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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昌宫里,皇后朱良莘坐在寝殿内,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娘娘,太子来请安了。《一等宫女紫烟来报,见她微微颔首,便将太子引了进来。
《母后。《太子先是给朱良莘请了安,这才坐到同时道:《母后怎么又开始燃起这安神香了,可是昨晚上睡得不安稳。《
《老毛病了,不碍事。《朱良莘凤眼微微睁开,本是清冷的人,在看着自己这唯一的亲生儿子时,眼神也不自觉柔软了许多:《你那新婚妻子呢,怎么也不见她过来。《
《儿臣想与母后说些体己话,便让她先在东宫歇着了。《萧烁到底是个聪明通透的人,说出来的话让不苟言笑的朱良莘唇角也有了些弧度。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油嘴滑舌。《哪怕心知儿子说的是奉承话,对于某个韶华已逝的母亲来说,也是最为受用的。若他只是单纯替太子妃解释,断然无法取悦此喜怒不形于色的母亲:《那你今日是想与母后说甚么体己话呢。《
《也没有甚么,儿臣忽然想起来,舅舅府中有一歌姬,名曰抱琴,琵琶弹得极好,想要借来一用。《
朱良莘没思及儿子一开口竟然就要借一个女子,且还是个豢养在家中的艺伎,端起来的茶杯又不自觉摆在了:《皇儿这几日去过舅舅府上了。《
《没有,只不过是不久前,舅舅东征归来,儿臣去探望过一次。《
萧烁说的这一次,朱良莘自己也是晓得的。听到太子这么回答,她心中更是疑惑了:《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晓得此抱琴的。《
萧烁抠了抠鼻翼,没有搭腔。
朱良莘斜睨着他半晌,这才挥了挥手让紫烟带着宫人们出去:《说吧,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总归不是你给自个求的吧。《
《母后可听说了宋府千金家的及笄宴。《萧湛见瞒然而朱良莘,也没多做挣扎,索性便开诚布公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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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所耳闻。《朱良莘轻轻点头,尽管久居于深宫之中,却不见得对外面的事情毫无知晓:《宋家千金这次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萧烁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否赞同母后的话:《她那一番心思可是害苦了儿臣。《
《怎样说?《朱良莘一愣,没懂萧烁话里的意思。
《母后。《萧烁沉吟片刻,仿佛是在斟酌字眼:《那日说来也巧,宋家千金请人与之合作了一曲春江花月夜。宋家千金弹琴,而那人??却是弹的琵琶。《
《你说甚么。《朱良莘一愣,声音瞬间便冷了几分:《这是谁的主意。《
萧烁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总而言之,五弟一听那琵琶,老毛病便又犯了,当即就找主人家要了此次宴会的邀请单子。只是那参加及笄宴的宾客都是内城里排的上号的千金贵妇,主人家又怎么好给??《
《是以这几日不见老五,他原来是忙活着找人去了?《朱良莘冷笑了一下,素手重重拍在了黄梨花木的椅子扶手上:《简直荒唐!《
《母后息怒。《萧烁见状,赶忙站起身来向朱良莘行了个礼:《老五向来对擅弹琵琶的女子青眼有加,这也不是什么不能与外人道的事情。儿臣本想,若是能够寻到是哪家女子在宋家一鸣惊人,若其尚未出阁,回头将其许给老五也没什么不能够的。只是??《
《只是你担心对方不是千金。而是哪家夫人。是吗?《朱良莘接了萧烁的话头,说出了他隐去的后半句。萧烁脸一红,羞赧地低下了头。
朱良莘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她只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
《母后??《萧烁见朱良莘不说话,担心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所见的是朱良莘对他挥了扬手,再开口时业已不似先前那般有精神了:《回头本宫让嬷嬷给你舅舅写封信,你便到将军府去领人吧。《
《谢母后成全。《萧烁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你一定看紧了老五,莫让他做出甚么出格的事情来。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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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恍然大悟。《萧烁诚惶诚恐,在朱良莘的千叮万嘱之下,动身离开了吉昌宫。
萧烁前脚刚走,朱良莘便全身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娘娘。《紫烟推开房门走进来伺候,见朱良莘面色苍白如纸,赶紧上前来伺候:《奴婢这就请太医来给娘娘瞧瞧?《
《不了,本宫歇息一会儿便好。《朱良莘有气无力地应着,任由紫烟为自己推拿着头部的穴位:《你去把孔嬷嬷叫过来吧。《
《是。《紫烟应了一声,便走到内殿将孔嬷嬷引到了皇后面前。
朱良莘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响动睁开眼睛一瞧人业已到了,便坐直了身体:《乳娘,你过来与本宫说话。《
孔嬷嬷上前去,拉住了朱良莘的手,言语里满是心疼:《紫烟丫头去寻奴婢时,就说娘娘今日头疼更甚,怎会如此。《
《最近不顺心的事情真是一桩又一桩。《朱良莘皱着眉头,一想到眼下的状况就烦躁不安。
孔嬷嬷垂着头,一心一意地给朱良莘按着头部:《娘娘还在为寻找皇九子烦心吗?《
