的饭。跟屁虫似的立起身来来,囫囵道:《我、我也吃饱了。》

母女俩照例像之前那样,吃完晚饭就直接朝楼上走去,战祁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们上楼的背影,心里仍然有些郁结。

吃完饭后,姚柔便立刻黏了上来,拉着他撒娇道:《祁哥,此日陪我看电视剧吧。》

《我此日有事,没空陪你。》战祁面无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漠然道:《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便回身朝楼上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姚柔便气的咬牙切齿,眼里满是妒恨的光,没有时间陪她,就有时间陪那个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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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宋清歌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在纸上画着设计图,而知了则坐在床上看着童话书,气氛温馨而恬静。

不知过了多久。

他骤然闯进她的房间,这让宋清歌吓了一跳,立刻起身背靠着书桌,警惕的望着他道:《谁让你进来的!》

然而就在这时。屋内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接着面色不善的战祁便走了进来。

战祁下意识的瞧了瞧她后面,忍不住在心里嘲笑她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她真以为她堵着,他就看不见了?他又不是瞎子!

她这些天一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回屋内,原来真的是为了给战诀设计礼服。

脸色一凛,战祁理直气壮道:《这是我家,我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屋内,还需要过问你的意见?》 ‌‌​‌​‌​​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清歌被他的无理搅三分的样子气的语塞,只好愤懑道:《那也请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先敲下门!》

战祁冷笑,《怎么?难道是在做甚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丑事会暴露?》

《神经病!》宋清歌白了他一眼,回身合上了自己的速写本。

看这样子,今晚大概是没法再继续画图了,还是带着孩子早点睡觉为妙。

战祁似乎早有准备,忽然提高命令道:《知了,先和琴奶奶去洗澡,我有事情要和你妈妈谈。》

知了放下手上的童话书,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因为怕他又会欺负妈妈,所以怎么也不愿意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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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也有些气愤,《你又要搞甚么鬼?》

战祁两步迈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耳边道:《我有事要跟你说,你也不想让孩子听到甚么不该听的吧?》

这个混蛋……

宋清歌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只是碍于现实,她还是不得不忍气吞声,对孩子道:《知了乖,你先去洗澡,洗完了再来跟妈妈睡觉。》

《可是……》小丫头仍然有些不放心,触及到宋清歌肯定的眼神,这才不情不愿的低头出去了。

始终到房门被关上,宋清歌才抬头看了战祁一眼,冷声道:《你到底要谈什么,现在能够说了吧?》

战祁环着手臂睨着她。倒也不迂回,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在给战诀设计礼服?》 ‌‌​‌​‌​​

宋清歌没思及他说的会是这件事,愣了一下之后还是有些心虚的,别开眼道:《你问这个干吗?》

《回答我!》战祁看着她躲闪的目光,陡然提高了声调。

《是又怎么样?》

战祁凝视了她两秒,忽然一步上前将书桌上那个速写本翻开,扬了扬最上面那张设计图,《就是此?》

《战祁你想干甚么!你把速写本还给我!》宋清歌旋即不安起来,扑过去想要把本子抢赶了回来。

《你们的感情真是好啊,好到你都给他设计衣服的地步了?》战祁将本子举上头顶,怨怼的看着她道:《那下一步是不是要给他设计内衣了?》

《你吃错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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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停的踮脚去抢,可奈何他个子实在太高了,她伸长了手却连本子的边角都够不到。

她越是紧张那样东西图纸,战祁心里就越是觉得嫉恨和愤然,思及她为了战诀没想到如此尽心尽力,他心里就仿佛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烧的他神经末梢都在发颤。

《宋清歌。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你都别想为任何男人设计一件衣服!》

他毫不留情的抛出这句话,接着便将那张图纸扯下来,三两下便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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