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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祁走出两步之后才发现她还拎着衣服傻站在原地不动，蹙着眉不耐的言道：《怎样？不愿意？》
《不……不是……》宋清歌有些迟疑的低下头。
她现在跟他这样站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认为要窒息了，让她陪他进试衣间试衣服，两人独处在那种封闭又狭小的小隔间里，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顾虑，战祁挑了挑眉，《你不想要提成？》
金钱终究是会压垮人的脊梁，听他说到提成，宋清歌眼中闪过希冀，有些期待的问道：《这套衣服，你一定会买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自然，不然我来这儿做什么？》战祁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讥诮道：《难道是为了看你吗？》
无视他的讽刺，宋清歌则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导购的提成是按百分之一算的，如果他买下了这套衣服，那她就会得到很可观的提成了。
有了钱，她可以带知了去游乐园，也可以给她治病。
在金钱面前，自尊心已经不算甚么，这么想着，宋清歌点了点头，《好，我陪你试。》
提着那套衣服，宋清歌跟着战祁走向试衣间，门关上的时候，恰好另一位导购苏欣刚从外面赶了回来，看她跟着顾客一起进了试衣间，旋即引起了注意。
《诶，店长，宋清歌怎样跟男顾客一起进试衣间了？》
店长眼下正低头整理账目，随口道：《可能只是去拿东西吧。》
苏欣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拉倒吧，瞧她每天扭扭捏捏的样儿就心知不是甚么好货，我看她指不定是进去干甚么的，别到最后顾客要脱衣服，她也陪着一起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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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米多点的试衣间里，空间狭窄而又封闭，两个人一同进来就显得愈发拥挤，宋清歌手上拎着套装，抿唇紧贴在角落里。
战祁动作利落的脱下外套，接着是衬衫，很快就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
他黑色背景出身，常年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好的堪比画报上的男明星，小麦色的皮肤在试衣间里不算亮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阳刚性感。
这是她曾经看过无数次的身体，可是如今她已经不再是他的妻子，他这样在她面前裸露，只让她认为难堪和羞耻。
宋清歌低着头试图回避他光裸的上身，战祁脱下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顿时轻笑出声，《现在还装什么羞涩，当初扑上来给我脱衣服的那个女人哪去了？》
宋清歌仍然垂着头，只是说道：《能够试衣服了吗？》
《衬衣。》
她把衣架挂在墙上，取下衬衣为他穿上，他个子高，她必须要踮起脚才能行。这样的场景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曾经她总是会偷偷比他早起几分钟，紧接着拎着他的衣服不顾他厌恶的要伺候他穿上。
积极的就像是古代服侍夫君的体贴妻子。
只是她还没从回忆里抽回思绪，只认为眼前一晕，天旋地转之后就被人抵在了墙上。
战祁一手将她的手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眼里已有了她熟悉的冷厉和厌恶，《宋清歌，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几年给你的惩罚还不够？》
《我……没想出现……》宋清歌被迫仰起头，忍着痛道：《在这儿……是偶然……你也清楚的……》
《如果不是缘于我此日无聊走到这里，我还真以为你又是为了勾引我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的！》
战祁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工装上。眼眸微眯，他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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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很不起眼的黑色西装而已，下面是一条黑色一步裙，黑色的小跟鞋，明明是很普通的装扮，可他却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扣子《啪》的一声蹦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战祁！你不能……》
宋清歌惊慌的去阻止他的动作，却反被他抵在了墙壁上。
宋清歌的脸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脸颊磨砺的生生发疼。
战祁轻嗤一声，凑近她耳边轻声道：《宋清歌，你该心知，没有甚么是我不能的。》
疼……
羞耻，侮辱，宋清歌只恨自己此时不能死去，这样就不用在这儿任由他欺凌。
宋清歌浑身颤抖的厉害，忍了又忍，最后只咬牙挤出一句话，《你无耻！》
《我再无耻也比然而你无耻。》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忘了？第一次在试衣间，还是我跟你去试婚纱。你穿着婚纱的样子，还真是又纯洁又下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的话像一场暴风一样卷起宋清歌的记忆，也让她悲哀的闭上双眸。
曾经的床笫之私被他用讲笑话一样的语气说出来，成了羞辱她最好的武器。
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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