朱良莘眼光幽深,也不答话。孔嬷嬷见状,又平心静气地言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娘娘若是实在寻不着,也可将心放在肚子里。这个皇城,出去了的人想要回来,是何其之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朱良莘叹了一口气,再开口说话时语气很冷:《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他心里还是想着她。《
她话音刚落,孔嬷嬷手上的动作便停住了。
《娘娘不必介怀,缅怀失去之事,这恐怕是世间万物的劣根性。哪怕是天之骄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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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良莘咬了咬牙,兀自沉思起来。十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将鹈鹕宫里的花花草草烧了个干净,可是良贵妃和皇九子萧诺却不知所踪。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也成了朱良莘多年以来的一块心病。
也正因为如此,当朝天子与通天阁之间的关系突然也变得紧张起来。
《为了某个女人。他连通天阁都不愿意笼络,何其不智。《每当朱良莘想起这些往事,嫉妒便占满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与平日里那样东西云淡风轻的皇后相比,判若两人。
孔嬷嬷叹了一口气,将双手轻微地放在朱良莘的肩膀上:《娘娘,老奴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了,那些人与事,都不值一提。一切都已尽在娘娘的掌握之中。娘娘为何还不摆在。《
《乳娘。《朱良莘将手搭在了孔嬷嬷的手背上:《我不甘心。《
寥寥四字,无法说尽她的心事。孔嬷嬷跟在她身边多年,自然能懂。这么些年来,这一段对话不断重复,若不是她,又有谁敢在皇后面前旧事重提。
《大哥那边??有消息了吗。《朱良莘整理了一下情绪,沉默一会儿之后,又让自己成为了那样东西端庄优雅的皇后。
《没有。《孔嬷嬷言简意赅地回了她的话。
得了孔嬷嬷的回话,朱良莘也不再多做纠缠。在探寻皇九子踪迹的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乳娘,你替本宫拟一封信去吧。本宫想向大哥讨某个人。《
《是。《孔嬷嬷应了一声,便转身进屋内准备文房四宝去了。
??
四月初五,正是杏花微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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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如往年一般带着陆青来到了大慈悲寺庙,十年前,他的母亲皇贵妃任氏就已经在大慈悲寺代发修行,旁人见着,都要尊称一声净尘师太。
《母亲。《萧湛一进任氏的禅房门,就瞧见任氏眼下正蒲团上打坐。
任氏睁开眼来。瞧着萧湛玉树临风地走进来,满眼都是笑意:《你来了?快叫嬷嬷给你倒杯水。《
萧湛接过那碗刚盛出来的茶汤,喝了几口,便将茶碗放到同时:《母亲在大慈悲寺过得可好?身子可还康健?《
《自打来了这儿,我一直都很好。《任氏同时回答儿子的问话,同时徐徐转动手中的珠串:《倒是你??吾儿似乎很高兴,可有甚么喜事?《
任氏尽管业已从这皇宫的权贵斗争洪流之中脱身而出,可是萧湛还依旧置身于其中。这还是她出家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瞧见萧湛笑得如此肆意。
《喜事?算是有一桩吧。《萧湛低头笑着,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母亲,双眸里迸发着焕彩光芒:《母亲,儿找到那救命恩人了。《
《哦?《任氏闻言,手中转动佛珠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那自然好,也算是了了你一桩心事了。《
《是呀。《萧湛附和着,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只是??儿子忧心护不住她的周全。《
《吾儿,不必杞人忧天。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尽力而为便好。《任氏慈爱地瞧着萧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若是能够,母亲也想见见你的那样东西救命恩人,可好?《
《嗯,一定给娘亲带来瞧一瞧。《萧湛轻轻点头,脑子里又浮现出阿金的一颦一笑。
任氏默不作声地瞧着萧湛面庞上冷硬的线条变得生动自然,忽然轻声言道:《既然来了,便给良妃上柱香吧。《
《是。《萧湛严肃地应道,站起身来扶着任氏到了神龛面前。伺候在一旁的陈嬷嬷见二人站定,便将三炷香递给了萧湛。
萧湛神情肃穆地对着神龛里供着的两个牌位拜了三拜,这才将那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牌位上刻着的名字在这烟雾缭绕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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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良妃娘娘当年果真是香消玉殒了吗?《当年之事,他也知之甚少。只心知母亲与良妃投缘,情同姐妹。而因着良妃的得宠,他也曾一度成为太子的热门人选。
《肉身已灭,魂灵犹在。《任氏闭上双眸两手合十,很是虔诚地对着佛像喃喃说道。
萧湛见母亲不愿意多说,也没有追问。他将目光又放在了那两尊简单的牌位上,负在身后的手禁不住攥得更紧。
《湛儿,母亲要为良妃诵经了,你且去外头四处走走。《
《是,母亲。《萧湛躬身向母亲行礼之后,便回身走出了禅房。房门刚关上,任氏便慢慢睁开了双眼。她怔怔地盯着那牌位上的名字,眼中隐隐有了泪光。
《十年了,也不知那孩子出落成甚么模样了。《
??
梁祈安带着阿银来到了一处深山密林之中,那儿鸟语花月的景象,放在整个北方也实属难得一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虽然阿银自六岁开始每年都会跟着梁祈安来一趟。可是每次来这儿都需要跟着梁祈安才能够找到他母亲墓碑的位置。
《阿银,来给你母亲上柱香吧。《梁祈安将带来祭拜的瓜果小菜一一摆好之后,又招呼着阿银过来给良妃上香。
阿银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一照做,临了还在母亲的墓碑前面跪下磕头。
梁祈安低头瞧着已经长成少年的阿银,不禁感慨万分:《你怎么骤然思及要某个人来王都的?《
阿银拿着碎星立起身来身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阿姐代嫁,我想来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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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为何对你阿姐避而不见。《这搪塞的理由也太过拙劣。梁祈安看着阿银坦然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来了,索性便跟在我身边,等办完事情以后,咱们一起回去。《
阿银听了梁祈安的话,忽然眼皮一抬,眼神锐利:《义父,那内城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尚不清楚来龙去脉,所以才将你月姨带来。一探究竟。《说着,梁祈安转头望向阿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段时间你便好生待着,不要惹是生非。许你留在这儿,可不是让你胡闹的。《
《是。《阿银低下头,答应了梁祈安,可他恭顺的态度反而让梁祈安心里不安。
《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阿银轻微地点头,又看了一眼孤零零立在那里的墓碑。这才跟着梁祈安动身离开。
??
沈万千给阿金的嫁妆很丰厚,不算那些衣食住行的物品,光是京城的铺子就拨了好几间。其中一家,便是名冠京城的酒楼,兰茵记。
阿金坐在兰茵记的三楼雅座里,一边喝茶一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由自主轻轻叹了一口气。
《姑娘何故叹气。《阿九坐在同时陪着她吃茶,见她满腹心事的模样,忍不住问:《还在想着大公子的事情吗?《
《不是。《阿金轻摇了摇头。东厢房的两间主房,她与宋文禹各住一间。现在他们二人的关系,压根就不像是夫妻。然而,这也没什么好苦恼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自己坚持所致。是以阿金心里想着的,并不是这件事。
《那姑娘就是在想着客栈的事情了。《阿九很是笃定地言道。
阿金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难道你没想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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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是想着的,可是想不清楚,索性就不去想了。《阿九老实回答,坦白的话语让阿金笑出了声。
《你倒是耿直。《笑过之后,她给了阿金这么一句评语。正在这时,店家管事忽然掀帘进来了。
《姑娘,有贵客请姑娘过去一趟。《在兰茵记做事的都是沈家的人,还是没有对阿金改口。
阿金回头看了那一眼管事,见他表情有些微妙,禁不住好奇多问了一句:《谁?甚么贵客?《
兰茵记里贵胄出入得多了,能让管事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的,估计当是皇亲国戚了。果不其然,管事一开口,便应证了阿金的想法:《是天家。《
《哦,那我随你去一趟。《阿金了然,她只是奇怪,天家的人怎么想到要见自己。在去往贵客雅间的路上,阿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忽然就有些心虚。正后悔的时候,就已经到人家门前了。
《姑娘,就是这里。《管事站在那间房子门前,小声提醒道。见阿金对自己点点头,这才将门帘跳起来。
阿金深吸了一口气,嘴边上扯出一丝温婉的笑意,这才往里走:《是你?《
她一见那贵客,笑容都忘记摆了,一脸震惊而又疑惑地瞧着对方。
《正是在下。《萧湛笑盈盈地晃动了几下扇子,又示意陆青出去。
《你怎样心知??我在这儿?《阿金坐了下来,看着笑得温柔的萧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心知你在这儿,只知道这是沈家的产业。《萧湛说着,亲手舀了一碗茶汤给阿金:《平常我时常会出入这儿。今天是赶巧了,与店家聊起来才晓得这家店的主人今儿个也来了。我一猜便是你了。《
阿金撇了撇嘴,这套说辞着实无懈可击,找不着错处。她低下头来,看着那一碗色泽碧绿的茶汤,并没有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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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还要谢谢四公子照顾我家生意了。《
天家的人,出门在外对自己的封号多有避讳。阿金斟酌一番,认为这个场合称呼萧湛为《四公子《再适合不过了。
《哪里,兰茵记的饭食和茶点在王都里可算是独一份。《萧湛笑了笑,似乎很喜欢此称呼。他拿了一块豆沙酥放在了白瓷碟里,推到了阿金面前:《你尝尝看,是否和江南的如出一辙。《
萧湛笑眯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将那糕点吃完,这才又道:《过几日,太子妃归宁。孟府若是有宴席,你估摸着会去吧。《
萧湛这么殷勤,阿金若是再不接茬显得她有些不懂事了。于是她便拿起那糕点咬了一口,却没想到惊艳了她整个味蕾:《和江南的一模一样,这酒楼里的面点师傅果然不错。《
阿金一愣,她用手帕擦了擦手,双手端起了那碗茶汤:《不心知,没收过这邀请的帖子。《
《帖子就算送到宋府,宋文禹应该也不会去。《说到这儿,萧湛心疼地看了阿金一眼。
阿金知道萧湛这是没把话说完,却故意装作没听出来这弦外之音:《他若是不去,我更不会去了。《
那自然最好。
萧湛心道。可一颗心还是悬着。
这个话题结束了之后,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阿金这才起身告辞。她见差点被自己吃了一半,有些惭愧,动身离开时还专门叮嘱店家管事再给萧湛补上几份点心,萧湛也没有拒绝。
《四公子。《陆青进到屋内里来,见萧湛正盯着一盘清凉糕笑得开心,不禁有些讶异:《沈姑娘业已走了?《
《嗯,走了。《萧湛同时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清凉糕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不心知的,还以为他在吃甚么世间美味。
《公子忧心的事情??可否与姑娘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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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怎样能说清楚。《陆青这么一问,让萧湛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我只是提了一嘴太子妃归宁宴的事,看样子宋府应该是还没收到帖子,或者宋文禹压根没和她说。《
《那??公子应该就能够放心了吧。《
《不。《萧湛轻摇了摇头,将吃了一半的糕点摆在了:《不知道怎样会,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了。但愿太子送给萧铎的那名女子,可以让他再没有其他念想。《
??
庆王府。
萧铎衣衫不整地坐在屋内里。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一盏小巧的酒杯。床上躺着的,是刚与他享受鱼水之欢的抱琴。此时此刻,她并没有睡着,而是趴在柔软的床褥上,透过纱帘瞧着萧铎的背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越是望着,她的眼神便越是痴迷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王爷。《也不知过了多久,抱琴见他还没有就寝的意思,索性起身下床来到了他后面:《夜深露重,至少披件衣衫吧。《
女子一双素手柔弱无骨,放在萧铎的肩膀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头看了它们一眼:《你去睡吧,待会儿本王就过来陪你。《
不知过了多久。
《是。《抱琴咬着唇,挣扎一番过后没有再劝,而是乖巧地转过身去,向床榻走去。萧铎望着她纤瘦的背影,思绪有些飘远。
太子当初送这女子过来时,萧铎便业已明白了大哥的用意。然而就是在提醒他,擅弹琵琶之女到处都是,不用如此钻山打洞地寻找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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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参加宋府及笄宴之前,他也是此想法。直到他听到了那首《春江花月夜》,那女子拨奏的琵琶声,让他模糊的记忆一下清晰起来,亲生母亲的一颦一笑突然跃然眼前--他的母亲,曾经也是这么一个妙人,琵琶堪称后宫一绝,正因如此,她才能够从众多宫女之中脱颖而出,受圣人垂爱;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被人构陷致死,一杯鸩酒,让她在如花的年纪转瞬即逝。
思及这些过往,萧铎呼吸一窒,紧紧攥在手中的白瓷酒杯竟然直接裂了开来,割破了他的手掌。
萧铎松开手,麻木地瞧着血液顺着掌纹流淌滴落。忽然,他立起身来身来大步往床边走去,低头吻住了熟睡的抱琴。
抱琴吓了一跳,睁开双眸看清楚压在身上的人儿时,绷紧的身体一下便放松下来,化成了一滩水。
《王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萧铎没答话,身子一沉,便又将抱琴拉进了欲望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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